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命運時鐘〔幹淚〕(1 / 1)
寒風撕裂的劇吼著,天上的白雲也被他狠狠揉碎,變成了無數的飛絮,飄散到天空各處,包圍在紫光法陣周圍,如同看熱鬧的看客一般,嬉笑密語著忙碌的修理人群。
幹淚隨著嚴順一步步爬上了樓梯,之前斷裂的天梯早已經修好就傾斜在天邊,通往紫光神宮的大門。
“法陣的修復工作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我們已經找到了法陣建立者邙風大師的修建遺稿,預計很快便能將它修復,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在天梯上,嚴順一邊爬著一邊向身旁的幹淚解釋,滿臉笑容,像是一個儒雅平和,極易相處的文士。
“你覺得邙風大師是怎麼死的?”一旁深思的幹淚突然打斷了嚴順的介紹,問了如此突兀的問題。
幹淚死死盯著嚴順的表情,似乎要在他的臉上找到任何犯罪的蛛絲馬跡。
但很無奈,嚴順這個知識分子很是聰明與狡猾,一幅疑惑不解的表情,突然反問幹淚:“聽說你之前進入了法陣之中,不知你是否見到了邙風大師?”
眼光沒有漂移,也不閃躲,一臉真誠的疑惑令人找不到任何證據,還使人同情與理解。
幹淚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走吧,我們看看法陣的修復程序。”
於是兩人一步步爬到了法陣的神功內,幹淚四下眺望,發現整個法陣已經破敗不堪,雖然還隱隱約約的保留了之前的部分框架與雛形,但其內部構造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這個法陣的修復需要巨大的能量支撐,我們已經向六鏈城總司與荒江湖王提交了申請,應該不日便會收到元璃的支援。”
元璃作為儲存任務大路各屬效能量的通用法器,形態如同一個玻璃球,內部則綻放著不同屬性的不同光芒。
依照儲存能量的多少可以決定元璃之大小,通常越大其內部儲存的屬效能量便越多,其次反之。
但這只是屬效能量的多少問題,卻無法證明屬效能量的純度,一般純度越高的屬效能量對元璃的要求則越大,其則反之。
如今滄骸城法陣修復急需大量的屬效能量,所以也就需要從其他地方調配眾多的元璃,而如此眾多數量的元璃的調動與儲存,一般也只有朝廷與江湖的最高勢力代表。
六鏈城總司,作為四象宮朝廷派遣到六鏈城的總長官,負責整個六鏈城的所有行動,其中包括稅收,宗門,商業,能量,政治等眾多方面,是朝廷在六鏈城的最高代表。
而荒江湖王作為江湖勢力的最高代表,也富有監督與管理整個六鏈城的職務,畢竟六鏈城是作為江湖勢力的存在,所以自然被歷代荒江湖王掌控。
只不過作為朝廷勢力的四象宮對於江湖勢力的堤防與警惕,繼而也派出了他們的代表來監督六鏈城的行動。
嚴順首先向六鏈城總司與荒江湖王申請元璃調動,這一舉措是沒有問題的,於是幹淚也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讚許。
“接下來就是招募一批晰文者與法士進行修補工作了,如今法陣的修復人數已經破百,但還是不夠!”
“畢竟向如此巨大且富有歷史氣味的法陣,要完全修補需要耗費眾多的人力!”
幹淚見嚴順說的頭頭是道,自己也不能反駁,只能不斷的點頭表示同意。
光在這裡聽他這麼介紹,恐怕根本聽不出什麼問題,還得靠我自己來尋找事情的真相。
我就不信了,撬不動你們這群人的局!
幹淚心中狠狠的說道,思緒也早已飄到了遠方,全然聽不到面前嚴順的介紹。
“目前法陣的修復工作就是如此,若能請到泣尤城的惘康大師,或許我們的修復工作會更快完成,只不過可惜他老人家已經放棄了封印事業,變得頹廢不堪了!”嚴順說道惘康則止不住的嘆息,似乎充滿了對這位老英雄垂暮頹廢的不惜與感嘆。
幹淚也不清楚嚴順口中所說的惘康究竟是誰,他只知道目前唯一的工作便是儘快找到滄骸王與嚴順的把柄。
或許他猜錯了,但無論如何,那群人的眼神已經清楚的告訴了幹淚事情的隱藏的真相,他必須奮死一搏!
嚴順介紹完,兩人分離,開始各自監督與指導法士的修復。
對於幹淚來說,修復法陣完全是一門外行,自己並不瞭解法陣,與其在這裡監督,不如利用這裡充沛的能量提高自己是實力,學習寂破為他留下的《魔導訣》。
於是幹淚開始修煉,一邊修煉一邊調查著嚴順的反常行為,尋找他的蛛絲馬跡。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五月,滄骸城也漸漸步入了夏天,氣溫開始回升,冬天寒冷的氣息也被熱浪驅逐的全然不見。
在系統的幫助與幹淚的潛心修煉下,自己的法力得到了提升,很快便突破了二級,法核空間進一步擴大,關於技能《魔導訣》的修煉也開始提上日程,突然了第一重。
魔導訣,魔屬效能量,漸進式技能,最高為六級,為早年魔冥庭王室技能的結合升級體,具有控制,催化,侵蝕與部分感染對方法力系統的功能,為攻擊性技能。
法陣在這一日迎來了光明的一刻,因為荒江湖王與六鏈城總司透過了嚴順的申請,大量元璃隨著賓士的馬車洋洋灑灑的運到了滄骸城中,將滄骸城的街道堵塞填滿。
周圍的群眾看著馬車上載著無數發光發亮的元璃,心中除了震撼,別無其它,終他們一生,他們都沒有見過數量如此巨大的元璃。
如果所有的元璃都拿來供一個人進行修煉的話,恐怕此人不出一年,能量便會有巨大的突然,倘若此人還存有天賦,那麼突然九級恐怕極為輕鬆容易。
但畢竟是公用之物,根本不可能用於民間的私人修煉,所以一切的奢求只是幻想,沒有人的法核可以儲存如此數量的能量,強力吸取恐怕會爆體身亡。
每一量馬車旁都站有守衛計程車兵,在士兵的周圍還有幾個身披長袍將自己身體深深隱藏於長袍之中,顯得極為神秘。
“那幾個就是法士啊?聽說他們實力難測,平常根本不出手!”
