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探者之書中人(1 / 1)
“誰?!”
從遠處探路回來的王昭君。聽到了樹林暗處的動靜,隨後厲聲喊道。
王昭君的聲音足夠讓嚴冰和扁鵲聽到。
他們兩個聞聲之後也朝著王昭君所看的方向望去。
隨後嚴冰果然聽到了動靜。
扁鵲雖然不懂什麼奇異武力,但他的針是耍的極好的。
最後扁鵲見事情有些不妙,便將自己之前用來針灸的針齊唰唰的的射向動靜之處。
那十幾個“人”中有一個不幸被扁鵲的針給射中。
隨後就是一聲吃痛的悶哼。
“啊~”
“快走,快走。趕緊拿著這些東西回去覆命。”
嚴斌沿著聲源方向定睛一看,看到了之前攔在扁鵲馬車前面那十幾個人。
“想跑?!沒門!剛好拿你們來練練手。”
嚴冰看的那幾個人扶著傷員就要離去。
他哪裡肯就這樣輕易的放他們走。
“早就覺得你們不對勁了。”
嚴冰說完,隨後他下意識的使出了鳥式。
即便是現在沒有玄冰之力,寒冰之氣的加持之下。
嚴斌也能依靠他身後那一雙隱形的翅膀飛行。
而且這一次,他並不僅僅是練習。
而是把之前與扁鵲一起練習的那些動作和自己的覺悟相融合。
重新形成自己的一套體系。
“五禽戲中的鳥系。
一名鳥伸式,
二名羽護式,
環天地白鳥之神。”
嚴冰一陣臺詞之後。
他那朝著那十幾個人飛向空中的身體,完成畫畫成了一個巨型的火焰鳥。
火焰靈的羽翼緩緩張開成完全形態。
最後一聲,
“萬劍之矢!”
話音落羽劍出,直中那十幾個人。
那十幾個人在嚴冰的攻擊之下露出了獼猴的原形。
但是即便是嚴冰現在有翅膀的加持。
到底還是技能不成熟,再加上那十幾個人又是訓練有素的探者。
還是被那些個沒有完全重傷的獼猴給逃走了。
除了那一個之前就被扁鵲所擊中,然後又被嚴冰二次擊中,奄奄一息的獼猴外。
而且就在其他的獼猴桃竟然在情急之下。
沒有來得及奪過,那隻奄奄一息獼猴手中的書本。
他們十幾個獼猴,每一個人手中都有一個他們手寫的書本。
裡面記錄著他們在命令之下,所要調查東西和完成的任務。
嚴冰走過去,靠近那隻奄奄一息的獼猴後。
他緩緩地蹲下,本能的首先將那本書集拿起來。
畢竟對於嚴冰來說,由於之前的前車之鑑,他有種預感。
凡是書籍一類的東西里面都藏有深奧的內容。
嚴斌一手拿著書本,一手提著那個奄奄一息的獼猴人。
然後緩緩的走向他之前的位置。
王昭君和扁鵲見狀之後,也來到嚴冰的身邊。
扁鵲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難道是這日之塔孫悟空的人?”
嚴冰聽到了扁鵲的疑問。
突然也聯想到了之前和王昭君一起看到的孫悟空和牛魔王等人的場景。
“孫悟空的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嚴冰忍不住問你這扁鵲道。
“孫悟空,作為原先某種起義的帶領者。我願有所聞。但是最近又聽到一個傳聞,說他手下的人一直在四處搜尋一些人道訊息。”
聽到這裡嚴冰這才聯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還有這事?”嚴斌看著扁鵲。
“沒錯,而且他們的目的不詳。更有傳聞說在孫悟空體內藏著另一個靈魂。正在操控著他做這一切。好像是叫……”
我說到這裡,扁鵲又仔細的思考著那個人的名字。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接著說。
“好像是叫帝俊,一個非常邪惡的靈魂。”
聽到帝俊的名字,嚴斌大驚失色。
“帝俊?!”
“沒錯。這些被放出來收集資訊的獼猴應該就是他們的探者。而你手中拿到這本書,應該就是他們所收集的資訊集。你翻開看看或是能找到什麼線索。”
隨後嚴冰聽了扁鵲的話,翻開書。
映入嚴冰眼眠的是一個人的名字。
倉公!
