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來自扁鵲的莫名信任感(1 / 1)
講到這裡,嚴冰伸出食指對十幾個人再三強調著華佗的名字。
隨後嚴接著陳述道。
“華佗到處走訪了許多醫生,收集了一些有麻醉作用的藥物,經過多次不同配方的炮製,終於把麻醉藥試製成功。
他又把麻醉藥和熱酒配製,使患者服下、失去知覺,再剖開腹腔、割除潰瘍,洗滌腐穢,用桑皮線縫合。”
塗上神膏,四五日除痛,一月間康復。因此,華佗才給它起了個名字——麻沸。
你們這些個人云亦云的傢伙,都給我記好了。這些都是華佗所做的。”
聽了嚴冰對於華佗的仔細陳述之後,那十幾個人不怒反喜。
皆一臉謙卑的點頭謝著嚴冰。
“受教了,受教了。敢問這位小兄弟是何許人也?”
而就在嚴冰和那十幾個人對話的同時,扁鵲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
而嚴冰卻沒有注意到。
“我乃……”嚴冰眼珠子一轉,隨機接著說道。
“……未來之人。”
聽了嚴冰的回答之後,那十幾個人中的一個又上前謙卑的對著嚴冰拘了一個禮。然後問到。
“敢問未來小兄弟,你可知道這麻沸散的配方?”
嚴冰稍稍猶豫了一下。
他心想,反正這是在王者大陸。告訴他也無妨。
於是還沒等扁鵲來得及阻止,嚴冰便開口道。
“麻沸散的組成是曼陀羅花一升,生草烏、全當歸、香白芷、川芎各四錢,炒南星一錢。至於是搗成粉末還是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聽了嚴冰的回答之後,那問問題的人變一臉的驚喜。
而且嚴冰發現那人的眼神中,竟然想過一絲絲的得意。
至此嚴冰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後補充到。
“不好意思,剛剛說錯了。川芎需要六錢。外加還有一種十分名貴的藥材,叫真心。”
“針心?”那人誤解了嚴冰的話。
但是嚴冰才懶得管。
直接隨意的點了點頭。
至此,嚴冰便給了那一行人,一個稍有偏頗且能一不小心置人於死地的麻沸散藥方。
聽到此處,扁鵲十分不耐煩的打斷道。
“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你們幾個也得到了藥方。今天談話到此為止。以後有機會再細聊。”
說到這裡時,扁鵲頓了一頓。
隨後又接著說道。
“我!定!當!奉!陪!”
嚴冰聽著扁鵲的話,自然也察覺到了一二。
而這時是那十幾個人中的另一個人有向前走的趨勢。
卻被之前那個發話的人用手擋住。
隨後那個發話的人恭恭敬敬的笑顏以對。
說道。
“那再下幾個便先行告退,改日再來請教神醫。”
最後那幾人便故作普通的移步到樹林裡,然後消失不見。
扁鵲見那幾人走了之後,便對著嚴冰說道。
“小兄弟,你是怎麼認得華佗。還那麼清楚他的麻沸散的?”
其實扁鵲是在他之前所得的幾本書中知道的華佗。
在他心裡,他一直以為華佗就是多次贈予他醫書的長桑君。
而且一直以來,那長桑君一直說那些個書就是唯他所著。
而且長桑君曾告訴他,華佗是其筆名。
而不用長桑君而用華佗做筆名的目的就是一開始他並不想太出名。
但是扁鵲一直有一事不解。
既然長桑君有如此才能,著比神書,為何不見他有任何與書中一樣高超的醫術。
今日嚴冰如此強調,華佗即駝並非長桑君,他就如同一語驚醒一般。
看著沒有回答自己的嚴冰。
於是扁鵲又繼續對著嚴冰說到。
“小兄弟,之前我們的馬車就是一不小心撞到你們了吧,這裡我給你們道歉,實在是抱歉。”
隨後扁鵲恭恭敬敬的給嚴冰道了一個禮。
嚴冰漸變卻如此,自然也不會太過計較。
隨即說道。
“好說,好說。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前面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兄弟,敢問你之前說的麻沸散。如何用於腸病變?”
