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虛無之淵（1 / 1）
“即便是現在，人類也沒有把相互救助放在第一位。”哥特瓦倫打了一個響指，城市中的投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投影中，軍隊沒有幫助那些受傷的人，而是率先蒐羅財物。
救助人民也是順路，甚至還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財富，殺人，強暴少女。
但這些都不是最為搞笑的事情，還有更加荒誕的事情即將發生。
敲門聲響起，哥特瓦倫笑著說：“進來吧，門沒關。”
皮耶羅猛地瞪大眼睛，看到房門緩緩開啟，伯爵的女兒慢慢走進房間，穿的十分清涼，笑的很害羞，看到皮耶羅和哥特瓦倫之後，她立刻閉上雙眼說：“父親讓我給你們送報酬，英雄大人，這是我們的謝禮。”
少女走到溫泉邊，輕輕跪在他們面前，把錢推到了哥特瓦倫身邊，“不知道騎士先生還有什麼吩咐麼？”說著她輕輕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讓衣服看起來更低了。
哥特瓦倫笑著說：“少女，我們的命運是註定無法交織在一起的，這是命運的選擇，也是最為無奈的事情。”
少女輕輕抬起頭，對哥特瓦倫報以微笑，它點頭說：“我知道你有一個喜歡的男孩，如果你願意聽我一句勸，就帶上這些錢，找到那個男孩離開這座城市。你應該也看到了，你的父親並沒有把你當成孩子，我想，早在五年前，你就已經瞭解。”
少女低下頭，不敢抬起頭看著哥特瓦倫，她感覺坐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能看透人過去的惡魔。
她的過往，哥特瓦倫一清二楚。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給她年幼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打擊，讓她一直生活在陰影的籠罩之中。
直到她遇到了那個吟遊詩人，樂觀，開朗，幽默的性格和體貼溫柔的內心讓她慢慢走出陰雲，擺脫了她父親給她造成的陰影，但這段往事她從沒給任何人說過。
正因如此，她才畏懼別人直到這件事，而她的父親最近也察覺到了她喜歡上了其他男生，因此開始變著法折磨她，她想逃，卻苦於沒有能力和勇氣，但今日，哥特瓦倫決定幫她。
哥特瓦倫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說：“放心吧，你喜歡的少年也喜歡著你，但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們。寒冷的雪原適合畜生生存，而不是渴望愛情，渴望文明的人，去吧，去南方，或者去深淵帝國，這些錢足夠你們生活一輩子。”
少女看了一眼門外，哥特瓦倫笑著說：“放心吧，他已經死了，去找你喜歡的少年，然後離開這裡。”
“謝謝你，騎士先生。”
哥特瓦倫笑著揮手說：“偶爾做點好事，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去吧！”
少女離開之後，哥特瓦倫就走出了溫泉，熱水從盔甲縫隙之中流出，它全身散發著熱氣。
皮耶羅笑著撫摸自己的小腹，隨後問：“你為什麼要幫她？真的只是想要做點好事麼？”
哥特瓦倫輕輕搖頭說：“她喜歡一個吟遊詩人，那名吟遊詩人會把我的故事傳唱出去。讓更多人的人瞭解我的故事，把我的事蹟擴散到冰原各處。走吧！”
“那麼著急麼？”皮耶羅走出溫泉，任由哥特瓦倫幫她擦乾身子，“我還想睡一覺然後吃點好吃的呢！”
“也不是不行，但一件極其抽象的事情即將發生，就連我都覺得抽象。”哥特瓦倫拿起酒瓶一飲而盡，然後把空瓶子扔在了垃圾桶中。
“什麼事情？”
哥特瓦倫看向北方說：“另外一個伯爵已經調集軍隊，準備攻打這裡。”
“哈？”皮耶羅震驚的看著哥特瓦倫說：“你是在開玩笑吧？他們為什麼要自相殘殺？現在這種情況不應該是相互幫助麼？自相殘殺只會讓他們在冰原上死的更快。”
“很簡單，有狗想要找新的主人。”哥特瓦倫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對人類，不要用理性去思考，他們十分感性。基本不會用腦子思考。情緒，才是他們最喜歡的東西。”
皮耶羅絕望的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臉，她想要拯救更多人，但人類卻開始自相殘殺，她逐漸理解了哥特瓦倫的話——人類的苦難來自人類本身。
“好要吃飯麼？”
“吃，為什麼不吃？為了這群愚蠢的豬餓著自己太不划算了。”皮耶羅起身，跟在哥特瓦倫身後向遠方而去。
在地龍上，哥特瓦倫把皮耶羅放在自己身後，她輕輕摟住哥特瓦倫的腰部，看著哥特瓦倫的大撒幣行為問：“你為什麼要撒錢？”
