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零卌一章 治病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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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叔,你的右側斷臂處,是否晴天整個人嗜睡,陰雨天則痛如針扎?”牟食之對著斷臂大漢說到。

“正是,不知小覡師大人怎麼知道的?”斷臂大漢停了劈柴,好奇的問到。

“姆叔當時,可是用銅柴刀砍的手臂,傷勢未好,你們還吃了地腐土?”

“你怎麼知道的一清二楚?”斷臂大漢吃驚的說到。

“都餓到了吃地腐土,可見境況之苦,如果不及時救治,姆叔最多還可活半年,別說跟大公主上陣殺敵了,那位小兄境況也是一樣!”牟食之說著指了指地上的苗童。

“小覡師大人,救命,求你救救我家崽兒!”說著斷臂大漢雙膝跪地,朝著牟食之猛地磕頭。

“姆叔快快請起,既然看出了病因,身為覡醫,我自會醫治。”

“小覡師大人,不過我身無長物,等到打完九黎,報了族仇,我寨上雲和崽兒寨十方給你當私奴!”說完,斷臂大漢拍了拍胸口說到。

“不可不可,姆叔,萬萬不可,咬住這根竹片,去哪個土垛哪裡,頭朝下,腳朝上,半個時辰後,即可!”牟食之指了指不遠處的土垛說到。

趁著這個功夫,牟食之在地上撿起幾個小竹棍,打磨成幾十個小竹針。

半個時辰後,眾人看到斷臂大漢滿臉綠色,斷臂處綠的發黑。

牟食之走了過去,拿出小竹針,紮在了斷臂大漢右肩膀,的肩井、提肌、肩髃、肩貞、肩外俞、肩中俞、肩廖、秉風、天宗、雲門、中府等多處穴竅,只見斷臂大漢的半截右臂瞬間腫脹了起來。

突然,牟食之對著斷臂處,輕輕一紮,一股墨綠色的汙血噴了出來。

斷臂大漢感覺全身輕鬆了很多,剛準備起身道謝,被牟食之按住肩膀說到:

“姆叔,不慌,等流出鮮血你才可以起身,然後將小兄同樣倒置在這裡!”

說罷,牟食之又看了看黝黑大漢說到:

“姆叔,你是否跟百越巫覡有過接觸,你身上被下了一種叫開皇客蚤的蠱蟲,一見到血,渾身奇癢難忍,可否屬實?”

“屬實,屬實!小覡師大人救我。前年入冬,九黎用兵器惡意抬價,欺我族人。我氣憤不過,當場殺了幾個九黎軍卒和一個九黎奴兵。那個九黎奴兵臨死前,打出一道飛蟲,鑽入我體內。從那以後,我只要一見到血,就全身奇癢難忍,全身皮膚也變得越來越黑!”黝黑大漢說到。

“小覡師大人救命啊,我家男人雖不是英雄好漢,但上陣殺敵也不軟蛋,以前還在大公主手下當過軍卒,後來實在是無法見血,他常常抱頭痛哭,恨自己不能為兩個崽兒報仇。我家那兩個崽兒是被九黎軍卒活生生的搶走的,只給丟了一枚小銅板!”姆嬸拉著牟食之的小胳膊說到。

“姆嬸,莫慌,姆叔隨我來!”說罷,牟食之拉著黝黑大漢,走到一個盛水的大陶盆旁,然後提起黝黑大漢丟入陶盆內,瞬間拿起一根小竹棍,在大漢手心、腳心、前胸、後背、頭頂紮了幾個大眼,鮮血直冒。

一時間,黝黑大漢奇癢難當,在陶盆裡亂蹬亂踢。牟食之對著自己左手食指紮了一針,滴了一滴血到了陶盆裡。

陶盆裡,牟食之的血和黝黑大漢的血混為一體。突然,從大漢身上的大眼處,鑽出密密麻麻的一堆黑色蟲卵和開皇客蚤。

一盞茶功夫,黝黑大漢有氣無力的在陶盆裡翻騰著,身上的幾個大眼不再有蟲卵和開皇客蚤爬出。牟食之一把又把他提了出來,看到那大眼處鮮血還在不斷流出,小竹棍連續點出,點向了黝黑大漢的心口和四肢重要穴竅,止了血。

從姆嬸頭上扒了根長髮,一頭讓姆叔含住,另外一頭放入大陶盆內。

“姆嬸點過,把大陶盆燒熱,直到我說停,才能停手!姆叔忍忍,無論如何不能吞嚥口水!”牟食之安排到。

半個時辰後,只見黝黑大漢滿臉通紅,脖子腫大,隱約可見一物體在從其嗓子向外爬。

“哇”的一聲,黝黑大漢一下吐出一物,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開皇客蚤,落地後,開皇客蚤沿著頭髮絲爬到了大陶盆內。

說時遲,那時快,牟食之舉起一個大蓋子,蓋住了大陶盆。過了一柱香,開啟大蓋子,只見滿陶盆都是開皇客蚤的屍體和蟲卵,包括那頭最大的開皇客蚤。

“收功!姆叔以後可以繼續上陣殺敵了,不會害怕見血了!”牟食之拍了拍手說到。

“三苗仡家山仡氏族人,仡宅厚,姜姆花,謝過小覡師大人救命之恩!”姆嬸和黝黑大漢連聲稱謝。

……

牟食之盯著麻衣老者,看了半天。

“姆公,你可是前些年,傷了後背,巫力無法執行?”

