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血腥獻祭（1 / 1）
“母親，你沒事吧。”艾爾薇頓時慌亂，她連忙上前扶住露西，然後從口袋中取出藥喂露西服下，“母親有沒有好點？”
露西面色蒼白，但依舊苦笑道：“放心，在看到你們兩姐妹成家立業之前，我絕對不會死的。”她苦笑著撫摸艾爾薇的臉。
“母親這幾天的生意你就別擔心，交給我們就行了。”
露西無奈點頭，她被扶上床緩緩躺下，“如果不是我家族那群畜生對我施加詛咒，我們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當年露西屠殺孃家人的時候，她所屬的家族也沒有坐以待斃，就算是死光了，也把對露西施加了詛咒。
按道理來說露西應該已經死了，她的身軀早已開始崩潰，靈魂也無時無刻不在遭受折磨。
但她一直在依靠魔藥維持著生命，之所以把那麼早培養兩個孩子，也是因為詛咒讓她無法全心全意撲在生意上。
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破解詛咒的方法，可惜詛咒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最惡毒的東西，施法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但效果卻出奇的好，尤其是這種七階以上的詛咒，至少需要九十級以上的魔法師，聖牧，禱告者才能解決。
然而這些高高在上的尊貴之人，是絕對不會為了救一個女商人而出手，二者不是一個圈子的人，連見一面都不可能。
但她沒有放棄，聽說星月學院內部出現內部矛盾之後，她立刻意識到這是她的機會，無論是賺錢還是救命，戰爭都給了她機會。
而現在她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機會，一個更好的機會。
同一時間，競技場地下，一群身穿紅色長袍的人正包圍著那個巨大的深坑，子爵這段時間為它增加了一圈圍欄，並進行了深挖，現在已經足夠容納五千人。
而這一次獻祭需要三千人，還需要兩件最重要的道具。
第一種是佈滿倒刺的斬肉刀，共計六百六十六把。
第二種是以夜夢睡蓮為主要材料製作而成的癲瘋香，這種香料可以讓人陷入瘋狂的狀態，並且徹底喪失痛苦。
那些信徒們戴上面罩，遮擋住口鼻，然後開始拋灑癲瘋香。
祭品們開始互毆，踩踏，殺戮，伴隨著斬肉刀全部丟入其中，一場血腥而瘋狂的殺戮開始了。
那些拿著斬肉刀的祭品們開始瘋狂殺戮，肉塊，手臂，腿部，內臟，腦漿……在他們面前飛舞，所有人都在用所有能用的武器攻擊對方。
牙齒和指甲這種原始的武器也至關重要，很多人牙齒掉落，指甲翻飛也沒有察覺。
殺戮持續了四個多小時，哥特瓦倫徹底隔絕了這裡的聲音和氣息，沒有人能感受到。
四個小時後，只剩下六百六十六個活人，他們也基本快要死亡。
信徒們高喊著：“血肉獻神……”直到天空落下一道恐怖的紅光，將整個獻祭場包裹入其中，六百六十六個經過血肉洗禮最終活下來的怪物被血肉豐母吞噬。
而剩下的兩千三百三十個屍體則化成小肉丁被哥特瓦倫“偷藏”了起來，這是血肉豐母的兩大恩惠之一。
之後兩道紅光落在箱子和子爵身上，哥特瓦倫的身體快速變色，身體中有群星閃耀，星河流淌。
此時哥特瓦倫趁機五百三十四顆小肉丁放在子爵面前。
祭祀結束之後，場地內乾淨的好似清洗過一般，子爵看著自己的雙手興奮道：“哈哈哈，我能感受到我宛若新生，我的身體充滿了恐怖的力量。哈哈哈……”
哥特瓦倫笑著說道：“恭喜你，子爵先生，準備第三次獻祭吧。順便把有天賦的人準備好，第三次獻祭之後，你的身體就能進行改造了。我將把天賦移植到你的身上。”
“第三次就可以了麼？我還以為要到更後面呢。”子爵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臉說道：“抱歉，我一定會馬上準備。”
“沒關係，第四次也可以，第五次也行。”哥特瓦倫的聲音愈發不屑，“但你要記住一件事，你現在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你越是長大，越容易定性，到時候失敗的機率也會更大。我走了，再見。”
哥特瓦倫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了刺激子爵，讓他忙中出錯，引人懷疑。
獻祭根本不需要八次，第五次哥特瓦倫就能完全恢復，他之所以說八次，是為了給自己留下足夠多的時間來讓子爵犯錯，同時避免對方坑害自己。
萬一子爵也想要害死哥特瓦倫，至少要等到第八次，或者第七次，但哥特瓦倫第五次就會出手幹掉他，或者引誘他做出最癲狂的行為。
總之哥特瓦倫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個“合夥人”活下去。
