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個十三秒(1 / 1)
站在一旁尖嘴猴腮的青年出聲道:“潘少,吳強也沒有接電話,或許他們已經解決了那個小白臉,可能此刻正在處理屍體,您消消火。”
向前一步,身軀微弓:“若沒有潘少您,顧三不過就是一個下九流的地痞無賴,就算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妄動您看上的女人,除非他想死。”
他叫劉騫,潘永浩身邊最會察言觀色和拍馬屁的人。
他的觀念中,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權勢震天,任你實力再強,沒有背景,最終都會成為權勢奴役的工具,顧三是,下一個顧三也是。
啪啪!
拍了拍手,一位前凸後翹的金髮美女迎面走來。
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似一汪幽潭在隨波流轉;輕啟的唇齒,似在訴說著春/宵一刻;薄如蟬翼的輕紗下,起伏的波濤似要掙脫束縛它的樊籠;修長的玉足夢舞起蹁躚,踱步之間,似在呼喚共赴雲雨巫山。
潘永浩口乾舌/燥,心中的怒火消散得無影無蹤,如一頭餓昏了的猛虎撲向了金髮女人。
“潘少,潘少,您的口服液。”劉騫小跑著追了上來,將白玉瓷瓶恭敬的遞出。
“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本少的雅興,顧三和吳強回來,先將柳疏影這個自命清高的女人關進浴室,本少很久沒有打過水仗了。”潘永浩哈哈大笑,攔腰抱起金髮女人,迫不及待的朝著房間走去。
“你個十三秒。”劉騫望著緊閉的房門,心中誹謗了一句:“就算服了藥劑,最多也就兩分五十一秒。”
轉過身來,像個門神一樣杵在原地,心中默默地數著時間。
一秒...兩秒...三秒...六秒...十秒...
轟隆!
忽而,一聲轟隆巨響打斷了劉騫心中的呢喃,快速的走出別墅,就看到鋼製的大門凹陷的躺在地上,左右兩邊分別倒著痛苦哀嚎的安保人員。
“這裡是龍城地產二少的別墅,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給我上,打斷他的雙手雙腳。”劉騫雙眸陰鷲,潘永浩好不容交代事情下來,若是辦好了,那麼吳強的位置就會被他取代,若是沒有辦好,自己很可能還會受到非人的折磨。
白屠踏步向前,無一人敢出手。
因為他們剛才可是看到,來人一腳就將鋼製的密碼門踹飛,兩個上前的兄弟不出一招,就被廢了。
“還愣著幹什麼,是不是要潘少親自來下命令你們才會動手,一群廢物。”劉騫怒不可遏,聲音驟寒。
此話一出,聚集而來的安保硬著頭皮一擁而上。
咔嚓!
呃啊啊!
噗嗤!
骨頭斷裂的聲響,淒厲的慘叫之聲,吐血的聲音在一瞬間同時響起。
劉騫瞳孔驟縮,臉色煞白,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實力怎會如此強大,出手怎麼如此狠辣!
僅僅三秒,十五人便奄奄一息的倒在這處別墅的四面八方。
“你...你是誰?不要過來,這...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話好好說。”劉騫心驚膽戰的看著眼前宛如殺神一般的男子,腳步連連後退。
“朱清現在在哪裡?”白屠言簡意賅,直切主題。
“朱清?”劉騫眸綻異色,不過很快便被他掩飾了過去,疑惑道:“我並不認識什麼朱清,也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他眼中的異芒雖一閃而逝,但逃不過白屠的捕捉。
一步之間,便出現在了劉騫的身前,右手五指死死的掐住他的咽喉,隨之懸空:“你只有一個選擇,要麼說出他現在在哪裡,要麼我現在就殺了你。”
“呃額額!”
喉骨錯位發出了極其刺耳的摩擦聲響,劉騫五官充血,眼眸泛白,呼吸困難,死亡的恐懼蔓延至全身,瀕臨絕望之際,求生的慾望驅使著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驚恐的說道:“他...被潘少鎖在了地下室,沒有...密碼,你...休想開啟。”
地下室是潘永浩的禁地,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潘永浩在哪裡?”白屠再次用力,五指之間滲出刺目的鮮血。
劉騫身軀抽搐,不敢再有多餘的廢話:“他在一樓臥室,和金髮...”
