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什麼姿勢都滿足你(1 / 1)

加入書籤

她是潘家的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從小到大,還從未有人敢打過她,罵過她,今日,卻被入贅的潘偉明掌摑,她豈能忍受。

“潘偉明,若沒有我父親,你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權勢,你能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一身名牌,出門有人接送。”潘蓮的話雖然失了狠厲,但言辭之間依舊不依不饒。

“你再喋喋不休,兒子就要死在你的面前了。”潘偉明紅著一雙眼睛,打出去的這一巴掌已經讓他清醒了許多,伸手指著前方。

看到潘蓮的臉上只有淡淡地紅印,他放心了不少,人雖然胖了一些,但至少經打。

這些年來,他第一次覺得妻子肥胖還是有些用處的。

兒子就要死在你的面前了?

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了潘蓮的目光,藉著昏暗的燈光,她看到了刑具架上皮開肉綻,不成人形的身影,快速的來到近來,待看清楚那張熟悉的臉,一下子瞪大了雙眸。

顫抖著伸出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嘶吼道:“是誰將我的浩兒打成這樣,是不是剛才那兩人?”

無論你在外人面前如何的凶神惡煞,囂張跋扈,面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你就會變成一位慈祥的母親。

“潘偉明,你啞巴了嗎?”

潘蓮轉過身來,指著一位安保厲聲道:“回答我,是不是剛才的那兩人?”

戰戰兢兢的安保連連點頭。

得到答案,潘蓮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徹齒的吼出一句狠話:“無論你是誰,我一定要你償命!”

“還站著幹什麼,快過來解開鐐銬!”

戰戰兢兢的安保看了一眼潘偉明,見他沒有說話,便邁開步子朝著刑具架前走去,而當走到杵在地上的鋼棍前,便再也不敢移動。

那句雲淡風輕的警告如噩耗一般迴盪在一眾安保的耳畔:“如若膽敢有一人將他從刑具架上解下,龍城地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句話的背後,無形之中在告訴著他們,誰敢解開,他的命運就會和龍城地產一樣銷聲匿跡。

冷汗如豆,瞬間浸溼了他們的前胸後背。

“啪!”

潘蓮一巴掌重重的打在鋼棍前的安保臉上:“廢物,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將我兒子放下來,再慢一點,今夜我就將你沉屍河底。”

這位安保捂著臉頰,畏懼的看了一眼身前的胖女人,哭喪著一張臉:“夫人,不是我們不願意解開,而是離去的那人放下狠話,誰若是將潘少放下來,龍城地產就會消失。”

另一隻手指著身前,眼角抽動:“這根鐵棍那人沒有出手,它就自己飛了起來插|進了地板,姜教官...就是被他一隻手掐死的。”

他們永遠也忘不了那個驚心動魄的畫面,每每想起,便全身毛骨悚然。

潘蓮狠厲的五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姜淮,嚇得連連後退,膠原蛋白上的胭脂水粉都簌簌的往下掉。

潘偉明邁步向前,來到了刑具架前,聲音如冰:“他們說得沒錯,姜淮確實是死在一個名叫‘沈先生’的人手中,我在天上人間商業交流會中和他見過面,施人誠對他十分的客氣,我搬出施公他都毫不在意。”

“這兩個人來歷不明,他說三天後還會再來別墅,如今想要救浩兒和龍城地產,也就只有請動岳父了。”

施人賢從南境退役多年,雖說是金陵的土皇帝,德高望重,無人敢觸其鋒芒,但畢竟離開許久,權勢大不如從前,黑暗世界確實有些人不懼。

“施人賢能夠和我的父親相提並論嗎,他也配!”潘蓮一聲不屑,質問道:“潘偉明,你是不是瞞著我在外面包|養情|婦,被人家找上門來尋仇?”

旁邊的安保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低垂著頭顱,忍得十分的辛苦。

潘偉明揮手支開安保,站在潘蓮的身前:“施公之名不可妄言,你不在其位根本不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有些話即使知道也不能說出口,如果你想死,如果你想讓岳父早點解甲歸田,可以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隨之身子前傾,忍著心中的噁心附在她的耳邊,呢喃道:“等解決浩兒的事情,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滿足你。”

本欲動怒的潘蓮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終於好看了許多。

耳朵是她的敏感區域,身子險些因為酥|麻而站立不穩,幸好眼疾手快的潘偉明扶住才不至於摔倒。

不愧是枕邊人,深諳其理。

潘蓮點了點頭,揚起手招呼著安保,焦急的吩咐:“這兩個土雞瓦狗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你們快點將浩兒放下,趕緊送往醫院。”

