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試劍大會(1 / 1)
日頭漸漸爬上天照峰頂,明媚的陽光撥開雲霧普照大地。漫山遍野盛開的花朵為重巒疊嶂的山丘披上五彩斑斕的外衣,穿行其間的靈雀也嘰嘰喳喳的為這次盛典貢獻了幾分美妙的音符。此時的暴風城正是景色醉人的大好時節。
臨近正午,登上蓬萊島參加試劍大會的賓客絡繹不絕,以三位長老為首的臨風族人迎賓引路都忙得不可開交,只有一位長髮白衫的少家公子站在神壇之上,疾風神刃之下擦試保養著自己的佩刀,對身邊的嘈雜充耳不聞,他就是疾風派掌門中條信一的長孫中條一郎。
“吆,這不是賢侄一郎嗎?!”另一位年歲稍長身穿同款長衫的清秀門徒,臨風派掌門柳生上村之子柳生景嚴見中條一郎獨自站在神壇上無所事事便上前搭話。
然而年少輕狂的中條一郎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依舊專心擦著手中的佩刀,不予理睬。
見對方絲毫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景嚴也是碰了一鼻子灰,著實有些尷尬。但他也沒表露出不滿而是接著說道:“想不到賢侄如此鍾愛此刀,竟連叔父也不放在眼睛。”
聽聞景嚴一口一個賢侄一郎甚是厭煩,他使出一套華麗的納刀招式在景嚴面前收起佩刀後傲慢回應道:“誰是你的賢侄?”
“呵~”中條一郎如此傲慢無禮景嚴也只好抬高了身段說道:“論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叔父,那我管你叫賢侄豈不合乎情理?”
“切~你少拿輩分那一套來說事,臨風族人以劍為尊,你連那糟老頭的一個重孫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論資排輩?”中條一郎目中無人,口無遮攔。
聽到這裡景嚴有些忍不住了,他躁動的手使勁的握著腰間刀柄,但開口還是心平氣和得反問:“既然以劍為尊,那吾之祖父,你的太爺爺乃是當今劍聖也不配得你尊敬嗎?”
“呵呵,哈哈哈哈……”原本景嚴是想借冢原的威望來挫一下一郎的銳氣,哪成想對方聽後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方口大笑。
“你笑什麼?”一郎匪夷所思的狂笑實在讓景嚴倍感意外。
“劍聖之名確實只得尊重,但那已是百年以前了。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我可是聽聞如今的御風派世風日下,都淪落到了要派一個人族參加試劍大會!想來老劍聖也是山窮水盡了吧。”一郎當著眾多參賽弟子毫不避諱的說道。
“你!”見中條一郎竟狂妄到如此地步景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指著一郎就想要破口大罵卻被對方搶了先機。
中條一郎打斷了景嚴昂著頭便口出狂言:“今日你我便是對手,一會兒擂臺上我會用手中的劍告訴你們誰才是真的劍中之聖!”說完便轉身要走,卻不料撞上了一位體格健碩衣著樸素的亂髮青年。
“誰這麼不長眼敢攔本公子的路?”去路被擋中條一郎惱羞成怒,眼看著就要拔劍開路了。但看清對方後又把劍收了回去對著那人挑釁道:“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劍聖的關門弟子木村宇竹啊。”
面對著一郎得挑釁宇竹面不改色,他一言不發,目光筆直向前不偏不倚擦著對方的身體便硬走了過去。
見宇竹一個區區人族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中條一郎怒不可遏的指著宇竹的背影大喊:“你給我站住!”引得眾人皆投以目光,然而宇竹卻絲毫沒有理睬他繼續走著。
“好,奴才就是奴才,粗礦無禮,最好別在擂臺上讓我碰見,否則定要教你做人!”見自己顏面掃地一郎暴跳如雷,放出話後也連忙轉身離去。
參加慶典的人都悉數到齊之後已是下午,冢原信剛便從大殿中緩緩走出,面對著早在殿外等候的重人開始發言:“諸位!諸位!且安靜!”
見老劍聖出殿,眾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個個放下手中事物,停住口中所聊,皆恭敬的聽之
“多謝,老夫是臨風長老,代理族長冢原信剛,今日喜逢聖典在此為大家主持暴風城三年一度的試劍大會,現在我宣佈試劍大會真是開始!”
