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久違的敵人〔10214字〕(1 / 1)
睡著的林語安安靜靜地躺在神念空間裡面,就像是個乖寶寶一樣,特別可愛。
“行了,林語已經裝入神念空間裡面,我們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在神念空間裡面安全得很,除非宿主死亡。”蘇靈芸解釋道。
張問天重重地點頭,鄭重地說道:“嗯,徒兒也算是放心了,林語這傢伙真是有夠較真的,洞察力也是驚人,我們有點小動作就可以猜到我們要幹什麼。”
蘇靈芸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繼續說道:“這是當一個警官的覺悟,若是沒有這種洞察力也就沒有這麼重的感召力和責任感,林語做得很好,只不過有些方面激進了一些,有點個人英雄主義的感覺。”
“咱們修士,修真者不就是個人英雄主義或者個人反派主義的典型例子嗎?師傅咱不也打打殺殺,只不過這個是對於這種危險的世界而言的,林語所在的世界應該是大體和平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截然相反。”
“徒兒,若是以後能回到天地大陸,你去嗎?”蘇靈芸美眸撲閃,一本正經地問道,兩隻玉臂抱在胸前,很有帝王氣勢。
“啊?去天地大陸嗎?”張問天吞了吞口水,若是從現代都市前往天地大陸就要離開母親,張問天自然是有些捨不得,也不敢去想這種事情。
思量了半天,張問天緩緩說道:“如果能去天地大陸,師傅能不能拖一拖?”
“徒兒你什麼意思?”蘇靈芸困惑地看著張問天,並不知道他心裡想著什麼。
“就是緩一緩的意思,如果能回去我當然知道師傅你要重回修道之顛,但是我不能丟下我娘啊,她一個人在這裡我不能放心,所以能不能百年後再去?”張問天用一種真誠無比的目光看著蘇靈芸,甚至都有點請求的意思。
蘇靈芸遲疑了半晌,隨後輕靈一笑,緩緩說道:“若是這樣也好,把自家的凡塵事情解決了,不過應該不用百年這麼久,為師倒不是說長不長壽的問題......只要為師在一天,也不會讓有心之人威脅到你家。”
“行,師傅答應就好,修道之人活得久徒兒知道,只不過這壽元真的能無限增長嗎?”
“當然,為師已經一千八百多歲,再過不久就要舉行兩千年壽尊典禮,不過現在在這裡一下子回不去,也只要能回去的時候再說了。”
“那師傅咱們不說了,還有個藏在暗處的傢伙等著我們去剷除呢。”
說著,張問天已經走到了前面,而蘇靈芸仍然在思考天地大陸的事情。
“走了師傅,前面左邊的通道有亮光!”張問天招了招手。
蘇靈芸一看,應了一句,趕忙跟了上去。
來到左邊通道的盡頭,旁邊是一扇點綴得當的石門。
石門沒有關閉,現在還敞開著,似乎有意而為之。
進入石門裡面,張問天發現屋子裡面有一盞長明燈亮著,內飾裝潢倒不像外面那般詭異黑暗,而是呈現光彩鮮明,甚至有點富麗堂皇。
四周貼滿金色的瓷磚,堂前一個供奉臺,旁邊還有一張八仙桌,兩把八仙椅子,桌前的牆壁上還有一副有點詭異的畫像。
說他詭異那是真的詭異,畫像的出現總覺得破壞了整個房間溫馨的佈局,甚至可以說是敗筆也不為過。
那幅畫色調黑暗,整體的風格呈現克蘇魯風格,不過也不是特別相像,而是裡面的人物趨於詭異和驚悚之間,不僅是渾身的黑色紋路還有紋路中間的血紅色的圖案。
畫中人物的眼睛似乎有一種異樣的魔力,看著有點後背發涼,這人物穿著也不像是現代風格,殘缺的黑袍上面滿是古怪的符號和印記,讓人一眼忘不了這件衣服。
再往屋子中其他角落看去,倒是沒有特殊的地方,只不過西北邊的角落裡有一扇緊閉的大門,應該是進入下一個房間的入口。
回過神張問天看向蘇靈芸,她似乎被這幅圖案中的任務引起住了,似乎在她眼中有那麼點印象。
“師傅,這是誰,看你好像認識?”張問天疑惑地問道。
蘇靈芸托腮,沉思了一會兒,好像在腦海中翻尋記憶。
幾分鐘蘇靈芸緩緩說道,語氣還有些沉重,“這好像是魔宗的邪魔尊,但又有那麼點不像,修為為師暫且不知,當然人魔大戰的時候他殺害了無數高能修士,手段極其殘忍,而且高明,為師認為那會兒他的修為就在化神境界以上。”
“化神境界?”張問天驚呼,要是到化神境已經是超越了結丹境界很多,在元嬰之上,是為第五境界,同樣也是修為的一大分水嶺,實力應該會很恐怖。
而現在這個屋子中間竟然掛著這幅畫,難道房間裡面傢伙是這個人?
