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冷漠的劍客(1 / 1)
“第三場由御風派木村宇竹對陣平川派高橋一丸!”隨著裁判念出即將登場的劍士是劍聖門徒時,臺下的觀眾再一次掀起了議論浪潮。要知道從冢原信剛創立御風劍派以來連續三十五屆試劍大會的奪魁之人無一例外皆是其門下弟子,御風派在劍道界的地位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故也是歷屆試劍上大家關注的交點。
“吆今天這劇本不錯呀,暴風三主是輪番上陣啊。”
“御風劍派年年都是第一,不知今年這位如何?”
“御風派的弟子實力肯定不會弱。”
“那可說不準,聽說自從冢原家康被逐出師門後御風派中道衰落一蹶不振,今年怕是要退下神壇嘮。”
“呵,可不是嘛,知道這位木村宇竹是什麼人嗎?就是老劍聖身邊端茶倒水的一個人族。”中條一郎站在臺下扇動道。
“不會吧!”
“那可有好戲看了,自從影流劍派退出後已經很久沒見過有人族參賽了。”
在萬眾期待中木村宇竹走上擂臺,那一身樸素的著裝以及疏於打理的頭髮與其他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加上那空洞得眼神和僵硬得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習武之人。
“呵,早聞御風劍派高手雲集,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與之對陣的高橋一丸上臺後面對著邋遢的木村投以鄙視的目光。而木村卻絲毫沒有收到影響依舊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雙方行禮過後高橋一丸立馬擺出進攻姿勢而木村卻不慌不忙,只見他左右握住刀鞘右手微微上臺,非但沒有一個準確的預備動作甚至還閉上了眼睛,渾身上下皆是破綻,簡直連不懂劍術得小孩子也不會做出如此大意得舉動。臺下的人更是看得一頭霧水,紛紛搖頭。
見對方如此看輕自己,高橋一丸惱羞成怒拔刀就向其斬去。
木村雖閉著眼睛,但其他感官卻異常靈敏,高橋一丸的位置和運動軌跡他已瞭如指掌,只見他抓準機會,瞬間拔刀,出刀之快如同閃電一般。而高橋一丸也算得上高手,見其有拔刀得舉動也及時揮刀迎擊,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木村的力道之猛,自己用於格擋的木劍竟被起直接斬斷,回過神來木村的劍已經指在了眼前。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殘劍高橋一丸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己就已經輸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困惑與恐懼。
見此情形就連裁判都懵了,許久過後才連忙宣佈:“第三場勝出者木村宇竹!”
在裁判宣佈比賽結果後木村宇竹才收回手中的劍,若無其事的走下擂臺。
“這小子可真夠狠的啊!”看了方才的比試,坐在臺下的中條信一和柳生上村目瞪口呆。而一旁的冢原信剛則微微點頭露出自信的笑容。
“切~”而人群中一直在關注著的中條一郎見木村宇竹得勝後滿額嫉賢妒能之氣,憤怒得轉身離去。
事後冢原信剛在深夜把木村宇竹叫到了自己房中。
“今日你可看懂了什麼?”燭火方案,冢原坐於榻前嚴肅的對其問道。
“回師傅,今日對決十回,多是班門弄斧之輩並無真功夫,倒是名門望族中的兩位公子身手不凡。”木村跪於冢原跟前虛心答之。
“恩~”冢原微微點頭又接著問:“那你在他二人身上看出了什麼?”
“中條一郎出手果斷,底氣十足,劍鋒剛毅,絲毫沒有拖泥帶水。而柳生景嚴善於判斷,對出手時機把握得很好。兩人都不好對付。”木村分析道。
冢原嘆了一口氣連連搖頭,似乎對木村的回答很不滿意:“我問的是從他們身上你學到了什麼?”
“疾風派的拔刀術以縱刃起手,速度快且力量集中,對前方的敵人有叫好的壓制效果。而臨風派的招式該是注重戰局形勢,劍走偏鋒攻擊對手的薄弱部位以消耗為主,殺傷力略顯不足。”木村又回答道。
“恩,不錯,兩家劍術各有優劣,你得取優避短,好好看好好學,尤其是那個景嚴,他將是你此番最大的對手!”冢原聽完點頭認可後強調道。
“可是那個中條一郎看上去要更具危險性?”木村疑慮道。
“唉~中條一郎心高氣傲,求勝心切。雖天賦過人,然太過浮躁,不足為懼。相比起來柳生景嚴就穩重多了。劍隨心動,只有心劍合一才能無懈可擊。”冢原點撥道。
“弟子記住了。”木村虛心受之。
“恩,快回去休息吧,以後每天此時但這兒來向為師稟報當日所學。”冢原說完便轉身上榻。
“遵命。”木村恭敬得起身鞠躬行禮後也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中條信一的房間中,爺孫兩兒也在私下暗談。
“祖父孫兒今日表現如何?”一郎得意得向信一問道。
“恩,不愧是我的賢孫今天給祖父掙足了面子。”信一開心的回應。
“哈哈,謝過祖父誇獎。”得到信一認可的一郎更加的得意忘形。
“恩,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啊,今日我看柳生家那小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後面難免會遇到,得有所防範才是。”說著信一的臉上多了幾分憂慮。
“放心吧祖父,一個區區景嚴還難不到孫兒。”一郎信心滿滿。
“恩~還有就是御風派的那傢伙,出手如此決絕看樣子也是個狠人啊。”
聽到這裡一郎顯得有些憤怒:“哼,山野莽夫何懼之有?”
