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零卌二章 軍中殺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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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空中的牟食之,眼見白光射來閃躲不及,危機時刻,使了個千斤墜,直接掉落在地上。

剛掉落到地上,牟食之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地底,鑽出一人,雙臂環扣,緊緊的抱住牟食之不放。遠處,突然又飛來一巨大的石頭,砸向牟食之。

緩過神來,牟食之才發現抱住自己的哪裡是個人,竟然是那都覡控制的綿屍,遠處飛來的巨石,竟然是石屍。

牟食之使出渾身解數,無法擺脫綿屍。那綿屍依舊如一件衣服一般,軟綿綿不著力,像繩索一樣緊緊的纏住牟食之。

牟食之打出一連串穴竅功夫,竟然對綿屍無用,心急之下,牟食之拿著小竹針,扎向了綿屍腕骨,肘部,肩部等韌帶關節。

綿屍這才如膝跳般的鬆了手,放開了牟食之。抽出手來的牟食之,雙手一託,托住了正巧砸來的巨大石屍,反手一甩,砸向了那都覡。

就在那都覡念動巫決,剛將石屍召回了巫袋,還沒來得及出招,就被牟食之跳到了近前。

牟食之,抓住那都覡,一頓狂甩猛打,差點把他打散架,最後牟食之打了四根小竹針,扎向他的太沖、合谷、膻中、笑虎四個穴竅。

那都覡想要還手,奈何被點了笑穴,一直笑個不停,渾身無力,無法發動攻擊。

牟食之看到飛僵、銅僵、毛僵、白僵、綿屍缺少了指揮,都停了動作,這才找了根草繩,把四僵一屍捆成一團,大力一腳,踢出了數十里遠,落到了通天河裡。

轉身,牟食之拍了拍虎皮圍腰,對著那都覡說到:

“我還沒有動用巫力,就能輕鬆收拾了你!如果不是大戰在即,我直接宰了你。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自找麻煩,否則下次,決不輕饒!”

“滾!”牟食之吼道!

“你個,你給,你給我,我,我等,等著!”那都覡邊說邊笑,結結巴巴的撂了句狠話,揮了揮手,帶著幾個軍卒離開了伙頭軍的伙房小院。

……

麻衣老者誇雲天等人也匆匆趕了過來。

“老朽巫力還沒恢復,未能幫上小覡師大人,慚愧之極!大人為何不亮明你的覡師身份,否則無醫軍也不敢亂來。”

“我如今被九黎大能封了巫力,我只是一名醫者。如今戰火遍地,我只能盡我能力,救治傷痛,這覡牌有和無,並無區別,大家以後稱呼我食之吧,可否!至於我的覡師身份,還請諸位替我暫時保密!”牟食之說著再次收起覡牌說到。

“當然,恩公!老朽幾人救命之恩尚未報答,恩公有交代,莫敢不從!”說完,誇雲天眼神狠厲的掃了幾人一眼。

“從現在起,稱呼恩公,食之,族人們如果有誰洩了恩公身份,莫怪老朽下手狠辣!”

幾個族人對視一眼,跪在地上:

“盤古在上,蠱祖見證,如果我寨上雲(寨十方、仡宅厚、姜姆花),私下洩露恩公身份,讓我從此化作鬼物,供族人驅使!”

眾所周知,三苗族人最重的就是鬼誓。看到幾人發下鬼誓,牟食之連忙擺手:

“不需如此,不需如此,姆公,我想問件事,不知是否方便?”。

“食之說的可是無醫軍?”誇雲天問到。

“正是!”

