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力戰鬼牛〔10188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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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靈芸拉著林語警惕地盯著四周的修魔者,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圓形包圍圈,手中的法器陰芒陣陣,煞有無數黑氣繚繞,詭異無比。

林語早就嚇得說不出話,就連腿腳都軟了,站不起來了。

蘇靈芸趕緊把林語安置在原地,自己隻身抵抗這幫修魔者。

“煞氣起!魔門開!陷仙陣成!”那幫尖嘴猴腮的修魔者嘶吼,手中的各件法器接連射出了陰芒。

七根陰森森的光柱接連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陣法包圍圈。

很快,不出五秒鐘,一股傲然升起的威壓直擊蘇靈芸的心頭,自己的身體止不住地開始褪去一部分靈力。

手掌原本靈力十足,現在卻已經是損失了大部分靈力,境界竟然一下子被陷仙陣壓低至築基境初期,身體的所有靈力好像被禁錮了一樣,無法全部釋放出來。

“糟糕!”蘇靈芸黛眉微蹙,深知事情不妙,自己已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陣法削弱了一半以上的實力。

而張問天這邊,鬼牛力拔萬鈞,緊緊桎梏著張問天的脖頸,越來越用力。

張問天總覺得脖子都變形了,氣管嚴重被擠壓,大腦缺氧就快要去世了。

“可惡,師傅你要頂住啊!”張問天還是注意到了蘇靈芸那邊的情況已經是十分危急。

失去一半實力的蘇靈芸和毫無實力的林語被圍攻,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嘿嘿,我早就說過了,該投降就投降,有必要這麼拼嗎?現在倒好了,你們兩個都要死的。”鬼牛恥笑咧著大嘴,樣子猙獰到了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

“呸!”張問天用盡力氣吐了一口吐沫,震怒道:“有本事殺了我啊!”

鬼牛伸出左手擦了擦臉龐上的唾沫,一臉怒不可揭。

“瑪德,小子你找死!”鬼牛大力一拍,猛地打到了張問天肚子上。

噗!

張問天一口老血吐得一地,臉色變得異常青紫,嘴唇上的血色開始褪去。

“還......還是......是太輕了!”張問天不屑一顧,譏嘲著鬼牛一點力氣都沒有。

鬼牛當場暴怒,放開手,來回炮擊張問天的腹部,一拳一拳,越來越重。

張問天瘋狂啐血,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自己底蘊不足,根本無法打過結丹境界的修士。

剛剛鬼牛服下了那顆黑漆漆的丹藥後武力全開,身體的潛能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光是境界虛漲就已經超越了結丹境界。

自己僅僅築基境後期,雖然馬上就要踏破築基境巔峰,但還是和結丹境界有相當大的差距。

張問天垂倒在地上,身體骨頭碎了大片,手臂和大腿開始微微顫抖,已經使不出力氣繼續戰鬥了。

鬼牛一看張問天已經是廢人一個,滿臉譏笑和不屑,鬆了鬆筋骨,開合了一下關節,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來到張問天身前,鬼牛隨意一把就把張問天擒了起來,繼續施展力道想要直接扭斷張問天的脖子。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你的女人以後就是我的了!”鬼牛滿臉陰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看這樣子特別囂張跋扈,一臉奸詐的模樣。

“休......休...想欺負...我師傅!”張問天用盡最後一口力氣喝道,心中滿是不屈和不服氣,但是身體做不到。

早就不久前張問天就感覺到了身體的極限,看這傢伙已經超越自己太多,根本無法用現在的力量打敗,自己可能要扛不住了。

“看我了結了你!”鬼牛看準了張問天心臟部位,直接刺拳懟了過去。

嘣!

一聲巨響,張問天胸口爆出一團血霧,鬼牛大力一掌直接把胸口的衣服都給轟爛了,造成了不可承受的傷害。

咔擦!

