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零進四章 瘋狂美索(1 / 1)

加入書籤

“哈哈哈,原來巴虎哥打不贏米亞,哈哈哈!”

牟食之大駭,這美索竟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巴虎哥,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害你的,我的確能聽到你的心聲!”

……

“嘀嗒噠!”、“滴滴答!”

就在這時,遠處跑來幾匹快馬,那些快馬來到佛塔前,停下來後,那幾匹快馬人立了起來。當頭的一匹快馬,一頭紅色的馬鬃,通體銀白,高約四五丈;長著一雙人手,手掌上有夜眼。臉中有豎眼,左手槍矟,右手勾魂鎖鏈——正是那三眼馬王爺。

牟食之抬頭一看,正巧看到那馬王爺,想到這馬王爺可能殺過牟家洞的族人,瞬間目眥盡裂,紅著眼睛衝了過去。

“馬王爺今天是奉命緝拿要犯,今天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不過你小子要送死,等馬王爺我辦完了事,我也不建議送你一程,順手收了這佛塔寶物,嘿嘿!”

那馬王爺放了句狠話,舉起槍矟對著美索紮了過去,牟食之見狀,拿起大巫針一躍而起,直接撞飛了那槍矟。

“你個馬王爺真是囂張跋扈,這美索招你惹你了,你竟敢在佛塔前放肆,胡亂殺人,搶這佛寶!”

那槍矟竟是靈寶,被撞歪了出去,又轉了一圈,飛回了馬王爺的手中。

“好你個小子,敢阻擋馬面大人的傳令,那就受死吧,等你死後,我一樣殺人取寶!”說著話,那馬王爺,運起妖力,右手勾魂鎖鏈一抖,霎那間,風起雲湧,陰風陣陣。

黑城的天空一下子陰暗了起來,地底下冒出無數的大鬼妖魂,張牙舞爪,密密麻麻飛向了那勾魂鎖鏈。一瞬間,那勾魂鎖鏈周身被一個個的大鬼妖化作骷髏頭依附,變成了一條骷髏鎖鏈。

那骷髏勾魂鎖鏈,龍飛鳳舞在天空中刻畫了一個“敕”字,纏繞在了那槍矟上,槍矟剎那間就化作一條幽冥兇器,周身纏繞著骷髏鎖鏈,槍尾化成勾陳騰蛇,槍頭化作龍頭虎口,巨大的槍矟再次扎向了美索。

牟食之一下子又跳了過去,再次阻止那槍矟,這時馬王爺嘴角一撇,馬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譏笑。

“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巴虎哥,不要!”美索急得大喊一聲,也跳了起來,撲向了牟食之身前。

說時遲,那時快,那身在半空中的槍矟似乎有了靈性,發出“滋滋”、“滋滋”,滿天的黑雲散了開來,天空中卻又晴天霹靂,電閃雷鳴。

那槍矟上的龍頭虎口竟然捨棄美索,認準了牟食之,看到美索擋在牟食之前面,槍矟的騰蛇尾一甩,把美索甩了開來,槍矟的龍口虎口,直接扎向了牟食之。

這時,身在空中的牟食之感覺全身都被龍頭虎口鎖住了身形,動彈不得,這龍頭虎口的槍矟,比那夜湖心邑蚩尤兵主幻化的牛頭,威壓,威力都不遑多讓,牟食之心中大駭,悔之晚矣。

“不可!”佛塔中一尊數千丈高的佛影怒吼。

“不要!”美索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

“找死!”遠處飛來一隻巨象幻影直接撞向的馬王爺。被巨象幻影一撞,那馬王爺直接飛到了天上,一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可是即使如此,那巨大的槍矟依舊扎向了牟食之,龍頭虎口穿過牟食之的胸膛,把牟食之釘在了佛塔底座上。

一瞬間,牟食之,氣若游絲,魂飛天外,全身皴裂。

看到牟食之頭顱一偏,美索突然發了狂,雙手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長髮,發出一陣陣驚聲尖叫。

