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的腰太滑了(1 / 1)
討厭的蒼蠅!
是說任穎和林聰,褚雯雯和褚天驕,還是他施人誠和蕭何呢?
不用想也知道,全都包括。
蕭何眼簾微眯,剛才柳榮輝無視自己的一幕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自己死皮賴臉的不肯離去,像個燈泡一樣耀眼,他很肯定,蘇銘定是在指桑罵槐。
施人誠的臉色出現了微不可查的變化,以他的智商,怎麼會聽不出話中所指,以他的城府,又怎麼會在這件小事上動怒呢:“沈先生,剛才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的抱歉,不過你放心,在接下來的時間中,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話音一轉:“舞會結束,才是真正的重頭戲。蕭總是燕京華鼎投資總負責人,他的手中可是揣著好幾個大專案,此次前來金陵,是為了尋求合作伙伴。”
目光從蘇銘的身上一掃而過,隨之站起身來,伸出右手,淺笑道:“海棠拒絕了我的邀請,不知慕總是否能夠給我這顆受傷的心靈一點點安慰呢?”
海棠搖晃著手中紅酒杯,就像個看客一樣,欣賞著他的表演,期待著他再次吃癟。
“施先生,恐怕要辜負你的美意了,抱歉,我也已經有舞伴了。”慕語嫣的右手緊緊地摟住蘇銘的臂彎,就連身軀都緊密的靠在了一起。
施人誠沒有任何的意外,只是臉上的苦笑越來越濃:“我就知道,慕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沈先生,天上人間兩顆最耀眼的星辰,都相伴在你的左右,你讓我好生羨慕啊。”
收回右手,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蕭何失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們都得重新找舞伴了。”
轉過頭來看向蘇銘:“沈先生,這首舞曲是莫特‘夜的長廊’,希望你能夠喜歡,失陪。”
施人誠不愧是笑面虎,不愧是施人賢這位南境肩抗二星老兵的兒子,無論是心性,還是隱忍都遠非他人所能及。
從容而來,瀟灑而去,從始至終眼睛裡面都沒有展現出一絲敵意。
因為他知道,在秦武王的面前展露敵意,哪怕只有分毫,哪怕距離遙遠,都有可能會被察覺。
徑直來到嚴鶯的身前,做出了同樣的紳士禮儀,隨之,在舞曲的旋律中,二人瞬間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蕭何起身,禮貌性的告辭離去,只是在離去時,他的餘光從慕語嫣和海棠的身上掃過,眼眸中的火熱沒有絲毫的收斂。
這種赤/裸/裸的目光讓海棠很是噁心,在剛才的握手中,她就感覺出來了。
蓮步輕邁,就這樣駐足在蘇銘的身前:“沈先生,是否有榮幸能夠邀請你跳一支舞呢?”
旁邊的慕語嫣很是識趣的鬆開了右手,心中萬分的不捨,但不得不這麼做,無論海棠是自己的上司,還是她和蘇銘早已相熟,此刻,都得忍痛割愛。
“瞧瞧,我們的慕總有點小小的委屈哦。”海棠移眸側身:“你一下子就得罪了兩位青年才俊,傷了我們銘晟集團慕總的心,該不會又要辜負我的盛情吧?”
蘇銘失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將視線投向遠方,他也知道舞池中有很多雙目光在注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剛才在天上人間樓下,他就看到了老朋友董鯤鵬,直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只是派出了施人誠和蕭何,他是不打算出來,還是在等著看好戲呢?
放下紅酒杯,緩緩起身:“我可不會跳舞,待會踩著你,可不要哭鼻子。”
海棠給慕語嫣遞去了一個眼神,便拉著蘇銘走向舞池。
“銘晟集團的海總拒絕施人誠,竟然邀請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剛才施人誠、蕭何都和他坐在一起,從言談舉止中可以看出,此人絕不簡單,或許我們都小看了他。”
“不過就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罷了,說不定他那方面厲害著呢,要不然,我們金陵的商界女王又怎麼會如此的死心塌地。”
某個角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富家千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得不說,女人一旦產生了妒忌之心,那可是堪比這個世界上最具有毀滅性的武器啊。
海棠將右手放在了蘇銘的肩上,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嬉笑道:“不要將手放在我的屁/股上,輕輕地摟住我的腰。”
“噗嗤!”
