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抱我,親我,舉高高(1 / 1)
給潘永浩施針的老者名叫吳天恩。
他曾在一本醫書上看到過一種失傳已久的針法,這套針法可以說神乎其技,只要受傷之人還有一口氣在,就算是閻王爺想要帶走他,也休想。
由於這本醫書上只有簡單的介紹,一度讓吳天恩深感遺憾。
而簡單的介紹中,恰恰就記載了施針者需氣運全身於病人胸膛上的九處大穴,封鎖元神,奪天地之造化,九針定乾坤。
“天恩,難道是你經常和我提及的乾坤九極針法?”封老向前一步,急切的問道。
潘偉明尚未動怒,潘蓮就站起身來咆哮道:“什麼乾坤九極,乾坤八極的,我兒若不能痊癒,定讓你們這群庸醫吃不了兜著走。”
經潘蓮這一鬧,吳天恩才知曉自己有些失態,收回雙手,歉意道:“潘總,不好意思,還請你告訴老朽,到底是八根銀針還是九根銀針,這對老朽來說很重要?”
潘偉明看了一眼悍妻,領著五人走出重症監護室。
在眾人激動的目光注視下,眼眸微眯:“具體是幾根我不太敢肯定,不過,他第三日會前往落霞別墅,若你們有空,可以當面問個清楚。”
潘蓮已經告知了老丈人情況,他應該會在明日達到金陵,有了這個定海神針,有了這個殺手鐧,沒有什麼可怕的。
封老和吳天恩等五位神醫,他們在金陵的地位無可撼動,有他們在,自己的勝算也就多了一成,蘇銘的針法如果是偷學,一旦這件事情經過五人的手傳到醫學界,就算他僥倖不死逃到黑暗世界,也休想活過一天。
“你說他第三日會去落霞別墅,此話當真?”吳天恩激動的確認道。
看到潘偉明點頭,高興得不得了,雖然沒有從他的口中得到具體的答案,若是能夠親眼看看這位醫聖的傳人,或者從他的手中學到乾坤九極,那麼這畢生的願景說不定會實現。
半聖,多麼令人嚮往的境界,若是成功跨入,他在金陵的地位,在醫學界的權威定會無人可以撼動,甚至可以坐上醫學學會副會長的寶座。
只是他和其他三人沒有發現的是,潘偉明微眯眼眸深處那抹轉瞬即逝的詭光。
清楚潘偉明為人的封老在高興之餘,察覺到了些許的異常,他並未在意,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者,想來應該不會被遷怒,相比能夠學到乾坤九極,犧牲一點點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是,結果會如他們所願嗎?
誰也不知道!
封老來到潘偉明的跟前,低聲道:“永浩的體內有一股氣勁在經脈中游走,目前來說沒有任何的壞處,因為他身上的傷在氣勁下慢慢的恢復,只是雙腿想要如此前一樣行走,需要看他自己的毅力。”
隨之神色一變:“我們還發現一點,永浩陰|交穴附近的經脈全都被摧毀,我們嘗試連線,但都以失敗告終,他的海綿體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萎縮,也就是說,他今後都不可再行人道。”
聞言,潘偉明臉色蒼白,蹬蹬蹬連退數步。
起初,以為潘永浩在密室中是失心妄言,當時他確實將手放在小腹處,因為可以走動,並未看到襠|下有鮮血,所以當時並未在意。
現在聽到封老所言,他才真正確認真有其事。
急切的問道:“治不好了嗎?”
吳天恩走上前來,經脈一道他的造詣要比封老高,揹負著雙手,搖頭嘆息:“陰|交穴處經脈以普通手法阻斷,憑藉老夫的醫學造詣可以修復,但此人的手段陰狠毒辣,每一處經脈都被震碎。”
“倘若老夫能夠習得乾坤九極針法,或許還有機會能夠將震碎的經脈修復。”
乾坤九極針法,奪天地之造化,連瀕臨死亡的人都可以救活,更遑論一處穴位四周的經脈呢。
“乾坤九極針法!”
潘偉明悵然若失,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
想要醫治好浩兒,也就只有等老丈人到來了,以他在軍|部的地位和所掌握的權勢,鎮壓一個醫聖的徒弟或者黑暗世界的兇徒完全不在話下。
封老看著潘偉明臉上的表情,心中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和天恩四人先回去,第三日,我們會前往落霞別墅。”
身後三人一一告辭,隨之一起離開了人民醫院。
看著五人離去的方向,潘偉明嘴角勾出一抹森冷的弧度:“希望你不是信口開河,若是你敢來,我定當讓你死無全屍!”