張問天感覺到了肋骨完全斷裂的痛苦,嗓子裡一團血漿,滿是腥味。

自己的意識也在漸漸消散,力量逐漸消退。

“還死撐著,小子,鬼牛爺爺好心,準備送你一程,這掌就是你的送命之掌!”鬼牛訕笑,右手擎著張問天,左手匯聚了無數陰寒的煞氣。

鬼牛手掌之上陰芒匯聚,黑氣縈繞,詭異無比。

旋即,鬼牛掌間陰芒一閃,一道極為強勢的力量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轟到了張問天的胸口。

頓時,張問天感覺身體都快轟穿了,再次爆出了一陣血霧,張問天腦袋完全垂了下去,身體完全沒有了動靜。

冥冥之中,也僅有胸口那邊有一點奇怪的光暈,和黑色的氣息十分相像。

鬼牛一把把張問天甩到了地面,重重地踩了一腳,一聲脆響,並且踩踏的部位還是心臟那裡。

突如其來的一陣刺激再次激發了胸口的煞骨,一道不起眼的陰芒開始鑽進心臟深處,煞骨原本聚集的力量開始展現。

無數煞氣從骨頭內部鑽出,一點一點侵蝕張問天的身體,並轉化了所有力量的根本來源。

還沒有超過十秒鐘,張問天陡然從睡夢中驚醒,整個腦袋感覺被一種邪乎的力量佔據了,自己的腦袋失去了原本的良性,開始轉變了心性,有點超脫生死的感覺。

也許是鬼牛的攻擊觸發了之前不斷吸收煞氣的煞骨,或者是凝煞丹的功效,那根煞骨竟然給予了張問天煞氣的力量。

一股本不該使用的力量支撐起了張問天的消耗,給了他極為邪惡的力量。

倒地的張問天出現了奇蹟,竟然一點一點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鬼牛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詫異地轉頭,滿臉震驚,語氣都開始顫抖。

鬼牛應該是感覺到了張問天的特殊變化,原本明明使用的是靈力,現在不僅僅沒死,而且還啟用了不可共存的煞氣。

愣在原地的鬼牛驚恐地盯著張問天,心中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不可能,就算你還修練煞氣,你怎麼可能沒能站起來?”鬼牛驚悚地問道,心裡感覺到了深深的驚駭感。

張問天垂著的腦袋緩緩抬起,一張陰鬱,佈滿詭譎氣息的臉袋用一種輕蔑的表情盯著鬼牛,嘴中還訕笑著。

“怎麼不可能,我早就替換了魔煞骨,只不過把魔氣剔除了而已,而且服用了凝煞丹,我早就可以自如地吸收煞氣存積在煞骨中,剛才你不斷地刺激我的胸口讓我的煞骨的力量得以釋放,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張問天邪魅一笑,給了鬼牛一種驚懼的感覺。

“我不信,就算如此,你也打不過我這個結丹境界的修士!”鬼牛依舊信心滿滿,就算張問天浴火重生又能怎麼樣,自己還是超越了他的境界,在打敗一次根本不是什麼難題。

“可惡,吃我一拳!”鬼牛踏破虛空,人影快速遁了過來。

張問天沒有絲毫動搖,抬手直接接住了鬼牛霸烈的一拳,只不過身影稍微往後退了幾步,根本上無法造成傷害。

退居到遠處,鬼牛揉了揉拳頭,剛才明明使出了那麼大的力氣,竟然毫髮未傷,自己倒是被打退了。

“不可能,你個螻蟻怎麼可能一下子提升這麼多,我不信!”鬼牛大力運轉功力,無數多煞氣開始匯聚在鬼牛的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

短短几秒鐘,鬼牛吸附了大量煞氣,渾身的氣焰高漲,力量也在一瞬間提升了極多。

“喝!”鬼牛高速俯衝,直接迎頭衝到了張問天身邊,速度比剛才還快了不少。

但是張問天只是輕飄飄地接掌,輕輕鬆鬆瓦解了鬼牛的力量,這著實讓鬼牛膛目結舌,不敢置信地盯著張問天,心中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張問天鬆了鬆筋骨,感覺渾身來勁,不過自己似乎更加嗜血了些,也就是好戰了不少。

