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好色之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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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落下,頓時掀起了萬丈波瀾。

離得近些的人,看到嚴鶯右手擋住的春光下有著淡淡的紅印,這分明是五指揉捏所造成的。

“我早就知道,這個混蛋是個小白臉,吃著碗裡的還不忘鍋裡的。”

“這小子豔福不淺啊,銘晟集團總經理和總經理助理都對他青睞有加,坐享齊人之福竟還想綁上嚴家大小姐,他胃口不小啊。”

“嚴鶯可是嚴嵩的掌上明珠,平時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如今卻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混小子給非禮了,估計今日很難離開天上人間咯。”

“聽說嚴鶯可是施人誠的未婚妻,受到如此奇恥大辱,他何止是很難離開天上人間,估計這裡就是他的天堂,不...是地獄。”

四周議論紛紛,對蘇銘不停的指責和喝罵。

嚴鶯紅了眼眶,委屈的淚花止不住的往下流,那看向蘇銘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施人誠快速的來到她的身邊,並將身上的燕尾服脫下披在她的身前,遮擋住溢散的春光,並出聲安慰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施人誠,你的未婚妻被人非禮了,這紅印你是不是要親自拿他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前來比對,你才肯相信?”嚴鶯抽泣失聲,嗪首微抬,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傾瀉而下。

海棠蓮步輕移,剛邁出兩步就駐足停留,她不能走到蘇銘的跟前,更不能站在他的身邊。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十分拙劣的陷阱,如果自己靠近蘇銘,無異於是在告訴施人誠,在告訴所有別有用心之人,她和蘇銘是一夥的,銘晟集團的背後是蘇銘在撐腰,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雙手環抱於胸,就這樣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

慕語嫣在嚴鶯尖叫的那一刻就已經起身,她站在了蘇銘的身邊,冷笑道:“嚴鶯,你不要信口雌黃,剛才分明是你自己主動撲上去的,還撕碎了身上的衣服,你的演技太爛了,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

嚴鶯心中冷笑連連。

就算他們看到又怎麼樣,他們會挺身而出嗎?

他們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之人而得罪嚴家,會自毀前程打金陵土皇帝的臉嗎?

他們不會。

只要有一點頭腦的人都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選擇。

不遠處,千尚執行總裁華峰,副總陳浩嘴角微微勾起,他們看到的一幕確實和慕語嫣說得如出一轍,但二人並未有所行動,而是持觀望之態。

如果連這點芝麻大小的事情都化解不了,那麼就太讓他們失望了。

其他人看法各異,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蘇銘死定了。

嚴鶯沒有拭去淚水,嘴角在不經意之間微獰,抽泣道:“大家都知道,你慕語嫣對鼎宏集團懷恨在心,我是鼎宏集團股東嚴嵩的女兒,所以你恨我,想趁機羞辱我。況且,你和他相熟,你有什麼資格為這個好/色之徒作證,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狼狽為奸?”

“你?”慕語嫣怒髮衝冠,微眯的眼眸中綻放著森寒厲芒。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蘇銘是一起來的,她的辯解確實是不能作為證據。

就在此時,兩道聲音由遠及近。

“我御林安保總經理柳榮輝,親眼目睹你嚴鶯是主動撲上去的,並且你身上的衣服也是自己撕碎的。”

“我也可以作證,爹爹剛才說的一切都千真萬確。”

柳榮輝和柳疏影出現在了另一個方位。

“就你這種身材,不擠一下開飛機都不會顛簸,我姐夫怎麼會非禮你,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柳疏影藉機補了一刀。

“噗!”

四面八方,很大一部分人都被這句話給逗樂了,不過剛出聲,就被死死的憋住,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們不敢造次,因為嚴鶯和施人誠的身份都讓他們忌憚萬分。

“柳疏影,你這個...”

“你這個只知道整天打扮,博取某人歡心,腦子裡一鍋漿糊的女人,連撒謊都不會。”嚴鶯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柳疏影出聲打斷:“你撕衣服時,右手小拇指上的指甲油被扣掉了。”

嚴鶯抬起右手,仔細打量著小拇指,卻發現上面的指甲油根本沒有一丁點損傷的痕跡,驟然抬起頭來,就看到了一雙戲謔的雙眸。

她被耍了!