“三苗,苗鬼、苗僵、苗蟲三部……”誇雲天娓娓道來。

原來,三苗部落,本來巫醫就不多,族人們信奉蠱祖,死後魂魄化為巫鬼,為苗鬼部落所用;肉身化為殭屍,為苗僵部落所用。

巫醫治病救人,救死扶傷,本來就和苗鬼、苗僵部落有所衝突。

年初時候,大公主小葉連敗九黎,聲望日隆。

二王子蝦沙怕被大公主搶了王位,在某些族人的勸說下,藉著一頭黑犬被巫醫取了血,煉製幽冥巫符,向苗王提出了“犬醫不共天”的荒唐理由,藉此拉攏苗僵部落,成立了“無醫軍”,穿插分佈在六十四座大營。

無醫軍成軍以來,自成一體,軍卒大都來自苗鬼、苗僵部落的地痞無賴。無醫軍成立後,四處撲殺三苗巫醫,苗僵、苗鬼部落藉此機會,燒殺搶掠,四處作惡,趁機壯大自身的巫鬼,巫僵。

外有戰亂,內有劫掠,三苗區域內憂外患,部落民不聊生,族人落草為寇,一時間盜匪四起,三苗部落更是雪上加霜。

目前,三苗的巫醫大都被殺,只餘下部分巫醫被軍隊徵用。二王子的無醫軍、大公主的鸞鳳衛、苗鬼的鬼頭師、苗僵的殭屍兵、苗蟲的蟲豸團並駕齊驅,合成三苗五軍,掌控著三苗族人的六十四座大營,僅次於苗王的巫毒蠱衛。

“食之,如要行醫,當謹慎行事,否則怕是有殺身之禍!”誇雲天勸道。

“知道了,姆公!”

就在這時,遠處出來一到聲音。

“大主子,就是此人,一個小小苗童,不敬王子,不敬大王。仗著會點巫醫手段,在我豐營殺我主子,欺凌我無醫軍!如不殺了洩憤,怕是以後難以服眾!”一個軍卒指著牟食之說到。

牟食之掃了一眼,那軍卒竟是上午跟隨那都覡的軍卒喀咔嚓。喀咔嚓身側,站立著幾十個巫師、覡師,身後還有上百個軍卒。

那群巫覡,要麼畫著殭屍,要麼畫著巫鬼,看其腰牌,大多是邑級或者都級巫覡。

一個胸口畫著三僵三尸的領頭黑衣巫師看著牟食之。

“這個小苗童身上,絲毫沒有巫力波動,如何殺的了你主子,莫不是你個軍卒欺上瞞下,撒了謊?”

牟食之見狀,右手無名指和小指趁勢對著喀咔嚓兩處穴竅,彈出兩枚細小的木屑,左手指著喀咔嚓,搶先說到:

“你個軍卒,莫要胡亂栽贓,否則軍營乃凶煞之地,必有煞鬼纏身!”

“小苗童,莫要亂講。大人,小民喀咔嚓絕對不敢撒謊,如有撒謊,當死於非命……”

那喀咔嚓話還沒說完,忽然轉身指了指軍營方向,“咔嚓”一聲,直接倒地不起。旁邊軍卒一探,喀咔嚓竟然沒了鼻息,死了。

“報主子,喀咔嚓死了!”

“死了?這是什麼情況!”幾十個巫師、覡師面面相覷。

“難不成,咔嚓一聲,喀咔嚓真應了誓言!”一個覡師。

……

一群巫覡嘀嘀咕咕,商討了很久。

“那就殺了這群伙頭軍,為我那都覡兄弟陪葬吧,他也算風光大葬了,諸位覺得如何?”領頭的巫師說到。

“妥!”其餘巫覡異口同聲的答到。

“那就動手吧!兒郎們,這幫夥頭軍惹了黑蠱,我們一個軍卒兄弟已經被害死了,莫要再讓黑蠱害我三苗族人,殺光伙頭軍!”說罷,領頭的巫師看了眼軍卒,一揮手說到。

黑蠱是三苗區域最可怕的一種蠱,每次發作,少則死傷數百上千人,多則死傷數十萬人。無醫軍眾人聽到是黑蠱,直接動起了手。

霎那間,幾十個巫覡召出,巫鬼,巫僵,巫屍,衝向伙頭軍大營,上百個軍卒也對著那群伙頭軍的族人們發起了衝鋒。

一時間,伙頭軍大營裡,慘叫連連。這群無醫軍的巫覡和軍卒,還真是地痞無賴出身,出招陰狠下作,歹毒無比。

一個軍卒,把一個孩童,用三根竹竿插住前胸後背,使孩童雙足不能著地,然後在孩童心臟下方插了一根竹筒,沒過多時孩童流血過多死去。這軍卒,還跑去一苗鬼覡師跟前請功,據說人的死法越慘烈,變鬼後,鬼力越是強大。