“鬼牛小兒!今天你張爺想取你項上人頭!”張問天直接指著鬼牛的腦袋霸道地說道,用一種極為強勢的眼神看著鬼牛。

鬼牛的銳氣退了三分,開始忌憚張問天的力量,剛才才不過是築基境後期,但是在激發了煞骨之後竟然一下子頂-破了境界的分水嶺,甚至達到了結丹境界的實力。

煞氣的確很強,可以比同境界的修練其他能量的修士強不少,但害處也不少,頭一個便是會失心瘋,自己的嗜血殺戮的慾望會越來越嚴重。

不過有了蘇靈芸製作的凝煞丹後張問天感覺似乎稍微可以控制,但是剛才不小心全部爆出來了,現在有點水杯溢滿的感覺,體內無數多的煞氣得不到釋放。

身體就像是一個充滿氣體的皮球,隨時可能爆炸開來,威力也是相當厲害。

趁對峙期間,張問天歪頭看了一眼蘇靈芸那邊的情況,似乎並不太好。

蘇靈芸圍繞著林語展開戰鬥,四周蜂擁而至的魔修的威能也是相當強大。

加在一起爆發出來的力量也是被削弱了一半實力的蘇靈芸不能承受的。

蘇靈芸周身最外圍有一圈魔修者手持陣法法器,完全桎梏了蘇靈芸靈力的施展。

若再不快點打碎那個陣法,蘇靈芸很快就要扛不住了。

“呃!”蘇靈芸有點招架不住,肩膀中了一劍,鮮血飈了出來。

遠處的張問天一看,心頭一蹙,臉袋驚顫了一下,自己喜歡的女人竟然受傷了,這足以惹怒張問天。

“小子,你還有閒工夫管別人?”鬼牛再次振作起來,變幻著步伐衝向張問天,速度也是不可比擬。

張問天冷笑,立刻演化青龍印於雙臂。

噌!

陡然間,一道玄光從張問天的雙臂之間射出,宛若水桶般粗壯,裡面包含了無數力量的奧秘,那是青龍印的不曾表現出來的樣子。

張問天有些困惑,難道是青龍印更適合用煞氣釋放?

青龍印依照蘇靈芸的說法,是屬於獸決,也就是傳承於妖獸一族。

妖獸一般來講為了避免被人類修士捕獲,心性都是比較剛烈的,性子更是勇猛無比。

若是普通的靈力,不僅不激進也不熱血,反倒是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也就可能無法施展青龍印深層次的力量。

但是現在自己被煞氣侵染,渾身都被煞氣充斥著,整個人的力量來源改變了,而這煞氣可能有些殺戮嗜血的成分,所以可能更貼合一些青龍印的深層次奧秘。

張問天不光是感覺青龍印的力量變強了不少,而且總覺得青龍印更切合現在的身體了,渾身起勁,筋骨都被導通貫徹了一遍。

“受死!”鬼牛快速衝到張問天面前,剛猛的一拳壓了過來,宛若嶽山般沉重。

張問天迅速躲避,一閃來到了鬼牛身側,旋即,一道青龍綻現,宛若繁花盛放,從鬼牛的腹部開始展開,凹陷的血壑爆了出來,無數鮮血噴射到了空中。

鬼牛的身形也被強大的青龍印打退了十多米遠,撞到了一堵牆上,直接把牆壁轟出了一個深坑,戰局再次被改寫。

垂倒的鬼牛驚恐地抬起頭,用極為恐懼的眼神盯著張問天,他從內到外感受到了張問天的變強是多麼逆天,這力道似乎超越了結丹境前期,甚至達到了中期的水準。

掙扎了半天,鬼牛剛剛從牆體內脫身,張問天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鬼牛身旁。

鬼牛錯愕地抬頭,還沒緩過來的鬼牛又吃了一拳。

嘣!

