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五毒回升〔姜維〕(1 / 1)
“壓制,壓制,融合,讓它為我所用!”
姜維緊緊咬著牙,能量從四肢湧入心門,圍成一個能量內部法盾,抵禦毒屬性的侵襲。
法核高速運轉,無數能量因子如決堤的潮水透過身體各處的法脈一股腦全部湧入身體各處,如同勇敢的戰士前赴後繼的衝上前線,與侵略國家的毒屬性敵軍英勇交戰。
屬性因子之間的戰鬥與人世間的戰爭並沒有什麼兩樣,不同的是一個是富有生命力,具有高度思想與複雜靈活性的人,而另一個則是沒有感情與生命,但卻極具野心的因子。
與其與之對抗,不如讓它為我所用!
姜維經過操縱毒克萬物擊殺戴震後,對毒屬性的瞭解更近一步,於是心中便有了轉換主導屬性涼而未更加霸道的毒屬性。
而要操縱毒屬性,首先要做到的便是百毒不侵,能夠抵抗與吸收眾多的毒屬性,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能夠成功掌握毒屬效能量,特別是淵奇子的毒克萬物。
而在臺上的淵奇子也是這麼想的,他早就料到了戴震會狗急跳牆,使用毒屬性暗器,但對於姜維來說,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契機,如果姜維可以抵抗併成功吸收戴震的毒液,那麼之後毒克萬物的修煉則會容易許多。
臺上的雙方依舊在爭執著,不過經過淵奇子的能量威壓後,鬼宗一派顯然已經心生恐懼,不敢多言,連鬼宗一帥周衡也只能盯著淵奇子,眼神中不敢有半分恨意。
那股巨大的能量威壓,低等級者感受到的或許只有能量衝擊,可是對於鬼宗一帥周衡這種高等級的強者,他卻能從無數的能量壓力中找到淵奇子的能量密語——強大的技能衝擊。
淵奇子並沒有使用任何技能,能量威壓在法力的學識中理論也是相當簡單的,只是將身體內部的能量進行集聚與堆積,最終在身體外部形成一股能量的壓力,所依靠的也不過是能量在數量上的攻擊,嚴格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用晰文者的活來說,就是“無符之道,唯氣而已!”,也表明了任務大陸法力研究者對這種能量方式的不屑於鄙視。
而技能則不同,任務大陸的所有技能都離不開一種機理——即所謂的“符號”,各屬性因子透過不同的排列組合而形成不同屬性技能的符號,從而產生不同等級,不同威力,不能效力的技能。
符號便是技能之根本,在任務大陸,沒有任何技能可以違背,哪怕是所謂的心物之分,也只是糾結於屬性因子的來源,而並沒有發對各屬性因子在技能組成上的符號原理。
而周衡所感應到的就是淵奇子只是依靠能量堆積而形成的純能量威壓中的技能符號,即在一個以純能量形成的攻擊中,竟然出現了技能才可擁有的符號,
這並不是因為淵奇子違反了晰文者的研究理論,恰恰證明是淵奇子在這個能量攻擊中暗藏了某種技能,某種不易察覺的恐怖技能。
但這一點就足以讓周衡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強者,這是什麼?
周衡面對面前的老者,一聲不吭,一言不發,變得沉默無言,卻也無法展現恐懼。
身後的所有鬼宗弟子也在那一剎那鴉雀無聲,個個低垂著腦袋,不敢與淵奇子對視。
這時,臺上的法督官飄了下來,頓時打破了兩方的僵局。
法督官首先向淵奇子拜揖行禮,繼而輕施一禮於周衡,臉上堆積著殷勤的笑容,笑盈盈的說道:“二位不要鬧了,接下來還有其他宗門的比賽,還是以江湖大局為主最好。”
見雙方依舊閉言不答,法督官也不管雙方是否給他面子,轉而繼續殷勤的說道:“二位就當看在我法督官的面子上,和解怎樣?”
法督官左右觀察,兩處為難,他作為比賽高高在上的官員,從沒有如此低三下四的向他人請求,這簡直是丟了他當官的臉面。
周衡看著法督官哈著腰,低垂著腦袋,也不想讓他繼續難堪,率先開口說道:“我們宗門的戴震不能白白犧牲!”聲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細聽之下,還帶著幾分怯懦。
法督官見周衡開了口,頓時喜笑顏開,繼續打圓道:“鬼宗一帥放心,這個戴震由我們賽方代表道淵殿向你們道歉,不知二位以為如何?”
