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怪異的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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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鴉一族曾是阿凡尼爾大陸上最強大的神族勢力,其祖先帕里斯特更是獨霸一方的暴君。人族三國和神族聯手一起對抗了數十年才將烏金政權推翻,又費力大量的經歷才促成了烏金契約的簽訂,所以在你要解除封印之前還是該慎重考慮。”在天山瀑布前褚玲瓏看著飛在半空的夜鴉顧慮重重的對魏然提醒道。

魏然輕輕的向著夜鴉伸出手去,夜鴉心有靈犀的落在了他得手上,收起羽翼和乖巧的鳥兒沒有差別。他聽完了褚玲瓏的話看著手中的夜鴉也是猶豫不定。

“我該怎麼做呢?”看著手中的夜鴉魏然考慮再三後向褚玲瓏默默的問道。

“你只需要對它說一句咒語便可解開第二層封印。”褚玲瓏毫無保留的將咒語教給了魏然。

魏然學會之後面對著夜鴉深呼吸兩下後信誓旦旦的將咒語唸了出來,然後連忙放開夜鴉後退幾步等待著未知的結果。

只見那夜鴉的身上再次冒出了一團黑霧,待黑霧散去之後一位黑羽長袍的男子呈現在三人面前,那男子單膝跪地,除了身上用羽毛做成的長袍外,他的頭頂,手臂也皆佈滿毛羽。他緩緩抬起頭來,臉上畫著黑白相間的怪異圖案,乍眼望去異常滲人。

“我去,這世間還真有鳥人啊!”魏然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怪人,目瞪口呆,萬分驚恐。

“這就是夜鴉一族的原型。”褚玲瓏說。

“他不會傷害我們吧?”魏然看男子奇裝異服不像善類,心存忌憚的問道。

“放心,有契約的束縛,他現在非但不會傷害我們,而且還會對你言聽計從。”褚玲瓏回答。

“讓他做什麼都可以?”魏然聽道褚玲瓏所說的,心中莫名的激動。

“你現在是他的主人,莫說做什麼,就算讓他去死都可以。”褚玲瓏信誓旦旦的回答。

“真的?”魏然激動的同時也帶有一絲顧慮。

“哎呀,若是不信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面對著問題不斷的魏然褚玲瓏有些不耐煩了。

“好吧。”魏然迫不及待的想要證實一下,但看著凶神惡煞般的男子在開始之前還是有些猶豫,他左右試探許久不敢對其下命令,看得出他還是很緊張的。

而站在一旁的褚玲瓏對魏然這種模稜兩可的行徑甚是厭惡,她大聲呵斥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呵呵,魏然小兄弟怎麼說也只是一個人族,小姐還是不要太為難他了。”這時悶不做聲的石蹦也看不下去了。

聽到兩人如此嘲笑自己魏然頂著壓力一咬牙對這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怪人下令讓他做一個搞怪的動作,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照做了。

魏然又試探性的換了兩個動作讓他做,對方也一一照做。看到一個長相嚇人的神族竟對自己言聽計從,魏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人生第一次體會到對別人發號施令的感覺,這個年輕小夥由衷的興奮難耐。他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逐漸變得肆無忌憚,一個勁的向對方下達了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命令,折騰得男子氣喘吁吁。

“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有趣了。”此時的魏然已經沉浸在了展示權力的遊戲中樂不思蜀,完全把身上的重任拋於腦後,一心只顧著思索下一個命令該如何下達。

看著魏然越玩越起興,絲毫沒有結束的打算,站在一旁的褚玲瓏終於忍不住了,她咬牙切齒的大吼了一句:“喂!我說你到底還想不想去救你的城民了?”

聽到這話魏然才總算消停了下來,想起城主的信件,再看如今的自己,愧疚感由然而生。他停下了胡鬧,默默的走到瀑布邊,看著不斷落下的水流就在谷底擊起的碎浪,如同看見了自己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家鄉的親人們,而自己卻還在這裡如同孩童一般做著毫無意義的事情就連哭都覺得可恥。

“我真是服了你了,城主能把這等大事交給你也真是心大。”褚玲瓏失望的對其怒斥道:“方才我還對你的遭遇感到心疼,現在看來簡直是可笑!可恨!”