回到酒店之後，瑞雅上床睡了。
哥特瓦倫走到床邊感嘆道：“我總算是從屍體變成了一個重傷的活物，陰陽主神下手也太狠了吧，不僅摧毀了靈魂，還把肉體打成了這副鬼樣子。但權能卻還在，有點怪。”
它沒有把心思放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而是看向遠方，窺探著哈里斯城外的戰鬥，現在戰鬥已經停止，但原湯帝國就駐紮在城外三公里處。
大地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恐怖的坑洞，凡人的屍體埋入土地中，血液將大地染紅。
城牆上有八個窟窿，或者說是巨大的缺口，這些都是原湯帝國的傑作，哥特瓦倫感受著城池周圍狂暴的元素力量暗想，“這就是騎士的力量麼？太過恐怖了，也難怪這個世界會如此畸形扭曲，過去了數千年還是如此。”
這種個體極強的世界中，一般都是帝制，因為帝制最符合個人或者家族的利益。就算你發動人民戰爭，但敵人一念便可滅殺萬人，乃至十萬人，人民戰爭也就沒用了。
哥特瓦倫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笑著說：“下一次，我就能恢復全部重要器官了，現在我的大多數內臟和器官已經恢復。終於可以對瑞雅進行改造了，嘿嘿。”它轉頭看著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的瑞雅。
這一晚瑞雅做了一個夢，她夢到她掉入了水中，眼前一片漆黑，冰冷的水湧入她的口中，攪弄著她的舌頭，淹沒了她的鼻子和耳朵，讓她聽不到，聞不到，看不到。
痛苦充滿全身，好似要撕裂了一般，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她扭動著，掙扎著，身體全部被冰冷的水包裹，一絲都不在外面。
淚水一滴一滴落下，打溼了被子，改變了顏色。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近乎昏厥的痛苦中適應了過來，她感覺自己漂浮在水中央，她發了瘋似的想要向上，但引力卻不斷將她拖到下方，就在這一上一下的掙扎中，她慢慢沉入底部。
無助的女孩趴在水底，慢慢停止了哭泣，意識也逐漸昏迷。
突然，她睜開眼睛，看到一顆流星從天邊劃過，帶著潔白的群星消失在黑暗而深邃的宇宙之中。
她興奮的顫抖著，向神明許願從這場痛苦中解脫出去。
神明給了她一個又一個願望，最終實現了她唯一的願望。
次日清晨，瑞雅從床上摔了下去，她趴在地上不斷喘氣，面色煞白，滿身汙濁，頭髮還是潮溼的，這都是因為昨晚的噩夢讓她流了太多汗水。
“沒事吧！”哥特瓦倫走到她面前，把一顆小肉丁塞入她的口中，“吃下去，它能強化你的身體，我將慢慢把你改造成我的眷屬。”
吞下小肉丁之後，瑞雅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她慢慢站起身跪在哥特瓦倫面前紅著臉說道：“謝謝主人，日後我一定會完全聽命主人的話。”
“這是必須的。”哥特瓦倫抬起一根銀白色的觸手，“這是我的神芯，儲存著我的力量。日後，我會為你注入能量，讓我的力量對你進行第一步改造，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對你進行血肉改造。”言罷，它將神芯插入瑞雅的口中，注入大量能量。
搞定之後，瑞雅抱著他進入浴室洗澡，放水的時候瑞雅嘴賤的問了一句，“主人，那是什麼？”
“人，一個人的全部精華，就是沒了靈魂。”
瑞雅愣了一下，然後趴在地上就要吐。
哥特瓦倫用觸手纏住她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然後用觸手插入她的喉嚨中，阻止她吐出來，“你要是敢把它們吐出來，我就攪碎你的脖子。記住了瑞雅，你已經不再是人類。而人類是這個世界的病毒，必須等到控制，你明白了麼？”
已經翻了白眼的瑞雅瘋狂點頭，哥特瓦倫鬆開了她，然後用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該成長了，我的容忍是有極限的。”
瑞雅不斷點頭，早飯過後，瑞雅提著箱子向流商會而去，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得到了質的飛躍，走路完全不耗費絲毫力氣，而且皮膚比嬰兒還好，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對哥特瓦倫的忠心越來越多。
對此，哥特瓦倫的評價是——狗總是能給自己找一百條效忠主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