尖叫聲中,整個黑城,除了佛塔周圍的範圍無礙外,整個黑城的柳樹、人、獸、鬼妖,都被碾成粉末,化成了灰灰。

尖叫聲中,整個毗沙國王宮,都是一陣劇震,毗沙國王趕快傳來猛獁巨象王等一干將臣,商議了起來。

尖叫聲中,印加大陸、色雷斯大陸兩個大陸及周邊海域都發生了大事件,印加的神殿的四大種族緊急集合開會、色雷斯的神殿十二位主神齊聚一堂。

……

直到美索停止了尖叫,暈了過去。

哭頭陀,帶著鄒德遼走了出來,看到整個黑城都不見了,牟食之幾乎沒了氣息,這是遭了無邊殺孽,哭頭陀嗷嗷大哭:

“天可憐見,我這是造了滔天大罪,這馬面怎麼派這麼個二百五來白日拘魂,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鄒德遼跪在牟食之的身體前,嗷嗷大哭:

“主子啊,你怎麼說走就走了,我這回去,姆師肯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主子啊!”

一天後,美索醒來後,看著牟食之魂若遊絲,默默的流淚!

當夜,遠處空中飄來一道敕令!

那敕令飛到牟食之身上,鑽入牟食之體內化為了無有。那巨大的幽冥兇器槍矟,變成一道黃光,飛向美索的眉心。牟食之的身體飄然落下,慢慢的躺在了地上。

一旁還在流淚的美索,等到黃光入體,眉頭一皺,片刻後,眉心又舒展了開來,看了看牟食之,從牟食之的身上摸出一枚大巫針,在自己的眉心紮了一下,緊跟著扎向了自己的心口。

隨著大巫針扎入心口,美索的頭髮一瞬間枯黃了一些,十五六歲的小臉龐上,嘴角,眉角,額頭多了三道不是很明顯的皺紋,整個人的精氣神一下子萎靡不振。

看到那大巫針變得鮮血欲滴,美索拔出心口的大巫針,又顫顫巍巍的拿著大巫針,一步一步的挪到牟食之身邊,把大巫針扎入了牟食之的心口。

此時此刻,牟食之突然又有了呼吸,心臟恢復了跳動,乾裂的皮膚又恢復了些許的紅潤,似乎要活過來了。

看到牟食之有所恢復,美索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哭頭陀停止了哭泣走到牟食之身邊,看了一會兒,神情凝重的對著美索說到:

“那槍矟,頭變龍頭虎口,尾化勾陳騰蛇,周身骷髏鎖身,是毗沙國的至兇幽冥器,聚集了方圓大鬼妖之力,這是必死之局。如今,這幽冥敕令,能解也只能解一時,解不了一世,除非……”

“只要巴虎哥能好一秒,我死一萬次,死一萬世也心甘情願!”美索目光迷離,但神情出奇的堅定。

一旁的鄒德遼聽得雲裡霧裡,很是迷茫,雖說自己也算個半吊子的覡醫,不過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

“不要裝死了,馬上滾出去找吃食!”哭頭陀敲了了一下鄒德遼說到。

“大師,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拜託了!”說著話,美索虔誠的向大師跪了下去。

……

一晃眼,時間過去的十天左右,牟食之心口的大巫針慢慢的化為了無有,滴水未進的美索,再次走到牟食之旁邊,摸出一根大巫針,朝著自己的眉心點去,再次扎入自己的心口。

一陣功夫後,那大巫針變得鮮血欲滴,美索再次重複了十天前的一番操作。

不過十天來,滴水未進的美索顯得更是憔悴,頭髮又枯黃了一些,小臉龐上的皺紋又深了些,腳步漂浮的厲害,精氣神更是沒了一大截。

反觀牟食之那邊,面色、肌膚再次紅潤了一點,呼吸、心跳又恢復了些許。

佛塔裡的鄒德遼疑惑不解的看著哭頭陀。

“佛爺,這美索十幾天了,滴水未進,茶飯不思,如今又取了這麼多的心頭血,這精氣神萎靡不振的,怎麼撐得下去!”

