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真的很大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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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字,代表著海棠這幾天以來所有的思念。

不...不是幾天,而是幾年,幾十年。

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彷彿過了好幾個春夏秋冬。

“你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般,像個牛皮糖一樣黏在哥哥的身上了。”蘇銘拍了拍她膚如凝脂的後背。

海棠沒有鬆開手,而是將枕靠在他胸膛上的嗪首抬起,臉頰上湧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真的很大嗎?”

老司機開車就是這麼的快,快到以蘇銘泰山崩於前都會色不改的沉穩都忍不住眼角微微抽動。

何止是大,簡直就是峰巒壯闊啊。

當然,以蘇銘的個性絕對是想不出這句話的。

“咳咳!”

蘇銘藉以咳嗽來逃避這充滿無限誘/惑的眼神,轉移話題道:“說說你叫我來的事情吧。”

“哥,咱們就這樣抱著說話不是也很方便嗎?”海棠莞爾一笑,這一笑,竟讓天穹的星月都失去了光澤。

她很想說,這路遙馬急的人間,你在我的心裡已經很多年,很多年。

這很多年,是餘下的人生,是一輩子,甚至她有更大的企圖,那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與君長相廝守。

海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自從上一次見面無意間提及蕭若汐的事情,讓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來找自己,所以她很懂得分寸,即使心中萬般不願鬆開這讓她貪念的懷抱。

她知道,蕭若汐的離去對蘇銘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在沒有將燕京四大頂級家族涉事之人斬於劍下時,絕不會再談及兒女之情。

但海棠不願看到他的一顆心充滿仇恨,也不願看到他為了報仇而報仇。

所以,她忍痛割愛,將一半的位置,給了慕語嫣,只希望,在每日相處的過程中,她就像一滴雨露,一抹陽光,一縷清風,慢慢的滲入那顆封閉的心。

“我有些不習慣這樣說話。”蘇銘苦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性格,所以有些時候也很是無奈。

“等時間一久,你就會慢慢習慣的。”海棠不捨的將雙手鬆開,**離懷,竟讓她有了一些失落,失落中卻還夾雜著淡淡的羞怯。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它會在不經意間悄然篡改一個人的心靈。

它就像權勢一樣,一旦沾染,就會如病毒般潛入你的身軀,同化你的細胞,侵蝕你的性格。

說實話,蘇銘很眷念這種相擁,因為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這麼幾個不是血脈,卻遠勝過於血脈的親人了。

所以,每次相擁,他都不忍拒絕。

海棠嗪首一歪,透過黑袍,看到蘇銘臉上那抹些許的不自然,嘻笑道:“堂堂秦武王,當代第一位百將之首,竟然也會像個小女孩一樣害羞,這件事情要是不小心被擁護你的萬千黎民知道,你說,會掀起何種軒然大/波?”

這個世界上,或許也只有海棠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調侃權傾朝野的秦武王了。

淺淺一笑,正色道:“哥,我要先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將幸福家園附近產權全歸沈曉蘭園長所有的訊息,是我的助理易芙蓉洩露給她閨蜜朱珠的,朱珠的男朋友正是商祺地產的專案經理李天逸,而這個公司也恰恰是鼎宏集團一個不起眼的合作伙伴......”

海棠將調查的結果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蘇銘。

正如他猜想得一樣,這背後果然是有鼎宏集團的影子,只是,他們做得太滴水不漏了。

在地產界,這件事情想要隱瞞根本不可能,只要某些人的一句話,它就可以透過任何一種渠道傳到想要傳到的人的耳中。

就算追究,那麼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人,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已經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以鼎宏集團的權勢和地位,想要殺一個人方法實在是太多了,一個小小的意外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撇清。

希望施人誠被白屠打成重傷這件事情,可以讓他們吸取教訓,如若不然,逆鱗劍出,必會有人血濺三尺,人頭落地。

“她是你的閨蜜,你知道她的性格和為人,這件事情你自己妥善處理就好。”蘇銘脫**上的黑袍,在轉身的那一刻,窗簾無聲閉合,緩緩踱步來到茶几前坐下。

海棠緊跟著步伐,紅唇微抿,本想擁抱一下表示感謝,卻被他早先一步察覺而躲了過去。

盤坐在蘇銘的對面,伸出青蔥食指按下燒水開關,拿出鑷子清洗著紫砂茶杯,嗪首微抬:“哥,華鼎投資會不會和燕京四大頂級家族有關係,或者,會不會是南境秘密培養起來的公司?”