“雖說是個人族,但我擔心老頭子會不會有什麼陰招啊。”信一還是不放心。
“祖父就不必傷神了,疾風之刃孫兒勢在必得!”一郎並不把其放在眼裡。
“恩,既然賢孫有次信心那老夫就放心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木村宇竹一路過關斬將皆是仰仗著御風派聞名得拔刀之術一招制敵,一時間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議論交點,御風拔刀甚為妙,凡人可破劍神驕。的劍道神話也被廣為流傳。而和他一起披荊斬棘殺出重圍的還有柳生景嚴和中條一郎,很快便到了三人角逐的時刻。
景嚴擊敗了最後一個對手成功晉級決賽,而接下來就剩木村宇竹與中條一郎的對決了。
兩人對決之時以是黃昏,如同鮮血一般通紅的巨大太陽將整座蓬萊島都吞入其腹,眾人屏氣凝神的等待著這兩匹應屆黑馬的命運之戰。尤其是中條信一,在自己孫子舉足輕重的一戰前更是緊張萬分,而一旁的冢原信剛就顯得比較輕鬆了,他只是以平常心態看待此戰。
終於在萬眾矚目中兩位主角緩緩上臺,在血色夕陽下開始了對決。
“哼,區區一個人族,能走到現在你也不虛此行了,不過要做本公子的對手還相差甚遠,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否則待會兒刀劍無眼傷了性命可就得不償失了。”即便是作為自己最關鍵的一戰面對著木村一郎依舊不忘嘲諷一番。
而木村面對著嘲諷依舊靜如止水,面不改色。他之前做出了一貫的應戰姿勢,左手握鞘右手上臺,絲毫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見對方執意要打,中條一郎咬牙切齒怒不可擋:“既然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說著他身體下弓,緊握刀柄準備應戰。
高手過招,機會只有一次,雙方精神緊繃,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都不敢貿然出手。就這樣兩人一直從黃昏對質到夜晚,明月當空之時皆一動不動,雙方都在消耗著對手的耐心。終於在一陣狂風吹過,浮雲閉月之時中條一郎率先拔刀使出拔刀破軍斬,疾馳的風刃向著木村宇竹飛速衝去,木村連忙側步躲開緊握刀柄全力向一郎衝了過去。
一擊未中一郎也連忙收刀動身衝著快速奔來的木村滑步再次拔刀使出疾風烈空斬,只見出鞘利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木村急忙側身躲開瞅準機會準備拔刀,面對著如此近距離的木村,自己又一時難以收手若是對方此時使出拔刀斬那一郎就輸定了,他連忙一劑瞬步閃開,落到其身後準備給與致命一擊。
木村的手中的刀已經出鞘過半但目標卻瞬間消失了,他連忙收刀預判腳見一轉向身後拔刀橫掃而過,打斷了一郎的意圖。
就在一郎被打斷後撤之際露出破綻,木村豈能錯失良機立即後腳發力一躍而起對著一郎就是猛的一劈。一郎慌于格擋但奈何木村力道之大,直接講他手中的刀劈落在地,緊接著又是反手一劍三招連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劍被擊落的中條一郎再無力迎擊被重重的擊倒在地。
一郎被擊倒後任不服輸還想起身再戰確被木村指於腦門的刀尖壓住了。他看著月光下面無表情的木村,倍感羞辱:“可惡!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嗎?只不過是我一時疏忽罷了!”
然而木村卻毫不在意,依舊面無表情的收起了劍轉身離去。
木村沉著的姿態再一次刺激到了一郎,他連忙起身衝向人群,從觀眾的手中搶過真刀就起了殺心:“我要殺了你!”
見一郎就要鑄成大錯信一立馬出手制止:“行啦!勝負已分你要做什麼傻事?”
面對著中條信一的怒斥他扔下了手中的利刃,含淚跑下了蓬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