張問天當然是不敢相信,若是接下來要挑戰的是邪魔尊,那就算是自己加上蘇靈芸兩個人應該都無法打敗。
相差了兩個大境界,這裡面的差距可以用天淵之別來形容,幾乎不可能出招就說不定死在了他的手段之下。
“師傅他真的是化神境?”
“為師騙你作甚,當然是化神境界,而且說不定更高,具體多少為師已經不清楚了,這事情過去了幾百年,為師也許就沒有和他交過手,而且現在修為才這麼點兒,如果林語一直尋找的兇手是這傢伙的話我們兩個前去和找死無意,但是為師當時看錄影的時候,那個兇手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是特別高,但也和現在的我先不相上下了,為師猜測應該不會是邪魔尊,當然也不一定,當年為師見過的邪魔尊身材消瘦,和那個兇手體型接近,或者說可能就是他,只不過透過一些方法隱藏的了真實的修為。”
張問天聽完,有些吃驚,當然更多的是擔心和恐慌,若是遇到邪魔尊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而這個地下暗室中的這個幕後黑手遲遲沒有出現,應該不會是邪魔尊,要不然他處理起自己和師傅就是兩掌的功夫就解決了。
“那師傅,咱要不要進入裡面的房間,如果真是那傢伙我們應該會葬生於此了。”張問天悲哀道。
蘇靈芸卻是相當凌然,撩了一下自己的鬢髮,從虛空中凝聚出虛無長劍並再次化形成青劍,似乎準備要破開內側的石門。
“不用怕,既來之則安之,這個洞口裡面為師不信躲著邪魔尊!”蘇靈芸擎著青色長劍對著石門猛地一揮。
嘭!
石門發生劇烈的顫抖,四周天花亂墜,一時間整個暗室都搖晃了起來。
剛才的那一擊,力道已經超乎了平常許多,看來結丹之後蘇靈芸整個人實力已經穩步提升,或者說已經在緩緩恢復她的巔峰狀態。
雖然結丹和渡劫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對於蘇靈芸來說應該不會花費很久。
石塊堆積之後,搖晃停止了,那扇緊閉的石門被蘇靈芸無情打破,裡面還有一陣灰濛濛的煙霧飄出。
見狀,張問天當然是震驚蘇靈芸現在的實力,還有那把經常可以看見的青色長劍。
“師傅你那把長劍是什麼寶貝啊?每次都可以凝聚出來。”張問天羨慕地問道。
“此為青鸞劍,是為師從青鸞密境中取出來的,後來將其煉化至體內,最後透過凝兵鬥法將其轉化自己的主武器,可以透過凝聚出現,而且是百分百還原。”
“凝兵鬥法?和虛空探兵有何異同?”張問天疑惑地問道。
蘇靈芸微微一笑,解釋了起來。
“這裡面的相差也是不一星半點,虛空探兵同樣是把長劍存放在體內,這也只有劍修的修士可以做到,相當於他獲得了劍心,人劍合一的程度便可以達到虛空探兵,將長劍存於心臟,隨時可以取用,之前我們在重光醫院遇到的那個傢伙便是刀修,和劍修同理。”
“原來如此,那凝兵鬥法呢?這名字稀奇古怪的,是怎麼樣的?”張問天好奇的問道。
