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家人被劫(1 / 1)
司馬飛天自己將洞口臨時封上,與三鳳姐妹返回銀狐嶺。沈九鳳等人一路不曾言語,每個人內心之中都感覺非常遺憾,為餘歌前輩的愛恨情仇遺憾。
令狐丹鳳突然問道:“蘇夢蝶難道再沒有回來過?至少她會讓她的後人來這裡尋根。餘歌前輩後來死在湖北的山中,莫尋歡無意間遇到了餘歌前輩,我們才知道他死在湖北山中,可是蘇夢蝶與餘歌前輩曾經如此相愛,即使一時氣憤,也不會真的測底分手,難道蘇夢蝶真的會忘掉餘歌前輩?”
沈九鳳說道:“戀人之間女人最容易受傷。蘇夢蝶不顧一切與餘歌前輩私定終身,並且背棄家庭。餘歌前輩因為一時氣憤就搗毀了名劍山莊,可他想沒想過蘇夢蝶的感受。為了愛情背叛了父母,如今自己的愛人又搗毀了父母的名劍山莊,蘇夢蝶內心的傷痛向誰訴說?餘歌前輩一時快意恩仇,卻把蘇夢蝶的心傷透了,不然蘇夢蝶身懷六甲,也不會忍痛離開這裡,離開深愛的餘歌前輩。”
上官綵鳳說道:“愛情就是這樣,當愛情到來時讓女人奮不顧身,等到走到一起逐漸安定的時候,各種矛盾就會產生,也就會逐漸清醒。蘇夢蝶的離開不只是對父母的懺悔,也一定是因為餘歌前輩的個性。
一個對劍如此痴迷的人,自然對女人缺少真正的痴愛,因為他的愛大部分給了自己喜歡的劍,久而久之,勢必會冷落蘇夢蝶,蘇夢蝶在懺悔悲傷的時候,感覺到餘歌前輩的冷落,所以傷心離去。
這也是很多女人的悲劇,愛情來到時奮不顧身,等到真正生活起來,才體會到理想和現實的差距。所以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美好的婚姻生活都會被財米油鹽的現實生活代替,戀愛時的浪漫也就逐漸減退了。對於痴情的女人,這種生活就是殘酷的打擊,自然傷心,甚至離開這種婚姻。”
司馬飛天不敢插嘴,在他心目中餘歌對劍的痴迷才是自己的知音,只是司馬飛天不理解餘歌對女人還痴迷。司馬飛天認為餘歌的劍術能夠達到如此高的境界,一定是心中只有劍,而不應該還有別的羈絆。司馬飛天覺得如果痴情於女人,不可能會練成如此劍法,他認為餘歌一定是和蘇夢蝶逢場作戲,不會有真感情。
司馬飛天只好叉開話題:“三鳳姐妹:如今你們劍術大成,可以說你們三個聯手我也不一定能保證打敗你們,現在我離開你們也放心了。只是有件事情我想徵求一下你們的意見,你們的家人是接到這裡,還是過一階段再說。我要回家看看父母,如果你們想接父母家人到這裡,就每個人修書一封,我去把他們接來。”
三鳳姐妹商量了一會,沈九鳳說道:“司馬大哥:我們是這樣想的,先每個人給家裡寫一封信,麻煩你給送去。我們雖然劍術大成,可還不敢保證這裡是否安全,如果貿然把家人接到這裡,我們怕再有什麼危險。還是先告訴他們我們的訊息,等這裡安穩了,我們再回去看望他們。”
“好的!如果這樣我就不回銀狐嶺了,我現在直接就走,你們好生管理銀狐嶺。好久沒去看看我的一些老友了,每天陪著你們幾個丫頭,現在終於可以會會他們了。”
司馬飛天說完,展開輕功,人如奔馬飛快離去了……
沈九鳳哈哈笑道:“司馬大哥這是憋的。他不懂情感,想評價餘歌前輩又不敢多說,怕咱們三個人訓斥他。司馬大哥雖然是劍痴,劍術無敵,可性情真不錯,他那樣灑脫隨意的人能耐著性子陪我們這麼久,真難為他了!”
上官綵鳳急忙說道:“司馬大哥真是白痴!我們的書信還沒有寫,他就一溜煙跑了,上哪裡給咱們家人送書信啊?他知道咱們幾個的家人在哪裡啊?”