“這個世界很公平，你想要錢就要失去好名聲。只要你有錢，無論你做再多好事，你都是惡人，當然，一般有錢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哥特瓦倫笑著把金幣扔了出去，它笑著說：“我對錢沒有多少興趣，我現在更在乎名聲。”
“那之後怎麼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現在把錢花光，後續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如果我們……”
“放心吧！”哥特瓦倫微微眯眼，冷笑著說：“我會解決，你不用著急的。”
他們來到一家餐廳，點了兩份牛排，四隻龍蝦和大量的菜品和甜品，哥特瓦倫摘下護嘴開始吃飯。
直到晚上皮耶羅才吃飽，就在他們準備付錢的時候，皮耶羅看向了哥特瓦倫。
“你看我幹什麼？”哥特瓦倫皺眉問：“難道你沒錢嗎？”
皮耶羅抹掉嘴角的油漬說：“你給我的錢，我早就花光了。你不會把錢全部扔出去了吧？”
哥特瓦倫輕輕點頭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再稍微等一會吧。”它起身又給皮耶羅到了一杯酒。
皮耶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十分小心謹慎的問：“難道他們已經快到了？”
哥特瓦倫輕輕點頭。
一聲劇烈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皮耶羅透過落地窗玻璃看到城牆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恐怖的濃煙之中大量的碎石飛瀉而出，恐懼和尖叫瞬間瀰漫在整個城市中。
待到迷霧散去，她看到了一個二十米高的巨大堡壘正在破壞牆壁，那就是戰爭兵器，仿造的巨獸，恐怖的破城機器，可以輕易擊碎城牆，推平一座城池。
巨山龍破壞的位置還沒修補好，敵軍從兩個地方衝入城內，原本就消耗大半的軍隊根本無力反抗。
僅有的一點抵抗也被快速推平，次日清晨，敵人已經完全佔領了這座城市，他們包圍了伯爵的城堡，準備進行最後的攻堅戰。
哥特瓦倫和皮耶羅走出餐館，哥特瓦倫的腰間多出來幾個錢包，店員和顧客跑了之後它拿走了所有的錢，晚上還有幾個士兵進來搶劫，全被它擊殺，又得到了二百多枚金幣。
但哥特瓦倫並不滿足這一點財富，它帶著皮耶羅向城堡而去，很快就遇到了軍隊。
他們把哥特瓦倫包圍，“騎士，請立刻投降，我們不會傷害你們，並且會讓你們離開。如果你們繼續反抗，我們就不得不使用武力解決問題了。”
哥特瓦倫拔出腰間的雙劍說：“暴力，是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它怒吼一聲，雙劍爆發出恐怖的吸力，包圍著他們計程車兵快速飛向哥特瓦倫。它一個旋轉把飛在半空中計程車兵全部斬殺，然後繼續前進。
這裡的戰況很快就回報到了前方，伴隨著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進攻方知道，他們面對的是一位勢不可擋的怪物。
敵軍元帥下令任何人不得阻攔哥特瓦倫，它十分順利的來到了伯爵的城堡。
伯爵見到哥特瓦倫之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他命人立刻放下吊橋，讓哥特瓦倫過去。
當它進去城堡之後，一場屠殺開始了，直到中午十分，哥特瓦倫才走出城堡，它已經把城堡內的所有人全部斬殺，所有財富洗劫一空，沒有任何人膽敢阻止它，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哥特瓦倫乘坐地龍向城外而去，出城之後它就看到那一座巨大的攻城巨獸，它宛若古老的巨獸一般安詳的俯瞰被自己破壞的大洞，好似在欣賞藝術品一般。
坐在它身後的皮耶羅感嘆道：“真是太誇張了，很難想象這是人類的造物。”
“日後會有更多超出想象的造物，雖然我一直羞辱貶低人類，但不得不說的是，人類在創造這方面的智慧難以估量。一個人或許什麼都做不到，可要是所有人都聚集智慧和力量，神明可撼！”哥特瓦倫催促地龍快點走！
“能從你口中聽到如此公正的答案，真是難得。”皮耶羅繼續欣賞著攻城巨獸說：“不錯，這也是我喜歡人類的原因，他們是充滿瑕疵與希望的造物。哥特瓦倫，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虛無之淵，只要跨過虛無之淵，我們就算是完全靠近了古怒龍，但我看到霜雪王國在虛無之淵設立了最後一道防線。哪裡正在爆發持久戰，十分膠著，我們可以順路刷點成就和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