再次被炮擊到牆體內,深坑更深了,牆體直接裂開了一大塊,內室都顯現了出來。

“不可能!禁術—煞淵!”鬼牛實在扛不住變強的張問天,直接展開了禁術。

一道邪乎的黑色氣息從鬼牛身軀之上彈射了出來,以一種極高的速度衝向張問天。

張問天抬手用青龍印去橫檔,只聽咣鐺一聲,使用青龍印耗費了不少力氣才接住了這道詭異的氣息。

等張問天緩過來,鬼牛已經站了起來,他的渾身被一層黑漆漆的霧氣包圍,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乍一眼看去,還以為身體沒了呢。

“瑪德,害老子用禁術,小子你有點本事!”鬼牛施展了禁術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陰寒詭異的黑色氣息來回穿梭環繞在全身上下每一處,他的臉龐出現了一道猩紅色的血咒紋路,看的張問天心頭一愣。

這是什麼鬼?

“煞氣凝兵!”鬼牛大力轉化煞氣,一把紅彤彤的疾風刃從他的手上生成,上面佈滿了陰暗和怪異。

張問天皺了皺眉頭,自己還沒有趁手的兵器,光靠肉搏總不是問題。

突然張問天瞥到了遠處那把被甩開的銀槍。

“給你爺爺死!”鬼牛擎著疾風刃就從遠處俯身,他的周身冒著黑煙,就像是一團黑霧一樣衝了過來。

張問天雙臂附上青龍印,直接打了出去。

兩條青芒激射的青龍印從雙臂脫穎而出,以極快的速度衝擊鬼牛。

鬼牛橫握著疾風刃,稍微費了點力氣就化解了張問天打出的疾風刃。

正當鬼牛想要衝向張問天時,發現他也拿起了兵器。

張問天拿起鬼牛使用過的這把銀槍,雖然還不知道名字,但是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也很有分量,少說有五十斤重,它的矛頭是隕鐵製作,上面紋刻著一條蛇類生物的模子,甚至可以說是銀蛇槍。

“啊!”遠處,蘇靈芸再次被擊中,左側肩膀在飆血,似乎已經快撐不住了。

張問天心中驚顫,感覺肉疼,自己師傅受傷自己也會心痛甚至恨不得現在衝過去殺了那幫魔修修士。

“小子,敢動你鬼牛爺爺的盤蛇銀槍也太大膽了吧?”話音未落,鬼牛就擎著疾風刃再次衝了過來。

一招陰光陣陣的刀波震了過來,四周颳起大風,呼獵獵的響聲轟擊著張問天。

張問天趕緊舉起幾十斤重的盤蛇銀槍一記懟了過去,並在銀槍上匯聚了一條青龍印,如此揮舞出去的盤蛇銀槍更是兇猛。

叮!

盤蛇銀槍艱難化解了鬼牛釋放的黑色刀波,並且生生感覺到了身體受了點內傷。

鬼牛嗤笑道:“竟能接住強化的刀波,看來還有點小看你了,不過下一招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住?”

話音未落,鬼牛把疾風刃甩到半空,雙手火速掐訣,才不過兩秒鐘,一道黑壓壓的次元出口從鬼牛上方隱現出來,裡面更是陰寒煞烈。

遠處的蘇靈芸感應到了那不一般的力量,趕緊高聲提醒張問天。

“小心,是魔煞劍陣!”還未等蘇靈芸說完,那邊再次開打了起來。

張問天這邊,鬼牛上方的洞口剛剛成型,就有無數的陰光閃掠。

張問天心頭一蹙,立刻往側邊逃竄。

果不其然,無數都黑壓壓的利劍從洞口處以一種超越音速的高能速度不斷地衝向張問天。

張問天根本來不及躲閃,立刻舉起幾十斤重的盤蛇銀槍,畫地為牢,在上面附上青龍印。

無數飛劍齊齊打來,張問天祭出青龍印盤蛇銀槍開始抵抗。

叮叮咣咣!