“這個是一種法訣之類的術法,剛才也說過了,同樣是像寶物一樣煉化此物,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可以再次凝聚出此物,當然這不僅僅是長劍,任何器物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法器也是同理。不過徒兒你要記住凝兵鬥法需要傳承至天玄訣母本里面方才有這種法術的真正方法,現在徒兒還不能習得,不過徒兒可以將寶物寶器放入神念空間裡面,可以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當你是劍修或者練就了凝兵鬥法後寶物的所有特性還能加持你的戰鬥力和靈力,這其中自然是相差靈力加成的。”
“好的師傅明白了。”張問天微微點頭,以後也要學會凝兵鬥法,這樣就可以把寶物的法力吸收為自己所用,不僅能夠助長靈力還能提高熟練度。
見暗室中的煙塵還沒有退散,蘇靈芸直接凝靈運掌打了出去,煙霧瞬間吹散,顯現出了石門內部的情況。
石門裡面還想有一個大型祭壇,旁邊還有很多打坐墊子,這些人應該就是剛才圍攻蘇靈芸的那些魔修雜兵,不過都被幹掉了。
進入石門裡面,張問天發現這裡面還有一座大型雕塑,恢弘俊偉,甚至還有點熟悉。
“這不就是外面那幅畫嗎?”張問天完全被驚呆了,這才不過是一座雕像擺在這裡盡然有極為強大的震懾力,甚至這股威能壓迫到了心頭。
蘇靈芸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座大型雕像的壓迫力,顯得有些沉重。
張問天面色凝重,環視了一圈整個房間,發現這裡面依舊沒有任何兇手的跡象,整個晦暗的暗室空無一人。
“難道師傅他今晚不在?還是說害怕我們已經出去了?”張問天好奇地問道。
“應該在,為師還能感覺到一點點氣息,只不過很微弱,但這絕對不是魔族雜兵可以發出的氣息,應該是一個強者。”蘇靈芸面色一沉,似乎感覺不太對勁。
張問天開始在四周尋找可能的石門,但是尋找了一圈發現周遭根本沒有隱藏的門,這個大型暗室就是最後一個房間,難道在別的通道?
突然,蘇靈芸指著高大雕塑上的一個鐵籠子發出了驚詫聲音。
“那好像真的是邪魔尊,徒兒你先走,為師斷後!”蘇靈芸已經舉起了青鸞劍,做出了招架姿勢。
張問天原本還有些鬆懈,但是當聽到邪魔尊的時候渾身一顫,驚恐地看向蘇靈芸手指的方向。
高高的雕像上面竟然頂著一個偌大的鐵籠,鐵籠方方正正,懸停在雕像上面。
而鐵籠中關著的人和雕像也好,外面的畫像也好,都是那麼相似。
看到這一幕,張問天如何不震驚,剛才蘇靈芸還說這個邪魔尊是魔宗的尊者之一,修為已經登臨化神境界以上,說不定此時已經超脫了洞虛境界。
張問天遲疑了半天,才驚顫地說道:“不行!我要在師傅身邊,說什麼也不會讓師傅一個人戰鬥!”
