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戰爭與苦難(1 / 1)
魏然四人站在瀑布前爭執不休,時間卻悄悄流逝,日漸昔歸,他們的影子在地上越拖越長,已然到了黃昏十分。然而他們依舊沒有爭論出結果。
聽到褚玲瓏執意要去天河,作為事件的扇動者魏然此時卻猶豫不決,他聽說帝國派了軍隊攻打天河城的目的就是為了抓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如果此時回去萬一被對方抓住會如何對待自己,各種不好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充斥著他的大腦,珍心慘死的畫面也都歷歷在目。想到這些他退縮了,到面對著褚玲瓏的堅決此時反悔又難以開口。
就在這時眼前的瀑布無疑成了他最好的藉口:“可是這瀑布該如何過得去?”
“主人想要過此瀑布也並非難事。”沒想到那怪異的男子立馬就給魏然潑了盆冷水。
“哦?你有辦法讓他過去?”褚玲瓏明銳的嗅覺聞聞到了可疑的味道,她不安的看向男子。
男子猶豫了片刻回答道:“我夜鴉一族本就是天空霸主,沒有我們過不去的,只需要……”
“只需要什麼?”褚玲瓏問。
“只需要主人解開我身上的封印,我不僅可以帶你下去,而且還能讓你在頃刻之間就能抵達天河城。”男子毫不掩飾的說。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夜鴉一族的法力之強我心知肚明。若是幫你解開封印,怕是過不了這瀑布就被你所害了吧?”褚玲瓏一針見血的說道。
“既然你們信不過我,那我也沒有辦法。”男子面不改色的回應。
“還是收起你的小算盤吧,解除封印的事情想都不要想!”褚玲瓏嚴厲的否決了男子的提議。
看褚玲瓏如此堅決的反對魏然懸著的心也悄悄放鬆了點:“看來還是得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這時褚玲瓏得意一笑:“放心就這麼點小事還難不倒本姑娘。”話音剛落她便立即轉身對著瀑布素手一揮,伴隨著她的這一揮手強大的魔法氣息隨之外溢,只見魔法滲入地面,頃刻之間蒼天大樹拔地而起,潘雲而上。巨樹不斷生長枝繁葉茂,其樹冠直達瀑布之界,跟足之前。
看著蒼天巨樹就這麼憑空出現在眼前魏然又是驚歎又是愁悶,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樣,爬山不會,爬樹總可以吧?”褚玲瓏轉身看向魏然,拍著手上灰塵得意揚揚的調侃道。
“額~”魏然見此情形,回城一事已是無法推辭,只好硬著頭皮爬上樹冠鬱悶道:“既然你有這般能力為何不早說,害大家白白耽誤時間。”說著便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樹下爬去。
“呵,本小姐只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回去。”褚玲瓏起身一躍靠著樹枝兩三下便落到了地面。
石蹦則是直接一跳便下去了,男子也化身夜鴉輕鬆飛下。等待著魏然從樹上爬下之後,四人繼續踏上了返程之路。
夜幕很快就降臨了,四人找了一塊比較平坦的草地停了下來。打點好行囊之後已是深夜,四人經過了一日的勞累終於能放鬆的並肩趟在草坪上,對著萬里長空休息了。
皎潔的月光如同輕紗一般溫柔的灑在四人身上,即便是初春的嚴寒也擋不住這愜意的寧靜時光。
“一覽蒼穹天地寬,卻嘆人間窄道長。奔忙一生為何處,終是舉首盼月鄉。”面對著璀璨星河魏然有感而發。
“吆,你才路過幾輪歲首,就這麼悲觀啦?姐姐我三百餘歲都一往如初,你以後該怎麼過啊?”褚玲瓏調侃道。
“是啊,主人為何如此消沉?”男子也對魏然的這一首淒涼感到不解。
“沒錯,要說年齡我自當是連你們的零頭都不及,但世間之苦澀也品味極深了。”魏然嘆息道。
“說的跟你經歷過大風大浪似的。”褚玲瓏不屑道。
“哎~說了你也不懂。”魏然對褚玲瓏的不理解一句帶過。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跟你說什麼場面是本小姐沒見識過的。三百年前地靈對抗天花一族的瘟疫戰爭,年僅四十的我剛從上任手中接過大地之刃成為守護者的時候就是戰場上的主導力量。看著萬千生靈在自己眼前死去只是眨眼間的事情,那種悲慘的場景都能用狀觀來形容了。相比起來,你那點個人遭遇又算得了什麼?”褚玲瓏鄙視道。
“呵呵,要比慘的話,恐怕還數小的最有發言權。”這時候表情死板的男子露出了諷刺的笑容。