蘇銘回應道:“我動用許可權在軍部調出資料,華鼎投資和他們沒有一絲的牽連,其法人周敬堯早年間倒是在北境從軍,但也是被其父安排進去鍍了一層金而已,因忍受不了軍旅生涯,三年後從北境回京棄戎從商。”

“藉助著家族的勢力和權勢,以及他在商業上的天賦,在投資界混得風生水起。”

除此之外,他還調查了周敬堯所在家族的資料,資料中沒有顯示他們和燕京四大頂級家族以及南境有任何的關係。

而這個蕭何,確實是施人誠動用關係方才將之請到金陵來投資的。

看似一件件完美事情的背後,實則卻透露著不為人知的陰謀,能夠瞞過其他人,卻瞞不過看透人心的蘇銘,即使現在沒有證據指明是和他們有關係,但他絕不會相信事情會如此巧合。

海棠眉宇微蹙,蘇銘動用了許可權都查不到,難道是自己多心了,華鼎是真心想來金陵投資修建水利發電站?

她持懷疑態度。

將茶葉放入茶壺,澆上燒開的沸水,一縷縷茶香霎時盈空怒放。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海棠將身前的一塌檔案遞出,緊接著說道:“這是華鼎投資,天山人間,鼎宏集團和我們銘晟簽訂的合作協議,裡面詳細明確了股權分配,職權劃分和資金投入。”

蘇銘接過檔案,一一檢視著裡面的文字和條款,沒有放過哪怕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看到他時而皺眉的樣子,海棠莞爾一笑,將倒入紫砂茶杯中的香茗輕輕地放在他的身前:“哥,有看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問我,畢竟,我是這方面的行家嘛。”

若論排兵佈陣,上場殺敵,蘇銘那可是出了名的兇徒,但以他的才疏學淺,檔案資料中的條款確實是看不太明白。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海棠,隨之將檔案合上,端起身前的紫砂杯,隨之一飲而盡。

看到他豪飲,海棠的嘴角嗪著燦爛的微笑。

蘇銘放下手中的紫砂杯,將一張寫滿蒼勁字跡的紙遞給海棠,慎重道:“我在燕京的部署已經開始行動,最近一段時間你留意一下這幾個公司,隨時做好收購股權的準備。”

而恰恰就在這時,褲兜裡面的手機發出了嘟嘟嘟的聲響。

海棠看著筆畫銀鉤,蒼勁有力的一行行字跡,撇捺之間,似有一股股凌厲的氣勢躍然紙上。

眼眸中綻放著駭然之色,光是字中所透露出來的霸氣,這個世界上便無人能出其右。

看來這些年,他雖然是在東境領兵作戰,但也沒有疏於字的錘鍊。

是的,偷閒之餘,蘇銘都是以樹枝為筆,以思念為墨,以大地為紙,在給千里之外的愛人寫著一封封信件。

“哥,你這是準備對燕京四大頂級家族動手了嗎?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將他們一一蠶食。”海棠的視線從紙上收回,微眯的眼眸中,綻放著冷厲的寒芒。

她看到蘇銘臉色變幻,便開口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簡訊是慕語嫣發來的,其中講述著朱詩顏的遭遇和她父親現在被囚禁的來龍去脈,蘇銘將這件事情簡單的告訴了海棠。

“這個畜生,該死!”海棠怒不可遏,恨不能親手了結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收購股權的資金不用擔心,儘管放手去做,你不是一個人在孤軍作戰,期間會有人和你配合,記住一句話...”蘇銘身子前傾,小聲的說出了十個字。

海棠微微頷首,有些委屈的說道:“哥,你難道就不再陪陪我了嗎?”

蘇銘站在身來,微微一笑:“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

話音一落,他的身影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唯餘淡淡的溫度在虛空縈繞。

“來日方長,這可是你說的哦。”海棠目視前方,嫵媚一笑。

鉅鹿區,落霞別墅。

一位左臉頰上有五道鮮紅血印,右臉頰擦傷的青年男子將手中的電話摔在了沙發上。

惡狠狠的道:“顧三這個混蛋電話不接,資訊也不回,踏馬的,老子給了你鉅鹿開發區酒店、酒吧百分之五的股權,若是敢搶先一步玩了老子看上的女人,我會將你和那個老東西一起剁碎了扔進秦淮河餵魚。”

在他看來,以顧屠夫的實力和兇名,一個小白臉還不是分分鐘就給打趴下。

之所有沒有接電話,現在肯定是藏在某個地方準備玩弄她的獵物,想到一血會被他拿去,潘永浩氣得牙癢癢,若不是顧忌柳榮輝這個莽夫,他早就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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