蘇靈芸一聽,回眸看向張問天,滿臉都是凝重和不安,她微顫的玉臉張問天看到真切,蘇靈芸也是有些畏懼邪魔尊的修為。
“徒兒聽話,邪魔尊現在正在鐵籠中閉關,應該是已經感應到我們了,隨時可以抹殺我們,但是現在不出動說不定連動手的慾望都沒有。”蘇靈芸淡淡地說道,手中攥緊的青鸞劍已經繃不住的在四處逸散靈力。
看得出來蘇靈芸還是不希望自己命喪於此,說什麼也要自己離開。
“小小邪魔尊還容不得我打退堂鼓!”張問天輕蔑地盯著鐵籠中的邪魔尊,他此時周身逸散出無數魔力和煞氣,兩者相互纏繞,似乎正在全力閉關。
張問天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個所謂的鐵籠竟然有逸散著寒冰氣息的鐵鏈鎖著,裡面不僅僅是陰寒,而且還禁錮了大量能量立場,說不定這麼做是正在快速破境中。
“師傅快!咱去把他的鐵籠打破,現在還不出來說不定正在破境,咱們來個偷襲,他其實根本沒有發現我們,就算是發現了但還是沒有輕舉妄動,所以我們在外面打了半天他都不出現消滅我們,只要我們出手絕對可以讓他元氣大傷!”張問天雙臂附上了青龍印,已經蓄勢待發。
蘇靈芸重重地點頭,真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居然還沒有張問天成熟。
“徒兒說的在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說完,兩人攀巖著十多丈之高的雕像一路往上,扶搖直上。
張問天依靠著靈力,踩踏著雕像牆面,步步虛浮,宛若晴空飛鳥,暢通無阻。
半分鐘後,兩人趕到了雕像的頭頂。
這座雕像光是頭頂這塊就可以當作一個公園廣場那麼大,站在上面都可以當作一個演武場了。
雕像的材料張問天隨便感受了一下,應該是大理石。
但是鑄造這種幾十米至高的建築,不知道是怎麼瞞過地上的居民的,這有點難以理解。
來到鐵籠下方,張問天發現那些寒冰鐵鏈連線著雕像的腦袋,就像是在不斷地傳輸能量一樣。
依照這個邏輯,那第一步便是打破這四根寒冰鐵鏈。
“師傅咱們一起打破這個鐵鏈,讓他封印解除!”
“好!”蘇靈芸立刻來到一側,擎著青鸞劍就是猛烈下劈。
張問天也找一根寒冰鐵鏈,對準了就是一道青龍印。
轟!
巨大的炸裂聲音四起,張問天感覺到自己實力提升了相當大,相比於之前,現在可以說已經有五個自己的融合了。
結丹境和築基境裡面居然相差如此之多,張問天心中大喜。
但是一想到頭頂這傢伙修為已經超越化神境界就有點恐懼。
幾分鐘後,張問天和蘇靈芸合力強行把四根連線著鐵籠子的寒冰鐵鏈打斷。
也正在這一瞬間,鐵籠中發生了異變,一道陰芒從鐵籠中閃了出來,照射了大片範圍,宛若是黑夜降臨一般。
四周牆壁上的長明燈都受到了強烈地震顫,差點熄滅。
頭頂的鐵籠此時發生了劇烈的顫抖,在自己十多米高的鐵籠中有一種看不清的氣勢爆發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比轎車碾壓還要強烈一些,張問天感覺到收到了心靈的威壓,相信頭頂的鐵籠中的這邪魔尊應該早已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了,看來今天來這邊是來送經驗的。
嘣!
