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腐足(1 / 1)
“你沒聽錯,昭君剛剛你的冰杖,開口說話了。我也剛開始也覺得難以置信。但是我聽到三次她跟我說話的聲音,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王昭君接過嚴冰手中的冰杖,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歡喜。
她跟自己的冰杖相處了上百年,她其實早就參透了冰杖擁有自主意識。
而且對於冰杖的雄雌兩種屬性,她也是清楚明瞭的。
自從之前冰杖選擇嚴冰為另一個主人,並且賦予嚴冰雄性玄兵之力的屬性。
她就知道冰杖的意識正在慢慢的再次覺醒。
只是她不知道竟然這麼快,而且還是一個女性。
隨後嚴冰和其他人一起收拾戰場,而王昭君則持著冰杖在前媽媽的帶領下去了沐浴房。
“婁家二公子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快放我下來。”被五花大綁的絕絕子往後蹬著腿,用雙手打著那些舉著他的下人們。
而那些下人男丁們,見到此時已經鮮血直流,跪在地上的婁二公子,再回想起剛剛嚴冰和王昭君為救絕絕子之勢。
他們猜到,絕絕子可能會嚴冰和王昭君門是同伴。
於是便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將絕絕子放下鬆綁。
絕絕子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踏實的落地,全身的繩子都解了綁。頓時一陣輕鬆舒爽。
之後她拍了拍手中的灰塵,昂著頭對那些下人男丁們道。
“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看到那個小孩和那位冰雪美人美。他們就是我的靠山。他們厲害,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再敢惹我一下,這婁二公子就是你們的下場了。”
絕絕子此話一出,那些下人男丁們趕緊唯唯諾諾的道。
“不敢了,不敢了。剛剛都有得罪。我們也只是聽人差遣罷了。絕不是有心要傷害姑娘你的。”
其中一個下人男丁說完之後,所有的人跟著他一同溜之大吉。
只留下絕絕子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鄙夷的看著臺階下的樓家二公子。
此時的婁二公子被嚴冰斬破了毒舌之後,如同一灘泥一樣跪在地上。
雖然他嘴裡的舌頭依然存在,但是他後腦勺以及肚臍眼處,畢生所修煉而成的婁家絕技。
現在已經‘檣櫓飛灰煙滅了’。
而他周圍皆是他的舌頭上那些毒液。
絕絕子撿起離她不遠處的一包金幣,隨後還看看婁二公子周圍那些建築上的腐敗樣子。
“嘖嘖嘖……這婁二公子可真是破壞力極強啊,好好的地面,牆壁和欄杆都被他的舌頭上毒也給腐蝕了。”
誰讓她朝著嚴冰之前坐的雅座上。
在她來之前,雅座上只剩下墨兔君君,木狼以及白狼天女和他的狼匹。
那嚴冰帶著長安刺客行的其他人緩緩走下樓梯。
他們踩踏在那些還沒有被毒液沾染的地面上。
嚴冰一邊走開一邊對著婁二少爺說。
“你……怎麼回事?我給你一把毒舌頭砍斷不是更好嗎?哪裡弄的那些邪門歪道。根本不像人間的擁有的功力好吧。”
而跟著嚴冰一起過來的,長安刺客行老大暗影,還是好心的提醒嚴冰。
“剛剛同著這醉茗樓逃走的那些人,已經都看到了婁二公子今晚是來了這裡的。不然的話,我們可以將他斬草除根。免得到時候引來他爹婁家莊莊主。要是到時候樓家莊莊主找上你,那可就麻煩了。”
正如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暗影所說,現在醉茗樓裡的那些其他的客人們都已然離散。
包括之前那些與婁家二公子的真想開著玩笑,討論著什麼真男人不真男人的‘地痞流氓’。
“他爹真有那麼厲害嗎?該不會也是吐出毒舌頭什麼的。出來噁心人吧。”
“我之前跟他爹交過手,但是他從來沒有使出她家的獨門絕技,或許就是因為有些不能公之於眾吧。”
“但是即便是他爹用的一些普通技能,也足以威震天下了。而且據說他爹已經活了五百六十多歲。對於人類來說,可以說是十分長壽的了。即便是我,也才剛好500歲。”
“天哪,你們都活了那麼久,都快成老妖怪了。”
隨後嚴冰又對著長安這個行的老大暗影,對其耳邊悄悄道。
“我感覺你們都有那一種長生不老的走勢了,那為何你還要追求長生不老藥啊。嘿嘿嘿……”
暗影當然能聽出,從嚴冰的語氣中,自然也是在開玩笑。
“你懂什麼?即便是榮耀王者級別的人物,或者說封神級別的人物還不是會,總有一天從這世間泯滅。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別看好像都活了幾百歲幾千來歲的樣子,大家心裡都惶恐著呢。生怕有一天自己就壽終正寢了。”
幾百歲,幾千歲。
這王者大陸上的時間就這麼容易過去嗎?