嚴冰聽到點卻如此恭敬有禮的聲音。
又看著此時的王昭君,此時我緩緩的看著自己,朝著自己走來。
於是便毫不吝嗇的回答道。
“需要灸療,不過一兩個穴位,病痛也就應手消除。”
嚴冰一邊微笑的看著王昭君,一邊讓自己的嘴巴休息了一會兒。
“如此神奇?願聞其詳。”扁鵲接著說道。
待王昭君徹底走到自己面前之後,嚴冰便認真的回答著扁鵲的話。
“如果病患集結鬱積在體內,扎針吃藥的療效都不能奏效,應須剖開割除的,就飲服他配製的“麻沸散”,一會兒病人就如醉死一樣,毫無知覺,於是就開刀切除患處,取出結積物。病患如果在腸中,應當……”
聽到嚴冰說到此處,有些支支吾吾。
求學心切的扁鵲變連忙繼續追問。
“應當如何??”
看這邊卻如此心切的面龐,嚴冰有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隨後道。
“嘿嘿嘿……就應當割除腸子病變部分,洗淨傷口和易感染部分,然後縫好腹部刀口,用藥膏敷上,四五天後,病就好了,不再疼痛。開刀時,病人自己並不感到疼痛,一個月之內,傷口便癒合復原了。”
“哦,是這樣啊。”扁鵲如同一個謙卑的學生被老師點醒後的覺悟之意。
“這個華佗好厲害啊。既能創造出如此高超的醫術齊物。鄙人實在是佩服,佩服……”
隨後扁鵲一臉的崇拜之意。
嚴冰看著眼前這個他之前認為的假扁鵲,他突然又對這個扁鵲的真假懷疑消失了一點兒。
於是他主動的跟扁鵲搭話。
“那可不是嗎?華佗自然是很厲害的。”
說此話時,嚴冰心中想到:
如果你也是真的扁鵲的話,那你也是和他同樣厲害的人。
但是他口中又繼續說道。
“利用某些具有麻醉效能的藥品作為麻醉劑,在華佗之前就有人使用。不過,他們或者用於戰爭,或者用於暗殺,或者用於執弄,真正用於動手術治病的卻沒有。
華佗總結了這方面的經驗,又觀察了人醉酒時的沉睡狀態,發明了酒服麻沸散的麻醉術,”
沒錯,對於暗殺來說,麻醉劑也是極好的一個工具。
但是嚴冰突然想到,長安刺客行裡的那些刺客們為何沒有用麻醉劑?
難道他們還不知道麻醉劑這個東西?
“他所使用的麻沸散是世界史最早的麻醉劑。華佗採用酒服麻沸散施行腹部手術,開創了全身麻醉手術的先例。這種全身麻醉手術,在中國醫學史上是空前的,在世界醫學史上也是罕見的創舉。”
聽到此處,王昭君和扁鵲都有些不解。
“中國?何為中國?”
嚴冰聽了扁鵲的疑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說激動了。
隨後搪塞了一句。
“中國,就是我的家鄉。”
扁鵲聽到了這裡,似懂非懂,隨後“哦~”了一聲。
而此時的王昭君,卻與扁鵲相反,她心中默默記下了嚴冰的家鄉名字。
中國!
嚴冰的家鄉~
嚴冰看著此時有些呆萌呆萌的扁鵲,於是繼續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華佗的?你們倆可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哦?是嗎?那他肯定存世得比我早。他比我早多少年?”