突然,頭頂的鐵籠陡然間爆裂了開來,一個沖天人影從高處猛地降落,直挺挺地站在張問天和蘇靈芸之間。
張問天趕緊附上青龍印,遠處的蘇靈芸趕緊擎著青鸞劍,兩人已經做出了招架姿勢。
“啊!”邪魔尊仰天嘶吼,似乎暴怒不已。
他渾身散發出來的煞氣濃烈恐怖,隨便一點氣息足以讓人心頭緊蹙,甚至直接投降。
但是張問天和蘇靈芸不會這麼做。
嘶吼完,邪魔尊放下腦袋,用一種極為不屑的目光環顧了一圈張問天和蘇靈芸,他黝黑的瞳孔中滿是戾氣和殺意。
濃烈的氣息翻江倒海地衝到了張問天跟前,吹拂了他的短髮,渾身的衣服開始抖動,這種級別的氣息已經是張問天看不懂的修為了。
蘇靈芸雖然底蘊雄厚,但同樣一下感受不到邪魔尊的修為,但是可以肯定應該超越了元嬰,但是到底有沒有達到化神或者洞虛這就看不清了。
“可惡,兩個衝動的小鬼竟然敢打攪你尊上爺爺閉關,還打破了我的寶貝,該當何罪?”邪魔尊詭異地盯著蘇靈芸和張問天,但是並沒有立刻爆發氣勢。
“哼,十多年前殘殺無辜市民,現在又出現興風作浪,我張某人雖然不才,但是今天就是來挑戰你的!”張問天狠狠地盯著邪魔尊,雖然知道自己實力不足,但是氣勢上不能有任何認輸。
“哈哈!笑話,兩個剛剛結丹的小小修士也敢來你爺爺的地盤造次?”邪魔尊邪魅地眯了一眼張問天那邊。
僅僅這麼一眼,張問天似乎從邪魔尊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實力,自己也感受到了強大的恐懼感和鴻溝般的差距。
“打擾我踏入化神境,今日之仇我必要你們兩個陪葬!”此話一出,宛若隆隆霹靂,一道不太起眼的黑色氣息已經攀附到張問天和蘇靈芸脖子處。
才不過一息的時間,張問天和蘇靈芸已經被邪魔尊遠端遏制出脖頸,並且邪魔尊似乎才使出了一成不大的力氣。
但是張問天和蘇靈芸已經被這種根本招架不住的力量給壓制得無法動彈,就算是一點玄妙的法術都根本無法釋放,如同失去水源的雨兒一樣,完全蔫了。
“呃!”張問天深深感受到了這傢伙霸道的力量,這是現階段根本無法抵禦的。
就如用剛才被鬼牛壓制一般,張問天依舊處於下風。
“鬼牛?”邪魔尊有些生氣地朝著外面的房間大吼了一聲,但是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鬼牛在哪兒,還不趕快給為師滾出來!”邪魔尊大怒,似乎視那個名叫鬼牛的弟子為掌中寶。
張問天心頭一蹙,知道事情不妙,而且現在邪魔尊似乎並沒有打算用全力抹殺自己和蘇靈芸,而是沒用多少力氣,就連鬼牛那種力道都沒有,自己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承受不了的感覺。
只不過這傢伙似乎有超級的壓制力,自己一點兒靈力也無法施展,相信被鉗制喉嚨的蘇靈芸亦是如此。
張問天看向蘇靈芸,似乎有些羞愧,不該這樣破壞他的閉關修練,這完全是惹怒了邪魔尊。
遠處的蘇靈芸好似並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仍舊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難不成師傅沒有任何責怪自己的意思,這實在是怪自己急功近利,不該硬闖這個閉關場所的。
突然,張問天猛地感覺到邪魔尊加大了禁錮之力,並且釋放的威能已經在盡所有可能的力量壓制自己的脖子,氣管早已經變形,呼吸一下子變得困難。
“說!鬼牛在哪兒?”邪魔尊似乎發現不了鬼牛的氣息,已經隱隱發覺不對勁了。
“是我殺的又如何?”張問天反問道,本來就有些反抗不了,自己就算是打最後一刻也不能放棄,也不會向對手投降。
“什麼?”邪魔尊震怒,壓制張問天和蘇靈芸的力量一下子變得強烈無比。
這相對於剛才鬼牛的壓制力簡直是呈現幾何增長,張問天感覺到自己脖子都快被扭斷分離了。
“啊!”張問天嘶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戰慄,口中已經吐出白沫,神識開始渙散,似乎馬上就要被邪魔尊扼殺了。
蘇靈芸這邊也不好受,原本剛剛達到結丹境,這根本不足以抵抗邪魔尊強大的力量。
此時的蘇靈芸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似乎想要用某種特殊的法術讓張問天逃生。
“有本事先殺我!”蘇靈芸怒吼,不屑一顧地盯著邪魔尊,用一種極為鄙夷的目光盯著他。
“可惡!找死!”邪魔尊一瞬間將全部力量傾注到壓制蘇靈芸那邊。
張問天那邊一鬆手垂倒在地上,蘇靈芸那邊剛想強行施展秘術,但是早已被邪魔尊先一步發覺。
“還想救人?休想!”邪魔尊再次強烈遏制蘇靈芸的脖子,隨即猛地一使勁。
嘣!
