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安國之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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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施人賢父子的憤怒,歐陽夏丹在知道冀道翩被人仍在秦淮河一夜,僅僅只是一笑而過。

任由編輯部眾多同事詢問,她也閉口不言,一天的好心情也由此開始。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燕京冀家卻炸開了鍋。

“查到是誰了沒有?”一位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聲音低沉道。

他正是冀道翩的父親,冀珂。

“家主,仍查不到被何人所為。”對面,恭敬的站著一位灰色發須的老者,昌淼,冀家管家。

“嘭!”

冀珂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扶椅上,一條猙獰的裂縫以椅子駐足點為中心直蔓曼五釐米。

第一次自己兒子被劫匪扔進臭水溝就沒有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天上人間給出的承諾是一定找出兇手,最後拿了一位黑暗世界窮兇極惡的匪徒來平息。

第二次在十里秦淮又遇到了同樣的事情,打劫錢財也罷了,竟然還廢了冀家傳承接代的香火,他豈能不怒。

“十里秦淮是何人的產業?”

“和天上人間五星級大酒店是同一個人,施人誠。”管家昌淼聲音帶著沉重。

“又是他,他真以為我冀家好欺負不成!”冀珂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家主,不可動怒。”昌淼向前一步:“施人誠的父親是金陵的土皇帝施人賢,據調查得知,他是從南境退下來的老兵,肩抗二星,且在南境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不過施人誠無意之間提供了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冀珂揹負著雙手,踱步向前。

管家昌淼環顧一週,小聲道:“少爺在出事前,曾和兩位男子有過爭執,而爭執是因為歐陽夏丹和其中一個男子的關係很親密。”

“哦?”冀珂眼簾微沉,駐足原地。

和一個男子關係十分的親密?

金陵權貴,就算身份顯赫,在燕京二字面前也會黯然失色,自己兒子有多麼的優秀,他這個做父親的再清楚不過。

他記得兒子說過,第一次被打劫,是見完歐陽夏丹和她男朋友的當天晚上,這一次碰巧也是,難道,兩次出手的是同一個人?

“這個男子的長相,身高,姓名問到了嗎?”

管家昌淼搖了搖頭:“施人誠給出的回覆是,他們負責秩序的安保並未看清這個男子長何模樣,由於人流量太大,目擊者更是難以尋覓。”

“如今想要知道和歐陽夏丹關係親密的男子是誰,只有等少爺醒了後方才知曉。”

抬起頭來,看著冀珂陰沉的臉色,慎重道:“家主,從施人誠給出的訊息來分析,他之所以三緘其口,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確實不知道和歐陽夏丹關係親密的男子是誰。”

“第二,他對這個男子頗為的忌憚,或者說惹不起!”

冀珂氣息漸沉:“你覺得是哪一種?”

管家昌淼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第二種。”

“以施人誠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權勢,要說在金陵隻手遮天也不為過,想要調查一個人,還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能夠讓他有所忌憚,此人大有來頭。”

冀珂也覺得是第二種,以冀家的情報能力,竟然查不出此人是誰,看來事情確實非常的棘手。

本想兒子這趟前去金陵一定可以將歐陽夏丹帶回完婚,就可以將歐陽家族的產業一一蠶食殆盡,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如此變數。

如今兒子被廢,金陵已經人盡皆知,想必歐陽家現在也已經得到了訊息。

就算老一輩有心促成此事,目前也只能擱淺了。

他不甘心!!

音若寒冬臘月:“安排人手繼續調查,不管他是誰,得罪冀家,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管家昌淼點頭:“家主請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夫人一大早就已經起身趕往金陵,要不要多派些人手跟隨?”

“有雷凌在足以。”冀珂眉宇凝寒。

冀道翩是自己最看重的兒子,也是未來家主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無論是在商業上的成就,還是心智都是冀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他絕對不能有事。

有雷凌前去,一定可以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也能知曉兒子***被廢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性。

冀珂看著天際冉冉升起的朝霞,從齒間發出了一聲低吟:“歐陽詢,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無論事情如何變化,都改變不了你們歐陽家族被吞併的命運!”

燕京,軍部。

一間辦公室內,一位身著軍裝,長著一張國字臉的中年人在聽著彙報。

“侯爺,這種處事方式完全不像是秦武王的風格啊?”助理鍾丘很是疑惑。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秦武王向來殺伐果斷,出手也是毫不含糊,絕不會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更不會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手段,確實讓他頗為的吃驚。

冀道翩在他的眼裡就是一隻蹦躂的小螞蟻,或許連小螞蟻也算不上。

“確實不像他的處事風格,但如果是殺神白屠呢。”董鯤鵬沒有抬頭,依舊用毛筆在白紙上鐵畫銀鉤。

除非必要出手,如若不然,一切事情都會由他來處理。

和白屠打過交道,深知其手段狠辣和不按常理出牌。

鍾丘頷首:“如果是他,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若沒有秦武王的首肯,他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廢了冀家大少,看來,秦武王是有大動作了啊。”

董鯤鵬揮撒狼毫,一個大字躍然紙上。

見他並未說話,鍾丘緊接著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一次蘇溪前往金陵,必然是讓秦武王看出了什麼。”

“侯爺,鬼醫華安最近出入相國府,想必蘇朝宗蘇相國舊疾又犯了,您說,這一次他還能不能...挺過去。”

董鯤鵬抬頭,一雙冷眸直視著鍾丘。

讓他如被一頭兇獸盯住了似的,全身霎時毛骨悚然。

趕緊俯身告罪:“鍾丘妄言,還請侯爺責罰。”

狼毫沾墨,揮筆於紙:“這些年以來,每每蘇相國舊疾復發,都是鬼醫出手壓制,加上他自身實力,病痛只會折磨,而不會要了他的命,但,卻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如果本候的臆測為真,以秦武王的脾氣和個性,在知道自己淒涼身世後,一定會動怒,屆時,王、相會面,必然會十分的精彩。”

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鍾丘,你說,蘇相國會不會因為一時壓制不住傷勢而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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