張問天被飛劍壓制地直不起身體,身形不斷地下降,這壓迫力簡直絕了。

“給我死!逞什麼能?”鬼牛歪嘴,用一種玩樂嘲弄的眼神看著張問天。

“不可能!”張問天死死支撐,那些飛劍不斷地壓迫張問天往下跪倒。

但張問天還是艱難地直起身體,英勇頑強和這些飛劍抵抗。

“給我開!”張問天賣力一舉盤蛇銀槍,彈開了一大群陰寒煞烈的飛劍。

同時,一道青龍印從盤蛇銀槍的槍頭射出,青芒一閃,無數力量匯聚在青龍印之上,浩浩蕩蕩地衝向鬼牛。

鬼牛趕緊展開防禦姿勢抵抗青龍印的霸道力量。

不過此時張問天也一併與青龍印同行,追擊到鬼牛身邊。

一道銀芒閃過,鬼牛的下盤被張問天無情擊破,另一道青龍印早就蓄勢待發,現在直接捅破了鬼牛的腹部。

頓時一陣汙血,無數汙濁的膿血厚漿從鬼牛黑霧騰騰的腹部衝了出來。

鬼牛一吃痛,來不及釋放力量抵抗張問天。

而張問天再次出拳,第三道青龍印宛若東風導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摧枯拉朽般地襲了過去。

嘭!

一聲音爆,鬼牛的胸膛被青龍印捅爆,直接出現了一個對穿的血窟窿,從張問天這邊可以觀察到對面的狀況。

鬼牛一臉詫異,根本不敢相信張問天居然有這種速度和力量,自己剛才那劍陣只能壓制張問天一時,而且消耗極大,居然一點傷害都沒造成,這根本不科學。

鬼牛含淚帶著莫大的冤屈垂倒了過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斷絕。

臨死前鬼牛還指了指張問天,嘴巴微張,似乎在說什麼,最後的表情也定格在恐懼和暢意中,似乎是碰到了一個對手那般酣暢淋漓。

解決完鬼牛,蘇靈芸那般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叫喊聲,蘇靈芸玉手被利劍刺破,情況異常危機。

張問天三步並作兩步,迎頭衝上去就是兩條青龍印。

轟!

青龍印轟出去,原本施展“陷仙陣”陣法的陣法師幾人都被張問天直接轟趴倒地,氣息斷絕。

手中的各種法器也被打碎在地上。

這才不過五成功力就已經造成了比以往更為強大的力量。

張問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變化。

陷仙陣一解除,受傷的蘇靈芸剛想出手,但張問天一個飛身直接跳到了蘇靈芸身前攔住了蘇靈芸。

“徒兒?”蘇靈芸捂著肩膀的傷口吃力地說道,剛才已經受傷九處,張問天早就心疼不已。

“不要說了師傅,我來解決他們!”說完,張問天雙臂再次附上青龍印對著那些築基境的修士一人一拳。

原本還有些囂張的魔修立刻就暴露了真實水準,一刀一個小朋友。

沒打幾拳,十多個築基境修士全部被解決,威力瞬間化解。

剛剛解決完危機,蘇靈芸就趕緊盤坐了下來,準備運功療傷。

張問天此時剛想幫助蘇靈芸運功療傷就發現自己胸口猛地一痛,整個人垂倒了下去。

旁邊嚇懵逼的林語剛剛緩過來,趕緊去檢視張問天的狀況。

此時的張問天臉色已經黑得發紫,臉色過於難堪,已經出現了吐血的症狀。

林語趕緊蹲下想要去觸碰張問天,但是張問天眼尖一下子發現了林語的動作。

張問天腦海裡瞬間閃爍出了十多個字,“不能讓這個女人觸碰,要不然蘇靈芸會吃醋的。”

有了這個念想,張問天強撐著一個翻身躲避了林語的觸碰。

林語備感疑惑,問道:“張大師你讓我看看你的狀況啊?你這是怎麼了?”

