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廢物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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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員外一聽來了這麼多人,也傻眼了。

自己想了一遍,自己家裡雖然有些錢,但也不至於能夠驚動官府這麼大陣仗的過來,看樣子,肯定是自己的廢物兒子,又在外面惹了什麼事了。

但對方已經到了跟前,再次詢問陸戰也沒有意義了,這個兒子從小不學好,總是在外面惹是生非,但之前惹的都是貧苦家的人。

自己家裡有錢,花點小錢也就擺平了。

可這次看樣子不一樣,肯定是不小心惹了哪個達官貴人的子女了。

陸員外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臉上冷汗直流。

此時,下人跑來通傳:

京都府尹攜貴客前來有事詳詢。

陸員外也顧不上其他,趕緊擺擺手讓對方快快出去迎接,自己也緊隨其後。

這府尹的官職就不小,更何況還是府尹帶來的貴客,自己的小破廟有什麼能吸引貴客的呢?

思來想去的,陸員外只能認定,肯定是陸戰這小子,又惹出了什麼亂子。

他只希望,這個亂子不要太不可收拾。

等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府尹一臉寒霜的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從他畢恭畢敬的姿態來看,這三人的身份非同尋常。

更讓他覺得害怕的是,其中有兩個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他甚至不敢抬頭。

最終,他只能緊緊的跟在府尹的身後,哆哆嗦嗦的進了屋子。

原本,他立刻安排管家,吩咐下人去準備濃重的歡迎儀式,可還沒進屋子,府尹就擺擺手道:

“除了陸員外,其他所有人全部下去。”

眾人大眼瞪小眼,陸員外也不敢多說什麼,擺擺手讓大家全都下去,自己一個人在大廳裡,等著處置。

“幾位大人,可是小子犯了什麼過錯,需要幾位大人前來。”

“我作為父親,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幾位大人儘管開口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補償各位。”

周喆冷笑一聲:

“難怪你這兒子如此的囂張跋扈。”

陸員外還沒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就聽到府尹厲聲喝到:

“見了天子,還不趕緊跪下。”

陸員外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貴人,竟然是天子,嚇得立刻跪了下去,連連磕頭道:

“陛下怎麼會來這寒舍?”

“小子可是犯了什麼錯,竟然驚動了陛下,我這就去將他打個半死,以洩陛下心頭之恨。”

周喆擺擺手道:

“不用你動手。”

“你去把陸戰給朕叫過來。”

陸員外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可自己又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嚇得呆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喆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好大的膽子。”

“連朕的話你也敢違抗嗎?”

陸員外趕緊擺手道:

“不敢,不敢。”

“我這就去叫那個逆子過來。”

說完,陸員外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心裡忐忑不安的想著,這小子到底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都驚動了皇帝,這他陸家可是要完蛋了。

一想到這裡,陸員外就覺得腿軟,越是這樣,就越加的走不動路。

管家見到自己家老爺嚇成了這個樣子,也覺得很是奇怪,趕緊過去扶著老爺好奇的問道:

“那是什麼人?”

“老爺你怎麼恐慌城了這個樣子?”

陸員外淚流滿面:

“我們陸家要完了,完蛋了啊,都是這個沒出息的逆子,也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引來了當朝天子。”

“那位氣質尊貴的人,就是當今皇帝啊。”

一聽這話,連管家都嚇了一大跳:

“當今天子?”

“是來找少爺的?”

陸員外點了點頭:

“不是找這個逆子,還能找誰?”

“除了這個逆子,我們府上,誰還能惹怒當今陛下。”

說話間,管家已經扶著陸員外來到了少爺的房間,此時陸戰正在愜意的聽著小曲,一看自己父親來了,於是嬉皮笑臉的伸出手來:

“爹,給點銀子花花。”

平日裡看他這副樣子,陸員外也都是探口氣,然後將銀子給他,,沒辦法,誰讓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呢?

可今天,陸員外抄起手邊的一根木棍就朝著陸戰打了過去:

“你這個逆子,天天在外面惹是生非。”

“現在大難臨頭了,還只知道吃喝玩樂。”

陸戰滿不在乎的說道:

“什麼大難臨頭。”

“爹你不是在朝廷裡有靠山嗎?那個靠山不是官還挺大的嘛。”

“怎麼著?又被仇家找上門了?”

“走,我過去看看,看看這次又是誰,本少爺不打的他兩眼桃花開,我就不叫陸戰。”

說話間,陸戰起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陸員外一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混賬小子。”

“朝廷裡的官再大,能大的過當朝天子嗎?”

“今天找上門來,要你狗頭的,是當今天子。”

“你給為父老實說,你最近到底惹了什麼亂子?”

一聽這話,陸戰也懵了。

自己雖然無事生非,可也熱不到皇帝老子頭上去啊,他把最近所有的惡事全都想了一遍,可最後還是沒想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惹到了這尊大佛。

可即便如此,這陸戰也嚇的不輕,哆哆嗦嗦的跟著自己老爹,去前廳面見這尊大佛。

一見面,陸戰就痛哭流涕的跪下道:

“草民拜見陛下。”

“陛下怎會來我這地方?”

周喆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那個小叫花子的落腳點在哪?”

“你敢有半句謊話,當場就人頭落地。”

話音未落,周喆的貼身侍衛“噌”的一下就把刀抽了出來,明晃晃的架在陸戰的脖子上。

陸戰當場嚇的尿了褲子。

這個時候,他也沒心思去關心,一個皇帝為什麼會關心一個小叫花子,更不想去猜測這小叫花子會不會什麼遺落在民間的皇子。

他哆哆嗦嗦的回話道:

“就在城南的一個橋洞下,但這幾日他沒來討飯,我也不確定他還在不在那裡。”

周喆道:

“前面帶路。”

接下來,街上的眾人就看到了揚眉吐氣的一幕。

那個總是惹事的富家公子,被人用刀架著脖子走在馬車前,狼狽的在鬧市之中穿行。

眾人紛紛猜測,這馬車中坐的是何方神聖,竟然會替百姓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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