臉色難看至極,眼眶中的怒火欲要將不遠處的柳疏影燒成灰燼。

對於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心只花在打扮上的嚴鶯來說,身體每一個部位的損傷都是天大的問題。

“不打自招了吧。”柳疏影對她的喜好十分的瞭解,因為在沒有離開鼎宏集團前,她們是同事,而且經常打交道,沒少受到她和她小姐妹們的刁難。

“哼!”嚴鶯鼻息間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她又豈會是頭腦簡單之人,臉上的委屈猶在:“柳疏影,本小姐看手是因為在這個好/色之徒非禮時抵抗,想看看右手有沒有受傷罷了。”

“你在鼎宏集團曾任職法務部部長一職,顛倒是非、無中生有對你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幾天前你從法務部辭職,該不會是去了銘晟集團吧?”

柳疏影:“...”

梨花帶雨的看著柳疏影那一閃而逝的蹙眉,繼續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本小姐有理由懷疑你的目的根本就不純,況且,不久前褚雯雯羞辱這個好/色之徒時,你和你的父親可是親力親為啊。”

柳榮輝:“...”

不愧是嚴嵩的女兒,果然虎父無犬女。

幾句話之間,就將矛頭再次對準了蘇銘,將壓倒性的局勢轉瞬擊破。

柳疏影感到很是不可思議,這還是那個無所事事,一心只知道打扮,為取悅施人誠的無腦女人嗎?

身為前鼎宏集團法務部的部長,對於嚴鶯剛才的話無從反駁,因為站在她的立場,她和父親的證詞已經失去了作用。

只要有心人一查,就會知道,她現在是銘晟集團的員工。

蘇銘和慕語嫣同處一個屋簷下,慕語嫣又是海棠的助理,海棠剛才又邀請蘇銘共舞,這一切的一切,都朝著不利的方向發展。

四周端著紅酒,品著香檳的商界大佬,名流權貴,一個個在交頭接耳。

“我剛從朋友那邊得知,柳疏影一天前就已經去了銘晟集團,他們果然是一夥的。”

“原來他們真的狼狽為奸,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將他們趕出天山人間。”

輿論壓力一邊倒,此刻,無論是慕語嫣,柳疏影,柳榮輝,還是一言不發的海棠,都成為了眾人討伐的物件。

而當事人蘇銘,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沒有為自己有任何的辯解,似乎是被嚇傻了,似乎無所畏懼,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屑一顧。

“啪!”

“啪!”

蘇銘雙掌連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時間,整個宴會大廳鴉雀無聲,就連施人誠的眼眸都微微凝縮。

踱步向前,淡淡而語:“你剛才說我非禮你?”

僅僅只是隻言片語,便有一股無形的氣勢撲面而來,嚴鶯心魂大駭,不知為什麼,這一刻,她感到了無比的不安,臉色蒼白,腳步連退,直到倚靠在溫暖的胸膛上。

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土包子竟然讓她生出了這種膽戰心驚的情緒,心中一下子湧出無窮的怒焰,本欲開口說話,然而右肩輕拍的手讓剛到唇齒的話嚥了回去。

暴怒的鬣狗一下子變成為溫馴的小綿羊。

施人誠向前一邁,有意無意之間擋在了嚴鶯的身前,既然蘇銘已經說話,如果她再造次,那麼情況就到了無法挽回的餘地,秦武王的身份一旦公開,很可能還會因此而丟了小命。

微微俯身,賠笑道:“沈先生,我想這一切應該都是誤會。”

蘇銘微微蹙眉,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施人誠。

嚴鶯:“...”

眾人:“...”

四周的商界大佬、名流權貴全都目瞪口呆,他們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誤會?

未婚妻被非禮,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無論結果是真是假,傳出去都會給嚴、施兩家造成極大的負面影響。

施人誠是誰,他是天上人間的主人,是金陵土皇帝的兒子,是金陵真正的太子爺,竟然會給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土包子服軟。

為什麼?

這是懸在絕大多數人心中的疑惑。

施人誠緊接著說道:“我相信慕總剛才所言,可能是鶯兒一不小心絆倒,手在無意識下撕碎了自己的衣服。”

慕語嫣:“...”

海棠:“...”

二人聽到這句話,感到很是不可思議,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施人誠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主要是怪我,怪我沒有事先和鶯兒打招呼就邀請海棠共舞,女人善妒,而她卻將這種妒忌撒在了沈先生的身上。”

轉過頭來,看向嚴鶯,聲音逐漸低沉:“沈先生是天上人間最尊貴的客人,鶯兒,快為自己的魯莽向沈先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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