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酒囊飯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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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駕駛位上的慕語嫣尚未來得及驚聲尖叫,就感覺到自己被緊緊地擁入溫暖的胸膛。

而這隻手,不知道是太匆忙,還是無意識下的遊移,此刻,按在了那處神聖不可侵犯之地,一下子,她就羞紅了臉。

本想提醒,一股向心力忽而席捲全身,重心不穩,身軀也隨之傾倒,驚慌之際,雙臂摟住蘇銘的脖頸。

不愧是法拉利,啟動的時間快到了極致,就在後面兩輛法拉利即將要撞上的剎那,一個帥氣的擺尾,如閃電般和紅色的法拉利車頭擦肩而過。

“該死。”

這是一位雙眸陰鷲,面容冷厲的中年人,如此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錯過了,哪怕只要再耽擱0.01秒,就可以將任務的目標送入地獄輪迴。

他親眼看到主駕駛位上是一個女人,沒有想到,她的駕駛技術會如此嫻熟,堪比職業賽車手。

“就算躲過了一劫,你們今夜也難逃一死!”

面容冷厲的中年人聲音驟寒,速度加到了最大,透過對講機,安排著圍堵方案。

白色法拉利中,蘇銘操控著方向盤,相比慕語嫣,無論是駕駛技術,車的速度,還是心態都要好了太多,透過後視鏡,一藍一紅兩輛法拉利出現在了視野中,如跗骨之蛆般如影隨形。

“抓緊了。”輕柔的三個字在耳邊呢喃,慕語嫣全身僵硬,一張臉紅得像個初升的朝霞,她很想嬌嗔一句:“不要在我的耳邊說話。”

心中說不要,然而雙手卻再次緊了緊,就連嗪首也枕在了厚實的胸膛。

突然,慕語嫣發現自己的臉頰有些許的生疼。

眼眸低垂,透過內衫,就隱約間看到蘇銘胸膛上那一條條猙獰的疤痕。

她抬眸看向緊擁的男人,看向這位為國創下不世之功的大英雄,看向為萬千黎民打下一片祥和天地的秦武王,她的眼眸中泛著朦朧的水霧,心莫名的揪疼。

這些年,他一定受過很多的苦,很多的累,也應該遇到過很多的危險。

是什麼樣的力量讓他堅持到了現在?

慕語嫣的心中出現了一個人名,一個愛哥哥到骨子裡,早已故去的名字。

蕭若汐。

緊擁在蘇銘脖頸上的手十指緊扣,就連嗪首也緊貼在他的胸膛,慕語嫣再次在心中嘀咕著此前的那句話,那句承諾:“若汐,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走進他的心裡。”

法拉利在飛速的疾馳,距離不但沒有拉遠,反而越來越近。

蘇銘眉宇忽而凝沉,因為他發現藍色的法拉利突然消失在了後方,而當他將目光看向前方的分岔路口時,就察覺到了他們的打算。

也恰恰就在這時,藍色的法拉利突然從路口衝出。

蘇銘嘴角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速度不但沒有加快,反而減弱了下來,一簇簇黑煙在這一平方米的空間縈繞,而就當兩輛法拉利即將要撞上的瞬息,手指點在了方向盤下面不起眼的紅色按鈕上。

黑煙瞬間化為了熊熊火焰。

嘭!

一道劇烈撞擊發出的轟鳴響徹整個夜空,分岔路口停靠車輛中的晚歸人紛紛瞪大著一雙瞳眸。

他們驚駭的看到,一紅一藍兩輛法拉利轟然撞在了一起,四濺的零件就像沖天而起的煙花般炸開,緊接著,一道尾部噴射火焰的白色幻影嗖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天際的盡頭。

“好快的速度,這是安裝上了播音747引擎了嗎?”

“這兩人估計是活不了了,就算還有一口氣在,也會被大火給燒成焦炭。”

“法拉利,這可是法拉利啊,白瞎了這麼好的車,竟然就這樣給毀了。”

在眾人的七嘴八舌中,熊熊燃燒的火焰裡跳出了一火人,只見他一邊拍打著火焰,一邊遙望著白色法拉利消失的方向。

“算你走運!”

面容冷厲的中年人身軀一震,尚未熄滅的火苗盡皆歸於虛無,看著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伸出手拭擦著嘴角邊的血跡。

“救...救我!”

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畔,面容冷厲的中年人轉過頭來,透過熊熊烈焰,他看到了掙扎的同伴,陰鷲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憐憫,屈指一彈,微弱的求救聲戛然而止。

沒有任何的停留,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透過烈焰,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具屍體的額頭滲出鮮紅的血跡,下個瞬間,就被火焰覆蓋。

大約過了三分鐘。

面容冷厲的中年人出現在了一處頂樓上,沒有在意身上被燒焦的皮肉,更沒有理會體內的傷勢,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簡訊。

而就在他將手機放入褲兜的剎那,驟然轉過身來,便看到了三丈外駐足著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身影。

他仿若和黑暗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的氣息。

中年人竟然完全沒有感知到,此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如若他要殺自己,估計此刻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手中出現了一把彎曲的匕首,眼眸微眯,聲音低沉:“你是誰?”

黑袍人唯一露在外面的漆黑眼眸冷冷的注視著中年人手中彎曲的匕首,在殘月的映襯下,利刃散發著柔和的月輝:“映月,你是‘炁殿’箜篌。”

炁殿,黑暗世界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接任務,只問時間,地點,從不問何人。

“嗯?”

面容冷厲的中年人眉頭緊蹙,單憑手中的匕首,就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他感到頗為的意外,詢問道:“你究竟是誰?”

“你們炁殿和縱橫殺手組織一個德行,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黑袍人緩步向前:“告訴我你是受誰委託,我可以讓你輕鬆的死去。”

酒囊飯袋?

他竟然敢公然羞辱黑暗世界排名第一和第二的殺手組織,是可忍孰不可忍。

箜篌緊握映月,嘴角獰笑:“我不管你誰,敢辱罵炁殿,我一定會讓你享受到人間最殘酷的刑罰。”

凌遲,是他最擅長折磨人的手法,他很喜歡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尤其喜歡聽淒厲的慘叫聲。

身影陡然間消失在了原地,而當他的匕首即將要刺進黑袍人胸膛的剎那,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拍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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