關鍵是人竟然能在這裡活到幾千來歲。那得有多厲害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嚴冰想著想著,覺得剛剛暗影說的一切都十分不可思議。
他也十分好奇,到底是怎麼才能支撐這裡的人類能活得如此之久。
……
而就在此時那溜兒也從二樓他的房間裡出來,朝著嚴冰走過來了。
“之前我就聽到,這外面的吵鬧和打鬥聲。到底是什麼情況?”
溜邊用一隻手抱著自己的肩膀,邊打量著一樓嚴冰和婁二公子周圍的情況。
隨後眉頭微微一皺,接著說道。
“你們是誰將這婁家二公子打成這樣的,然後又將地面弄成這樣的?”
溜兒其實已經猜到了是嚴冰所為,但是她還是想確定一下自己心中所想。
那幾個長安刺客行的長老一起齊刷刷,毫不猶豫的都指向言冰。
這時也嚴冰看向地面,以為溜兒此時是在心疼醉茗樓的這些地板和建設,再次興師問罪。
有時間並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將手放到頭上,支支吾吾道。
“額……這個。剛剛不是為了助人為樂嗎?一不小心就……”
“是你?!”隨後溜兒也踏著那些沒有被毒液浸染的斑駁地面,來到嚴冰身邊。
“的確……是我。”
嚴冰不好意思回答完之後,又佯做理直氣壯的樣子,抬起頭,看著溜兒的嘴唇,接著道。
“這地面上的這些被損壞的地方,應該找樓外公子賠錢。是他欺負少女在先,後面又使出那麼噁心的技能,才會讓這周圍的地面都如此不堪入目。”
嚴冰說完後,又將視線轉移到溜彎兒的眼眸處。
嚴冰他這才發現,溜兒此時的眼神裡面透露處的不是憤怒與不滿。
而是有些擔心和焦慮。
此時的溜兒卻是不是在怪罪嚴冰,而是因為她也知道婁家米莊的勢力。
作為一個醉茗樓的掌櫃,她也是生意場上的一名。
溜兒甚至李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暗影還要清楚。那婁家米莊不僅僅是做賣米的生意,也不僅僅涉及雲中漠地和洛河這兩個王者大陸板塊。
隨後溜兒又看了看,此時正呆落木雞跪在那裡的婁二少爺。
接著又對嚴冰道。
“嚴冰,最好是不要讓婁家莊莊主知道這事情。尤其是不能讓他知道是你做的。以你現在的能力,絕對是打不過他的。”
“我現在是沒有什麼能力。但是我可以和我的夥伴。我的夥伴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對吧?”
嚴冰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
我現在能力確實沒有覺醒。但是跟著我一起的人都十分強大啊,難道還打不過這噁心婁二公子他爹?
