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玩大了(1 / 1)
林青此時收起了請神術,看到這個場面,不禁有些暗自叫苦。
雖然已經施展過一次請神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次請來的書法名家精神意念太過強大。
林青雖然意識清楚,卻根本就施展不動手腳,只能眼睜睜看著這股精神意念恣意妄為,揮毫潑墨。
直到丹田裡的真氣幾乎消耗大半,這位書法名家的精神意念才如潮水般退去。
這可把林青嚇了一跳,這個請神術還真是恐怖。
他都有點懷疑這些現實中已經早已逝去的大師們,是不是依然以某種形式存在於某個角落,要不然意念怎麼會這麼強大。
再看到宣紙落款的仙青二字,林青不禁有些啞然。
這個白撿的名號竟跟自己的傳承和名字如此契合,越發顯得術法的神奇之處。
再看看這兩幅字帖,他不禁咋舌,這下完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使用請神術,真是小孩舞大刀,隨隨便便竟然就寫出了一副聖品書法。
這可咋辦啊,只希望老爺子的眼光沒這麼好,看不出這幅字帖的玄妙之處。
“咳咳,老爺子,小輩獻醜了。”林青這時也只好尷尬的咳嗽兩聲,驚醒眾人。
大家這才如夢初醒。
謝天華一個健步走到宣紙前,整個人低下頭對著宣紙上的字輕輕的嗅了一遍,彷彿是在細嗅什麼絕世美味一般。
“太美了,太香了,太絕了。道道道!”
“草行正,三種字帖都運筆秀巧,筋骨兼備,形神俱在,得書法之大成,好久沒有看到這麼高深的書法了。”
“縱使草聖右軍重生,也不過如此!真是神來之筆啊!”
“仙青,仙青,果真是字如其名,帶著一股仙氣!”
“林青,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這要是獻醜,那我就該找個地窟窿鑽進去。”
“你剛才那股睥睨捭闔的氣勢哪去了,那種感覺我還是在書法界執牛首的大師秉任先生身上看到過。”
“不過就憑這副書法,我看啊就算是他也遠不如你。”
謝天華眼睛盯著林青,那模樣就像是心地虔誠的朝聖者看到了先知的光芒一般。
一聽到謝天華的話,林青就對隱藏實力不抱什麼希望了。
好傢伙,老爺子的眼光可真毒啊!
接下來,謝天華一直拉著林青的手不鬆開,簡直就像是一個期待著老師解答問題的乖寶寶一樣,一連串的追問讓林青喘不過氣來。
這一幕看得大家瞠目結舌。
一向嚴厲有餘溫和不足的老爺子,在林青面前竟然像是個看到心愛之物的孩子一般。
不過看著林青留在書檯上的那副驚世駭俗的墨寶,眾人都沒話說。
就連剛才林青直言換筆的無禮動作也變了味道,也許只有這樣的好筆才能配得上這手好字吧。
折騰了小半個鐘頭,謝天華才算放過林青,他趕忙讓謝文興去請雲城乃至省會榕城最高明的裝裱師傅將這副書法小心的裝裱起來。
這種絕世墨寶如何珍惜都不為過。
“哈哈,有了這副寶帖,看那群老傢伙們下次還不羨慕死?乾脆現在就把那群人給叫過來,讓他們長長見識。”
謝天華樂呵呵的活脫脫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說的那群老傢伙可都不簡單,都是雲城首屈一指的文化大家,書法,畫道,棋道等樣樣精通。
老爺子的書法自家覺得不錯,可是在這些人的面前也只有吃癟的份。
現在逮住林青這樣一個大神,他自然不想放過一次極好的揚眉吐氣的機會。
“荷荷,把我的電話拿過來,我要給你文爺爺,李爺爺,還有賀會長他們打個電話。”
謝天華笑呵呵的對謝雅荷吩咐道。
謝雅荷倒是不嫌麻煩,這種給林青給老爺子長臉的事,她當然願意。
謝文興兄弟倆雖然不喜歡老爺子如此招搖,但是這種老爺子難得高興的時候,誰敢觸他的黴頭。
林青雙手扶額,真想轉身離去,他已經能想象到後面的場景了。
可是老爺子彷彿是猜出了他的想法,竟然死拽著他的胳膊不鬆手,他總不能一甩手把老爺子丟出去吧。
老爺子興奮的一個個電話打過去,那說話的語氣簡直能把天都捅破一層。
電話那頭的老頭子們一個個都好奇極了,不知道這謝老小子抽什麼瘋,竟然牛皮吹得這麼大,什麼右軍復生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
右軍是誰,那可是有著書聖之稱的王羲之啊,幾乎可以稱得上古往今來書法造詣第一的人啊。
現在老謝那傢伙竟然說有人是右軍復生,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牛皮再大也大不過這個了!
眾人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還有些憤怒。
在愛好書法的人眼裡,王羲之可是有著非常獨特的地位,怎能忍受有人拿他開玩笑。
沒過一會兒,別墅外停滿了小轎車,一些身穿唐裝,氣質不凡的人陸續走了進來。
這些人既有四五十的中年人,也有和謝天華這樣的耳順古稀老人。
其中有一位面紅如火的矮胖老者一進門就大叫起來。
“謝老頭,你葫蘆裡到底賣了什麼藥,巴巴的把我們騙進來,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場?”
謝天華看著來人,眼睛眯了一下,表情冷淡的說道:“金宇明,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叫你。”
林青一看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果然謝雅荷悄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原來這個老者名叫金宇明,性格執拗,說話不分場合,謝老爺剛練書法那會,受到他許多奚落,因為二人結下了仇怨。
說來也好笑,本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放在老爺子這個年紀,卻把聲名看的比誰都重。
金宇明笑嘻嘻的回了一句:“有熱鬧不看是傻子,嘿嘿,謝三筆,你不會真是騙人的吧,害怕我看見。”
謝三筆是謝天華以前被人笑話時取得外號,因為讓他寫字,能看的只有三筆,超過三筆就沒法看了。
被老對頭當著這麼多人面叫了外號,謝天華的臉登時一黑,差點就要翻臉。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留著一撇山羊鬍,滿頭銀髮的老者站了出來。
“我說,你們兩個天天爭來爭去有什麼意思,平白的被小輩們看了笑話。天華啊,你還是趕緊把你說的那副墨寶請出來讓我們開開眼吧,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也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