張問天不敢說什麼,但就是躲著林語。

林語見張問天不動了,再次靠近,一雙纖手已經在靠過來。

張問天急得直接翻身,躲過了林語,躺在了別的地方喘氣。

“我沒有惡意啊,張大師你讓我看看啊,我學過醫療技術,說不定可以減輕你的痛苦。”正當林語想要再次過來的時候,張問天睜著警惕的眼睛盯著林語,似乎有什麼不能言語的事情。

這時,緩過來的蘇靈芸先是睜開眼從神念空間中取出了一顆血精丹服了下去。

緩了一會兒,蘇靈芸才算是解決了自己的內傷。

蘇靈芸放眼望去,卻看見張問天繃著神經,滿臉痛楚,但是死命躲著林語,心中一笑,連忙走了過去。

蘇靈芸一來,張問天明顯安心了些,“我來吧,林小姐你先坐著休息吧。”

蘇靈芸玉手探來,張問天順從地靠在了蘇靈芸大腿上。

“怎麼了?這麼怕林小姐?”蘇靈芸一邊施展著一些玄妙的法術,一邊好奇地詢問張問天。

張問天閉口不談,但是蘇靈芸心裡明白,這傢伙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張問天了,心裡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不會被凡塵所困擾,是很高的境界。

張問天心裡則是暗喜,至少沒被蘇靈芸看見林語照顧自己的場面,自己一心一意喜歡蘇靈芸,絕對不會被其他的女人破壞,就算是孃親也不行。

張問天雖然身體承受著史無前例的疼痛,但是躺在蘇靈芸暖暖的大腿上,張問天居然感覺能夠撐住自己身體的疼痛,一點兒也不痛,這簡直是一劑良藥。

半晌過後,蘇靈芸臉色有些凝重,她發現張問天體內大量肋骨斷裂,筋脈也斷了很多,而且還被煞氣侵染,是一種極其危險的狀態,必須立馬治療。

但是現在自己自身難保,施展不了很高靈力的治癒術,如果在巖洞那邊的靈池旁邊就可以立馬救治張問天,但現在沒有靈池支援可能無法再進行下一步的冒險了。

“先給徒兒你吃幾顆血精丹,緩一下子。”蘇靈芸再次破開神念空間從中取出了幾顆血精丹,依次給張問天服下。

張問天乖乖地張嘴吃血精丹,眼睛卻是笑眯眯地盯著蘇靈芸,一點也不害臊。

吃完五顆血精丹,張問天感覺到體內一陣熱流在倒灌,有一種極為強勢的能力在盡力修復自己的身體。

小半天后,張問天才好轉了些。

這時蘇靈芸開口說出了實情,“徒兒你傷勢太重,咱必須打道回府,要不然光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與後面的修魔者對抗。”

“不行,師傅,我們必須繼續!”張問天靠在牆壁上,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現疼痛不已,那鑽心的疼痛讓張問天感受到了現實的殘酷還有魔修者的厲害。

“為師說了算,今天必須回去了,要不然我們可能要出事,我猜測最後的幕後之人是在閉關所以才沒有出來對付我們,但是隻要我們越過紅線他就會出現阻止我們。”蘇靈芸分析道。

旁邊坐著的林語感覺整個世界觀和價值觀都被顛覆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幫人竟然如此好戰,還會用什麼神奇的陣法,這些東西林語從未聽過,也根本接受不了。

不夠好在蘇靈芸艱難地抗住了魔修的圍攻,要不然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林語抬頭詢問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嗜血殺戮成性?他們怎麼會這麼瘋狂?”

“這個不好說,反正這個門派就是這樣的,但我們是正義的除暴者,林小姐你應該知道。”蘇靈芸抬起玉臂把頭頂的簪子取了下來,刺破了手指頭擠出了一點鮮血滴在了張問天額頭。

張問天頓感疑惑,問道:“師傅這是什麼?你給我鮮血幹嘛?”

“指血心引沒聽過嗎?這個可以讓你我一起達到空冥無我的狀況,這有利於我們儘快煉化那金蟬琥珀,徒兒你趕快和為師一起煉化了那個金蟬琥珀,要不然我們怎麼繼續?”蘇靈芸反問道。

“對哦,我差點忘了那個寶貝了。”張問天趕緊引動自己內心,然後凝神破開虛空,伸出手臂從中取出了金蟬琥珀。

拿在手上,那隻金蟬琥珀依舊極光陣陣,裡面蘊含了不可言喻的力量。

“若是煉化了這隻金蟬琥珀,應該可以幫助徒兒登臨結丹境,順帶修復身體缺陷,還能重新把煞氣收縮,全部返回到煞骨中。”蘇靈芸解釋道。

“可......可這真的要煉化嗎?”張問天遲疑地看著蘇靈芸,這東西奧秘還沒破解,現在就用了,以後可就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和奧秘了。

