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白光〔司馬炎〕(1 / 1)
白皙,金光,走廊裡忙忙碌碌的身影,響起混雜的腳步樂章。
一群老者夾雜著眾多年輕的小輩,圍著中央一個巨大的金黃色圓球不斷旋轉觀察,並時刻記錄著圓球中如細胞般遊離的金黃色因子。
“這是什麼?”司馬炎指著發光的金色圓球問道。
一襲白衣白袍的王康走到司馬炎前面,向司馬炎介紹著晰文所的一切:“在你面前這個巨大的發光圓球,就是我們晰文所的終極元璃!”
“內部遊離漂浮的金黃色蝌蚪就是儲存的屬性因子,元璃就是各屬性因子的儲存法器,內部的光亮程度即代表著屬性因子的純度。”
“晰文所致力於研究任務大陸所有的屬效能量,而這些因子便是構成技能符號之基礎。”
司馬炎聽到王康口中提到的“符號”,瞬間便想到了之前劉爽提起的技能研究,任何技能都需要由屬性因子構成的符號,符號是技能的基礎,也是技能的命理。
一想到這裡,司馬炎嘴角便露出一陣苦笑,自己的女兒都可以拋棄,真是難以想象如此這般的人究竟是如何的成長,他的人生究竟又充滿了什麼。
不過司馬炎顯然無法知道劉爽這麼做的真實目的,他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心中不禁開始對這個行業充滿了莫名的敬佩與好感。
“看來你們這工作十分有意思啊!”
研究著任務大陸最聖神的技能,就相當於人類世界的“科學家”,自然崇高而有趣。
王康一陣苦笑,無奈的說道:“有什麼意思,法晰的研究本就是極為枯燥的!”說完,王康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看著司馬炎。
“科學本就是枯燥且乏味的!”司馬炎隨聲附和,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這個世界沒有科學,有的只是法晰。
“科學?”王康隨即投來疑惑的目光。
司馬炎略顯尷尬,急忙掩飾道:“法晰,是法晰!一時嘴誤!”
“無礙!倒是你嘴誤的科學的確有人提到!”王康轉身向司馬炎投來神秘的目光。
這一下可把司馬炎震驚,這個以法力為主的世界,竟然有人提到科學?
這該是個怎樣偉大的人物啊!
便隨口問道:“不知此人是誰?”
王康略帶惋惜的說道:“此人原在四象宮,之後遭到貶謫消失不見了,至於剩下的也都隨著一場事變而永遠的沉睡了。”
“這麼慘?”司馬炎驚問道。
“畢竟這個世界不需要科學!”王康說的如此決絕,令司馬炎深深嚥了一口水。
但不管怎樣,司馬炎現在是安全了,那群追殺他的神秘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天在街道上發生的襲擊也隨著街頭巷尾的閒談而慢慢消散,留給世人的只有一個比之更加震驚的訊息——冥鳴城千年的防衛大陣破碎了!
準確的來說,不是破碎,而是籠罩了一層神秘的綠光。
無人知曉這個綠光的奧妙,至於劉爽也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整個劉府也陷入一場滔滔大火,從而付之一炬。
這一天劉茵回到了晰文所,他是返回劉府尋找劉爽的下落的,當然又是徒勞無功。
“找到了嗎?”司馬炎關心的問道。
劉茵失望的搖了搖頭,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司馬炎這些天一直疑惑劉茵突然的轉變,那天在爭血之枯身體內的情況始終縈繞在司馬炎的心頭,他害怕劉茵再次發作,到那時晰文所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恐怕不是劉茵的對手。
但劉茵卻對那天的情況隻字不提,但也顯得極為的憔悴,好像是被心事困住了自己的心靈。
“你也別擔心,你父親指不定跟那群黑衣人走了!”司馬炎安慰道。
這時楚萱也走到劉茵的身邊,看了看一旁的司馬炎,說道:“那個綠光應該是劉爽的破界法。”
“幽燭招魂?”司馬炎震驚,爭血之枯的血核自己並沒有幫劉爽拿到,那他的破界法又是怎麼成功的?
這時沉默的劉茵開口:“不是應該,而是肯定!”
此言一出,不禁身邊的司馬炎與楚萱,還有走在前面的王康都停下了腳步。
“我父親一直以來便致力與他的那個破界法,為此不惜拋棄一切,也包括我。”
劉茵的語氣沒有抱怨,也沒有傷心,繼續平靜的說道:“他與那群黑衣人結成了共識,要實行一個在他看來極其偉大的功績。”
“什麼功績?”王康突然回頭問道。
劉茵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知,父親從來沒有同我說過。”
“那你的頭疼是怎麼回事?”司馬炎終於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劉茵突然抬頭看向司馬炎,又環視了周邊的一切,嘆了口氣,說道:“是晶片。”
“至少我父親與那群黑衣人是如此稱呼的。”
“晶片?我靠!黑科技啊!”司馬炎聽到劉茵的回答,激動的高喊道。
楚萱一臉迷茫,王康轉頭不再看向劉茵,反而微閉雙眼,嘴中呢喃:“師父說的還是來了嗎?”