一個巫師,召出四個殭屍,抓住一個伙頭軍軍卒,把軍卒按在燒紅的陶盆上,這是炮烙。那軍卒皮膚上冒起一股白煙,血肉發出一陣焦臭,最後被活活燙死。

……

四周上演著,一幕幕慘無人道,滅絕人性的慘劇。這無醫軍,與其說是軍卒,不如說是畜牲。

牟食之見狀,怒從心起。雙手搓了幾枚小竹針,快步迎了上去。

對著那個殺了孩童的軍卒的太陽穴竅,彈了個小木屑,百萬巨力的小木屑,直接打穿了那軍卒的頭顱。

牟食之,又對著那個炮烙族人的巫師,彈出了一枚小竹針,直接紮在那巫師的脊柱尾椎要害。只見那巫師,瞬間癱倒在地,大小便失禁。

四周,巫鬼飛舞,巫僵橫行,巫屍遍地。不到片刻功夫,伙頭軍死傷了大半。

“那小子有古怪,兄弟們招呼他!”

一個苗鬼覡師見狀,指揮著幾隻巫鬼撲向牟食之,牟食之剛準備抵擋,眉心突然開裂,把巫鬼吸了進去,化為烏有。

那個覡師,因為巫鬼被牟食之消滅,受了重創,瞬間連噴幾口老血。剛準備開口。牟食之又對著他彈了三下小木屑,打在那覡師的咽喉、頭顱、心臟三處要害。“嘭”的一聲,那覡師倒在地上,摔成了活死人。

見到巫鬼傷不了自己,牟食之便放棄了防守,撿起一根燒火棍,四處撲殺,耍起了流氓拳腳,時而跌倒,時而打滾。

牟食之遇到殭屍,就用燒火棍敲爛殭屍四肢關節;遇到巫覡,就用小木屑,或者小竹針打其穴竅;時不時的對著巫覡軍卒,甩出大片木屑,那群巫僵、巫屍擦著即死,碰著即傷。

一盞茶功夫,幾十個巫覡死傷了一半,上百個地皮無賴軍卒,除了喀咔嚓不見了蹤影,其餘軍卒無一生還。上百個巫僵,巫屍倒了一地。

就在這時,誇雲天強提巫力,恢復了部分實力,揮出一道遮天大手,砸向了那群殘存的巫覡。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敢,大膽誇雲天,你竟敢違抗王命,濫殺無辜,使我豐營無醫軍死傷無數,看我不飛報大王,取你老命!”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營門口,一大覡將軍,丟擲一道令旗直射誇雲天。

那將軍,身穿一件黑色大覡袍,胸前畫著“殭屍供月”,腳蹬獸皮靴,腰上一個七足小鼎。

將軍身後,十多名將領具是大巫、大覡,將領身後,上萬軍卒。

且說,牟食之眼見誇雲天大手砸下後,仍有部分巫覡,雖然深受重傷,但傷不致死。看到令旗飛來,直接插進了誇雲天胸口,打的誇雲天後退幾步,蹲坐在地上。那令旗上,寫著三個甲骨大字“無醫令”。

看來誇雲天,巫力並未恢復多少,即沒打死巫覡師,又沒躲過無醫令。

想到此,牟食之連忙一個懶驢打滾,退到一處柴草垛裡,十指翻飛,對著那群重傷的巫覡要害穴竅,打出一片木屑,瞬間,那群巫覡全死。

再次看向誇雲天,那將軍竟然來到了誇雲天面前,牟食之連忙朝著誇雲天打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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