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慕容秋白是兇手?(1 / 1)
四周的族人聽到他這句話,有些人差一點就笑出了豬叫聲。
“都什麼時候了,慕容秋白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開玩笑。”
“他太鎮定了,鎮定得讓我有些害怕,不過,澹臺謹說得也並不無道理,連我都有些懷疑是他殺了慕容狄了。”
“換做是我,也不甘心接受成為犧牲品的命運,但讓我想不通的是,誰會聽從一個廢人,一個將死之人的命令。”
這個疑問一出,旁邊的族人都紛紛的搖了搖頭。
秦武王權傾朝野,東境百萬鐵騎的將帥,只要他一聲令下,別說是慕容家族,就算是司空,唐,秦三大頂級家族都會在鐵蹄下淪為廢墟。
誰會傻到為了這麼一個殘廢而得罪秦武王,這不就是等於自掘墳墓嗎!
澹臺謹擦掉嘴角邊的血漬,猙獰的雙眸凝沉:“慕容秋白,你的掙扎不過就是在苟延殘喘,你以為殺了我兒,就可以改變你的命運了嗎,就可以讓慕容東宸不顧家族的安危和傳承,舉全族之力和你一起對付秦武王嗎,可笑!”
聲音越來越冷厲:“老孃還可以再生一個兒子,兩個兒子,我要親眼看到你像條狗一樣跪在秦武王的腳下搖尾乞憐,慘死在秦武王的劍下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以告慰我九泉之下的狄兒冤魂!”
慕容秋白:“...”
這個老巫婆的嘴還是一往的毒辣,若是換做八年前,她膽敢如此和自己說話,早就被抽了。
但是現在,地位卻截然不同,一口一個殘廢,一口一個廢物,罵得他簡直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若不是顧忌父親,他現在都想將澹臺謹剁碎了餵狗。
旁邊的慕容無敵始終都未有說話,但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冷意,昭顯著他的憤怒。
四周的族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平日裡這位主就不好惹,如今黑髮人送黑髮人,更是讓她戾氣橫生。
慕容東宸氣息凝寒:“夠了!”
二人的對話,他全都盡收耳畔,加上這些時日以來,本就為了秦武王之事鬧得惶惶不可終日,現在兒子被殺,讓他這位家主更是殺意縱橫。
冷厲的目光在慕容秋白的身上停留些許。
慕容東宸不瞭解秦武王,但深知其手段之狠辣,之冷血,之無情,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根本犯不著用如此手段。
他也想過其他的敵人,但仇恨都不至於到了殺子洩憤的地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這位在床上躺了八年的好兒子,慕容秋白。
但,又是誰,肯冒如此大的風險出手呢?
眼眸逐漸眯成了一條狹小的縫隙,他想到了一個人。
澹臺謹收斂了身上的戾氣,冷冷的注視著慕容秋白,言辭之間是無盡的森寒:“就算你機關算盡,慕容東宸也不會為了你賠上整個家族,我這個枕邊人比你更瞭解他。”
隨之看向始終一言不發的慕容無敵:“三弟,你身為家族的定海神針,燕京數一數二的高手,大嫂相信你不會出手殺害小狄。”
“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為了一個棄子,而做出有損慕容家族的事情,你也不願百年之後,無言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澹臺謹的最後一句話不可謂不狠,直接將慕容無敵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若是你再幫助和維護慕容秋白,那麼就是在助紂為虐,那麼就有可能成為殺害慕容狄的兇手。
一旦因為你的出手而導致家族衰落,那麼你就是罪人,就會永生永世揹負不忠不孝的千古罵名!
慕容無敵揹負著雙手,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更沒有在意她的言外之意。
“哈哈...”慕容秋白再次發出一聲譏諷的笑聲:“二孃不愧是名角出身,三言兩語就將我殺害弟弟的罪名坐實,我都差一點相信了。”
他轉頭看向慕容東宸,看著這個讓自己失望至極的父親,心中生出無限的悲涼和恨。
哪怕你為自己說一句公道話,眼神中有那麼一絲的猶豫和疼惜,自己也不會如此的心寒和不折手斷。
是你,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繼承人,葬送了他們的性命。
內心的狂吼、憤怒,震顫著五臟六腑,冰冷的血液,不甘就此屈服的傲骨!
澹臺謹還想要譏諷兩句,但看到慕容東宸那張陰沉得快要暴怒到邊緣的臉,便不再言語。
她一個婦人,就算懷疑自己的兒子是被慕容秋白所殺,也無能為力,即使他變成了廢人,成為了犧牲品,也沒有人敢動他,因為他的身邊有一個實力高強的慕容無敵。
慕容東宸手一揮,管家便領著四位年輕力壯的安保將慕容狄抬了下去。
澹臺謹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迸射而出的殺意從慕容秋白的身上一掃而過,快步的走到慕容狄的屍體旁:“輕一點,不要弄疼了我兒。”
眾族人聞言全身不寒而慄,死得不能再死了,哪裡還有知覺感到疼痛。
他們也沒敢再停留,紛紛三五成群的消失在了庭院中。
“三弟,來我書房。”慕容東宸看了一眼慕容秋白,轉身遠去。
慕容無敵推著輪椅,將慕容秋白送到居住的地方後,交代了幾句,便來到了書房。
看著揹負雙手站在窗前的身影,他沒有出聲。
“是不是死神出手殺了慕容狄?”慕容東宸站在原地,其聲冰冷刺骨。
他此前想到的人,就是黑夜之王,縱橫殺手組織首領死神。
也只有他,敢不將自己這位慕容家族族長放在眼裡,敢毫無顧忌的殺了自己的兒子。
空氣凝沉,靜謐無聲。
唯有寒風從窗外悄悄溜進書房,似乎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便從另一個地方靜靜地離開。
慕容東宸轉過身來,低沉道:“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三弟,你怎麼如此糊塗,難道你也想讓整個慕容家族全都死在秦武王的劍下嗎?”
慕容無敵嘆息了一口氣:“昨夜,我確實是感受到了死神的氣息,並未察覺到他展露殺意,停留的時間也不算長,所以就沒有現身,並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說了什麼。”
緩步向前,緩緩地搖了搖頭:“以我對死神的瞭解,他絕對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