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偷樑換柱(1 / 1)
一行人將廉頗抬上了階梯之上,站在二樓走廊。
溜兒見到此狀後,看了一眼廉頗的臉色,然後順手為其把了一下脈。
“他的脈搏錯雜紊亂,沒想到這婁家的毒如此強悍。而且他這臉色也太不對了。”
隨後溜兒趕緊招呼著嚴冰他們。
“你們快隨我來,去我房間裡給他療傷。”
隨後溜兒直路,嚴冰他們抬著廉頗,急急忙忙的跟著去了溜兒的房間裡。
“哇塞,這就是你之前窺探我們的房間?果然是通透。”
嚴冰話還只說了一半,就被溜兒打斷。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將你的兄弟放到床上面。準備跺腳。”
聽到溜兒的話之後,嚴斌倒吸一口氣。
“什麼?跺腳?你是說把他的腳剁掉?!Areyoukiddingme?!!”
暗夜安排的長老們將廉頗放到床上後,便對嚴和溜兒他們說。
“外面不是還有一隻正兒八經的墨兔嗎?它常年製藥,這個毒應該能解吧。你們放心,對我們一族的事業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暗影說的此話時,背對著門口。
殊不知這時墨兔君君已經到了溜兒房間門口。
“你有這個自信,你怎麼不來?”
剛跨進溜兒房間門口的墨兔君君,調侃著暗影。
見到自己的同族晚輩,這樣調侃自己,暗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隨後他撓了撓自己的兔頭,支支吾吾的。
“我這……”
嚴冰見狀,趕緊到門口將墨兔抱起來,便走到床邊,邊對著墨兔說。
“哎呀,你這個同伴他不是改行業了嗎?人家都不止跳槽,是不是跳行業了,就別拿這件事說事兒了。趕緊來看看我兄弟的腳丫子吧。”
也沒說此話時,像是放了兩倍語速。
被嚴冰抱起起的墨兔,聽著嚴冰如此火急火燎的說話。
同樣以十分自信的語氣對著嚴冰說道。
“哎呀,放心吧。沒有我們墨兔解不了的毒。”
隨後……
“額……,這個毒不是一時半會能解的,可能是真是要剁腳了。”
原本聽了墨兔的話,還放鬆心情的嚴冰,這下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隨後有點氣急敗壞的對著墨兔說道。
“哎!墨兔,你剛剛還自信滿滿地說……”
墨兔一邊從包裹裡掏出自己的袖珍版針灸用的各種針。
鑱針、員針、鍉針、鋒針、鈹針、圓利針、毫針、長針和大針。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墨兔君君所用的針,九針一個不少。
隨後墨兔對著嚴冰噗笑了一下。
“哎呀,剛剛跟你開個玩笑了。活躍一下氣氛。”
嚴冰翻了個白眼,徹底無語了。
“這你們都拿我開玩笑,我又不是氣氛組的。”
連多年來馳騁這風花雪月,掌管各大大小小的姑娘的溜兒,都沒聽過嚴冰的話。
隨即開口。
“什麼玩意兒?”
嚴冰看了一眼,正處於疑惑中的溜兒。
用手朝外劃了一下,隨後又看著正在給廉頗施針的墨兔。
但是口中還是對著溜兒說著話。
“哎呀,這些以後我再告訴你了,沒準你還用得著。”
雖然嚴冰並之前沒有經常去那些會所酒吧等***的場所。
但是他沒吃過豬肉還是偶爾在電視裡見過豬跑的。也聽同學們講起過。
嚴冰看著墨兔不緊不慢地將所有的針在廉頗的各個穴位,尤其是連線腳掌和小腿的部位,扎試旋轉。
與此同時,還在不停的給廉頗把脈。
最後嚴冰看見墨兔給廉頗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嚴冰看著墨兔,將他的那些針灸用的針全部收起來。
嚴冰看著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包裹的墨兔。
隨後問道。
“我廉頗兄怎麼樣了?”