突然間,蘇靈芸那邊閃出一道玄妙的光環,一陣青綠色的光芒籠罩蘇靈芸渾身上下每一處。
那些想要侵蝕蘇靈芸的黑暗力量一下子被打退,邪魔尊趕忙收手,詫異地看著蘇靈芸。
“怎麼回事,你怎麼還可能施展法術?”邪魔尊剛剛發出疑問,就看見蘇靈芸那邊的綠色光環猛地一閃,隨即一落,連同蘇靈芸的人影一同消失在原地。
剛剛那邊似乎沒有人存在過一樣,蘇靈芸憑空消失了,不過臨消失前蘇靈芸似乎算到自己無法在施展遁逃之術給張問天。
隨即將神念空間的口子開在張問天那邊。
並且還有一道神識傳入張問天腦海中。
剛剛垂倒在地的張問天憑著最後一點力量把手抬起,伸入了神念空間中,取出了那個詭異的水晶元嬰。
水晶元嬰自從上次帶回巖洞後唄蘇靈芸強加淨化,現在已經是完整的一副淨化完成的元嬰。
水晶元嬰上面沒有絲毫汙垢,就像是純天然的靈氣一般純淨無比,裡面詭異的元嬰也變成了普通的嬰孩模樣,沒有絲毫髒汙,就像是一尊特別為自己製作的元嬰一樣。
邪魔尊那邊還在為蘇靈芸消失的事情發愁,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還能讓一個人消失,到底會是什麼東西助了蘇靈芸一臂之力呢?
邪魔尊回想的時候,張問天這邊已經決定接下這尊元嬰,把它完全接續到自己體內。
水晶元嬰上面似乎被種下了某種神妙的符籙還是什麼東西,只覺得一陣金芒閃出。
張問天感覺到自己的手掌之上一陣熾熱,那尊五尺元嬰以一種詭異至極的角度鑽進了自己體內。
陡然間,張問天從靈魂層面感覺到了體內多了一尊元嬰,並且已經和剛剛結出的金丹開始融合。
不知為何,張問天覺得體內的那顆結出的金丹竟然可以相當適應那尊元嬰,並且兩者在快速融合。
不過十多秒鐘,張問天已經感覺到體內的元嬰已經和金丹融為一體,成為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這難道都是師傅自己做的?都是為了我?”張問天心中感動,沒想到當初推脫讓師傅接受的這尊元嬰到頭來竟然還是送給自己,張問天不僅僅是感動,而且更加喜歡蘇靈芸了。
成功接續元嬰後,張問天感覺到這尊五尺元嬰提供給自己的靈力簡直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猛然間,一陣玄光從體內閃出,飛向了四面八方,不僅僅是頭頂的那道玄光,這其中的差距張問天不敢置信,估摸著境界已經成功達到元嬰境,甚至達到了後期或者是巔峰的水準。
張問天也從沒有感受過這種力量到底是屬於元嬰後期還是更高的境界,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境界的分級是怎麼回事,只不過以前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張問天還是可以切身體驗的,像這種一下子提升幾個小境界張問天完全沒有頭緒。
恢復身體後,張問天輕鬆從地面上站了起來,鬆了鬆筋骨,感覺渾身酣暢淋漓。
邪魔尊驚恐地回頭,剛才還有些囂張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揣揣不安了起來。
“怕我了?”張問天邪魅一笑,身體竟然變強了,那也來勁了。
現在眼前這傢伙的修為張問天竟然可以看清了,不過是元嬰境巔峰而已,他剛才應該是在突破元嬰,不過被自己和師傅打擾了,導致沒有成功破境,難怪如此暴躁。
聽到張問天說話,邪魔尊也親切感受到了張問天的力量,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輕蔑一笑,“怕你?你不過是元嬰境後期而已,沒想到你居然隱藏修為,有點意思?”