“那是人家一出手恐怕你就沒有了活路!”
……
周圍的群眾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嘈雜的聲音很快便因滄骸王的出場而迅速歸於平靜。
“衛將曹微拜見滄骸王!”為首的一位身披盔甲的將軍向滄骸王拱手拜揖。
“哎呀!將軍言過了!”滄骸王一臉笑容,忙將曹微的禮收回。
“面前的這位將軍是六鏈城總司的手下大將,是朝廷掌管六鏈城軍事的總元帥!”嚴順附在幹淚耳邊,輕聲低語向幹淚介紹。
“可他只是個衛將啊!”幹淚隨即震驚的回答。
嚴順嘴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別看他是衛將,那是朝廷為了制衡六鏈城江湖勢力故意採取的手段,他可是有實權的!”
聽完嚴順的介紹,幹淚不僅對面前的這個年輕的男人充滿了震驚與敬佩,他自幼習武,對武力也極為痴迷,尤其嚮往征戰疆場的將軍,這一直以來是幹淚的夢想。
曹微隨滄骸王進入府邸,手下計程車兵立刻開始分配元璃,拉著成群的馬車向法陣走去。
成堆的元璃如同大山一般被運輸到法陣之上,一步步踏過天梯,堆到了法陣的中央。
很快冥鳴城的晰文者也來到了滄骸城,這群立志於研究屬性與技能的“科學家”,歷來被眾多人崇敬。
他們身披白色大衣,如同白衣天使,繞過街道歡迎的人群,默默的走到了法陣之上,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指導法士構建法陣各屬性之間的連線與嵌合,以確保建成的法陣沒有破綻。
為首的晰文者首領為江湖宗門“晰究所”的九級長老穆清,看來不論是朝廷還是江湖對此次滄骸城法陣損毀之事,都十分上心與重視,各自都派了其所屬行業中的最高代表人物。
看到這裡,幹淚不僅為自己參與摧毀法陣之事心生愧疚,雖說他並未直接摧毀法陣,但要不是他執意追求所謂的事情“真相”,邙風或許不會死,法陣或許也不會被摧毀。
他沒有錯卻滿懷歉意,而那些真正犯錯的人卻還在逍遙於外,繼續做著害人的勾當與行徑。
一想到這裡,幹淚的心便又充滿了信心與勇氣,這個事情的真相現在不僅關乎於自己,還關乎整個六鏈城的百姓,甚至還關乎整個天下的人民!
幹淚是個理想主義分子,正義存在於世界各處,就算現實中不會存在,但也不會被毀滅!
由曹微將軍帶來的元璃開始投入修建工作,僅一天的消耗量就達到了萬餘,摺合屬效能量不下十萬積,如此巨大的能量消耗足以使用一個破界法,這也將意味著修建工作幾乎每一天都在使用一個破界法,且不知何時停止。
巨大的能量投資遠非個人能夠承擔,往往寄託於朝廷或江湖勢力,就算是江湖中的各大宗門也難以支付如此巨大的開支,讓人望塵莫及。
這一夜幹淚依舊在法陣修煉著自己的技能,突然一個黑色的身影飄飄然來到了法陣之上,細長如鉤的眼睛環視著周圍的一切,躡手躡腳的行動無疑不再告訴眾人他是個不法分子。
很快他便輕手輕腳的踱到了已經堆成山的元璃之前,雙眼如同發現了珍寶,揣著元璃便往懷中裝。
近幾日,隨著數量巨大元璃進入滄骸城,很快便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其中便有無數的偷盜者,他們無不想要竊取其中的元璃,進行修煉或販賣。
幹淚為了提高自己實力,主動申請加入保衛工作,至此幹淚已經擊殺與逮捕了眾多的偷盜者,但無一例外都與嚴順沒有什麼聯絡。
而如今幹淚早已嗅到了此人的行動,默不作聲,一直等待著此人慢慢走到元璃旁,他在嘲笑這個偷盜者,竟然沒有發現如此明顯的一個活人在他眼前,不僅有些可笑,看來此人又於嚴順沒有的關係。
正當幹淚失望時,忽然一旁裝著元璃的愚蠢偷盜者竟然喃喃自語,開始抱怨,而抱怨的內容立刻震驚了沉默失望的幹淚,令他瞬間找到了等待多日的希望:
“不是說這裡有一顆神粹元璃嗎?怎麼都是些小元璃?”
神粹元璃,知道的不會超過五個人,曹微,滄骸王,嚴順,穆清與幹淚,眼前的小偷又如何得知,不僅令幹淚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