三鳳姐妹無奈,只好先回到銀狐嶺居住的四合院。沒想到司馬飛天正在大門口伸著脖子等她們,見到她們回來,司馬飛天埋怨道:“你們也不喊我一聲,你們的信還沒給我,我去哪裡找你們家人啊?”
三姐妹哈哈大笑,令狐丹鳳說道:“司馬大哥:你這是倒打一耙呀,你跑的比兔子還快,我們能喊住你嗎?現在還反過來怪我們。”
司馬飛天急忙催促三鳳姐妹:“快別說廢話了,馬上寫信,寫完我帶走。送到什麼地方去呀?”
三鳳姐妹急急忙忙讓張媽、徐媽研墨拿紙,開始寫信,司馬飛天一個勁兒地催促,三姐妹有千言萬語,也只能簡單寫一封簡訊,告知家人自己的現狀。
沈九鳳拿著三封信,對司馬飛天說:“司馬大哥:師父告訴我們,我們的父母至今仍然居住在山海關附近的望海鎮。我父親叫沈視,上官綵鳳的父親叫上官青雲,令狐丹鳳的父親叫令狐智。麻煩你把書信送到,告訴他們我們過一段時間回去看他們。”
司馬飛天也不說話,拿起三封信拔腳就走,急急火火的飛奔而去。看樣這段時間是把司馬飛天憋的渾身難受,恨不得馬上飛走。
高壯也就是耶律壯闊,很用心打理著仙宮客棧,五菊對銀狐嶺的生意也是盡心盡力。耶律無疆信守承諾,在距離仙宮客棧不遠處建造了一座三層小樓,名曰春香閣,十支花等姑娘也被接走,春香閣夜夜笙歌,日日春情。十支花等姑娘甜美溫柔,正值妙齡,自然春香閣生意異常興隆,達官顯貴、鉅商賈股雲集於此。
春香閣生意紅火,也帶動了仙宮客棧。仙宮客棧的客人也日日爆滿,尤其是客棧裡的賭場,更是人聲鼎沸,賭客不絕。一切看似步入正軌,三鳳姐妹內心也安穩了許多。這個時候三姐妹更加想回家尋找父母,急於得到父母的訊息。可司馬飛天已經走了十幾天,卻一點訊息也沒有。
這日晚飯後,三鳳姐妹說到父母的事情,不禁埋怨司馬飛天,令狐丹鳳說道:“你們說司馬大哥,真的有些不靠譜。他應當知道我們急於見到父母的心情,去了這麼久,卻一點音信都沒有。不是這個劍痴又遇到知名劍客吧?要是那樣可就壞了,司馬大哥劍痴的勁頭如果上來,什麼都能忘到腦後。真愁人!”
上官綵鳳說道:“三妹你說的真有可能,司馬大哥就是這個德性!平日還好,一說到劍,他自己的親孃老子都能忘到腦後,別說咱們的家人了。”
沈九鳳也內心焦急,但知道埋怨也沒有什麼用處,於是勸慰二人道:“算了,別埋怨司馬大哥,也許司馬大哥被什麼事情耽誤了。我想司馬大哥再是劍痴,也不能不知道輕重。再等兩天,司馬大哥一定會回來。”
沈九鳳話音剛落,房門被重重地撞開,司馬飛天闖了進來。三姐妹下了一跳,抬頭看見司馬飛天,更是感覺十分意外。司馬飛天臉上有很多紅腫的包,一張臉比平時大了一號,嘴唇也腫的難以張口。如果三鳳姐妹不是和司馬飛天相處已久,有可能都認不出是什麼飛天。
令狐丹鳳急忙問道:“天啊!司馬大哥:你這是怎麼了?捅馬蜂窩了,被叮咬成這樣。”
司馬飛天雖然嘴唇腫脹的難以張口,但還是能含糊不清表達意思。司馬飛天前後說了三遍,三鳳姐妹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司馬飛天並沒有耽誤時間,而是急匆匆去了山海關望海鎮,可找到三鳳姐妹家人的住處,不但沒找到三鳳姐妹的家人,卻意外看到了昆昆老鬼留下的三封信。
信中大致意思如下:“餘昆昆老鬼,乃銀狐嶺附近百蟲嶺主人。近聞劍痴司馬飛天與三鳳姐妹斬殺龍虎,奪取了銀狐嶺。餘非常仰慕司馬飛天劍痴之蓋世武功,亦傾佩三鳳姐妹之武功智慧。本欲與四位達成聯盟,共同發展。無奈餘江湖名聲狼藉,四位必將餘拒之門外。
