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虛假的傷勢(1 / 1)
周喆更加的驚訝了:
“那他頭上的傷勢,是怎麼來的?”
劉大夫說道:“我也不知,這個何老六沒說,但是我驗過傷,他那個角度,看上去更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上去的,反正肯定不是他說的被人打的。”
周喆大致明白了,估計當時的情形,可能比較混亂,這個何老六和沈隊長,也確實起了很大的衝突。
兩人可能也有些肢體接觸,混亂之中兩人肯定也有些磕碰什麼的,只是,絕對沒有何老六說的那麼嚴重。
這個時候,鍾士林再次站了出來說道:
“這些基本上都是當時路過,或者是街坊鄰居,可以對當時的事情,有個大概得描述。”
首先站出來的,是一個寡婦模樣的女人,她說道:
“陛下,我叫陳寡婦,這何老六簡直不是個東西,一天到晚就湊到我門口晃過來晃過去,有一次偷看我洗澡,還被我當場抓住了……..”
全場鬨然大笑,周喆咳嗽了一聲說道:
“說重點。”
“當時他和沈家鬧矛盾的時候,你在嗎?有看到或者聽到什麼嗎?”
陳寡婦想了想說道:
“那天,我聽見何老六大清早的,又在哇哇亂叫,我以為他又幹什麼蠢事了,於是就打算過去看看。”
“結果我去的時候,就看到那裡圍著很多人,有何老六的手下,還有一些,應該是沈家的人,雙方有些混亂,我看的也不太清楚,就聽到何老六喊了一句說:”
“你敢打我,你完蛋了,我要把你們大卸八塊。”
“然後一群人就胡亂的擠在了一起。”
周喆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聽到了何老六的喊聲,沒看到究竟打了還是沒打?”
陳寡婦點了點頭。
緊接著後面就有人站出來喊道:
“打了,我看到了。”
“沈家的一棒子下去,何老六頭上全是血。”
當即又有人喊道:
“根本不是那樣,我站在前面,看的很清楚,沈家的根本沒打他,是他自己一頭撞到了牆上,剛巧牆上有個釘子,然後頭破血流,何老六這廝就哭著喊著說是被人打了。”
周喆有些驚訝:
“他自己撞的?”
“你確定?”
那人立刻舉起手對天發誓道:
“我確實,我是親眼看到的。”
“這何老六本來是想要撲過來打沈家姑娘的,然後沈家這邊有個男人趕緊去過攔,偏偏好巧不巧的,何老六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一個踉蹌撲向了前面。”
“正好就撞到了牆上的釘子,偏偏這個時候,沈家男人也撲了過去,所以看上去就像是被打了一樣。”
“接著這何老六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說是沈家的打他。”
這個時候,一旁的劉大夫也突然說道:
“原來如此。”
“我一直都很奇怪,他頭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原來,搞了半天是這樣啊。”
“這樣一來,倒也能說得通了。”
此時,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描述當中,已經拼湊出了真相,何光的臉慘白如紙,心裡惡狠狠的罵道:
“何老六這個蠢貨,可真是害苦我了。”
既然事情已經明瞭,何光也無話可說,周喆便看向沈方:
“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沈方想了想說道:
“既然宅子已經買了,且修葺完好,而且價格給的也合情合理,如果這何老六非要我退還他宅子的話,也不是不可。”
“只是,他必須把這修葺的費用給我出了。”
周喆點了點頭:
“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處理。”
結果可想而知,何老六自然是不肯,再加上他現在被自家兄弟圍攻,也顧不上再拉扯其他。
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
沈方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覺。
近幾日,沈府都安靜的不像樣子,沈方覺得有些奇怪,鍾士林忙於翰林院的事沒有空過來也就罷了,這周繼韋怎麼也好些日子沒有過來玩耍了。
幾日不見,倒是有些想念。
於是,沈方託鍾公公給周繼韋送了一封信,問問他最近的境況。
只是萬萬沒想到,他這信早上才送出去,下午周繼韋就愁眉苦臉的來到了沈府。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沈方有些好奇。
很少看到周繼韋這副神情。
周繼韋擺了擺手道:
“我皇叔去了一趟南疆,然後失蹤了。”
沈方嚇得一個激靈:
“小王爺失蹤了?”
“還是大周自己的地盤上?”
周繼韋點了點頭。
沈方驚訝的眼珠子都呆住了,這可真是他沒想到的。
這大周雖然連年天災,確實也有些兵匪禍患,但好在也並不算什麼亂世。
堂堂一個王爺出去遊山玩水,玩著玩著人不見了。
這可真是讓人驚掉大牙。
沈方嚥了一下口水,繼而說道:
“那你老爹,怎麼說?”
“是派人偷偷去找,還是昭告天下?”
周繼韋指了指自己:
“讓我去找。”
“而且不能透露訊息,說是皇祖母年歲已高,不能讓她擔憂,怕她經受不起這種打擊。”
聽到這裡,沈方斜瞟了他一眼:
“所以,你來找我?”
周繼韋點了點頭:
“雖然我父王也派出去了一些其他人,但是小皇叔消失的地點不是很明確,再加上小皇叔和我年歲差不多,我們關係又比較的好。”
“所以,父親就讓我去碰碰運氣看看。”
“因為我們現在也無法確定,小皇叔到底是自己跑出去玩故意玩失蹤,還是被歹人擄走了。”
沈方嘆了口氣:
“這件事,不是我不幫你啊,可是我壓根都不知道怎麼幫你才行啊。”
“南疆這邊四季如春,風景秀麗,我還是覺得小王爺應該是自己出去玩兒了。”
周繼韋搖了搖頭:
“我們也希望如此。”
“但是,南疆那邊靠近緬土國,你知道的,那邊販賣人口很嚴重的。”
“萬一小皇叔被抓到那邊去了,即便我們出兵,恐怕也未必能把人找回來。”
沈方看向周繼韋:
“那你的意思是?”
周繼韋看向沈方,神色凜然:
“用我做誘餌,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