“哦,我剛剛升級的,沒有隱藏,不過是接續了一個元嬰而已。”張問天淡淡地說道,並沒有表現出很狂妄的表情,就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和蘇靈芸當初介紹自己的時候如出一轍。
“什麼?接續元嬰?你哪來的?”邪魔尊驚恐地問道,似乎有點不敢置信。
若是修仙者根本不會用這種方法提升修為,一般都是修魔者才會用這種旁門偏道。
“從隴秀山莊那邊的一個叫莊淵的傢伙那裡取過來的。”張問天並沒有隱藏什麼,很平淡地說道。
“可惡,你竟然還破壞了我表侄的元嬰大計?”邪魔尊似乎異常生氣,眼睛瞪得和銅陵那般大。
“啊,那是你表侄?誰讓他和我是對立的那面,剛才你還想殺我女人,今天我說什麼都要除掉你!”張問天怒指著邪魔尊。
“那你就問問我的麒麟臂答不答應?”邪魔尊並沒有召喚出什麼法器或者什麼利器,而且雙臂附上了一層玄妙的印記,張問天看了一眼陡然發現居然和自己是同一種獸決,不過他的是麒麟印。
張問天也立即在自己的手臂之上附上了一層青龍印,同樣青芒陣陣,和邪魔尊射出來的陰暗的光芒相互對沖,兩者似乎在無聲無息中做出較量。
“什麼麒麟,麒麟哪是黑色的?”張問天看著邪魔尊手臂上的黑色麒麟印發出了質疑。
“哼,無知小兒,此乃黑怒麒麟,來在於地獄之魔獸!”邪魔尊詭異地盯著張問天,眼睛似乎有黑不溜秋的氣息在噴射出來,十分煞烈。
“魔獸?我的可以正宗妖獸青龍印!”張問天不在廢話,身影快速俯衝了過去,兩條手臂猛地打了上去。
邪魔尊不緊不慢,也出了兩拳。
嘣!
兩人對撞的時候,天崩地裂,飛沙走石,雕塑頭頂平整的地方都被張問天踩踏出一個深坑,地磚碎裂了大塊。
回到原處,張問天鬆了鬆筋骨,不做停息再次衝了過去。
“青龍印!”張問天快速出拳懟向邪魔尊的下盤。
“雕蟲小技!”邪魔尊防禦下盤,一條詭異的黑怒麒麟從他的手臂之間射了出來,上面陰霾籠暮,詭異無比。
張問天強行接住了黑怒麒麟附加的一拳,身形被強行震退到遠處。
緩過來的張問天摸了摸胸口,發現剛才竟被震出了內傷,這個傢伙實力非同小可,雖然只比自己高出一個小境界,但是他剛才好像快要突破化神境界,無意被自己打斷,其實他的修為可以說是一個準化神境修士都不為過,實力相對於自己剛剛提升上來的元嬰後期還是有王者打青銅的感覺。
而且自己還沒有夯實根基,元嬰的根基還不穩定,更是不如邪魔尊。
“吃我一握!”邪魔尊想要去遠端的扼制力控制住張問天。
但是這僅僅對相差很多的修士才有效,對於現在的張問天來說根本無法用這種氣場威能之類的壓迫力干擾,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張問天剛想遁走,卻發現自己身體被邪魔尊實打實地壓制住了。
“這不可能!”張問天剛想掙扎卻發現邪魔尊那霸道的威壓已經上來了,而且愈演愈烈,張問天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
“是不是很詫異,明明你已經和我同為元嬰卻還能被這種最容易躲避的法術遏制?”邪魔尊鬼魅一笑,從手臂之上凝聚出了那隻黑怒麒麟。
“和你說過了這不是普通的獸決,這是真黑怒麒麟!”說著邪魔尊氣場一開,一股史無前例的氣息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了出來,同樣是威能不可比擬。
同時,還有一隻虛幻的黑怒麒麟在他的頭頂升起,以一種虛無的狀態存在他的身後。
那隻黑怒麒麟似乎還是活生生的,張問天從內心裡感受到了來自黑怒麒麟的凌視和壓制。
“怎麼回事?”不管張問天如何掙扎,但都無濟於事,邪魔尊輕而易舉地控制著張問天。
