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了我(1 / 1)
“艹!”呂陽一聲大喝,隨即牙冠緊要,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大片的鮮血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的扎眼,從來沒見過這麼多血的他雙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發軟。
這如果是平常的話,呂陽可能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從而動彈不得了,可這次卻因禍得福。
手臂上的劇痛讓他的腎上腺素開始大量的分泌,整個人更是在猛地一個激靈之後,瞬間從驚嚇過後的癱軟狀態中掙脫了出來。
呂陽牙關緊咬,在忍受著疼痛的瞬間,整個人直接在床上猛地向後一滾,當場就和那對自己展開偷襲之人拉開了一道床鋪的距離。
他就這麼和對方相互對視著,眼睛一下都不敢閉上,蒼白的燈光灑落在那偷襲者之人的身上,可無奈的是對方的臉頰全部都被包裹在了一塊漆黑的布條裡面,只留出了兩個放出眼睛的窟窿。
呂陽看不清這人的面目,但卻可以看到對方的眼睛。
可當他和這人的眼睛僅僅注視了一下,隨即瞬間趕緊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因為在呂陽的視線當中,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眼睛——乾枯的眼珠就像是一顆葡萄乾,皺巴巴地擠在一起,搖搖晃晃地在眼球內不斷地晃盪著,一條條深青色的血管仿若橘洛纏繞在眼球之上,最終順著眼窩伸出進行著連結。
可這種連結看起來卻並不怎麼堅固,彷彿稍微用上一點的力氣就會從眼眶內脫出。
眼球上沒有眼皮,也就是說這個東西他根本就不會眨眼,那深陷下去的瞳孔就這麼一直死死地盯著呂陽。
也就這麼一眼,恐懼感就在呂陽的心頭出現,頭皮發麻之際,恐懼感更是讓他暫時都無法感覺到胳膊上傷口的疼痛。
這TMD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它為什麼會過來想要殺我?剛才那第三人稱視角之下如果真的不是夢的話,那到底又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無數的疑惑在呂陽的心頭纏繞,再仔細盯著眼前那怪異之人的一舉一動期間,手臂上的疼痛再次出現。
他微微咬了咬牙,隨後從衣服上扯出一條袖子後,簡單地進行了包紮之後,整個人的身體更是微微蹲了下去。
呂陽稍微將自己的餘光朝著床頭之處瞥了瞥,在枕頭下,一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棒球棍更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這一武器是他專門準備出來的,而且準備的時間,正是幾個月之前,而那個時候,正是他赫然出現被觀察那種感覺的時間段。
在那如芒在背的監視感之下,呂陽就算是在睡夢之中也根本就無法放鬆下來,雖然他並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做這種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觀察、監視自己之人,早晚有一點會露面的。
而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呂陽也早就準備了一根結實的棒球棍作為武器。
他一邊注視著在床另一頭之人的一舉一動,另一邊,則是緩緩地探出了手掌去床頭拿起那根棒球棍,行動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那站在床頭另一側搖搖晃晃的人會突然暴起傷人。
近了,更近了,呂陽的手掌距離那根棒球棍,也不過幾釐米的距離。
最終,他更是趁著對方身體向後搖晃之際的同時,手掌快如閃電地伸了過去,抓住棍子的一頭就猛然抽了出來。
武器在手,呂陽原本緊張的內心逐漸地平穩了下來,他用沒有受傷的胳膊死死地抓著棒球棍的一端,同時更是從床上扯下一條床單後將手掌和棒球棍纏繞了幾下。
要知道這全金屬製成的棍子雖然不怎麼沉,但在高速揮舞的過程中怎麼著也得兩隻手才能握住。
可眼下的呂陽一隻手已然受了傷,疼痛更是讓手掌根本使不上一丁點的力氣。
所以他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在單手揮舞的時候防止棒球棍脫手。
微微甩動了一下棍子,呂陽感受著耳邊傳來的呼嘯聲,內心甚是滿意。
既然武器已經到手了,那麼也該還手了——你剛才用刀子捅我捅的挺爽呀?
手臂上的疼痛完全激發了呂陽心中的兇性,抄起棒球棍一腳踩上了床鋪,藉著腳下電子的彈性整個人更是高高躍起,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眼前敵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只要砸中了,那麼這個的腦袋就像是汁水飽滿的西瓜突然掉在了地上——瞬間爆炸。
這一下,呂陽根本就沒有留手。
雖說這一下要是砸在普通人的頭上,絕對會當場去世,但對於呂陽而言,面對一個拿著刀想要捅死自己的人,他所能做的,就是進攻。
只要在對方**自己之前幹掉對方,那麼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
“嘿嘿,留你在這裡太危險了,所以為了能讓我繼續睡個好覺,去死吧!”
呂陽眼看著手中的棒球棍距離那人得腦袋越來越近,同事在看著對方那宛如喪屍一般不斷搖晃得身體,心中更是非常的疑惑。
正如同打過架得都知道一句話,那就是面對敵人,千萬不要將目光遠離對方得身體,哪怕是二人相互切磋點到為止得狀況,也萬萬不可轉移視線。
畢竟拳腳無眼且覆水難收,一拳頭打出去想要收回來可就難了,而且萬一湊巧打中一個不對的地方,那可是要命的呀!
可眼前的這個人卻完全沒有一絲警惕的神態,並且身體在不斷搖晃的同時,完全沒有將呂陽的攻擊放在眼裡。
呵呵,既然這樣的話,那也別怪我沒有武德了!
呂陽冷笑一聲,抓住對方反應不過來的機會瞬間砸了下去。
然而,只聽“鐺”的一聲悶響,這一棍子砸下去的手感卻沒有料想中那麼清脆。
“嗯?”
呂陽愣了一下,赫然發現自己這一棍子居然砸空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而且自己這一下是又快又猛,想要砸空只能是自己故意沒砸中。
嘿,還真是奇了怪了,老子就不信了!
呂陽牙關緊咬,再次抄起棒球棍對著那舉著匕首的人砸了過去。
這一次的攻擊雖然沒第一次那麼猛,但頻率卻非常的多,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棒球棍就砸下了數次。
然而,更讓呂陽感覺到震驚的是,這接下來的數次攻擊,又空了,而且,還是對方躲過去的。
這,這不可能!
呂陽徹底愣住了,因為他清楚地看到,那原本搖搖晃晃之人居然完美地閃過了自己的每一下攻擊。
要知道,在這些攻擊中,有些還是他專門卡著對方的視覺死角進攻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個人在一旁觀戰,然後跟這個人進行提醒,將呂陽每次的進攻都說了出來似的。
一連串的僅供沒有丁點的成效,不僅打擊了呂陽心中的銳氣,更是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在他氣喘吁吁間,那不斷搖晃的人影也是抓住了機會,抄起明晃晃的匕首就壓了過去。
只聽“噗通”一聲,當場就將其給推倒在地,明晃晃的刀尖更是對著他的脖子就猛地往下摁。
呂陽奮力掙扎,雙手死命地阻攔著那不斷向下刺入的匕首。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間,那對呂陽進行壓制之人的力道並沒有減弱,但從臉上的面罩裡,卻傳出了和自己動作截然不同的話。
這人的聲音很是沙啞和低沉,但難聽的卻宛如摩擦黑板一般,一字一頓地傳到了呂陽的耳中。
“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