旁邊輕歌曼舞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忍不住發出了嬉笑之聲。
同時,也投來了很多雙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金陵的商界大佬,名流權貴,誰不對這位絕色尤物覬覦已久,要是能夠一親芳澤,每天清晨都能從睡夢中笑醒。
此刻的蘇銘不免老臉一紅:“海總,是你的腰太滑了。”
此話一出,讓在場所有血氣方剛的男人無不熱血沸騰,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竟然還是一個縱橫情場的老手。
海棠狠狠的颳了他一眼。
伴隨著舞曲,經過海棠這位老師的調教,蘇銘由最初的菜鳥,逐漸開始熟悉步伐的節奏。
慢慢地,慢慢地,變得遊刃有餘起來,就像...一位精通此舞的舞者,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位初學者。
由於蘇銘的穿著,以及他身上展現出來的氣質,加上身邊有一位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伴,一時之間,眾人對於他們的喝彩和歡呼蓋過了施人誠和嚴鶯。
施人誠將這一幕全都盡收眼底,側身之際,摟住嚴鶯的腰,**入懷,他並未有任何的異樣,而是在其耳畔小聲的訴說著什麼。
嚴鶯變幻著舞姿,腳步緩緩移動。
二人逐漸接近蘇銘和海棠。
“沈先生,沒想到你對舞蹈如此精通,怪不得,海棠會選擇你成為她的舞伴,看來,我輸得不冤。”施人誠一個華麗的轉身,嚴鶯一如靈動的風中精靈出現在了蘇銘身前,並擠進他的懷裡。
恰在此時,舞曲一變。
其他人紛紛自覺的退去,舞池中只剩下四人。
施人誠趁機拉住海棠的手,攬住她腰,並隨之說道:“沈先生,希望我的舞伴會讓你盡興。”
白色的燕尾服和一襲黑裙霎時成為了完美的組合,頓時引起了全場的譁然。
“喔嚯!”
“白馬王子,黑裙公主,你們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吻她。”
口哨聲,呼喊聲,喝彩聲,起鬨聲此起彼伏,將全場的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海棠,大家都這麼熱情,你說我們如果不做點什麼,是不是會辜負他們的好意?”施人誠雖然言辭之間有些輕浮,但他並未有任何的行動,臉上依舊是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他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但凡有任何不軌行為,很有可能會在床上躺半個月,因為他知道,海棠可是一位柔道高手。
其實,真正讓他畏懼的,是旁邊的秦武王。
“我看你純屬就是為了報復我沒有接受你的邀請。”海棠沒好氣的白了施人誠一眼。
心裡面雖有些許的意外,但並沒有任何的抗拒,即使他懷疑自己和蘇銘的關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猜測之所以是猜測,是因為沒有有力的證據來判別真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偽裝。
另一邊。
嚴鶯攬住蘇銘的肩膀,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拳之隔,唇齒輕啟:“沈先生,你的舞跳得真好,我叫嚴鶯,很高興認識你。”
聲音婉轉動聽,加上似秋水剪影般的雙眸,以及一襲淺藍長裙下、緊緊勾勒出的飽滿雪丘,讓任何一位假裝正經的年輕男子都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豔福。
可惜,她失望了,蘇銘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且從他的神色間沒有發現任何一絲淫/邪之態。
怎麼會這樣?
難道他不是個男人?
還是說...他不行?
蘇銘不會想到,這一刻,他在嚴鶯的心中被標上了“不行”的標籤。
她怎麼會知道,即使比她更有誘惑力的海棠都不能讓他亂了方寸,更遑論是一個懷有不純目的的小雛鳥。
“你的舞姿也很美。”蘇銘淺笑。
他沒有因為施人誠的唐突而有所動怒,也沒有因為嚴鶯的不懷好意而有所拒絕。
她雖然掩飾得很好,不過又怎麼逃得過蘇銘這位身經百戰的東境之主的法眼呢,蘇銘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高看施人誠了。
“謝謝你的讚美。”
嚴鶯本能的不想靠近蘇銘,不僅僅是因為他身上的穿著,還有他剛才和海棠這隻騷/狐/狸共舞。
但她不會讓施人誠失望。
隨著高亢的舞曲達到最頂點,嚴鶯一把抱住蘇銘,將自己身前的飽滿緊緊的壓在他的身上,隨之在緊貼之際,將胸前略顯敞開的淺藍長裙撕開一角。
“啊...”
一道足以刺破蒼穹的驚聲尖叫突然響起,四周歡呼的商界大佬,名流權貴紛紛將目光投向舞池中央。
也在這時,舞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到,嚴鶯眼眶泛淚,右手緊緊的捂住胸前溢散的春光,臉上盡是委屈和憤怒。
淚水滑過臉頰,左手顫抖著指向蘇銘:“你...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好/色之徒,竟然...竟然**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