嚴冰說完看向正在二樓走廊上觀察四周的麥青兒和廉頗。
廉頗,麥青兒之前所在大陸,文明遠落於這王者大陸。
自從從夾房內再次被墨兔君君的藥品弄醒之後,他們倆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畢竟是臨時被嚴冰召喚到這邊大陸來的。
就如同倒時差一樣的原理,他們倆再次醒來後有些許的不適應。
後來他們倆一直在雅座的一隅休息,睡覺。
甚至都沒有見到嚴冰和樓二公子打鬥的場景。
而就在長安刺客行的人都起身,準備跟著嚴冰一同打掃戰場時。
休息的差不多的廉頗和麥青兒,這才被他們所驚醒。
徹底回過神來的廉頗和麥青兒,站在二樓走廊內,看著這醉茗樓裡面的裝飾。
會變換顏色燈籠,從一樓地面一直通向二樓樓頂的紫木雕柱子,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華麗桌子椅子,以及二樓幾十個廂房內閃閃爍爍的倩影……
這醉茗樓裡所有的一切都讓廉頗和麥青兒感到即新奇又緊張。
當廉頗和麥青兒察覺到廉頗正看著他們時,他們這才察覺到一樓和二樓的階梯處的異樣。
“嚴冰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在和廉頗哥哥一會兒沒見你,你又捅出簍子來了?”麥青兒笑著對嚴冰說完之後,便沿著走廊來到階梯處,準備幫嚴冰一起戰場。
而廉頗自然也是不會對它視為兄弟的嚴冰袖手旁觀。也跟在麥青兒的後面,朝著嚴冰走去。
溜兒之前也見識過廉頗和麥青兒的武力值,自然是心裡有底。
但是她仍有顧慮,於是跟對嚴冰說。
“你的同伴確實都很厲害,那位穿著黑衣服的小姑娘速度很快,而且那個身強體壯的大漢力量也很大。但是婁家莊莊主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他們要是真正的耍起陰招來,估計連我們長安刺客行都自愧不如。”
溜兒這話說得,身為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暗影,有些不服氣了。
“他能有我們厲害?我們若是能將我獨創的暗影之氣發揮的極致,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誰能傷害到我們分毫?”
嚴冰聽了暗影這話,再聯想到之前王昭君一招就將其冰封困住的場景。略帶尷尬的一笑。
然後故意蹲下去,戳了一下暗影的兔子耳朵。
最後嘴欠的朝暗影說道。
“誒,誒,誒,你不是之前還被我們給冰凍住了?變成了凍兔。”
聽了嚴冰的話,暗影半帶生氣的語氣對著嚴冰開玩笑。
“那是我一不小心,一時沒看清你們的招數。而且後面我可以透過我的暗影之火,將我身上的冰封解開。如果當時我要是直接將體內聚集的火焰用剩餘的方法從各個方向重重的打到你身上,你小子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嚴冰聽得暗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於是朝暗影揮了揮小手,道。
“哎哎哎,別生氣別生氣啊。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知道你很厲害,而且我還能幫你達成心願,我們現在可是夥伴,對不對?”
暗影聽著嚴冰的話,十分滿意,於是將自己的兔爪交叉起來,環抱於胸。
高傲的對著嚴冰道。
“算是吧,反正,以後你要說什麼事,遇到了什麼危險,隨便來找我。只要你能打到我的心願就行。”
雖然看著暗影和嚴冰已經達成協議,言歸於好的樣子。
但溜兒仍然對這個之前想要至自己於死地的老大,心有餘悸。
她刻意避開暗影的目光,然後接著對顏冰道。
“即便是你現在有這麼多的夥伴,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出了這個門,千萬不要跟別人說,是你家這樓啊,公子的舌頭給割斷的。等你們回了墨家最好是儘量不要出門。”