“額……這個……”嚴冰不知如何解釋。
因為扁鵲是戰國時期的人,而華佗是東漢末年的人。
嚴冰也深知,在這個王者大陸上,他是無法解釋這些的。
好在扁鵲並沒有繼續追問此事。
而是問道。
“那小兄弟,你還知道華佗的其他事嗎?或者換句話說,他還有什麼其他厲害的方面。”
“要我說也行,那先上馬車。”
其實嚴冰在心中仍然打著小算盤。
之前還要注意到這個幻境並不能輕易就走出去。
而且在這附近他也沒有看到什麼出口。
從他觸碰了一下扁鵲的幻象之後。
他和王昭君便完全進入到了這個幻境中。
所以他現在是在打算藉助扁鵲的馬車,省點力氣,尋找出口。
上了馬車之後。
扁鵲仍然一臉期待的看著嚴冰。
於是嚴冰坐好之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繼續說道。
“他的醫學精神,心理療法,狗腿痔瘡,漆葉青黏散,槍頭化酒,等等等等,都可稱之為一絕。”
“醫學精神?他的醫學精神也是厲害之處?”扁鵲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可不華佗生活的時代裡。
那時,軍閥混亂,水旱成災,疫病流行,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可謂是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
目睹這種情況,華佗非常痛恨作惡多端的豪強,十分同情受壓迫受剝削的勞動人民。
為此,他不願做官,寧願捍著金箍鈴,到處奔跑,為人民解脫疾苦。”
聽到這裡,扁鵲情不自禁的問道。
“還有那樣的時代?聽起來比我們現在還要糟糕。”
嚴冰思忖了一會兒,他並不知道這個扁鵲現在生活的年代到底是怎樣的。
所以他只能隨口說道。
“或許吧。”
“然後呢。”扁鵲又接著問道。
“華佗看病不受症狀表象所惑,他用藥精簡,深諳身心互動為用。
華佗重視預防保健,治人於未病,觀察自然生態,教人調息生命和諧。
但對於病入膏肓的患者,則不加針藥,坦然相告。
華佗不求名利,不慕富貴,使他得以集中精力於醫藥的研究上。
他兼通數經,曉養性之術。
尤其精於方藥。
所以,人們稱他為神醫。”
當扁鵲聽到嚴冰說到這裡時,他突然自己就跟‘前輩’華佗一樣。
坦然,不求富貴,喜愛方藥,兼通數經。
最後扁鵲好奇且欣喜的問道。
“那他還有什麼流傳下來的醫書沒有?我改天尋來看看。好好研究研究這位高人的醫術經驗。”
“他曾把自己豐富的醫療經驗整理成一部醫學著作,名曰《青囊經》,可惜沒能流傳下來。”
說到這裡,嚴冰嘆了一口氣。
“哎他的醫學經驗因此就完全湮沒了。”
隨後嚴冰又繼續道。
“因為他許多有作為的學生,如以針灸出名的樊阿,著有《吳普本草》的吳普,著有《本草經》的李當之,把他的經驗部分地繼承了下來。
至於現存的華佗《中藏經》。”
聽著嚴冰的話,扁鵲也跟著嚴冰的情緒起起落落。
隨後便對著嚴冰說道。
“那還好,至少還有後人記錄了他的寶貴醫學經驗。改天我一定好好研究一番。”
“華佗能批判地繼承前人的學術成果,在總結前人經驗的基礎上,創立新的學說。”
嚴冰說到這裡時,看了扁鵲一眼。
因為他口中的前人,也就包括了扁鵲在內的人。
隨後他輕輕一笑,又接著道。
“中國的醫學到了你們春秋時代已經有輝煌的成就。
扁鵲……你……”
說到這裡嚴冰又忍不住打量著扁鵲。
最後看著扁鵲一臉謙卑且好學的樣子。
而且以他的判斷,不像是裝出來的。
於是便放心大膽的說道。
“你對於生理病理的闡發可謂集其大成。”
說到此處,嚴冰看到了扁鵲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隨後嚴冰接著道。
“同時,華佗對同時代的張仲景學說也有深入的研究。
他讀到張仲景著的《傷寒論》第十卷時,高興地說此真活人書也,可見張仲景學說對華佗的影響很大。”
“張仲景?”扁鵲一臉疑惑。
“就是跟華佗一個時代的另一位醫學家啦。華佗循著張仲景和前人開闢的途徑,腳踏實地開創新的天地。
例如當時他就發現體外擠壓心臟法和口對口人工呼吸法。
最突出的,應數麻醉術—酒服麻沸散的發明和體育療法‘五禽之戲’的創造。”
聽到這裡,扁鵲隨即接著嚴冰的話道。
“五禽之戲,這個我倒是知道。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好像跟五種動物有關。”
“沒錯。
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鳥。”嚴冰堅定地解釋道。
其實他早就對此感興趣,因為他聽說可以延年益壽。
聽到嚴冰不說話之後,扁鵲又繼續追問。
“具體怎麼說?”