墨兔聽了之後並無說話,只是將頭朝上另一邊,將廉頗身上多餘的針取出。
“墨兔墨兔,到底他現在怎麼樣了啊?看你如此淡定,他應該有所好轉了吧。你倒是告訴我們啊,小墨兔。”
墨兔實在是被嚴冰吵得有些不耐煩了,便開口答道。
“你放心吧,現在我已經幫他的毒勢,穩定下來了。”
墨兔說完後,停頓了一會兒,隨後又對著嚴冰,接著道。
“但這只是暫時的。我只是暫時把他體內的毒給壓下去了。但是我想徹底的將毒清除,必須現在馬上回到墨家。而且他體內的血脈非常的活躍,我現在必須趕緊出發。不然到了明天從小的時候他就會斃命了。”
在一旁的麥青兒聽了墨兔的話之後,終於繃不住。
一下哭了出來。
“廉頗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耍你的。現在害得你這樣,都是青兒的不好。”
而嚴冰聽完墨兔的話之後,有些急不可耐。
然後你讓你的手下人,就是之前白狼天女所說的,她的同伴,將孔家的那本書籍送到墨家門口就好了。”
嚴冰話音剛落,就聽得外面傳來白狼天女的聲音。
“老大,我的同伴已經將書籍拿過來了。我現在先來將它拿給你哦。”
這也太巧了吧,嚴冰心想。
他們剛想要出發,然後自己剛考慮到孔家的那本書還沒有拿來。就如同心理感應似的心想事成了?
“嗯,你進來吧。”暗影在門內認真的回答著著白狼天女。
待白狼天女進來之後,暗影直接把書籍交給了嚴冰。
隨後,嚴冰託人叫上了王昭君,與其他眾人一同離開了醉茗樓。
在離開之前墨兔還交給溜兒一個讓人選擇性失去記憶的藥丸。
……
眾人抬著廉頗,一同來到了墨家門口。
暗影在墨兔用胸前慢慢顯現出來的墜子開門之後,他也是蠻好奇的走向墨兔。
“不愧是墨家,這門都沒有人看守的。哎,我的晚輩,你剛剛開門用的那個鑰匙是什麼東西?”
聽到暗影的話之後,墨兔君君,直接將自己的墜子藏入毛髮中。
“這是我們墨家的成員才能擁有的墜子,怎麼?你想加入我們墨家啊?如果你想的話,那墨老肯定是……”
還沒等墨兔君君將話說完了,也就直接高傲的將頭轉到一邊,隨後故意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開口說道。
“我才不稀罕這個墜子,我也更不稀罕加入墨家。寄人籬下有什麼好的?還不知道別人是何居心呢,我現在這個樣子,自由自在,和我的手下人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你們甚至在墨家的這些兔子們好多了。”
聽了暗影的話,墨兔心道:
我原本還想跟你說,你要是想加入墨家的話,墨老肯定會同意的,沒想到你竟然對我這個態度。
誰和誰說墨家大門緩緩開啟,墨兔冷不丁的朝暗影道了一句。
“你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偷雞摸狗,傷人放火?被那些所謂的僱主們用錢使喚來使喚去的?那還真是自由自在……”
墨兔邊說邊走進門內,準備去墨院去喊人出來抬廉頗。
“你這是晚輩,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由於暗影本就不打算進入墨家,免得引起騷動。於是也只能在門外動動嘴皮子,過過乾癮。
嚴冰招呼著長安刺客行的人將廉頗放在木狼的後背上。
“長安刺客行的兄弟們,今天多謝你們了,改天一定請你們吃飯。”
嚴冰兩手扶住廉頗,然後對著長安刺客行的幾個黑衣長老們客氣的說完之後。
所以我就對著門口的暗影說。
“那你們在這稍等一會兒,我現在就進去安頓好廉頗之後,讓墨老寫一本給你。然後我們再去孔家把另一本書解決了。”
“客氣了,客氣了,快進去吧,人命關天。”此話一出,就連按你自己的感覺有些不習慣。
除了長安刺客行裡的歸他管的這個那這個刺客外,他還從來沒有關心過其他人的生命安危。
而且即便是在這之前,它表面上以及在言語中看似在關心自己的手下。
實則只是在籠絡人心而已,並非真心。
而就在剛剛,嚴冰對著他道歉之時。
他竟然是真心的在關心著嚴冰和嚴冰的同伴。
而並非出於什麼功利性的原因。
麥青兒和手持煥然一新冰杖的王昭君跟著嚴冰的旁邊也進了我家大門。
隨後。
嘭!
