第97章 吵吵嚷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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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喆沒有說話,他淡淡的看著沈方。

這個罪名不小,不知道對方打算怎麼辯護。

說實話,沈方也愣住了。

相比於朝堂上的這些罪名,何老六狀告的那些根本不算什麼。

朝堂上來勢洶洶,看樣子不會輕易的饒恕他,這麼想來,沈方不禁額頭上冒出一些冷汗。

此時,何光看出了沈方的窘迫,步步緊逼道:

“你雖然沒有正式為官,但經過陛下的恩准,也算是半個為官之人。”

“既然是官員,不僅不為百姓著想,反而利用手中的職權,肆意毆打百姓,這不是把我大周的律法,完全不放在眼裡嗎?”

“沈方,你自入京以來,一件好事沒做成,卻讓京都的百姓怨聲載道,你出去打聽打聽,外面對你都是怎麼評價的?”

“你如此藐視我大周天威,肆意禍害百姓,依我看,不如杖斃於庭前,再將屍體扔出去餵狗。”

此話一出,眾人眼裡都露出了竊喜的神色。

沈方也知道,這次何光憋足了勁頭,想要好好的收拾自己,他剛想要開口辯駁,忽然一人揚聲說道:

“若是如此,那何大人身為兵部尚書一職,卻翫忽職守,按照我大周律法,豈不是要革職查辦。”

沈方心頭一驚:

“是鍾士林。”

這傢伙的級別比尚書低多了,平時又不善言辭,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來,可千萬別惹火上身啊。

說話間,鍾士林已經走到了沈方身邊,隨即叩拜周喆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臣翰林院鍾士林斗膽為沈方說幾句。”

周喆正愁沒人幫沈方。

畢竟,這沈方小懲可以,但萬萬不能弄死了啊。

否則對方還有那麼多的好玩意兒,這幫子朝臣恐怕窮盡一輩子也做不出來。

於是趕緊說道:

“鍾愛卿請起,竟然你說要幫沈方說話,那你且說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個一回事?”

鍾士林站起身來,剛準備開口,忽然一旁的何光率先跳了出來:

“鍾士林,你什麼意思?”

“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什麼叫翫忽職守?上次你和沈方聯手陷害我還不夠,這次還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鍾士林冷笑一聲道:

“何尚書,你是不是忘了西陲之地的藺將軍,還有丘土城那批新的守城軍。”

“當初,陛下恩准藺冰青自己挑選守城軍的時候,這些人可都是從你這裡走的,不僅如此,那個藺將軍,也是你向陛下推薦去鎮守西陲的。”

“這件事如果糾纏下去,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你何光何尚書,勾結藺家人意圖謀反?!!”

何光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噗通一下給周喆跪下了:

“陛下,這件事微臣真的不知情啊,您可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

“微臣對大周,那可是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啊。”

當時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何光連著好幾夜都睡不著覺,生怕陛下覺得自己也是和他們串通一氣的,好不容易陛下查清了原委,為準了自己。

結果這傢伙,上來就整這麼一出。

周喆皺了皺眉頭,也知道何光雖然有些壞,但不至於想要謀反,於是淡淡的說道:

“何尚書,你的事朕已知曉,今日我們要處理的,是這件強買強賣之事。”

接著又看向鍾士林說道:

“現在,你吧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鍾士林叩謝,繼而說道:

“口說無憑,我這次來,將買賣契約,還有給何老六看病的劉大夫,以及當時的現場證人都一併帶了過來。”

說完,鍾公公將契約遞呈給周喆。

周喆只看了一眼,便說道:

“按照市場價格來說,這六千兩買這麼一個宅子,這個價格的確是比較的高,所以強買強賣的說法,自然是不成立的。”

一旁的何光急了:

“陛下,就算他出的價格很高,但是對方不同意賣的情況下,他毆打何老六,逼迫對方簽下賣房合同,這說到底依然是強買強賣。”

“如果京城裡的官員都這樣,看中一個地方,只要錢給的夠,就肆意侵佔百姓的良田房產,那這天下豈不是亂了套了。”

周喆點了點頭:

“何愛卿言之有理。”

“那鍾愛卿可還有什麼說法?”

鍾士林不急不慢,繼續說道:

“既然何老六一直說是,自己身上的傷是因為沈隊長打的,因為捱了打,所以才同意簽下賣房合同的,因為,在這個程度上,才被定義為強買強賣。所以,我就請了當時替他診治的大夫問了一下。”

“劉大夫,你且將你當時的診斷情況,詳細的說給陛下聽。”

說完,鍾士林看向身後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隨後鍾士林又補充道:

“劉大夫,你可要說實話,當著陛下的面,如果說假話,是要被殺頭的。”

劉大夫嚇得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哭喊道:

“陛下,陛下,都是何老六他們逼我的啊。”

“我不是故意說假話的。”

“他們威脅我說,如果我敢把真的說出去,就要我一家老小在京都活不下去。”

周喆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好大的膽子,反了他了,竟然敢在我的腳下如此大放厥詞。”

“你且將事情原原委委的道與我聽,若這何老六果真如此肆意妄為,朕絕不饒他。”

劉大夫一邊哭,一邊將當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當時,那個何老六滿頭鮮血的跑來找我,我趕緊替他包紮,然後又檢查了一下身體上其他的傷勢。”

“不過,他當時除了腦袋磕碰了,其他的地方沒有什麼很嚴重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何老六非要我對外說,他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是被人打的那種。”

“我不同意,他便開始威脅我說,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做,就要將我全家趕出京城,讓我們在這裡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

周喆皺了皺眉頭:

“也就是說,何老六說沈隊長將他打成了重傷,其實也是假的。”

劉大夫點了點頭道:

“是的。”

“包括他頭頂上的傷,經過驗證之後,也並不是被打成那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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