“那你知道這晶片是什麼東西嗎?”司馬炎追問道,他心中更加想要知道這晶片的來源。
在這個以法力為主的大陸,怎會出現以科學為主的晶片?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思議!
持有這群晶片的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可以將晶片植入人的大腦,從而控制他人行動,這簡直是人類世界也不可能達到的黑科技啊!
劉茵繼續擺頭,還是不清楚。
司馬炎見狀也不好在繼續追問,但他想要確定這晶片的發作時間,於是轉換話題問道:“那你知道它什麼時候啟動嗎?”
司馬炎用詞謹慎,沒有用“發作”,反而用了“啟動”,這倒很是符合晶片的含意。
劉茵還是搖頭,看來除此以外她是什麼都不知道了,看來這群人做的滴水不漏啊!
這時,忽然一個白衣年輕男子焦急的跑到王康面前,大口喘著粗氣,喊道:“王司士,究老有要是相商,還請移步!”
王康於是向司馬炎一行人道別,轉而跟隨年輕男子走向了深深的大殿。
這時司馬炎突然開始懷疑離去的王康,翳樓將玉佩交到自己手中,讓自己遇到危險時便尋找王康,看來這老頭是早就知道我們會遇到危險,或者換句話說,他早就知道劉爽的陰謀詭計。
那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冒險?以至於差點死在劉爽的手裡。
想到這裡,司馬炎不禁翳樓產生了怨恨,這個老頭純粹是在耍我們,下次見到他,我非要……
司馬炎心中怒氣難消,自顧自的離開的走廊。
晰文所大廳,一個白髮皚皚的老者環視著已經聚集而來的眾多晰文者,清了清嗓子,莊重的說道:“最近我們晰文所收到了一封急令!”
老者說完,繼續環視四周,眼光變得陰冷,“六鏈城已經出現了四座城的法陣遭到了不明實力的摧毀,現如今六鏈城總司與荒江湖王命令我們前往各城救援已經被摧毀的法陣!”
這時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問道:“究老,如果六鏈城所有法陣都被破壞,會產生什麼後果?”
老者聽到疑問,眼光突然變得極為恐懼,直直的刺入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中,重重的喊道:“到那個時候,六鏈城下封印的兇獸困世將會重新出現,繼而危害整個大陸!”
見眾人陷入了沉默,老者繼續說道:“如今讓尊城,滄骸城,泣尤城,再加上我們冥鳴城共計四座城市的法陣已經遭到了破壞,唯有印城與怖城得以倖免!”
“所以接下來由晰文所討論馬,將一批晰文者分別遣送眾城協助當地法士修補法陣,諸位可有疑異?”
“沒有!”眾人齊聲高呼。
老者嘴角揚起了滿意的笑容,隨即一擺手,眾人四散離去。
突然老者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即將離去的王康的身上,厲聲喊住了王康。
於是整個大廳只剩下了老者與王康二人,頓時顯得十分的冷清。
老者看著王康的眼睛,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就不必跟他們去了!”
王康一驚,問道:“為何?”
老者陷入了沉默,良久繼續說道:“一是因為你的天賦乃是我們晰文所數一數二的年輕人才,我們不能離開你!”
這一聽,王康頓時怒氣上湧,焦急的反問道:“正是因為我天賦較高,才更應該派遣我前往協助修補法陣,怎能在後方享福呢?”
老者見王康不理解他的意思,繼續說道:“既然能夠同時摧毀四座城市的法陣,只能證明對方組織的強大與不可測,陰謀可能還會繼續,你的安危也十分重要。”
“我不管究竟是何人如此做法,我也不管他們目的究竟如何,我只知道作為六鏈城晰文所的一員絕不能因為懼怕而逃縮,更應該直前,與他們鬥爭!”
老者緩緩閉上了雙眼,他無法反駁王康的話,那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氣勢與信仰,那是作為晰文者應該為的兼濟天下的浩浩之心,自己此時不應該阻止,反而應該支援與鼓勵。
但他的心中卻始終難以放棄如此聰慧的人才從此離此遠去,更重要的是,作為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在感情上的不捨要重重的大於信仰上的道義。
老者突然張開雙眼,看著王康堅毅的目光,心頭一緊,“既然你執意要去,就去沒有被破壞的城市,印城或者怖城!”
“為何?”
“防止他們進一步破壞接下來的法陣!”
王康頓時語塞,一時無法反駁,只能點頭答應,順口說道:“好,那我就去印城!”
“不!你去怖城!”
王康瞪大雙眼,反問道:“這又是為何?”
老者嘴角上揚,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交到了王康的手中,悠悠的說道:“這便是我的第二個原因!”
王康緩緩拆開信封,看到的只用翳樓的字型:
“帶他們前往怖城!”
“他們?”王康一頭霧水。
師父信中提到的他們究竟是誰?
這是敲門聲又起,,滿臉欣喜的司馬炎進入了大廳。
王康看著走來的司馬炎,頓時醍醐灌頂,心頭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