“我同化了黑怒麒麟,它現在和我合二為一,你死定了,還有你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感應到了在我們頭頂上方。”邪魔尊邪魅一笑,似乎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你休想!那是我的女人,我要保護她!”張問天瞳孔猛地一縮,一道從暴怒瞳孔中射出的金光直接從眼睛那裡開始綻放,宛若雨後春筍,像一幅畫卷般舒展開,從頭到腳佈滿了張問天渾身。
剛才還能壓制張問天的那隻手一下子被這股力道彈開,邪魔尊在遠處站穩腳跟後摸了摸手,用一種疑惑至極的眼神看著渾身被金芒籠罩的張問天。
一瞬間,邪魔尊似乎頗感驚怕,語氣滿是驚恐地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重新站起身的張問天感覺渾身像是穿上了防彈衣一樣,不僅渾身暖洋洋的,還有充實的安全感。
這件金黃色的衣服就像是一件保甲一樣保護著自己,還讓自己的靈力得到了部分提升。
“既然我還有我都不知道寶貝,那你就來吃一條我的青龍印!”張問天瞬間將青龍印附在雙臂之上。
旋即,張問天俯衝過去,兩拳頭快速打出,兩條威能無限的青龍印浩浩蕩蕩地衝了出去。
邪魔尊立馬祭出黑怒麒麟印抵擋,但是立刻被這強化過的青龍印衝破了攻防,一擊打穿,造成了重傷。
邪魔尊深知張問天獲得了不可比擬的裝備,自己必須祭出底牌來了。
未等張問天再次出拳,邪魔尊從虛空中探出一顆紅色丹藥,上面血流湧駐,甚至出現了一個個冤屈的魂體,看著詭異無比。
邪魔尊二話沒說瞬間服下,一轉眼邪魔尊渾身突變,變得猩紅,眼睛都深深漲紅,看著詭異無比。
服下血色丹藥後邪魔尊速度明顯上來,就像是獲得了加強一般。
一轉眼,邪魔尊衝到張問天身前,一招黑怒麒麟打在了張問天胸口。
張問天瞬間被打出極遠的距離,好在張問天趕緊踩破了地磚用雙腳當作木樁強行剎住了車。
不過還沒反應過來,邪魔尊再次衝了過來,爆發了更大的力量,張問天趕緊祭出雙臂防禦。
嘣!
又是一陣巨響,張問天人影被打退了幾十米,腳底滑行造成了嚴重破壞。
雕像的腦袋已經快要裂成兩半了,看著岌岌可危。
“給老子死!”邪魔尊狂躁不已,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衝向張問天,手中的黑怒麒麟再次增長了一點黑乎乎的炎氣,古怪得很。
“擋住!”張問天橫著兩條雙臂,上面佈滿了青龍印,強行和邪魔尊硬碰硬。
張問天還是不敵邪魔尊的力量,身形直接被打出了雕像。
不過張問天在半空中再次改變方向,跳到了雕像的鼻子上站穩了腳跟。
邪魔尊一看立刻從雕像頭頂飛身下來,衝向張問天。
張問天一躲,雕像的鼻子被打爆成了無數碎片。
“連自己都不放過,真是厲害!”張問天挑釁道。
“可惡,老子要滅了你,殺我徒兒,滅我表侄,我今天也要你替他們陪葬,再把你的女人抓了!”邪魔尊被張問天惹怒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心中篤定要滅了張問天。
“哼!剛才拼了全力殺我女人,若不是法術逃生那你還欠我一條人命,十年前你殘害無辜市民,多少條人命你拿走了,今天我就替他們討回來!”張問天怒了,從雕像的耳旁飛身衝向了雕像鼻子上的邪魔尊那裡,一掌青龍印猛地打了過去。
“晚了,伏屍三千大法!”邪魔尊突然發動了什麼詭異的法術,只見張問天被被無數條詭異腐爛的手臂擒住,並且在不斷地往一個黑漆漆的空間裡面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