墨家大門似乎擁有意識一般的關得嚴嚴實實的。
與此同時,也將暗影的心關在了門外。
就在門嚴實關上上的那一剎那,暗影的臉上竟然顯現出了一絲絲的失落。
他心道:
或許幾百年前的那天,我沒有獨自出逃的話,是不是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大搖大擺走進這墨家大門。
但是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
暗影轉身,朝向自己的機會長老。
隨後慢慢露出笑臉。
或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有的人天生就不適合睡在溫床裡。
即便是每天過著這種刀口添血,還不被人待見的日子那也是暗影他自己的選擇。
……
大概過了兩刻鐘。
墨家大門還沒有任何的動靜。
“老大那些人不會反悔了吧?不會在坑我們吧?都這麼久了。”
“對啊,老大。一看到小子就不是一個老實的樣。他口算什麼偷樑換柱,狸貓換太子。不會是唬我們的吧。”
“老大要不要我進去,去裡面看看情況。”
“我也跟著一進去,要是那小子是騙我們的,直接把他殺了。”
……
暗影聽著自己手下的人,你言我一語的,在提醒了他嚴冰的事情。
然後他又看著這關得嚴嚴實實,對他們毫無歡迎之氣的墨家大門。
他認真的思忖著。
所以要對自己的手下那幾位長老道。
“再等等吧。那位小哥的……兄弟受了重傷,出來慢也情有可原。”
聽了自家老大的話,幾位交集中的長老們的默默作聲,面面相覷。
只有與白狼一起坐在墨家大門對面的圍牆上的白狼天女,悠閒的甩著雙腿。
分析到:
“你們還不明白嗎?幾位長老。這招可是偷樑換柱。那有了柱子肯定要花時間製造出樑子來呀。而且那墨家書籍也不算薄的了。哪有可能那麼快就謄寫完了的。”
“白狼天女此說話說的有道理。幾位長老不必著急,他們肯定馬上就出來了。耐心等待就好,等待就好……”暗影此話看起來是在對那幾位長老說。
實則也是在跟他自己說,讓自己心裡懂得更加踏實。
他向來就是不是一個容易輕信別人的兔子。
到目前為止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為什麼只聽得明明之前對他陳述那些事情,他就信了大半。
他感覺嚴冰身上有一種無形的魅力一般。
而這種魅力,無形中會讓他人更願意接近嚴冰,甚至成為嚴冰的夥伴。
又過了一刻鐘。
嘎吱~
嚴冰終於隨著大門緩緩的開啟,而顯現出來。
而與此同時,在嚴冰的一旁同樣顯現出來的,還有墨子。
那幾位長老看見墨子之後,大驚失色。
“老大,這……”
還沒等其中一位長老說完,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暗影抬起他的一隻爪子,示意讓那位長老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其實這也在它的意料之中,你要想成功的偷樑換柱,那肯定是需要墨子和孔子的配合。
“來,暗影。這是墨家的這一本。然後我們一同去孔家。”嚴冰一邊對著暗影說道,一邊走近暗影,將手中謄寫的墨家秘案交給對方。
其實就在嚴冰出發前往醉茗樓後,孔子和墨子坐在房間中遲遲不見嚴冰他們一行人歸來後,墨子就勸說孔子回自己家休息了。
所以現在墨子才會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
隨嚴冰一起出門,準備帶著嚴冰去找孔子。
隨後嚴冰和一行人來到了孔子所居住的地方,稷下學宮大門前。
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孔家大門仍然有值班的門童守候。
那兩個值班的門童見到墨子和嚴冰後主動問好。
但當他們看到嚴冰和墨子身後的那幾個黑衣人後,又露出驚慌的神情。
“墨老,這些穿黑衣服的人是……?”