“倉公,這是不是我之前給你提到的一個人嗎?”嚴冰驚呼。
“嗯?!”扁鵲疑惑的回應道。
在嚴冰為印象中。
倉公又名淳于意。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華佗一樣,是古代醫家名。西漢臨淄人,姓淳于,名意。
淳于意曾任齊太倉令,精醫道,辨證審脈,治病多驗。
曾從公孫光學醫,並從公乘陽慶學黃帝、扁鵲脈書。
“由此來說,這倉公淳于意跟你還頗有淵源呢。”
嚴冰輕笑了一聲,隨後對這邊卻說道。
“但是他跟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華佗一樣。晚年的命運也比較坎坷。後因故獲罪吃了比較久的牢飯,而且還當刑。
但是他的女兒緹縈上書文帝,願以身代,得免。
我們那裡有一本書-《史記》中記載了他的二十五例醫案,稱為診籍,是我的家鄉現存最早的病史記錄。”
“那他和華佗哪個厲害?”扁鵲問道。
“淳于意從小就愛好醫學,他拜淄川人公孫光為師,向他學習醫術。
公孫光見他十分好學,見解高明,誇獎他日後能成為國醫。
公孫光把自己的醫術和收藏的藥方全部傳授給淳于意,又推薦他給臨淄名醫公乘陽慶做了徒弟。”
“公孫光把醫術傳授給了他,那公升高應該那時候也算高齡了吧?”
“當時,陽慶已經八十多歲了,他家裡很富有,雖然醫術高明,但很少看病,也不收徒弟。
淳于意聰明好學,殷勤懂事,對老師侍奉得很周到,陽慶就把黃帝和扁鶴的脈書以及藥劑理論全部教給了淳于意。”
“我的書?”聽到這裡的扁鵲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扁鵲的神情,嚴冰深知自己只能換一種方式跟扁鵲陳述這些事情。
於是便道。
“另一個叫扁鵲的人了,天下之大,同名者何其多也,對吧?”
雖然嚴冰自己聽得都有些牽強,但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哦,對對對,確實如此。不過還能跟吾之前輩同名。也是我的一大幸事。那後來呢?”
“後來。第一年,他學習了老師傳授給他的《脈書》、《上經》、《下經》。
對臉色診病術、聽診術、揆度陰陽術等進行了系統的研究,並在實踐中反覆琢磨,不斷得出自己的見解。”
“到了第二年,淳于意開始試著給人看病,雖然有了效果,但效果還不精到。”
“到了第三年,淳于意開始獨立為人治病、判斷病人的愈後效果,達到了靈驗、精確的程度。他終於學成出徒了。”
扁鵲聽到這裡也是深有感嘆。
“那這位前輩還挺不錯的,有機會的話,我願一見。”
扁鵲說完之後朝著嚴冰,雙手抱拳做了一個禮。
“可能……有機會吧。淳于意確實醫術精湛,決斷病人生死多有應驗,醫治病人能達到起死回生的奇妙效果,人們都說他是神醫。”
說到神醫二字,嚴冰不由自主將目光又轉到扁鵲的臉上。
但此時扁鵲沒有絲毫的不滿。
並且還在一臉期待的看著嚴冰。
“一些地方官吏甚至朝廷官員都想把他留在身邊專門為官府服務。
當時,趙王、膠西王都來請他去。
他不肯依附權貴,採取遷移戶籍和到全國各地行醫的方法來推託。”
嚴冰說這裡後立馬停止,主動跟扁鵲解釋道。
“哦,那趙王和膠西王只是一個名稱罷了。”
“我剛想問來著。小兄弟,你果然是聰慧過人。那後來呢?他的命運如何?”
“可想而知。因此,得罪了一些權貴。
有人向皇帝告了一狀,淳于意被判為肉刑,押解到都城長安。
淳于意的小女兒緹縈毅然跟隨父親去了長安,面見文帝,替父親伸冤。”
“隨後皇上便下詔免除了淳于意的刑罪,還廢除了肉刑。
緹縈救父的故事,成為歷史上的一段佳話。
從此淳于意徹底脫離了官場,專事於一心一意為民行醫,救死扶傷的崇高職業。
也算有一個善果吧。”
聽到嚴冰陳述了這兩段話之後,又對於嚴冰中間所陳述的東西產生了疑惑。
“皇上?你是說嬴政?”扁鵲略帶試探性的對著嚴冰說的。
而嚴冰聽了扁鵲的話更是疑惑重重。
“嬴政,和你同朝代的皇上是嬴政?”