“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當導引。體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戲,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體輕便而欲食。
普施行之,年九十餘,耳目聰明,齒牙完堅。
虎戲者,四肢距地,前三擲,卻二擲,長引腰,側腳仰天,即返距行,前、卻各七過也。”
“那鹿系呢?”
“鹿戲者,四肢距地,引項反顧,左三右二,左右伸腳,伸縮亦三亦二也。熊戲者,正仰以兩手抱膝下,舉頭,左擗地七,右亦七,蹲地,以手左右托地。”
“還有呢?”
“猿戲者,攀物自懸,伸縮身體,上下一七,以腳拘物自懸,左右七,手鉤卻立,按頭各七。”
陳述到此處,嚴冰想起了之前那十幾個帶著美猴王髮飾的猴子。
但是沒給他多想的時間。
扁鵲隨即又接著問道。
“那最後一系,鳥系,又當如何?”
“鳥戲者,雙立手,翹一足,伸兩臂,揚眉鼓力,各二七,坐伸腳,手挽足距各七,縮伸二臂各七也。”
聽到這裡後,扁鵲驚喜的長嘆一聲。
“哎呀,這竟然跟我從書上所知道的五禽戲一模一樣。”
“嗯?書上怎麼寫?”嚴冰順口問道。
“書上說:夫五禽戲法,任力為之,以汗出為度,有汗以粉塗身,消穀食,益氣力,除百病,能存行之者,必得延年。
任力為之,以汗出為度。”
“的確如此。”嚴冰肯定的道。
他只知道:
練習五禽戲呼吸一定要均衡,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律,練習五禽戲的時候呼吸保持平穩以及自然。
可以用鼻子呼吸,也可以用嘴巴鼻子一起呼吸的方法,但一定不能張大嘴巴呼吸,一定要放慢呼吸節奏。
這樣做動作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形成互助式呼吸的方法,對內臟器官有很好的作用。
練習五禽戲還應該好好的放鬆身體,不僅要放鬆肌肉。
還應該放鬆精神,一定不能讓身體過於僵硬,這樣才能讓動作更加連貫。
而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識。
可是對於五禽戲具體如何練習,他卻一直不知。
隨後他幽幽的輕嘆一聲。
“哎……嗯……~”
嚴冰的這一聲輕嘆,成功引起了原本還在掀起簾子觀望四周的情況的王昭君的注意力。
“怎麼了?嚴冰”
聽到王昭君關切的聲音。
嚴冰隨即整理好了情緒,微笑的對著王昭君說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感嘆我剛剛說的五禽戲。我竟然沒有去深入的瞭解他,到底如何練習的。不然的話,倒可以練一練。延年益壽的東西,多多益善。”
說到這裡,隨後他又對著扁鵲說到。
“是不是啊?神醫。”
被嚴冰稱之為神醫後的扁鵲,樂呵呵的笑著道。
“這話是沒錯的。多少君王到了老年都想要長生不老。那對於我們普通老百姓來說,延年益壽又何嘗不是一所求呢?”
隨後扁鵲又認真了起來,對著嚴冰說道。
“不過這與五禽戲的具體練習方法,我倒是瞭解。只是沒有實際操練過。如果小兄弟你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告知於你。”
扁鵲之所以能告訴嚴冰,不願意告訴別人也是因為聽了嚴冰的那些專業的話之後。
他對嚴冰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嚴冰聽到這裡,喜出望外。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這裡的五禽戲,可不是一般的養生操。
可是日後能讓他成神的一絕技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