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流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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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泰四年四月,四象宮幻境以東。

“戰!”幻伐仰天一聲大吼,腳下無數的軍隊奇聲大喊。

“戰!”聲音覆蓋原野,從幻都直直的來到萊州。

“神舟已經準備完畢,可以出發!”

在士兵的吩咐下,幻伐劍鋒直直空中漂浮的巨大飛島,一聲怒吼:“啟!”

無數軍隊蜂擁湧到巨大的神舟之上,這些形似於戰船的東西,是用運輸士兵飛往飛島的交通工具。

任務大陸不是每一個人都會非飛,一般而言,只有修心火屬性的法士才可以屬實現長時間的飛行,其餘的法士則只可能實現短暫的飛行。

藉助神舟則可以永久性的漂浮在空中,實現飛天之夢。

此次幻伐共計出動百萬大軍,沒有虛誇,實實在在的軍隊實數——一百萬!

大軍迤邐,從幻境首都幻都一直排到最東部沿岸的萊州,幾乎動用了幻境的所有可戰的有生力量,掏空於幻境的所有年輕人!

幻和站在幻都城牆上,抬頭看著漂浮於空中幻伐,眼睛中的精光愈發的堅定,充滿了對幻伐的信任!

一聲令下,幻境百萬大軍紛紛向空中遠離,由九柱率領,親自向四象宮前進!

幻伐為幻和留下了九柱之中的隱王蚩伯,負責協助幻和處理後方大事,只是幻伐擔心幻和的威望,故而以九柱中威望排名第二的隱王協助。

幻和向一旁一身綠衣的蚩伯微微頷首,蚩伯對此淡淡一笑,一起目視著幻伐的大軍離開幻都。

由此幻境計程車兵向由幻都前往第一站萊州,繼而再由萊州出發前往四象宮,最後便是集體進攻四象宮,實現自己的帝王大夢!

乾泰四年五月,經過幾近一個多月的進軍,幻伐的大軍基本上已經來到了萊州,而後換乘神舟,踏上了四象宮的旅途。

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排成一條長龍,從東北方向一直延申到遙遠的南方。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沒有任何勢力敢加以阻攔,全都漠視不管,抱著看熱鬧的心理,一個個的漠視幻伐的進攻。

由於四象宮的飛島常年停靠在元世天空,而元世又位於十八州以南,幻境則位於十八州東北方向,繼而幻伐從幻境出發,中途必須經過十八州,冥河與元世的天空,最終才能抵達的四象宮。

按理來說,如此眾多的軍隊行進是無法瞞住下面所經過的各地的守軍的,事實上這些守軍也確實看到了漫天的軍隊。

但他們卻集體選擇了無視,從十八州到冥河,從冥河到元世,龐大的軍事動員猶如入無人之境,極其簡單隨意。

幻伐也沒有想去隱瞞,站立在神舟之上,眺望著遠處的飛島。

“快到了!”嘴中喃喃自語,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

乾泰四年六月,幻伐大軍成功抵達四象宮飛島外,大軍整齊列於護陣之外,等待著幻伐的一聲令下。

飛島作為四象宮首都的載體,向來是四象宮皇位尊嚴的象徵,故而防守極其的嚴密。

向外有三道環型防線,將飛島包圍其中,只有擊潰三道防線,才能徹底進入飛島。

三道防線,由外到裡,威力越來越大,防守力度越來越強。

守護這三道防線的是為防帥!

如今幻伐所面臨的便是四象宮的一防帥!

“幻伐,爾等這是要如何?是要謀反嗎?”一防帥厲聲大罵。

神舟之上的幻伐微微一皺眉,按理說自己這麼打的軍是行軍,四象宮不可能不知道,怎會問出如此之話呢?

事實上,早在兩個月前,以迦噴為首的丞相勢力就斷絕了四象宮與外界的任何聯絡,致使是宣四象宮徹底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孤島,不知外面的任何訊息。

“對!我們此行前來就是要統一天下,剷除佞臣的!”

“如果你識相,可以選擇投降,我可饒你不死!”幻伐冷冷回應道。

“你們找死!”見對方撕破臉,一防帥也不含糊,身體向後一退,拉來了第一道防線的大陣,並急速向四象宮內通稟幻伐的謀反之事。

幻伐也不著急進攻,就這樣看著一防帥開啟第一道護陣,直到一個金黃色透明的護罩出現在幻伐面前時,幻伐才微微點頭,指揮士兵開始進攻!