“沒錯啊,有什麼疑問嗎?”變成一臉懵逼的看著嚴冰。
嚴冰大腦內高速回轉。
他心想:
“不過真名為秦越人的扁鵲,生活在戰國中末期的蔡桓公和秦武王時代可能性較大。
並至少還存在另外兩位被當時的民間譽為扁鵲的神醫,分別生活在前700年-前650年的春秋中前期和前531-526年的春秋末期兩個時代《列子》的作者列禦寇是鄭國人。
鄭前376年滅於韓,故《列子》中提到的扁鵲為春秋末期給趙簡子看病的那個扁鵲可能性較大。”
所以剛剛嚴冰告訴扁鵲說,還有另一個人叫扁鵲。
也是不無道理的。
到這裡,嚴冰又想起了扁鵲的一句話。
就是那句關於扁鵲想與淳于意相見的話。
嚴冰想了想,最後還是告知於扁鵲。
“淳于意他已經離世了。活了七十多歲,大約於公元前一百四十年離開了人世。
他死後,被安葬在了南依群山,東臨時水,風景優美的臨淄夏莊村西南。”
扁鵲唉聲嘆氣後說到。
“那實在是一大惋惜啊,華佗和他,我都沒有機會見著了。”
嚴冰此時心裡在想到:
其實扁鵲您根本不用惋惜,他們都是踩在你的肩膀上才有所成就的。
過了一會兒後,嚴冰好奇的翻了一頁書。
“日者!這不也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
“什麼意思?”
“這日者是古時以占候卜筮為業的人。
這裡還有關於墨子的。
這墨老竟然在《墨子·貴義》中所涉及:
有子墨子北之齊,遇日者。
還有《史記·日者列傳》裴駰題解:
古人占候卜筮,通謂之‘日者’。
賈島《逢博陵故人彭兵曹》又說:
偶逢日者教求祿,終傍泉聲擬置家。
吳處厚《青箱雜記》卷四:
猶未第,客遊鄱陽。有日者妙於星術,宋往叩之。
紀昀《閱微草堂筆記·如是我聞二》:
有故家子,日者推其命大貴,相者亦云大貴。
看到書中這麼多關於日者的記述,讓嚴冰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關於墨子的事。
隨後嚴冰小聲嘀咕道。
“這墨子竟然跟魯班一樣會機甲,又會占卜。真是有趣。”
隨後嚴冰再翻開了一頁。
裡面記載的竟然還是自己之前跟扁鵲所說過的人。
“樊阿!”
聽到嚴冰念這兩個字,扁鵲也察覺到了這書中的異樣。
“他曾經跟隨華佗學醫,擅長針灸並勇於探索。據說樊阿用華佗傳授的漆葉青粘散製藥技術而製藥服用,活到一百多歲。
這漆葉青粘散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
它還有延年益壽的效果,或許以後研製長生不老藥還可以用得到。”
說到這裡,嚴冰點點頭。
“還有呢?”此時的扁鵲有些急不可耐。
“還有……”嚴斌邊說邊翻了另一頁。
“阿善針術。凡醫鹹言背及胸藏之間不可妄針,針之不過四分,而阿針背入一二寸,巨闕胸藏針下五六寸,而病輒皆瘳。
阿從佗求可服食益於人者,佗授以漆葉青黏散。
漆葉屑一升,青黏屑十四兩,以是為率,言久服去三蟲,利五藏,輕體,使人頭不白。
阿從其言,壽百餘歲。
漆葉處所而有,青黏生於豐、沛、彭城及朝歌雲。
佗別傳曰:青黏者,一名地節,一名黃芝,主理五藏,益精氣。
“就是之前所說的那個神醫華佗前輩吧?”