話還沒有說完,他的意識就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從其他地方趕來的安保站著不敢妄動,畏懼的看著視線中面若冠玉的白屠朝著潘永浩的臥房而去。
這棟別墅是經過特殊技術處理的,每一個房間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就算外邊吵翻了天,敲鑼打鼓,雷聲轟鳴,裡面都聽不到絲毫的聲音。
入目之處,兩道身影在進行著最原始的深入交流。
潘永浩整個身心都沉浸在其中,聽到開門異響,他沒有回頭,而是怒聲道:“不是告訴你不要打擾本少的雅興嗎,先將柳疏影那個賤/人關進浴室,滾出去!”
“啪!”
回應他的,是一道從天而降的掌法。
潘永浩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著飛了出去,好死不死的,某個地方最先和牆壁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呃呃呃!”
痛到極致便無聲,潘永浩噴出一口帶著兩顆後槽牙的血沫。
金髮女人嚇得趕緊驚聲尖叫,聲音剛發出,就被一枚小石子擊暈了過去。
白屠徑直來到潘永浩的身邊,不顧他痛苦的嘶聲哀嚎,掐住他的咽喉,隨手拿過地上的褲子和衣服走出門外。
“穿上它們,帶我去朱清所在的地方,你最好慶幸他還活著!”白屠隨手一扔。
“是你,你...怎麼沒死?”恢復焦距的潘永浩終於是看清楚了白屠這張可惡的嘴臉。
顧三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那可是實實在在半步三境的高手啊,自金陵陸地神仙黃無極暴斃之後,這座繁華的大都市以他的身手絕對可以佔據前五之列。
他和吳強都沒有回來,難道是被白屠給殺了,還是說沒有截住?
不對,他怎麼知道朱清在我的手中,到底是誰洩露了秘密?
嘭!
白屠右腳不輕不重的踢在了潘永浩的小腹上,他的身軀便像個轉椅一般被推了出去,並重重的撞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聲音中沒有一絲的情感:“若不想死,就按照我的話來做,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潘永浩嘴角滲出一行刺目的鮮血,全身的劇痛讓他目眥盡裂,猙獰的眼神就這樣冷冷的看著白屠,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戰戰兢兢的安保:“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滾過來幫本少穿上衣服和褲子,瞎啊!”
兩名安保畏懼的看了一眼面若冠玉,不...是凶神惡煞的白屠,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後,惶恐不安的來到潘永浩的身邊,將衣服和褲子快速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在白屠看不到的地方,潘永浩瞳孔深處綻放著滔天的狠厲,在其中一人的耳畔低語:“將事情告訴我父親,要他帶人快點過來!”
這名安保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餘光看了一眼五米外的白屠,快速的朝著別墅外走去。
自認為這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的潘永浩倚靠在沙發上,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小子,本少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聽到的流言蜚語,冒犯你的女朋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願意做出賠償,你要多少,開個價?”
白屠沒有理會離開的安保,而是踱步來到了近前,蹲下/身來的剎那,右手食指彎曲之間前凸,擊打在了潘永浩的小腹陰/交穴上。
“呃啊啊!”
錐心刺骨的疼痛讓原本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潘永浩陷入了絕望的境地,他捂著下/體,不斷的在地上翻滾,哀嚎。
緊接著,他的口鼻就滲出了鮮血。
“你...你對本少做了什麼,快...快住手,我受不了了,呃額啊!”
陰/交穴灌入暗勁,會破壞人體某個組織的海綿體,輕則致使其陽偽,口鼻滲血,重則危及生命。
這是他央求著蘇銘學會的。
潘永浩覬覦柳疏影,光這一條,就足以判他終生不能人道,若不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朱清,白屠很可能就已經下了殺手。
潘永浩一邊痛苦的嚎叫,一邊驚恐的睜大著雙眸,他感覺到自己的***失去了知覺,口鼻中的鮮血也止不住的往下流,陰/交穴周圍更是傳來一陣陣萬蟻噬體的痛楚。
漲紅著一張臉,低垂的眼簾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任鮮血滴落在光滑如鏡的地板上:“我告訴你朱清在哪裡,我現在就帶你去,快解開我身上的穴位。”
白屠沒有理會,抓著他的手將之從地上提起:“指路。”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地下三層,潘永浩輸入密碼之後,一間足有一百平米的明亮空間便映入眼簾。
一道披頭散髮,全身佈滿鞭痕,雙腿略微彎曲的老者被綁在一個類似拷打犯人的刑具架上,其四周,各式各樣的逼供刑具應有盡有,白屠萬萬沒有想到,世風日下,竟然還有人模仿著古代私設刑堂。
一個人要變態到何種地步,才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作者題外話】:元宵節快樂,今夜,記得賞花賞月賞秋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