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間美好,都不及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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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蓋世英雄,連天地都不可懼,卻唯獨過不了紅顏這一關。

蘇銘黯然神傷,就連駕駛座上的白屠都沒有發現異常。

“它一下子羞紅了臉,變得那麼的羞澀,蘇銘哥哥你看,是夕陽。”

蘇銘望著天穹紅彤彤的晚霞,耳畔就響起了一道親暱的呼喚,那時的我們,相依在山巔,她枕著他的肩膀,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著大好的山河日月。

這些年在東境,他也時常獨自一人坐在半山腰,欣賞著壯觀的山河,看最美的日出和日落。

因為他知道,遠方的汐兒也會和他一樣,把心中的思念遙寄晚霞和明月,相隔千山萬水,送到彼此的手中。

然而,人間最美的風景,都不及你衝我展眉一笑。

一抹刺眼的光芒將蘇銘從思緒中拉回,拭去眼角的淚痕,放在唇瓣上:“有點鹹,有點苦澀,也有點甜。”

駕駛座上的白屠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句話是何含義,但他隱約間洞察到,安靜的這段時間中,將帥的氣息出現了些許的紊亂。

這些年常伴左右,他可是清楚的知曉,就算泰山崩於前,黃河絕於頂,猛虎居於後將帥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然而,今日的反常舉動,唯一的緣由那就是他睹物思人,想起了心愛的女子。

白屠雖是一個大老爺們,但他的心思也有細膩的一面。

“將帥,我去殺了他們,為若汐姑娘報仇雪恨。”白屠戾氣橫生,握住方向盤的十指關節咔咔作響。

在返回金陵的途中,有關蕭若汐消香玉隕的前因後果就被調查得清清楚楚,若不是蘇銘阻攔,他早就一人一劍將金陵權貴殺了個遍。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牽涉燕京四大頂級家族,既然我已經回來,那麼這件血仇會和他們一一清算。”蘇銘撫摸著雙膝上的劍鞘,凹凸的鱗片漫過每一寸肌膚:“三煞有沒有傳來訊息?”

白屠點了點頭,回應道:“三人在燕京已經站穩腳跟,只需要將帥您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狙擊燕京四大頂級家族。”

“琅琊弦驚傳來的訊息中提到,燕京那位躺在床上八年的太子爺已經可以勉強下床走路了,脊椎受損,竟還能治癒,不得不說他的命真硬。”

嘴角獰笑,聲音低沉:“另外兩人還是老樣子,一人不能人道,一人終生坐輪椅。而第四人,他依舊活得逍遙,風頭正盛,聲名遠播,不過,他們的好日子走到了盡頭。”

“可以勉強下床走路!”蘇銘有些許的意外,八年前那一刀,可是結結實實的劈在了慕容秋白的脊椎上,不愧是頂級家族。

“告訴他們,時刻關注著四人的一舉一動。”

“是,將帥!”

白屠很是好奇,當年的蘇銘是如何殺上燕京的,那時的他不過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

燕京,王侯將相雄踞之地,那些頂級家族,尋常人想要接觸何其之難,更遑論踏足其府邸。

何況,每一個頂級家族必定有一兩位實力強大之輩鎮守,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戰況是如何的慘烈,是如何的驚心動魄。

事後,他又是如何離開的呢?

難道是因為...

腦海中剛要出現一個詞,一道聲音便從後座傳來:“查到那個黑衣人的訊息了嗎?”

白屠搖了搖頭:“根據您提供的資料,三煞這些年秘密調查,沒有查到有關黑衣人的任何蛛絲馬跡,就彷彿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他們得出結論,懷疑此人定是燕京某位頂級家族中的高手。”

三煞的懷疑和蘇銘的猜測不謀而合。

除了司空、慕容、唐、秦四大頂級家族,燕京還有其他的幾位頂級家族,更有五位根深蒂固的超級家族。

會是哪一家呢?

又為什麼要幫助自己?

這幾年來,這幾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中,始終找不到答案。

“將帥,琅琊弦驚傳來的訊息中提到一個姓氏,或許您會很感興趣。”白屠賣了一個關子,但感受到車內陡然降下來的溫度,他縮了縮脖子,正色道:“蘇家。”

“蘇家?”蘇銘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隨之說道:“你是說蘇相國所在的蘇家。”

“正是。”

白屠頭顱微轉,看了一眼蘇銘,眼中露出了一絲狡黠之色:“琅琊弦驚在一次重要的會議中,有幸和蘇朝宗蘇相國有過一面之緣,而這一面之緣恰恰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將帥,您猜,他發現了什麼?”

蘇銘產生了好奇之心,問道:“發現了什麼?”

白屠接下來說出了一句不亞於晴空霹靂的話:“發現您和蘇相國的眉眼極其相似。”

一語激起千層浪!

“哦?”蘇銘眼簾微沉,正在開車的白屠沒由來打了一個寒顫。

琅琊弦驚為三煞之首,他的性格蘇銘再清楚不過,絕對不會平白無故說出毫無頭緒的話,定是有著某種依據。

問道:“是否有蘇相國的照片?”

“蘇相國的資料為最高保密級別,琅琊弦驚無從拿到,也僅僅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白屠失望著搖了搖頭,緊接著眼睛一亮:“將帥,如今您被封為百將之首,權傾朝野,若是想要蘇相國的照片,輕而易舉。”

聽到這句話,蘇銘陷入了沉默。

身為東境將帥,自然是知道蘇朝宗蘇相國之名,他也是蘇銘今生最為崇敬的英雄,沒有之一。

琅琊弦驚提到的這個訊息,是想告訴我什麼,還是想表達什麼?

以蘇銘現在的地位和權勢,想要拿到蘇相國的照片不是難事,僅僅只是一句話的問題,但他不能褻瀆心中的英雄。

“告訴琅琊弦驚,每天凌晨做一萬個俯臥撐。”

“噗!”聽到蘇銘這句話,白屠嬉笑出聲,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收斂心中的樂呵:“我一定如實轉告。”

每天凌晨,也就是說沒有期限。

一萬個俯臥撐,白屠光是想想,都覺得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冒汗,每一個細胞都在暢快的大笑。

這些年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陸續以不同情況離開軍營,很久沒有見面了啊。

【作者題外話】:求票票呀,我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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