嚴冰聽了溜兒的話,自然是心領神會。
“可是他畢竟是在你醉茗樓這裡出的事……”
說到此處,嚴冰又朝那婁家二少爺看了一眼。
“要是這個噁心的婁少爺他爹查下來還不是一下就能查到。”
隨後溜兒走上臺階,離開那到處沾滿毒液的骯髒之地。
走到臺階最上面的二樓走廊裡,看著嚴冰他們道。
“這個沒有關係,到時候即便是婁家莊主查到我醉茗樓來,我自然能有所說辭,將其搪塞過去。現在最主要的是讓這婁二少爺後面自己千萬不能將今天的事情講出口。”
嚴冰聯想起那些科幻片和武俠片裡面有許多能讓人失去了記憶的藥物。
於是靈機一動,道。
“這個簡單,墨兔肯定有辦法。”
嚴冰說完話後,不經意間又將目光投到了暗影身上。
被嚴冰這麼一看,暗影連忙揮了揮雙爪。
“別對著我看啊,我可不是墨家兔子,而且我也好久都沒有製藥了。”
嚴明看著如此急著解釋自己不制吃藥的暗影,覺得既搞笑又可愛。
於是他笑著對暗影說了句:
“我只是看看你,兄嘚~”
隨後嚴冰又聽得溜兒對他們說話聲音。
“不過你們還是先上來吧,我突然想到這個毒液並不能直接這麼處理。必須得用石灰散,我剛剛已經叫人去拿了。”
就在嚴冰和暗影兩個人在對話的期間,溜兒已經叫前來的萍萍,吩咐下人抬石灰散過來。
“哇塞,你現在才說,我們都在這這麼久了,幸好還沒開始處理啊”
停止嚴冰略帶抱怨的話語,溜兒也故作嚴肅的道。
“我都說了我是突然想到的。反正你們快點上來就是了,小心點踩著。千萬別碰到,不然他一秒我能將你的腳底板給融化掉”
之前還不知情的麥青兒聽到溜兒說此話之後,反倒是緊張的腳底一滑。
要不是廉頗一手接住,她就要倒在那個腐蝕得最嚴重的大窟窿裡了。
“小心點,麥青兒,剛剛那位姑娘也說了,這個東西很危險。我們趕緊小心上去。”
廉頗對麥青兒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
他們倆四目相對之時,麥青兒竟然有些害羞了。
“謝謝廉頗哥哥,那我就不用走的好了。”
麥青兒音剛落,為了保證百分之百不踩在毒液上。
她一腳蹬在廉頗的腳背上,身體直接唰的一下向上。
最後穩穩的落在溜兒旁邊。
“這丫頭,一腳踩的我腳背都沒知覺了。人這麼小,怎麼力氣這麼大?”
廉頗看著自己的腳,他感覺被麥青兒踩的那一隻腳都有點行動不便了。
已經站在二樓走廊上的麥青兒看著廉頗呆呆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嘿嘿嘿……廉頗哥哥,你對青兒可是最好的了。是不是?”
廉頗那隻被麥青兒踩了的腳,選了一塊階梯欄杆旁,一干淨的地面移動,然後抬起頭看著麥青兒。
“是是是,就你古靈精怪。”
但是廉頗這一抬頭讓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有一串毒液竟沿著欄杆而下,最後剛巧落到了他的腳面上。
“嘶~……”廉頗感覺自己微麻的腳背上,一陣強烈的刺痛感,襲至全身。
最後他看著自己的腳背,這才才發現,自己那隻大腳上,竟然在慢慢的腐蝕。
“嚴冰兄,我的腳……”廉頗看著自己的腳,對著嚴冰說。
與此同時,廉頗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唇紫臉白,一看就是中毒之症。
“廉頗哥哥!”
之前還在那兒嬉笑顏開的麥青兒,見到廉頗腳背上的異狀之後,焦急萬分,喊出聲來。
她立馬動身,欲下階梯。
在階梯中間的嚴冰。此時也同樣看到了廉頗角上正在被腐蝕,冒出惡煙。
嚴冰連忙止住麥青兒的步伐。
“不要過來,麥青兒!”嚴冰一手掌向著麥青兒,以示停止。
最後嚴冰求助於暗影的幫忙。
“哎喲,你要你的幾個強壯的長老們,將我廉頗兄,抬到雅座去一下。現在是要趕緊處理傷口。”
“沒想到這毒液竟然比硫酸的腐蝕性還要強,而且從我廉頗兄的臉色,毒性蔓延的很快。照這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