“你用不著這般動怒,我知道自己有愧於城主對我的信任,可我又能如何?能走到這裡我已經盡力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連下眼前這瀑布都難比登天,我還能怎麼辦!”魏然面對著瀑布自暴自棄道。

“呵,我真是看錯你了。身負重任,貪圖玩樂就是盡力?遇到一點挫折就自暴自棄就是盡力?一個真正的強者就算是身處險境只要有一絲希望便會勇往直前,縱身粉身碎骨也絕不放棄。可是你呢?遇到困難不去想辦法,怎能不叫人失望?”看著自暴自棄的魏然褚玲瓏強言責罵道。

“我從未說過我是強者!”魏然立馬轉身對視著褚玲瓏振振有辭。

“呵,人命關天,本小姐沒工夫和你這等小兒爭那無用之事。你若不想去就請靠邊,還有一城之人等著我去救呢!”面對著情緒激動的魏然褚玲瓏無心多言,說著便知會石蹦向著瀑布走去。

看著兩人就要這麼鬧僵了,石蹦欲調解道:“小姐,他還小,您說的是不是有些重了?”

“那要看他耽誤的是何等大事,與數千性命相比,幾句話的分量能壓得死他嗎?天花可不是靠年紀來殺人的。”褚玲瓏的怒氣絲毫不減。

就在這氣氛緊張之時,被魏然折騰了半天也未曾開口的男子突然打斷了他們問:“主人,不知在下可不可以說兩句?”

男子猝不及防的話語吸引了三人的目光,暫時緩解了一下氣氛。

魏然驚訝的看著男子問道:“原來你還會說話啊,為何方才我那般捉弄你的時候你不說呢?”

男子站直了身子,那一身裝扮就如同一位瘦高的黑袍巫師一般,他面無表情的回應道:“夜鴉之不過是奴隸,不該隨便開口。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哦,你說。”魏然雖不知對方想要幹什麼,但還是出於好奇允許他繼續說下去。

“我一直都在南宮城主身邊,所以對他為什麼會派你來尋找大地守護去拯救天河城。”男子得到允准後便開口說道。

“為什麼?”魏然連忙追問。

“南宮城主深知天山旅途艱險,就算是派身手矯健的族人來也不一定能安然無恙,但他還是選擇了你。因為那時的天河城早已被帝國的軍隊所包圍,而那些軍隊就是衝你而來。城主為了保全你迫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讓你到天山尋找大地守護,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你安全的送出城。”男子回答。

“可是帝國的軍隊為什麼要抓他呢?”褚玲瓏聽完男子的話後心生疑惑。

這時候魏然心頭猛然一驚,他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的看著男子的眼睛。

男子也同樣對視著他的眼睛回答道:“關於帝國為什麼要抓主人,小的也不知情。不過帝國的宰相似乎對主人很是在意,三番五次的上門要人。也正因為如此城主才得罪了帝國遭到圍困。”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呀,你到底是什麼人?”褚玲瓏把困惑的目光轉向了魏然,語氣嚴肅的問道。

“就算如此天河城也有寬闊的河流保護,南宮城主又有通天本領帝國想要攻城也沒那麼容易。”魏然不敢直視褚玲瓏,連忙轉移話題。

“沒錯,仰仗著天然屏障帝國軍隊確實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到了冬天河面結冰後就是另一回事了。加之為了緩解城中百姓身上的毒性城主連日使用祈雨之術,其法力消耗巨大,面對帝國最強的騰達軍團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男子回答道。

“這可如何是好?”魏然裝作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褚玲瓏依舊盯著魏然問道:“你和帝國究竟有何瓜葛?”

面對著褚玲瓏的質問魏然思索了片刻後無奈答道:“事實上我對此也深感苦惱。”

“此話怎講?”

“這可能與我的身世有關,我並非水神族人,當面是養父養母從天河中將我救起,帶回城中撫養長大的。所以我對我的身世也全然不知。現在竟應為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又豈能不苦惱。”魏然嘆了口氣後將自己的來歷告知了褚玲瓏。

“真是如此嗎?”褚玲瓏對魏然的話半信半疑。

“確實如此,這件事我可以替主人作證。當年天降大雨,帝國的爪牙連夜到城中搜查一個嬰兒,那時主人也才是一個剛落地的小娃子險些就被他們帶有了,心虧城主及時出面才救了他一命。事後得知主人是城中一對夫婦從河裡撿來的。”男子開口消除了褚玲瓏心中的疑慮。

“好吧,姑且信你一回。”聽了男子的話後褚玲瓏也不在糾結。

“哎~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天河城也不會遭此磨難。”魏然見褚玲瓏不在追問後鬆了一口氣,繼續著他的自責。

“主人恕我直言,雖然城主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回去,但是如果你能趕在冬季之前帶著大地守護返回,以城主和四位長老的實力或許還能一戰。”男子又說。

男子此話一出對本來就無話可說的魏然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好吧,可事已至此我也無能為力了。”

“不管怎麼說,天花魔咒非同小可,無論如何我還是要去天河看一下。”褚玲瓏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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