萬般無奈之下,餘隻能用卑鄙手段,將司馬飛天家人以及三鳳姐妹家人恭請至百蟲嶺。餘絕無害人之心,定會將諸位長輩貴客對待。餘並無它念,只求司馬大俠與三鳳姐妹在餘危難之時,能夠伸手援助。平常之時,餘斷不會打擾司馬大俠等人,只求在餘危難之時給予幫助,餘將不勝感激。他日定會恭送諸位長輩至銀狐嶺,屆時餘跪地謝罪!”落款是卑賤之人昆昆老鬼。
司馬飛天看到書信,又急忙返回自己父母家中,發現父母已經不見了,昆昆老鬼也給留了一封書信。
司馬飛天不禁大怒,隻身殺到百蟲嶺,想要殺了昆昆老鬼,救出自己的家人和三鳳姐妹的家人。
可是,司馬飛天來到百蟲嶺,還沒能見到昆昆老鬼,就被昆昆老鬼飼養的蚊瑩叮咬中毒,昏迷不醒。
昆昆老鬼給司馬飛天解了蚊瑩之毒,詢問之下,才知道是聞名武林的劍痴司馬飛天。昆昆老鬼向司馬飛天說明,只是利用司馬飛天的盛名,來保自己的安危。絕對不會傷害司馬飛天和三鳳姐妹的家人。然後不斷道歉,送司馬飛天下山。
可昆昆老鬼還是不放司馬飛天和三鳳姐妹的家人。昆昆老鬼既然做了綁架之事,只能橫下心來堅持到底。這樣司馬飛天和三鳳姐妹才能被迫聽命於自己。
昆昆老鬼知道司馬飛天的本事,更怕放了司馬飛天的家人,司馬飛天再找他報仇,這樣不但失去了一位好的幫手,還會惹禍上身,多了一個劍術獨步武林的仇人。所以昆昆老鬼只能咬牙堅持,扣留司馬飛天和三鳳姐妹的家人,用以脅迫司馬飛天和三鳳姐妹。
三鳳姐妹非常驚訝,姐妹三人本是初出江湖,寂寂無名。卻因為和司馬飛天這個江湖大俠走在一起,引起無名禍端。三姐妹異常憤怒,又十分焦急。但又無法埋怨司馬飛天,畢竟司馬飛天不但傳授三姐妹劍法,還對三姐妹非常關心。君子無罪,懷璧其罪。三姐妹的家人算是跟著司馬飛天的盛名借光了。
令狐丹鳳問道:“百蟲嶺真的無法攻破嗎?我們就這樣看著家人被昆昆老鬼囚禁?難道我們四個人合力也無法救出家人嗎?”
司馬飛天含糊不清地說道:“昆昆老鬼的百蟲嶺實在難以攻破,不但有劇毒的蚊瑩,還有各種毒蟲,聽說還有食人樹等害人的東西。實在是防不勝防。不是我長別人的威風,我司馬飛天沒有怕的人,可昆昆老鬼我實在是害怕。只是百蟲嶺的蚊瑩就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昆昆老鬼給我解毒,我早就死在百蟲嶺了。
現在只能等待機會,等到能有剋制蚊瑩和各種毒蟲以及食人樹的辦法,我們再去救被囚禁的家人,不然我們也是有去無回,我們如果貿然進攻,死在百蟲嶺,家人就永遠沒有人去救了。”
沈九鳳問道:“昆昆老鬼沒說要我們具體為他做什麼事情嗎?如果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危,用家人脅迫我們,來保護自己,這樣還好。如果他讓我們去做違心的事情,我們怎麼辦?不去做,又怕昆昆老鬼對家人不利。”
司馬飛天說道:“還好,聽昆昆老鬼的意思,就是想讓咱們保護他。如果他沒有什麼危機之事,不會找咱們,也不會隨意讓咱們去做什麼缺德事情。”
上官綵鳳說道:“如今之計,不可莽撞行事,只好先派人打聽清楚百蟲嶺的事情,然後再找出對付昆昆老鬼的辦法。百蟲嶺防範如此嚴密,昆昆老鬼一般不會有危險,也就不會麻煩我們。我想昆昆老鬼主要是因為司馬大哥劍術天下無雙,所以才扣留我們的家人。實際上他就是想要得到司馬大哥的支援。昆昆老鬼不會難為我們的家人,他這麼重視司馬大哥,就更不敢徹底得罪司馬大哥,誰也不想成為司馬大哥的仇人。”