“是嗎?說來聽聽。”褚玲瓏不屑道。魏然的目光也被其吸引。
“我們夜鴉一族是古老的種族,從古神時代至今五百多年的時間裡小的見證了神族的沒落與人族的崛起,大大小小的戰爭也都經歷過,期間還數金烏之戰最為刻骨銘心。”男子抬頭面向長回想著往事說道。
“三國與神族聯手對抗金烏國的烏金聖戰?”褚玲瓏立馬就激動的問道。
“不錯,正是。你們把這場戰爭稱之為聖戰,但它卻是我們夜鴉一族的滅族之戰。”男子雖未表現出來帶談吐間還是能感覺到他細微的情緒波動。
“那是一場怎樣的戰爭?”魏然聽著他們二人激動的對話好奇心由然而生。
“我曾在古文的記載中看過這場戰爭,書上說古神時代大陸混亂無序,諸神憑藉著自身強大的法力混亂世間,遠古之神卡羅拉看著自己的孩子殘暴不仁,讓弱小的人族終日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便要求善神協助人族將惡神逐一封印,這場神與神之間的戰爭被後人稱為古神之戰。而卡羅拉的第十子天空之神帕里斯特在這場戰爭中表現十分出色便被認命為南方大陸的守護神。但領卡羅拉沒有想到的是帕里斯特並沒有履行守護神的職責而是讓自己的子孫後代夜鴉一族佔領了這片土地,併成立了神族國渡金烏國。帕里斯特在當上國王之後野心日益膨脹,藉助著其族群的能力平凡向周邊的異族挑起戰爭,攻城略地不斷的擴張著自己的領土。而人族和神族們或是為了自保,或是為了伸張正義,整個阿凡尼爾大陸上的國家和種族勢力**而起討打帕里斯特,其聲勢浩大空前絕後,戰爭規模也是歷史上最大的一次。”褚玲瓏用自己所知道的回答道。
“恩,這場戰爭得慘烈程度也是絕無僅有的,我們三十萬族人對抗百萬有餘的異族聯軍,那打的是天昏地暗,屍橫遍野。所及之處,寸草不生。擂鼓一響,地裂山崩。即便是這樣弱小的異族聯軍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交戰數月我們都佔據著絕對的優勢。”說到這裡男子不由的嘆了口氣:“但奈何租神不敵其兄長颶風之神法拉利,交鋒數日敗下陣來被其所封印。而最終這場戰爭也隨著租神的倒下而以族人的失敗告終。”
“戰爭雖然勝利了,但遭受戰亂之苦的除了諸多犧牲的勇士之外還有滿目瘡痍的大地。由於天空和颶風兩位古神的法力過於強大,在交戰時大地也遭受著無情的轟擊,曾經最遼闊的國渡戰後也成了阿凡尼爾最大的荒漠,所有生命避而遠之的死地。”褚玲瓏情緒低落的補充道。
“雖然不能親眼所見,但聽你們所說也能想象,那真是一場浩劫。”多愁善感的魏然聽著兩人對戰爭的描述如同身臨其境一般的感慨道。
“哼!這都是被夜鴉一族所賜,被滅族就是正義的制裁,千該萬該!”說著褚玲瓏將怨氣撒向了男子。
“正義與邪惡只不過是勝利者的說辭罷了,夜鴉一族戰敗後倖存下來的族人被迫簽訂了奴役契約,成為了各族勢力的奴隸,族人的真正的厄運到這才剛剛開始。”面對著褚玲瓏的指責身為夜鴉一族的男子也在常年的憋屈中對異族發起了指責:“原本各族勢力忌憚於夜鴉一族的空中作戰能力夢寐以求的想要得到這種力量為己所用,但奈何我族人的法力過於強大難以駕馭,最終只能將我們的能力全都封印,只留下了少許可以幻化飛鳥和魔法聚集的能力成為了替他們傳遞書信的工具。身為奴隸的夜鴉活在寄人籬下的社會底層毫無地位可言,經常會被主人各種汙辱踐踏,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由於從事著傳遞訊息的特殊任務,各族勢力為了竊取機密還裝門訓教獵鴉者,對敵國的夜鴉進行獵殺,每次執行任務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所以你們口中的正義到底是什麼?”男子反問。
面對著男子的質問褚玲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硬著頭皮說:“那你們之前還屠戮百姓,掠奪土地,讓多少無辜的人失去家園和親人,這~這就是自食其果!”
“呵呵,算了吧,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一個族群如果不能發展壯大吞併他族就會被別人所吞併。一路看來沒有了金烏以後世界一樣是狼煙四起,戰火不斷。只不過是我們的強大讓世界害怕了而已。”男子毫無顧忌的回應。
“是啊,現在我們也同樣處於敵國的威脅之下。戰爭已然在繼續。”魏然聽了男子的話聯想起天河城的處境不禁有感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