周衡沒有繼續回答,他在等淵奇子的答案,而法督官也識趣的看向一旁的淵奇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淵奇子其實是在消耗比賽時間,為身後的姜維吸收毒屬性騰大量的時間,只待姜維吸收完畢,他便可以愉快下場,至於是否道歉,由誰代表,這並不重要,反正道淵殿也只會參加這麼一次江湖大會,之後或許也不會再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耗著,煩躁與憤怒慢慢上湧,漸漸又籠罩了鬼宗身後的弟子,令他們忘卻剛剛淵奇子的能量威壓。
一旁的姜維體內的能量因子已經完成了對侵略毒屬性的緊密包圍,所有毒屬性因子全部被包圍在眾多因子之中,結成大陣,防止他們的逃竄。
姜維很清楚這群毒屬性因子的去處,法核或者法脈,作為任務大陸所有法力修行者,法核與法脈無疑是修煉最基礎的條件,擁有它就擁有吸收與學習所有屬性與技能的可能,失去它則失去一切,淪為廢人。
姜維默默的等待著,等待著這群不速之客耗盡了力氣,發動反擊。
侵略者依舊在不停的撞擊者外圍的法盾,但無論怎樣都無法聚力衝破姜維的重重包圍,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吸收一股外來屬性因子,顯得極為謹慎。
當包圍圈中的所有毒屬性因子漸漸失去力氣,繼而由衝擊轉換為靜態的原地防衛時,極為毅然決然的發放了攻擊。
周圍的無數屬性因子如同一排排排列整齊計程車兵大陣,緩步向前方慢慢推進,將包圍圈漸漸縮小,將他們的生存範圍逐漸侵蝕。
屬性因子來自於大自然各處,生來便具有絲絲的靈氣,於是在看到自己已經回天乏術,沒有辦法突破包圍而侵襲肉體時,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了投降。
侵襲的毒屬性因子放棄了防禦,將自己身體外側的能量柱子熄滅,變為一個一個黯淡的深綠色小顆粒,慢慢飄到姜維的大陣中,加入了大陣,並與之融合。
成功了!成功了!
我成功融合了外部的屬性因子!
姜維心中狂喜,於是開始散落融合的屬性因子,這群剛剛投降的因子還不是特別老實,或許只要大軍一散,他們或許就會轉變主意,圖窮匕見,繼而發動襲擊,到那時無疑於又一次死亡。
於是姜維先將他們帶入了法脈,於周邊其餘眾多姜維身體內部的“原住民”加深關係,慢慢發展,畢竟屬性因子不是那狡猾陰險的人類,他們雖然帶有絲絲靈氣,但卻終是沒有人類那樣的智慧與陰謀。
法脈也慢慢歸於平靜,姜維並不清楚他的這種做法是否正確,他只清楚當下這群異端分子投降了自己,至於他們之後是否會在次心生異心,姜維便無法預測與控制了。
他需要的是融合的經驗,而這一點或許自己的師父淵奇子最為清楚,一想到這,姜維便慢慢平息了焦躁的內心,身體慢慢迴歸自然,體內能量也各自歸於原位。
於是在一切結束後,姜維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幾乎在一幕淵奇子的行動。
“那好,就這麼處理吧!”沉默半晌後,淵奇子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法督官聽到後,如釋重負,又轉頭看向周衡,只不過這一次便不是期待,而是**裸的質問與肯定。
周衡確實沒有反駁的可能,也只能點頭表示了默許,於是在鬼宗眾弟子的抱怨聲中,法督官宣佈了著場道淵殿的勝利。
“道淵殿與鬼宗比鬥,二勝一敗,道淵殿取得勝利!”
場上響起轟鳴般熱烈的掌聲,觀眾歡呼著,跳躍著,激動的吶喊著,揮舞著手臂,宣示著自己曾經的遲來的正義。
世人的作用也僅限於此,苦難並不會讓他們伸以援手,但苦難的結束,喜悅的到來卻能讓他們表現的比當事人都熱烈。
淵奇子向癱坐在地的姜維伸出厚重的手,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頓時感染了姜維的內心。
姜維站立,看著周圍比他都熱烈與激動的觀眾,不禁開始迷茫,他們又與鬼宗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再說確實是自己違背比賽規則在先,為何他們會表現的如此激烈,如此衝動?
好像鬼宗曾經也迫害過他們的親人與朋友,好像鬼宗這個位列江湖上五宗的大宗門如此不得人心,如此令百姓唾棄。
但不管怎樣,姜維大仇得報,又學會了融合外部屬性因子的能力,心中也是甚為高興。
他揮舞著手臂,向狂呼的觀眾招手,也向離場的鬼宗道別。
而不斷遠離的鬼宗則是心懷怨氣,尤其是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鬼宗一帥周衡,他需要報仇,不僅僅是為了戴震,也是為了他自己與鬼宗的尊嚴。
心中壓抑的怒火生生堵塞了即將噴湧的火山,身體劇烈顫抖,卻又極力維持著平衡以展示自己的鎮定與冷靜。
實際上,他無法冷靜,這麼多年了,作為鬼宗最大的主帥,他的心始終無法徹底隱藏,他需要強大的實力,他需要復仇!
這時,遠處的天邊傳來一陣轟鳴的響聲,場上所有人頓時抬頭望去,只見讓尊城遠處的天空此時竟然顯得如此的陰暗,沒有一絲陽光滲入,好似一團巨大而密集的烏雲向比賽會場緩緩靠近。
六法宗胥子一目光深邃的看向烏雲密佈的天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站立,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向遠處剛剛落座的鬼宗一帥周衡。
只見周衡冷漠平靜的臉上慢慢揚起一陣詭異的笑容,隨即緩緩閉上了觀察烏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