“對呀,還有這白頭髮的女性,還有一匹白狼?”
嚴冰看這兩個涉世未深兩幅面孔,他直接跳過這兩個問題。
對著兩位門童說道。
“不用管這些,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們只需要將我和墨老帶到孔夫子那兒就好了,我們找他有急事商量。”
“這……”清了嚴冰的話後,其中一位較為木訥的門童還是上面看著暗影他們一行人。
嚴冰瞟了一眼那位磨磨唧唧的門童。
隨後直接越過他們倆和墨子一同走進了大門。
中途有幾個孔夫子的嚇人丫鬟們,看到了嚴冰和墨子之後,紛紛主動想要帶路。
但由於事態緊急,他們倆直接越過那些個姑娘,小生們。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孔子的休息之所。
“孔夫子,孔夫子……”
“夫子,夫子……”
嚴冰和墨子在孔夫子的休息房間門外喊著。
而正在自己房間裡輾轉難眠的孔夫子,聽到了嚴冰和墨子的聲音後,將自己的被子一展而開,麻溜的下床穿鞋朝門口走去。
開了門口看到嚴冰和墨子二人的孔夫子,十分激動。
“你們終於來找我了,事情怎麼樣了?”
“鐺鐺鐺鐺……”嚴冰將孔家的那本書呈在在孔夫子面前。
“哎呀,嚴冰,你真是厲害呀。還有不到一個晚上就叫兩本書籍都追回來了。感謝,感謝啊,真的是萬分感謝,不然的話我和墨子都無法向聖上交代了。”
孔夫子一邊用一隻手接過嚴冰手中的孔加秘案,一人朝著屋內的桌邊走去。
而另一隻手做著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讓墨子和嚴冰也一同進屋。
都坐在桌邊的地席上之後。
嚴冰開門見山。
“孔夫子雖然這說是追回來了,但是我之前跟長安刺客行的人做了一個交。易就是說我把書拿回來,一定要滿足他們能交差的要求。”
聽了嚴冰的話,孔夫子有些不解。
一臉嚴肅的望著嚴冰
“此話怎講?”
嚴明看著孔夫子的嚴肅的表情,他一邊支支吾吾的回答,一邊看著在他身旁的墨子。
“這個……就是……”
“但說無妨。”墨子為嚴冰打氣道。
“好,那我直說了。就是說。還是要孔子您配合一下,用力這個真書所用的一模一樣的筆墨紙硯再謄寫一本,但是內容可以跟裡面的不一樣。然後我再把那本謄寫的書籍,交給長安這個行的人。這樣的話,我們以既沒有丟失我們的書籍,他們長安刺客行行的人也能完成任務。”
看見微微皺著眉頭,在猶豫中有些不太確定的孔夫子。
墨子又對著孔夫子接著道。
“那長安刺客行的人今天救了嚴冰他的夥伴。而且這也是我們拿回這兩本書策的條件。據說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擁有一種暗影之氣,十分的霸道強悍。如果不是用此方法的話,我們倆不久之後就要呈給聖上的書策都沒有那麼快被追回。”
孔夫子聽了墨家的陳述之後,更加明白了事態的緊急。
“原來是這樣,那好,既然是這樣的話。老夫聽聽你們的安排。反正只要不將核心內容寫進去就好了。”
隨後便吩咐下人拿來了一模一樣的空白書頁。
持起筆墨‘謄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