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很有可能(1 / 1)
呂陽趴在地上,一邊大口地進行著喘息,一邊仔細琢磨著張存所說的話。
他萬萬沒想到,身為“覺醒者”最終所面臨的敵人,居然是自己的同類。
這種感覺和平常的人類根本就差不多,畢竟——人類的歷史就是一路鬥爭過來的。
可是,“覺醒者”之間為什麼要這麼做?
身為相比較於普通人類更加高階的他們,為什麼還要做著這些事情?
難道就沒有更簡單、更和平的方式去進行解決嗎?
諸多的疑惑讓呂陽有些喘不過氣來,而站在其身邊的張存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內心所想,與之回覆的,只不過是一絲無奈的長嘆。
隨即,千萬的情緒最終化成了一句話:“不行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我們這些‘覺醒者’的進化……”
“進化?”
“不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句話的含義並不是進化了就可以活著,而是隻有活下去,才能夠進化。”
張存進行著簡單的解釋,雖然聽起來有些抽象,但在呂陽的仔細思考中,發現就是這麼一個理。
舉個例子來說,正如同在我們養寵物的時候,為什麼只要一揪住它們的後脖頸就可以輕易地將其制服?
其實這一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應激反應。
因為在這些動物小時候,都經歷過被自己的母親叼住後脖頸而進行居住地轉移以及躲避天敵的情況。
而這時如果被叼住的幼崽出現劇烈掙扎的話,不僅有可能會造成在居住地轉移期間的掉落,而且在躲避天地的時候,則更容易被捕獵者所捕獲。
也正因如此,從這些動物中便演化出了一個應激反應——再被控制住後頸的時候,儘量不要亂動。
當然,也會有例外的出現。
只不過這些例外,要麼是天選之子的存在,否則,基本上要麼是在居住地轉移的時候被摔死了,要麼就是被捕獵者所宰殺。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的存在,也有可能說明,正是因為那些例外血脈的減少,才保持了整個種族的這一應激反應的延續。
也正是因為這一應激反應的延續,才保障了自己種族血脈的更好延續。
這種情況,也不能說不是一種進化啊……
思考了許久之後,呂陽的體力逐漸恢復了些許。
他咬著牙艱難地從地上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隨即在楊猛的幫助下,斜靠在了一面滿是青苔的牆壁上。
感受著後背所傳來的陣陣冰涼,呂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雖說感覺有些難受,但也正是因為這一絲的涼氣,才讓他原本因為之前的衝動,而變得清醒不少。
斜眼看了一眼那失魂落魄的餘翔,呂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盡力驅散著之前那一針藥劑所殘留的昏沉、
“他怎麼了?”
他伸手指了指那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餘翔,隨即轉頭對著張存進行著詢問。
張存瞥了一眼那差不多丟了半條命的餘翔,冷哼一聲後,語氣顯得極為不屑:“應該是響起自己之前的事情了吧……”
“之前的事情?”呂陽點上了一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整個人猛然間睜大了雙眼:“你是說他之前跟我一樣?也遇到過剛才的情況?”
張存聽著他的詢問,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轉身將目光落在了呂陽的身上,隨即有將目光順著周圍所在的人們掃視了一圈後,便輕輕地聳了聳肩。
儘管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畢竟都是身為“覺醒者”,那麼在這一平等的身份下,這些事情,在場的所有人自然都遇到過。
只不過,唯一不同的,則是每一個人的處理手段而已。
眼下的呂陽,是被打了一針藥劑,所以才避免了之前那種狂躁到讓本人都失去自控能力的情緒。
但這種清明,是暫時的,還是永遠的?
答案,是暫時的。
因為在呂陽的大腦內只要一天還存在著那一寄生體,那麼到了只要yaoxiao一過,那被轉化為第二命令的殺意,則將再會捲土重來。
除非,自我適應,不過再此之前,仍然還需要這一yaoji的輔助。
這,正是張存的解釋。
他先將目光落在了餘翔的身上,一時間,神色有些複雜,最終微微搖了搖頭後,便又將目光,停在了呂陽的身上:“想知道他為什麼變成這般模樣嗎?”
呂陽反問:“你會說嗎?”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張存輕笑了一下,隨即在呂陽那灼熱的目光下,緩緩地開口:“他也和你一樣,在當時,我們也是在一起合作過,只不過在後來,就分道揚鑣了,而分開的原因,就和此刻的你的情況,一模一樣。”
“哦?餘翔所遇到的人,是誰?”呂陽剛想問一下細節,但卻直接被張存微微擺手拒絕:“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畢竟往後你也見不到這個人了……至於餘翔,則是被我們用同樣的yaoji將其恢復清明後,整個人就變了,不僅開始疑神疑鬼,而且和我們之間的信任,也逐漸地淡化,最終,情況如你所見。”
“那他為什麼要逃?”呂陽微微眯起了眼睛。
儘管張存的話在聽起來確實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受害者的角度,但對方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他很清楚。
也正因如此,呂陽才會問其詳細原因。
張存看著那對自己還是不怎麼信任的呂陽,隨後無奈地攤了攤手後,便嘆了口氣:“哎……這年頭,說謊有人信,但到了說真話的時候,又沒人信了。”
說話間,他搖了搖頭,繼而緩緩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原因很簡單,是因為餘翔他本人控制能力不強,最終過於依賴給你注射的這一yaoji,最終,反而一口咬定是我們用yaoji控制他,你說……這可能嗎?”
張存的眼神閃爍,嘴角那一絲微笑卻顯得格外陰沉。
呂陽猛地一愣,心臟更是驟然一沉。
他先是瞥了餘翔一眼,隨即,目光又冰冷地落在了張存的身上,嘴角微微一咧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很有可能!”
【作者題外話】:上傳晚了,後面還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