“他不是不吃不喝,是不能吃喝,這是幽冥敕令,要持續三百六十個對時,還要看老天爺給不給臉!”

……

又是十多天過去了,天空中下著瓢潑大雨,牟食之心口的大巫針再次化為烏有,雨地裡的美索又是重複的操作了一遍。

這時的美索,頭髮更是枯黃了很多,臉色幾乎沒有了血色,雖然在大雨中,不過美索的肌膚顯得很是乾裂,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半條命。

“佛爺,這風吹、日曬、雨淋,要不我們把主子弄到這佛塔內?這美索,沒了半條命,還要每日裡,為主子遮風擋雨,這如何堅持的了三百六十個對時,這才一個月啊!”

“不可動,也不能動,否則美索和巴虎都要死!”

……

歲月如梭,過去了半年的時間,牟食之身軀吸收血巫針的速度更快了,原來的十天變成了現在的六七天。

那日,天空下起了黑雪,這時的美索甚至走不動路了,只能依偎在牟食之身邊,滿頭枯黃的頭髮,滿臉的皺紋,皮膚上都是冰裂的口子,不過美索看著牟食之那紅潤有了光澤的皮膚,開心的笑著。

鄒德遼猥瑣的臉上都有了眼淚:

“佛爺,這樣下去,主子還沒救過,美索就完了!那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不妄求,則心安,不妄做,則身安。心在處,即心安!”

……

最後一個月,牟食之的身軀除了沒有活過來,其他身體特徵和一個正常人,完全沒有兩樣。不過吸收大巫針的速度更快了,變成了一天一次。

這時的美索甚至睜不開雙眼了,滿頭的黑髮變成了黃髮,滿頭的黃髮又變成了白髮,如今滿頭的白髮都快要掉光了。

美索的身體快要瘦成一根竹竿了,滿臉的皺紋,全身皮膚皴裂,看起來像是個將死的老人。美索的眼睛甚至看不到光芒,只能憑著顫抖的雙手,不停的操作著,半天過去了,才將鮮血欲滴的大巫針插到了牟食之的心口。

……

最後一天,牟食之即將復活,美索也即將含笑死去,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牟食之醒來的那一秒,甚至只有一秒。

漫天春花秋月,生命眨眼雲煙。

身旁血肉亦非真,我死變做你生。

莫要生死看淡,蜉蝣只爭一天。

心在處即是心安,只為一秒那眼。

聽著牟食之的心聲,聽著牟食之的心跳,聽到牟食之的心裡在問美索,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是什麼讓美索自己那麼的執著。

這三百六十個對時,美索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顰,都深深地印在了牟食之的心裡,刻在了牟食之的骨子裡,這個少年對自己的好,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牟食之雖然遲遲不醒,但身旁發生的一切,牟食之都知曉,也清楚這個少年為自己付出了多少。

這時的美索,強睜著一雙眼,靜靜的等待著牟食之醒來的那一刻。

突然,一聲低語在牟食之的耳邊響起:

“巴虎哥,我叫美索不達米亞,是個色雷斯女孩,我要死了,我想告訴你,這一生,第一個關懷我的是你;這一生,第一個餵我吃藥的是你;這一生,第一個吻我的是你;這一生,第一個護我的是你;我願為你死,為你生,我只願意守在你身邊,我只想看你一眼,替我照顧好米亞……”

牟食之耳邊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消失。

突然,牟食之費睜開了雙眼,看著依偎在自己身旁,剛剛死去的美索不達米亞,牟食之仰天長嘯:

“美索,等我!”

牟食之,十指翻飛,打出了上萬個巫印,用大小巫針封住了美索不達米亞所有的穴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