聽到這裡的扁鵲好奇的問道。
嚴冰看著扁鵲,一臉謙卑的樣子。
也繼續道。
“沒錯,本出於迷入山者,見仙人服之,以告佗。佗以為佳,輒語阿,阿又秘之。”
“所謂近者人見阿之壽而氣力強盛,怪之,遂責阿所服,因醉亂誤道之。”
法一施,人多服者,皆有大驗。文帝典論論郄儉等事曰:潁川郄儉能辟穀,餌伏苓。甘陵甘始亦善行氣,老有少容。
嚴冰陳述到這裡,他對一世頗為好奇。
為何這些探者所技術的事情會如此詳細。
而且明明是他藍星所發生的事情啊。
但是也並沒有多想,他只想趕快把這本書弄清楚。
隨後他接著道。
“之書中說,廬江左慈知補導之術。
併為軍吏。
初,儉之至,市伏苓價暴數倍。
議郎安平李覃學其辟穀,餐伏苓,飲寒水,中洩利,殆至隕命。
後始來,眾人無不鴟視狼顧,呼吸吐納。軍謀祭酒弘農董芬為之過差,氣閉不通,良久乃蘇。
左慈到,又競受其補導之術,至寺人嚴峻,往從問受。
閹豎真無事於斯術也,人之逐聲,乃至於是。光和中,北海王和平亦好道術,自以當仙。
濟南孫邕少事之,從至京師。
會和平病死,邕因葬之東陶,有書百餘卷,藥數囊,悉以送之。
後弟子夏榮言其尸解。
邕至今恨不取其寶書仙藥。
劉向惑於鴻寶之說,君遊眩於子政之言,古今愚謬,豈唯一人哉。”
“鴻寶?!”王昭君大驚。
因為王昭君之前聽過這一詞,而且是一殺人武器。
隨著王昭君說出了自己記憶中的話
“世有方士,吾王悉所招致,甘陵有甘始,廬江有左慈,陽城有郄儉。
始能行氣導引,慈曉房中之術,儉善辟穀,悉號三百歲。”
嚴冰聽著王昭君的話,沒想到王昭君口中說出來的劍和書中的一模一樣。
隨後嚴冰看著王昭君接著道。
“卒所以集之於魏國者,誠恐斯人之徒,接奸宄以欺眾,行妖慝以惑民,豈復欲觀神仙於瀛洲,求安期於海島,釋金輅而履雲輿,棄六驥而美飛龍哉。
自家王與太子及餘兄弟鹹以為調笑,不信之矣。
昭君,你可知曉?”
聽到嚴冰陳述到這裡,王昭君搖搖頭。
她雖然聽過那一殺人武器。
但卻並不知曉那些史中之事。
然始等知上遇之有恆,奉不過於員吏,賞不加於無功,海島難得而遊,六黻難得而佩,終不敢進虛誕之言,出非常之語。
餘嘗試郄儉絕谷百日,躬與之寢處,行步起居自若也。
夫人不食七日則死,而儉乃如是。
然不必益壽,可以療疾而不憚饑饉焉。
左慈善修房內之術,差可終命,然自非有志至精,莫能行也。
甘始者,老而有少容,自諸術士鹹共歸之。然始辭繁寡實,頗有怪言。
餘常闢左右,獨與之談,問其所行,溫顏以誘之,美辭以導之。
始語餘:吾本師姓韓字世雄,嘗與師於南海作金,前後數四,投數萬斤金於海。
又言:
諸梁時,西域胡來獻香罽、腰帶、割玉刀,時悔不取也。
又言:車師之西國。
兒生,擘背出脾,欲其食少而弩行也。
取鯉魚五寸一雙,合其一煮藥,俱投沸膏中,有藥者奮尾鼓鰓,遊行沉浮,有若處淵,其一者已熟而可啖。
餘時問:言率可試不?
言:是藥去此逾萬里,當出塞;始不自行不能得也。
言不盡於此。
頗難悉載,故粗舉其巨怪者。
始若遭秦始皇、漢武帝,則復為徐巿、欒大之徒也。
嚴冰陳述著關於秦始皇嬴政的事蹟。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陳述的所有事情正在嬴政的皇宮內發生著。
“看看其他人。”此時發話的是王昭君。
他聽了嚴冰陳述著書中那些探者所探之人,也感到十分好奇。
原本嚴冰還有些懶散,聽到王昭君的話之後,又開啟了他的述人環節。
“下一個是……吳普,廣陵郡人。
字號及生卒年不詳。
吳普曾經跟隨華佗學醫,救活了很多人的性命。
他擅長五禽戲,據說活到九十多歲,仍然耳聰目明。
著有《吳普本草》,其書分記神農、黃帝、岐伯、桐君、雷公、扁鵲、華佗、弟子李氏,所說性味甚詳,今亦失傳。”
扁鵲聽到這裡,聽到自己熟悉的名字,又忍不住發言。
“扁鵲?華佗?”
“沒錯,這吳普,三國時期醫藥學家。正是名醫華佗弟子。
他以華佗所創五禽戲進行養生鍛鍊,因獲長壽,年九十餘,耳目聰明,齒牙完堅。但主要是在本草學上有一定成就。”
講述到這裡,嚴冰不禁感嘆。
“看來從古至今這五禽戲,都是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