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神秘的黑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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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站在滿是屍體的庭院,身上的氣息沒有絲毫的波動,有的,也只有雙眸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黃家,只不過一個小嘍嘍,一個小小的犧牲品,最大的對手,是燕京那深入西、南、北三大境區的四大頂級家族,想要殺了四人,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證據,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之所以詢問黃無極是受誰指使,只是想聽聽是不是如自己心中所想,沒有留下黃粱這個證人,是因為沒有必要。

所有傷害汐兒的人都必須死,無論他是誰!

老洋房裡面,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兩個妙齡少女用雙手捂著發白的嘴唇,驚恐的淚水順著眼眶嘩啦啦的往下流,眼前的人間煉獄,她們今生恐無法忘懷,蜷縮著身子,膽戰心驚的看著兩位收割人命的死神。

她們既高興又悚然。

高興是因為終於可以不用再受黃無極這個老淫/棍的折磨了。

悚然則是,自己的下場會不會就此命喪黃泉。

“收拾乾淨,不要讓訊息有任何的洩露。”蘇銘將白玉瓷瓶收好,緩緩向著門外走去。

白屠頷首,詢問道:“將帥,黃家該如何處理?”

“行刺本王,按照當朝律例,以謀逆罪論處,東境百萬將士武器裝備,吃喝拉撒可是需要花錢的。”蘇銘一句話,就將屹立金陵數百年的黃家抄個底朝天。

“是,將帥。”白屠嘴角泛出暢快的笑意,要是能夠多抄幾家,他們東境兒郎很長一段時間也就不用為吃穿發愁了。

伸手一招,四周便快速的出現了六人,吩咐幾句,便迅速的各行其事。

蘇銘坐在了吉普車上,他在思索著黃粱的一句話:“若不是有人將她的屍體取走?”

他調查得知,蕭若汐是被沈曉蘭和沈嘉怡下葬的,至死,都沒有能入蕭家的祖墳,基於這一點,就恨不能將蕭家上下殺個乾淨。

能夠從黃家和蕭家的眼皮子底下取走蕭若汐的屍體,沈嘉怡絕對做不到,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為什麼最後蕭若汐的屍體又會被二人埋葬?

這幾個問題就像一塊大石頭緊緊的壓在蘇銘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來,既然這個人能夠出現,那為什麼又不阻止他的汐兒服毒呢?

嘭!

吉普車被緊緊的關上,白屠坐在主駕駛位上,透過後視鏡,開口道:“將帥,事情都已經處理好。”

“去幸福家園。”蘇銘緩緩閉上雙眸,將頭靠在椅背上。

吉普車捲起淡淡的血腥味,揚長而去。

一個小時後,吉普車停在了幸福家園孤兒院門口。

蘇銘下車,邁步走了進去。

正在和瀟瀟玩耍的明明似有所感,轉過頭,看到蘇銘的那一刻,他習慣性的握了握拳,朝著他示/威。

“洪明哥哥,今天大哥哥好像有心事,他很不開心。”

“嗯嗯,是有一點。”

蘇銘環顧一週,並未發現沈曉蘭,於是走上三樓。

一進門,就看到她帶著老花鏡坐在書桌前寫著什麼,聽到有聲音響起,回過頭來,看到熟悉的身影,便開心地說道:“蘇銘,你先坐一下,馬上我就將名額分配好了,這次多虧了銘晟集團,瀟瀟這些年齡稍大的孩子,明年就可以上學了。”

她這一生都將精力付諸在了幸福家園上,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這些孩子能夠有一個好歸宿。

如今有了資助,有了銘晟集團的參與,他們就可以不用再擔心被人領養,被人遺棄了。

蘇銘點了點頭,看著沈曉蘭開心的模樣,他心中的傷痛稍微得到了些許的緩解,高大的背影,不知在何時出現了微微的佝僂,就連那滿頭的青絲,也在歲月的洗禮中出現了些許的銀白。

來到身後,伸出雙手,輕柔的按著雙肩。

沈曉蘭拍了拍蘇銘的手,便再次填寫著資料,忽而,她感覺到有一股溫和的氣流滲入體內,疲憊和痠痛漸漸地消失,整個人似乎也精神了許多。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蘇銘所為,不過也並未尋根究底,有些東西放在心裡面就行。

些許時間後,沈曉蘭合上資料,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了,我這就去做飯,早上剛好到市場買了一隻烏雞,待會做你最愛喝的烏雞湯。”

蘇銘微微一笑,手繼續輕柔的按著:“曉蘭園長,我有件事情想問問您?”

“孩子,你說。”沈曉蘭雙手放在書桌上,心裡想著,這小子的按/摩的手法還真不錯。

蘇銘按著雙肩的手出現了些許的停滯:“一年前,在埋葬汐兒時,您和嘉怡是如何找到她的?”

沈曉蘭在心中嘆了嘆氣,沒想到,他最終還是得知了這件事情,右手扶了扶眼眶,便不再隱瞞:“當時,我和嘉怡在家裡面做晚飯,然後就收到了一條簡訊,簡訊中說要我們去一個地方,蕭若汐的屍體就在哪裡。”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若汐的屍體就躺在棺木中。”

沈曉蘭的腦海中浮現了當時的一幕,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有著些許星月的夜晚,每每想起,就揪心的疼。

“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蘇銘快速的來到側前,蹲在座椅旁,急切的問道:“您看清楚他長什麼模樣了嗎?有多高?聲音如何?”

八年前,就在他將要劈殺秦家大少時,也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將他拎走,無論怎麼反抗,都無法從其手中掙脫,從始至終,這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只說過兩個字:“東境!”

沈曉蘭看著蘇銘焦急的模樣,舒緩了一口氣:“整個過程中他一直背對著我們,看不清長何模樣,大概有一米七五,偏瘦。”

“我和嘉怡看了若汐之後,他就將棺木合上,然後掩埋,在離開時,他說了兩個字保重,聲音略顯沙啞,四十五六歲的樣子。”

拍了拍蘇銘的手,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他走得很匆忙,幾乎是眨眼之間就消失了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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