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知收六哨出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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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雨水漸稀,鄭克殷知道出徵的日子已然到來。

在承華元年的頭兩個月中鄭克殷在金京始終忙碌,為的就是確保他與一大批文臣武將離開金京之後,瀛洲青丘國仍然能夠維持良好的運轉。

所有文化方面的工課都將在金京繼續,福部苗國語雅言論議大會即將召開;為今年九月至十月的科舉考試而準備的國語國文標準制定工課也會持續推進;而交給洪磊主持的《中華簡史》的編撰工課已經開始,但洪磊聲稱林佚拒絕了邀請,不願加入纂史小組。

兩支海洋探索與貿易隊伍也已經在從燮蓮渡出發,兩支艦隊會在開頭的一段路上一同行駛,直至找到支奴幹人(奇努克人)生活在北境大河的河口之地再分道揚鑣,之後衛思蜀、李梅溪領導的西海艦隊將沿北滄海航線去往象海與日本,朱振勲領導的北海艦隊則在北境建立據點、展開探索。

負責指導三姊妹田耕種的墨西哥人農業顧問也已經在積極地為春耕做好準備,金京尹內那些從奸黨處奪取並轉交給澳龍人的田地大多數都將不會再種小米,而是改種玉米!

這一策略,被凝練地稱為“改粟為苞”。

如此下來,鄭克殷基本可以確定,除了文化以及探索北境須時時將彙報發往他所在的前線由他閱覽審批,基本上青丘國內的大小事務他都已經無需擔心了。

他也終於有時間和心情展開另一個領域的耕耘——隨著春天的到來,他與朱振燕也在宮室之中愈發親密,也為鄭克殷的出征做了餞行。

此番出征,鄭克殷將無有出航任務的鄭家艦船悉數呼叫,要求不斷維持金京與採澤兩地之間的後勤運輸,從而確保糧草充足,武器彈藥可隨時更換使用。

除了四百名出自扶桑中軍的常備士兵以及一批隨行的武將文官,出於修築堡壘的打算,鄭克殷也已經提前調來了所有可呼叫的原屬於殖民司的奴隸,通常被簡稱為“司奴”,除了鄭克殷發動征服青丘時俘虜的紀、蓋、貝三姓澳龍人以外,經過去年的內戰,又多出了大量的未及時跳反投降的五鎮老兵,以及清洗奸黨餘孽時未處死者。

如此一來,參與東征的人數便多達七八百人,加上維持海灣運輸補給線的人員以及採澤堡相關人員,此行便是千人級別的不大不小的重要行動。

甚至為修築內河舟船以及兩座堡壘而準備的材料也都已經被鄭克殷調集來到燮蓮渡,搬上了船,並已經陸續被送往採澤堡!

至於兩支銅哨部隊,鄭克殷讓他們在同一時間從燮蓮渡出發,杜君英、朱佑龍、徐永貞、黃肇燦、耶律睫丘、譚家浪等人在碼頭上依依惜別。

鄭克殷也向六人做了吩咐。

“此番南征,儘管並非今年的重點工課,但你們將要踏往的前路對於我們瀛洲青丘國而言仍然非常重要。

“我們知道在我們扶桑海岸的遙遠南方,乃是西班牙紅夷盤踞的墨西哥新西班牙殖民領。

“這些紅夷與我們的關係有好有壞,但我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間接害死了吾兄克臧的僧侶基諾始終對他們的北方虎視眈眈。

“我無法確定那群成天拜木頭十字的人何時會對我們青丘國與他們墨西哥之間真正發起行動,但我們絕不能等到敵人殺到我們的農村、殺到我們的城下才驚醒過來,而是必須禦敵於外。

“而我們也都很清楚,我們對南龍府以南的生地、番人皆一無所知,我們因而必須及早行動,充分掌握南方的情報,為未來的開拓乃至於戰爭做好準備。”

黃肇燦作為鄭克殷的妹夫,首先拱手錶示一定會做好殿下安排的任務!

杜君英等人也都紛紛積極表態。

知番銅哨和收番銅哨,便首先登上艦船,所有人員、物資上船之後,便要揚帆啟航,前往君嶽!

這兩支隊伍將會從南龍首府君嶽開始,沿閣泰河或稚魯河一路南下,翻山越嶺,並要至少每個月向金京傳送一次彙報;蔡機功會同時派出小型艦船沿岸南下探索。

儘管鄭克殷很想把參考答案告訴他們,讓他們的探索旅程持續到洛杉磯地區,但鄭克殷卻很難表達到底哪裡是洛杉磯,只能虛無縹緲地將那遠行的彼方稱為“洛山”,多少有些雲裡霧裡的。

甚至兩支銅哨之中,似乎已經流傳起了“洛山”乃是番人傳說中永樂之地的說法……

相比於“洛山”,相對比較容易找到根據的,乃是“珠磨師”一詞。這一族人生活在洛杉磯西北側的海岸丘陵地帶,來自於他們自己的語言,若是能形成溝通的話,或許他們是聽得懂這個詞的。

有這樣的根據,探索隊伍應該能大體確定洛山地區的方向了吧。

待到知番銅哨和收番銅哨登船離去,鄭克殷便也要率領東征的龐大隊伍登上其餘船隻,準備揮師前往採澤堡!

這支隊伍囊括了中軍精銳與大批具有才能的官將,這也足以證明鄭克殷對東征的信心與決心。

而被鄭克殷選擇同船而行的人員,乃是洪門兄弟翁飛虎以及以蕭杜育、高愛實為首的澳龍門徒。

作為女性的高愛實對這場征伐有著與別人的不同的感情。“不知道師父是不是和我一樣,期待著能從藥蛞人和邁杜人處獲得傳承碎片呢?”

鄭克殷笑著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

高愛實又說,“其實我一直覺得師父你不止是掌握了我們澳龍人和苗國人的傳承碎片,好像那些未曾被你和殖民司接觸過的番族,他們流傳的神言你都多少知曉一點喔?”

鄭克殷自然還是以“這是古狼神的啟示”來解釋過去,但高愛實的這番話,也令他陷入沉思。

其實烈儒教的框架是被中華神話、澳龍神話和各部苗國神話所決定的,最核心的內容就是來自於這三大族系,其餘的,最多隻有因他能夠接觸湄鑿國和灣北同盟而略微吸收了一點點菩毛神話。

但他獲得傳承碎片的先後順序決定了嘉洲人各族神言在烈儒教中的佔比與地位,是否有一些運氣成分?又是否會有些不公平呢?

或許等到他得到足夠多的來自邁杜、藥蛞、珠磨師和通瓦人的傳承碎片之後,全面比對這些番族的神言,這一問題才能真正解決,融合出“瀛洲漢人”的統一民族也才有據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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