“五年前,我被百越偷襲,傷了脊柱,散了巫力。如今年邁無用,只能在這伙頭軍添柴燒火,盡我能及之力。”老者唉聲嘆氣的說到。

“姆公,摸摸自己後背第二根肋骨,是否隱隱作痛?”牟食之問道。

“啊”老者摸了下後,慘叫了一聲。

“請姆公,伸展雙手,忍住疼痛,咬住這根竹片!”說罷牟食之把一塊竹片,遞給老者。

老者看了眼牟食之,接過遞過來的竹片,咬在嘴裡,然後伸展了雙手。

牟食之繞著老者走了三圈,方才停下來說到:

“這是被百越七陰蛇毒,傷了脊柱。幸好姆公巫力雄厚,把蛇毒封在了脊柱裡,也正巧賭了督竅血脈,巫力巫法執行,傷勢和散了巫力一樣,一般巫醫無法治癒。”

說著話,牟食之拿起小竹針,直接接連三下,扎向了老者的大椎,中樞,陶道三個穴竅。

一刻鐘後,牟食之又拿起幾個小竹針,扎向了老者的靈道、至陽、筋縮、脊中、身柱、神道等穴竅。

麻衣老者臉上,紅綠交替,疼痛難忍,不過還是狠狠地咬住小竹片。

突然,牟食之連續拔出靈道、神道、中樞三個穴竅的小竹針。

只見,麻衣老者後背上三個穴竅噴出三股腥臭無比的黑色毒汁,噴到地上,地上冒起了一陣黑煙,可見毒性厲害。

緊跟著,牟食之拔了其餘穴竅的竹針,對老者說到:

“蛇毒已除,姆公可以試試執行巫力,不過中毒日久,待的再靜養一段時日,餘毒才能排出體外,到時候巫力就可以恢復如初,恭喜姆公!”

“老朽誇雲天,謝謝小覡師大人!”說著老者舉手作揖。

……

隨著牟食之給黝黑大漢,斷臂大漢,麻衣老者等人治癒了舊傷,一傳十,十傳百,牟食之的治病救人的名聲在“豐營”伙頭軍逐漸傳了開來。

一時間,大營裡的三苗族人,三三兩兩過來找牟食之或是看病,或是治傷,伙頭軍的這個伙房小院落瞬間熱鬧了起來。

就在牟食之為一位軍卒,治療斷腿的時候,遠處飛來一條飛蛇,直奔牟食之咽喉部位。

“小小苗童,瞎了眼,在我豐營,膽敢胡亂行醫,看我取你性命!”

就在飛蛇即將射入牟食之左眼之時,牟食之眼見無法躲過飛蛇,拿起小竹針,手裡挽了個針花,紮在的飛蛇七寸之處。

飛蛇蛇信剛要碰到牟食之的眼瞼,身子一歪,掉到了地上。

“竟然是南蠻速度最快的脆蛇,不過幸好無毒!”牟食之心中嘆道,抬起頭,看到遠方走來一黑衣覡師和幾名軍卒。

那覡師,頭髮用草繩紮起,一身寬大的黑色麻衣,胸前畫著四僵兩屍,赤腳裸足。左手一杆巫杖,右手一個屍鈴,腰上一個“都”字覡牌,竟是個擅長操控殭屍、死屍的都覡。

姆師和牟食大姆祖都曾經說過,三苗族人信奉蠱祖,苗鬼信奉鬼祖玄冥是蠱祖,苗僵信奉神獸王犼是蠱祖,苗蟲信奉蟲妖祖天蜈是蠱祖,三大族群常年征戰。苗疆善於駕馭、驅使、操控八大殭屍和十八死屍。

“你個小小苗童,膽大包天,胡作非為,醫死了族人,誰來負責?”黑衣都覡說到。

“無醫軍辦事,不相干人等,速速滾開,我喀咔嚓的苗刀,可是不長眼!”都覡身後的一個軍卒揮舞著一把柴刀,帶領其餘軍卒四散開來,驅散著伙房小院的三苗族人。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醫死人了,時值戰亂,你個都覡不思殺敵建功,而是阻我救人,你是何居心,難不成是九黎細作?”牟食之反問道。

“你個小崽子是不是被我軍卒說中了痛腳,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嘿嘿,那正好送你上山!”說著那都覡右手屍鈴一甩,四道陰氣沖天而起。

一道青色陰氣化作飛僵,直撲牟食之而去,那飛僵,面無人色,雙眼緊閉,背後一雙尖銳骨翅,在空中劃過,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一道銅色陰氣化作銅僵,從地下鑽出半截身子,穿土而去,撲向牟食之,那銅僵,全身青銅色,渾身上下,堅硬如鐵,刀槍不入;

一道灰色陰氣化作毛僵,落在了伙房頂上,那毛僵,渾身長滿了堅硬的毛髮,像一個毛猴,更像一個刺蝟,跳來跳去,靈活異常;

一道白色陰氣化作白僵,落在喀卡咖旁邊,那白僵,雙眼呈白色,眼中有光隱現,這是白僵。

牟食之眼見被四道殭屍包圍著,連忙給黝黑大漢、麻衣老者等人打眼色,制止他們的幫忙。

說時遲,那時快。牟食之一個跳躍,跳到飛僵背上,一拳砸下,怕有幾百萬斤巨力,直接把飛僵砸到了地底,飛僵左邊的骨翅被打的斷裂了開來。

就在這時,毛僵射出數十道毛髮,直奔牟食之而來,銅僵也到了牟食之身旁,扣住牟食之雙腿。

牟食之抱住銅僵就地一滾,躲過了毛僵的毛髮。牟食之再次抱住銅僵躍起,在空中,三兩下把銅僵扭成一團,砸向了房頂上的毛僵,自己也撲了過去。

突然,那都覡旁邊的白僵睜開眼,射出一道白光,直衝牟食之的心臟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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