令狐丹鳳突然說道:“我有個主意,算是緩兵之計。不知道可不可行?我覺得大姐不如把銀湖嶺的至尊令牌派人送到百蟲嶺,送給昆昆老鬼。以此表示我們聽從他的發號施令。雖然至尊令牌是銀湖嶺嶺主的信物,見到至尊令牌就是見到嶺主本人。持令牌者,可以代表嶺主發號施令。
我們把至尊令牌送給昆昆老鬼,就是想讓昆昆老鬼相信我們懼怕他難為家人,為了家人可以聽從昆昆老鬼,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這樣昆昆老鬼也許會相信我們,會對我們的家人好一些。你們想想,即使不給昆昆老鬼至尊令牌,昆昆老鬼讓我們做什麼事情,我們為了家人也只能聽命於他,還不如干脆先把至尊令牌給他,向他假意表達忠誠。”
司馬飛天急忙說道:“給他,先把昆昆老鬼穩住。這個死鬼太難對付了,我現在還一腦袋包。蚊瑩毒性特別大,也不是用劍能殺死的,現在真沒有對付蚊瑩的辦法,還是先把至尊令牌給昆昆老鬼,一個破牌牌留著有什麼用,真是昆昆老鬼用家人威脅我們,讓我們去做一些事情,就是沒有這塊牌牌,我們還能不去做呀?給他,哄他高興總比惹他發怒強。”
沈九鳳說道:“只要家人安全,銀狐嶺給他我都願意。我們本不想接管銀狐嶺,是為了幫助司馬大哥才留在這裡的。身外之物怎麼能和親情比較?至尊令牌給昆昆老鬼,只要不難為咱們的家人,要什麼給他什麼。”
上官綵鳳說道:“司馬大哥:還得麻煩你去一趟百蟲嶺,把至尊令牌送給昆昆老鬼。我們都不知道百蟲嶺的位置,只好麻煩司馬大哥再去一趟百蟲嶺。”
司馬飛天聽說還要讓他去百蟲嶺,急忙站了起來:“我可不去,沒看到我現在腫脹的大臉嗎?我可吃夠蚊瑩的苦頭了,說什麼我也不去了。”
令狐丹鳳問道:“昆昆老鬼既然想要利用我們,必然要和我們接觸,他沒給你防止蚊瑩的東西嗎?如果沒給,以後怎麼和他聯絡啊?”
司馬飛天突然一拍大腿:“我他孃的叫蚊瑩咬蒙了。昆昆老鬼給我我一瓶百香露,說塗抹到身上可以抵制蚊瑩,蚊瑩不喜歡百香露的味道,不會靠近。對了,昆昆老鬼還囑咐我,有什麼事情可以將書信放到百蟲嶺的一處岩石下面,昆昆老鬼每天都會去那裡,他自然能看到書信。
昆昆老鬼再三囑咐我千萬不要擅闖百蟲嶺,那裡不止有蚊瑩,還有毒蛇蠍子等毒物,以及恐怖的食人樹。處處危險,防不勝防。昆昆老鬼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可是領教蚊瑩的厲害了。一群蚊瑩就把我叮咬中毒,昏迷不醒。其他的毒物和食人樹說不定有多麼厲害,我想起來就害怕。說起來真是悲哀,江湖豪傑、江洋大盜我沒有怕過,竟然叫嗡嗡飛舞的蚊蟲給打敗了,丟人啊!實在是丟人!”
沈九鳳說道:“行了司馬大哥。有什麼丟人的,誰也沒想到百蟲嶺能夠有如此惡毒的東西,偶然失手也不失你劍痴的威名,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保證家人的安全和少讓他們遭罪。只能向昆昆老鬼低頭了!”
【作者題外話】:因為眼睛乾澀疼痛,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但是文學是我生命中亮麗的彩虹,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堅持,繼續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