“戰!”幻伐一聲怒吼,前鋒部隊開始第一戰!

此戰由幻伐八戰睨之一的罪杌率領,是當年犯下死罪的不惡之徒。

八戰睨指的是幻伐手下的八位能征善戰的將軍,地位僅次與三帥,是幻境衝鋒陷陣的前鋒將軍。

由此產生了六幻瞍,負責輔助暗殺的六位特殊將軍,地位與八戰睨等同。

罪杌一聲怒吼,親自率領大軍向第一護陣衝去,帶頭衝鋒,一股骨子裡的衝勁鼓舞著自己以及身後眾多的將士!

“拿下一防線!”

“戰!”

“反擊,給我反擊!”一防帥在高空大喊,指揮士兵射出弓弩箭陣阻止對方的靠近,不能讓對方毀了護陣!

戰況激烈,四象宮計程車兵千年以來幾乎很少打戰,哪裡會是幻境身經百戰的將士們的對手,在罪杌的第一波衝擊下,在無數盾兵搭建的巨大防禦盾下,步軍很成功的便接近了護陣。

然後就是拼命的揮砍,拼命的釋放自己的軍技!

對!沒有看錯!就是釋軍技!

此處的軍技就跟不要錢了一樣,拼命的往護陣上仍,一個士兵能量耗完,就緊接著下一個,如此往復,直到將護陣砸出一個大窟窿!

一防帥驚了,自己哪裡見過這樣的打法?

你們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能量?怎麼你們都這麼拼命?

我是不是眼花了?

還沒等一防帥反應過來,護陣便“砰”的一聲轟然倒塌,以罪杌為首的幻境軍隊成功攻入了第一道防線之內,由之前的遠戰變成了此時的近戰!

整個過程不到一個時辰,罪杌提起手中長刀狠狠的向四象宮計程車兵揮去,鮮血染盡了他的黑色臉龐,他本來就是一個罪惡滔天的殺人犯!

承蒙幻伐重用才終於在幻境一步一步的爬到了現在,在他看來殺人與殺豬無異,生死便是自己手中的長刀!

他的心早就麻木了,拼命的嘶吼著,為後方的軍隊殺出了一個大的豁口。

眾多士兵趁機衝入活口,將第一道防線的城牆砸塌。

一防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知道四象宮的城牆年久失修,早已破爛不堪,但沒想到會是如此的容易?

“戰爭王萬歲!”罪杌率先高喊,其餘衝入防線內的幻境士兵也開始高喊,嚇得四象宮的守城軍隊練練後退。

敢在天子腳下,喊另一個人萬歲的,估計也只有幻伐了!

此時的幻伐根本就懶得觀戰,獨自一人躺在船艙內,看著面前掛著的一副大地圖。

地圖上標識了四象宮內部的所有軍事要塞與重要之地,是從迦噴手中買來的。

幻伐嘴角淡淡一笑,而後在第一道防線之處輕輕劃下一個大大的紅色叉號,而後踮起茶杯細細的開始品茶。

“破!”罪杌一聲大喊,幻境士兵成功攻克四象宮的第一道防線,一防帥狼狽逃亡第二道防線,至於其餘計程車兵要麼投降,要麼被殺。

“啟稟王上,罪杌已經成功攻克第一道防線!”一名士兵在幻伐帳外傳令。

“嗯!知道了!”

“是!”

幻伐冷冷的回應後,才大步走出神舟,向第一道防線飛去。

在他看來,罪杌攻下第一道防線本就在意料之中,並沒有多麼困難,所以幻伐也就沒有多想。

整個戰爭持續的時間不過兩個時辰,在四象宮內部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一道防線就丟了。

“迦噴,你不是說,幻伐對抗的是冷族嗎?”乾泰皇帝語氣中有些不悅的說道。

此時的迦噴臉色煞白,顯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幻伐的這一決定,嘴中喃喃自語:

“這怎麼與事先安排好的劇本不一樣?”

“迦噴!”身披的乾泰一聲怒吼,迦噴頓時從慌張中醒來。

此時的滿朝文武都在準備看他的笑話,沒有一個人敢於在此處為迦噴說話,他們都覺得此次迦噴要倒臺了!

他們是在等皇帝的態度,繼而在給予迦噴一致命之擊!