透過玻璃窗,看著病床上的潘永浩,一拳砸在牆上,眼中的猙獰越來越狠厲。
幸好他還有一個長子,如若不然,潘家香火在他這一輩就要斷絕了。
東城區,慕家。
一場大雪將整個金陵裹上了一層白色的曼紗,放眼望去,銀裝素裹,在萬家燈火的襯托下顯得分外妖嬈。
它就像穿著白色婚紗的汐兒,朝著揹負著雙手站在窗前的蘇銘款款走來。
不知不覺間,他的嘴角泛出淺淺的微笑。
咚咚!
清脆的敲擊聲在走廊外響起,歐陽夏丹步伐很輕,很快便來到了門外。
蘇銘的背影於一剎那之間映入眼簾,她就這樣的看著,心中湧現出無限的遐想和幸福的甜蜜。
心想,若是能天天這樣看著他那該有多好,她甚至有一個大膽的奢求,那就是希望時間從此刻開始就停留,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就像一張老舊照片一樣,將彼此的身影刻畫在同一張相紙上。
夢想遠去,現實迴歸。
鐺鐺!
清脆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道輕柔的呼喚:“秦武王,吃飯了。”
蘇銘在她接近此處時就已經發現了,只不過並未出聲打破,轉過身,朝著歐陽夏丹所在的方向走來。
抱我,親我,舉高高!
從未有過的荒誕想法竟鬼使神差的湧現於腦海,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恨不能自己將這一切主動實現。
可惜,她不敢。
非禮秦武王,這可是重罪。
我在想什麼,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還站在門口乾嘛,你不餓嗎?”
蘇銘的聲音將低垂嗪首的歐陽夏丹喚醒,雙手快速的捂住臉頰,寒冷的風都吹不散爬上臉頰的豔陽。
踩著高跟鞋,緊隨其後。
吳靜|坐在首位,看到二人出現,於是伸出右手微揚:“歐陽,來,坐在靜姨的身邊。”
歐陽夏丹快速的從蘇銘身側走過,淺笑著坐下,詢問道:“靜姨,語嫣還沒有回來嗎?”
看著她臉上的燦爛紅霞,吳靜含笑以對,看來自己的女兒多了一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啊,留她下來吃飯,這是不是引狼入室呢?
不過,她很看好自己的女兒,回應道:“小白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馬上就回來。”
就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別院大門吱呀一聲,兩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來人正是慕語嫣,還有就是早上沒有過來送早餐的柳疏影,只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明顯是剛才哭過。
“蒸熊掌,清燉鹿肉,紅燒雪鯉出鍋咯。”白屠端著一個瓷盤,像個店小二一樣吆喝著:“是不是妹子回來了,快點去廚房端菜,二哥都快累斷腰了。”
就在他回頭的剎那,熟悉的倩影映入眼簾,身子出現了短暫的凝滯,隨之將剛剛蒸好的菜放在桌上。
眼眸中的異樣短暫得如同曇花般轉瞬凋謝,嘻笑道:“妹子,還站著幹嘛,你想把二哥這把老骨頭給累倒嗎?”
說著,便轉身走進廚房。
“二哥,我不在是不是沒有人和你鬥嘴?”慕語嫣拉著柳疏影來到了桌前,看到坐在母親旁邊的歐陽夏丹時,眼睛頓時一亮,高興地笑道:“你好,歐陽,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隨之身子前傾,低聲介紹道:“這是我二哥的未婚妻,柳疏影。疏影,這位是咱們金陵人民廣播電視臺最著名的主持人歐陽夏丹。”
柳疏影朝著蘇銘恭敬的俯身:“您好,秦武王。”
隨之向著歐陽夏丹微微頷首。
“謝謝。”歐陽夏丹回以微笑,聽到慕語嫣後半句話,她的心中泛起了滔天駭浪:“柳疏影竟然是白將軍的未婚妻!?”
白屠可是東境四大戰將之首,隨著蘇銘舉國封王,他的地位和權勢當今除了有限的那麼幾個人,可以說無人能夠搶過他的風頭。
只要他手一招,或者一句話,就算是燕京頂級家族的大小姐也會投懷送抱,沒想到,他會和金陵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私定終身,實在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歐陽夏丹曾有一次在無意間遠遠的看到柳疏影和施人誠在一起吃飯。
她不知道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蘇銘,告訴白屠。
或許,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吃飯,也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疏影,怎麼了,是不是小白欺負你了?”吳靜看到柳疏影眼眶微微泛紅,疑惑的詢問道。
“靜姨,小白沒有欺負我,是我...錯怪他了。”
柳疏影眼含淚花,朝著廚房所在的方向走去,看到白屠的那一刻,眼淚奪眶而出,飛奔投向他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