蘇靈芸嚴肅地看向張問天,說道:“莫要廢話,趕緊的,不要耽擱時間。”

“行吧。”張問天趕緊把金蟬琥珀放置在兩人之間,然後自己也盤膝而坐,和蘇靈芸面對面,準備煉化這個金蟬琥珀。

噌!

未等張問天先運轉功法,蘇靈芸已經全力執行天玄訣,她的周身很快就充滿了無數飄渺的氣息,看著玄光萬丈,神妙不已。

張問天也趕緊運轉自己的功法《小天玄訣》,渾身也開始湧冒光芒,四周悄然騰起一陣陣白色的煙霧。

兩人雙手上下貼合,同步執行靈力,氣息開始倒轉,地面上擺放著的金蟬琥珀立刻被這兩股靈力激盪。

雖然張問天被煞氣侵染,但是有了蘇靈芸指頭鮮血的引導,自己立刻就可以施展靈力,而且全身上下的煞氣的確有退散的跡象。

兩人已經運功煉化到了一定程度,身旁剛想說話的林語頓時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林語是普通人,雖然看不見靈力和煞氣,但是金蟬琥珀凌空飛起來還是清眼所見,還有張問天和蘇靈芸兩人渾身散發出來的白色霧氣,都是那麼玄妙飄渺。

其實早在不久前林語就敏銳地覺得這兩人不一般,現在看來這已經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他們絕非普通的內功大師,絕對是有什麼重大的秘密不可言說。

林語沒有辦法,也只好在一旁等待兩人把這個金蟬琥珀煉化。

等待期間,林語感覺十年前的那個兇手就在這個暗道的深處,覺得光憑自己和兩個大師應該都不足以應對,所以立刻拿出了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但是剛剛拿出手機,蘇靈芸就感覺到了林語的動作,雖然不知道具體拿出什麼東西,但猜一下也八-九不離十。

“林小姐,不要報警,等會解決了再說,現在若是你覺得危險你就先上去,我們也不一定可以顧及你的安危。”蘇靈芸閉著美眸輕飄飄地說道。

林語暗怔,頓時感覺蘇靈芸神了,竟然知道自己拿出手機,一瞬間有些欽佩。

“蘇大師你怎麼知道的,好神奇的武功。”林語感慨道。

“就是雕蟲小技,你看著就行,我要全力運功不能再被打擾了。”蘇靈芸說完就不再說話,而是專心和張問天一起煉化金蟬琥珀。

張問天這邊,他已經深深地感覺到體內出現了一段不可言喻的熱浪在慢慢充斥全身。

渾身斷裂的筋骨和碎裂的肋骨也開始接續,並且還是同步進行,渾身的傷痛都在減輕,全身的傷痕在不斷地煉化之中被慢慢滋養消退。

才不過十分鐘,張問天已經感覺到體內的傷勢已經癒合了大半,那些煞氣也被收縮至胸口處的煞骨中。

煞氣的失去,張問天感覺到了力量的流逝,不過那本不能作為自己的力量,自己也是不需要的。

這種煞氣若是不好好穩固住,很容易出現易怒狂躁的表現,危險係數很高。

所以張問天還是褪去了煞氣的外衣,重新穿上靈力的道袍,重回到靈力的懷抱。

金蟬琥珀自從被煉化開始,它的外表就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從裡面流散出來,被張問天和蘇靈芸兩人共同吸收。

才不過半個小時,張問天已經感覺到身體的傷痕已經近乎修復,這驚人的癒合力簡直不能用神奇來形容,這已經是超越了大多數寶物的水準了。

張問天也不清楚這到底是那個人故意放置在後山上的,總不可能是上千年前遺留下來的東西,不過也說不一定。

三個小時後,張問天身體已經大好,渾身的傷勢全部修復完全,而且感覺自己的境界在飛速提升,而且越來越接近一個偌大的分水嶺。

煉化仍在繼續,張問天陡然間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東西被自己身體吸引。

蘇靈芸似乎也感覺到了那個奇怪的東西在從金蟬琥珀中鑽出來,一個看不太懂的東西,不過散發的靈力可是異常磅礴。

蘇靈芸覺得可能是某種奧秘之法門,決定把這部分留給張問天。

咻!