“微臣猜想,幻伐此舉極有可能是受到了什麼人的蠱惑與威脅,將原來預留做對抗冷族的軍隊公然對抗我四象宮,只要我們替幻伐揪出此賊,然後就地正法,就會打退幻境軍隊!”

眾大臣不禁一陣唏噓,這迦噴的說謊能力實在太過強大,連個理由他都能想出來,如今要看的便是皇帝是否會相信!

乾泰皇帝微微皺眉,眼睛緊緊盯著迦噴,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沒有騙我?”

迦噴額頭瞬間沁出一身的冷汗,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爾負爾信,必以生死,爾恩爾禍,必以首倚!”

當迦噴說出此話時,眾大臣知道涼涼了,皇帝必信無疑!

事實卻如他們所料,乾泰帝眼眶微紅,看著迦噴緩緩說道:“好!朕信你!”

“此事就交由你去處理,一定要保住四象宮!”

“微臣遵命!”迦噴恭恭敬敬的行禮,而後乾泰皇帝離開了大殿。

大殿內的眾大臣無不嘆息,在先帝時期,乾泰皇帝本來是沒有繼位的可能的,先帝性格暴躁,連殺數個皇子,致使四象宮差點絕嗣!

而這段悲慘的歲月正是迦噴陪伴著乾泰皇帝,正是在迦噴的鼓勵與支援下,乾泰皇帝才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成為了四象宮的皇帝。

兩人的關係情同兄弟,無人可以挑戰。

而迦噴說出的那句話,是在乾泰皇帝即將被先帝處死關於大牢之中時,迦噴對乾泰說出的話,大意是今生當同生共死,絕無所負!

這不禁讓乾泰皇帝想起之前的歲月,自己在大牢中那些苦痛的經歷,致使如今的他性情大變,只想好好享福,不想管理政事!

因為在他看來,政治都是骯髒的,都是吸入血的,都是將自己打入大牢的罪魁禍首!

迦噴不敢猶豫,此時的他必須盡心盡力了,既然幻伐違背了之前惡的承諾,那自己也就無需保留著這張窗戶紙!

堂堂四象宮宰相迦噴,竟然會被一個地王爺所利用,要不是我迦噴,你那戰爭王的頭銜又豈會順利落下?要不是我迦噴,你幻境欠了中央百年的稅收又豈能無人知曉?

今天你敢進入四象宮,來日我就讓你不能活著回到幻境!

迦噴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大步走出大殿,即刻開始了自己的總動員。

“接下來就是第二道防線了!”營帳內,傀王鎏皇沉聲說道。

“這第二道防線可不簡單,實力要比第一道防線強多了,而且如今的宣四象宮一定反應了過來,必定會增援第二道防線,屆時恐怕我們不好打啊!”鎏皇的語氣眾充滿了對未來的憂慮。

“叔公不必擔心,就算四象宮反應過來,也無力改變戰局,而且我就是要等四象宮反應過來,要不然勝之不武!”

“我即貴為戰爭王,就是要與他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讓天下所有的人看看,四象宮的懦弱與無能!”

“看看這天下的新主人!”

聽完幻伐的一番言論,眾人皆低頭不語,唯有惡王嫪繆不住的誇讚道:“王上豪氣,不管什麼準不準備,我我們既然能攻克第一道防線,就一定能攻克第二道防線!”

與上前線的罪杌一樣,惡王嫪繆也是如此的出身,小時候的他參加了軍隊,早早的便養成了一身的軍氣,為人好戰,與幻伐相似。

但幻伐比起這位九柱來說,多了幾分的冷靜與睿智,不至於一股腦的衝鋒陷陣。

“那就即刻著手準備第二道進攻!”

“是!”眾人集體領命,各自下去安排去了。

唯有嫪繆站在幻伐面前,久久沒有離開。

幻伐一愣,隨機問道:“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吧!這樣不符合你的習慣!”

嫪繆嘿嘿一笑,腆著臉說道:“我乞求王上在攻入四象宮時,讓我做第一個先鋒!”

“你?”幻伐看著嫪繆,微微一皺眉。

“對!我要做第一個攻入四象宮的男人!”嫪繆拍著胸脯豪氣的說道。

“你不怕第一個死?”幻伐的眼中閃過一個微不可察的憐憫。

“不怕,再說了,我堂堂的惡王豈會死?”

幻伐微微點頭,嫪繆則一臉興奮的跑出了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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