一眾安保面露難色,看到潘偉明點頭,他們才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頭,緩慢的解開冰冷的枷鎖,抬著昏死過去的潘永浩走出了密室。

東城區,人民醫院門口。

慕語嫣和朱詩顏抬頭張望。

在白屠離開落霞別墅時,她就收到了資訊,於是便駕駛著法拉利F11來到了這裡。

“詩顏,不要擔心,人已經救出來了,有我大哥在,你父親不會有事情的。”慕語嫣安慰著旁邊淚眼婆娑的朱詩顏。

她豈能不擔心,哥哥如今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父親又遭逢大難,屋漏偏逢連夜雨,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怎能承受如此大的打擊。

不一會兒,一輛掛著境區牌照的吉普車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慕語嫣喜出望外,招呼著朱詩顏朝著吉普車快速的跑去。

一個全身多處燒傷,臉頰黑黢黢的小黑臉從駕駛位上走出,快速的開啟後車門。

蘇銘抱著身上各處穴位插|入銀針的朱清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父親,父親,你怎麼了,我是顏顏?”朱詩顏看到父親全身血淋淋的悽慘模樣,眼淚嘩啦啦的奪眶而出。

“不要碰他,快隨我一起進去。”蘇銘看著眼前憔悴的女孩,出聲提醒著,於是快速的走進醫院門口。

慕語嫣拉著朱詩顏緊跟其後,轉頭看著黑黢黢的小黑臉,確定是白屠之後,疑惑的問道:“二哥,你是去哪裡挖煤了嗎?”

她很是意外,只是吃完飯之後送柳疏影回家,怎麼幾個小時不見,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而且身上還傳出肉被烤糊了的味道。

白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不關心也就罷了,竟然還拿我開刷。

若不是他實力強勁,或許這條小命還真會交代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弟手中,這件糗事若是讓百萬蘇家軍知道,自己一定會成為東境的笑柄。

沒有時間和她鬥嘴,快速的跟在蘇銘的身後。

蘇銘將朱清輕輕地放在推床上,幾人便一起走向手術室,白屠則是去交醫藥費。

來到手術室的門口,蘇銘叫護士停住:“再等五分鐘,待我拔掉他身上的銀針,你們處理好發炎的傷口和固定好他斷掉的腿骨就好了。”

“什麼?”一名臉色焦急的護士怒斥道:“你到底懂不懂醫學,他現在氣若游絲,生命垂危,若再等五分鐘,出了人命你負責得起嗎?”

旁邊神色慌張的朱詩顏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父親確實如這名護士講得一樣,但父親也是蘇銘救出來的,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心急如焚。

而旁邊的慕語嫣則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母親的病就是大哥治好的,詩顏,你相信我嗎?”

朱詩顏點了點頭,若不是她,自己已經被抓了回去毒打,甚至連清白都會被糟蹋。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要相信我大哥,有他在,你父親一定會沒事的。”慕語嫣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人,也知道什麼話最直接,最容易取信,也最讓她安心。

“出了事情,我一個人承擔。”蘇銘沒有過多的贅述和推脫,直截了當的回應,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醫術。

這名護士神色難看:“承擔,一條人命你承擔得起嗎,這位老先生的病情十分的嚴重,你們送來得很及時,救人往往就在這黃金的五六分鐘裡面,若是再耽擱,就會害了他,你們快讓開。”

恰在此時,聞訊而來的骨科和心外科醫生走了過來,其中一位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說道:“王芳琴,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還不快將病人推進手術室,家屬都退開,在外等待。”

名叫王芳琴的護士扶住推床:“李主任,這位先生說,還要再等五分鐘拔掉這位老先生身上的銀針方能推進手術室。”

李主任,名叫李松林,骨科專家。

“胡鬧,他不懂,難道你也不懂嗎,出了事,你來承擔責任,還是我來承擔責任?”李松林聲音低沉,言辭之間透著責怪。

這樣的事情他見多了,有些沒錢治病的家屬,假借各種理由搪塞,而喪失最佳的治療時間,故此藉機來敲詐醫院。

另外一名心外科醫生也在這時走上前來:“要是依靠銀針就能夠救好一個生命垂危的老人,他何必要送來醫院,幹嘛不直接待在家裡面呢。”

“王芳琴,上一次的事故難道還沒有讓你長教訓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