一瞬間,未等張問天開口詢問,那個古怪的但是充滿靈力的東西一下子鑽進了張問天體內。

進入身體後,張問天卻是感覺不到那東西的存在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思量了半天,張問天還是沒在自己體內找尋到這個東西。

因為張問天不專心修練,蘇靈芸就透過神識傳輸了一道意志過去。

“徒兒不好好修煉是要吃九雷神針嗎?”蘇靈芸在神識之海中問道。

張問天感應到了蘇靈芸說的話,全身就像是附上了一層霹靂,震悚了起來,立刻放開心,一心一意地修練。

足足五個小時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兩點多,幾乎就要三點鐘了。

林語坐在一旁等待已經睡了過去。

張問天和蘇靈芸的頭頂同時射出了一道玄光,裡面真真切切包含了結丹的奧秘。

陡然間,張問天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顆金丹一樣的東西,很玄乎。

收功緩和身體後,張問天睜開眼睛新奇地詢問蘇靈芸。

“師傅,我是不是達到結丹境界了?”張問天趕緊演化出一點靈力顯露給蘇靈芸看。

蘇靈芸看了看微微點頭,說道:“沒錯,已經成功突破至結丹境前期,為師也一樣,這金蟬琥珀不一般,應該來歷不小。”

“師傅你剛才把一個東西推給了我,那是什麼啊?”張問天疑惑地盯著蘇靈芸,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稀奇的東西。

蘇靈芸輕靈微笑道:“應該是金蟬本體,反正不是有害的東西,為師不想要這種東西,要的只是修為而已,所以有什麼東西為師都不喜歡。”

“啊?師傅你太大方了。”張問天一開心,直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蘇靈芸,在她懷中撒嬌。

“好了好了,你這麼大人了還撒嬌?”蘇靈芸搖了搖頭略顯無奈。

但張問天還是抱著蘇靈芸,感受著來自師傅的溫暖和大方。

幾分鐘後,張問天從蘇靈芸懷中起身,一臉笑眯眯,“師傅,那個林語睡著了,咱要不就把她給弄出去,她在這邊太危險了。”

“沒事,為師把她收到我的神念空間中,免得出現意外。”蘇靈芸輕巧地說道。

張問天一聽,頓時震驚,不敢置信地問道:“什麼?師傅,神念空間裡面還可以放人嗎?”

“徒兒不知道嗎?之前為師還儲存過魔兔不是?這有什麼稀奇的?”蘇靈芸疑惑地問道。

張問天自然是感覺到新奇,雖然之前神念空間裡面放過兔子和白鴿,但是頭一回看見把活生生的人放入神念空間中,這是張問天不敢想象的。

就是不知道等會兒林語在神念空間中醒來看見蘇靈芸神念空間中滿地的寶物會是什麼想法。

“師傅,這不太好,若是讓林語看見師傅你神念空間中的寶物這該怎麼辦?”張問天擔心地問道。

“不用擔心,為師寶貝不是很多,而且為師把寶貝放在了整個方圓九千米神念空間中的一個大型寶箱裡,林語她沒有鑰匙打不開。”蘇靈芸打消了張問天的顧慮。

張問天其實很想知道蘇靈芸這個修仙界的大富婆的寶箱裡到底有什麼寶貝,但也不好直接問,顯得自己很貪婪。

“行了,為師施法把林語裝進去,咱就繼續探索。”

說著,蘇靈芸一把抱起林語,凝神破開虛空,硬生生把林語從大口子中放了進去。

張問天微微瞄了一眼,發現林語已經安靜地躺在蘇靈芸的神念空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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