在冢原的宣告下,眾人的歡呼中試劍大會拉開序幕。臨風族人抬上物品在神刃前擺下祭臺,冢原信剛走進臺前擦劍宣誓,祭劍儀式開始。放上祭品,冢原在臺前舞劍為儀:“祭天神之佑,祭先人之軀。如今我族再招天下劍士共聚蓬萊,試劍取刃,尋天選之人,找神刃之主。望天神護佑,神刃出鞘,永保太平!”一翻宣誓後冢原滿額大汗,喘息著走下祭臺,信一、上村兩位長老連忙上前接替冢原主持擂臺比劍環節。
“大家稍安勿躁,終於又到了大家期待的比較環節。”柳生上村站到臺上向著眾人豪邁的說道:“時隔三年,大家又一次相聚於此,為我等獻上自己精彩絕倫的劍術技藝。我想規則也不用我在過多闡述了吧?所有參加的學者會由我等隨機配對進行一對一的公平對決,為了確保安全與公平性,必須使用我們專門製作的竹劍進行比試,以擊中對手要害為取勝條件,最終勝出學者將會獲得,試取疾風神刃的資格。如能讓神刃出鞘我柳生上村臨風族長老在此承諾拔劍之人討論出身皆可將神刃帶有!”柳生上村指著身旁的疾風之刃鄭重承諾。
臺下眾人一片譁然。
面對著眾人的歡呼柳生上村接著說道:“當然,為疾風之刃尋找主人只是我們創辦試劍大會的原因之一,我們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能有這樣一個擂臺來考驗大家平日裡刻苦練劍的成果以及讓很多的人認識和連線劍道文化!”
在上村豪情的薰陶下大家連連叫好。
“那麼接下來,就由本座為大家請出今天的第一對試劍對手吧。他們分別是疾風派弟子中條一郎對陣松下派弟子池田吉秀!”中條信一拿著名冊宣告道。
畫風一轉歡呼雀躍的大會現場瞬間轉變成了劍士爭鋒相對,一絕搞下的殘酷擂臺。自信滿滿的中條一郎與信誓旦旦的池田吉秀雙雙踏上神壇在疾風之刃的見證下準備開始對決。
兩人各站一邊先是禮貌的相互敬禮後目光都變得警覺起來,都低**子擺出隨時準備出手的架勢,四目相對死死的盯著對方得手。對質片刻後池田吉秀由於緊張率先拔刀衝向對方給了中條一郎一可乘之機。
見對方露出破綻中條一郎果斷抽刀使出一劑拔刀破軍斬,魔法氣息在頃刻間從刀中溢位伴隨著刀刃出鞘形成一道鋒利的劍氣波貼著地面向池田吉秀快速滑去,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輕鬆解決戰鬥。
池田吉秀中招倒地,中條一郎瀟灑的收刀離去,在下臺之餘還不忘嘲諷一句:“這麼弱也敢上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臺下的中條信一見自己的孫兒取勝,開心得笑出了聲連忙拉著身旁的人問:“哈哈哈哈,我這孫兒如何?”
而旁邊的人也是相當配合對中條一郎讚不絕口:“真不愧是長老之後,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伸手前途無量啊。”
“哈哈哈哈,那是!那是!”聽了旁人的稱讚中條信一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我這孫兒自幼研習劍道,進步神速就連老夫都自嘆不如啊。”
“第一場比試,中條一郎勝!接下來開始第二場由臨風派柳生景嚴對陣神當派本田柳哉!”
柳生景嚴以上擂臺臺下的觀眾便開始議論紛紛:“呀,這位就是柳生景嚴啊!”
“恩,上一屆排名第二的柳生景嚴勢力可不容小闕呀,要不是遇上劍聖長孫那可就是今日的擂主啦。”
“看來今年神當派時運不濟呀。”
“可不是嗎。”
剛贏下一局的中條一郎聽著旁邊接連不斷的吹捧之音深感刺耳便大聲說道:“那是因為他沒碰上本公子,看著吧,我定要將他打下臺來!”
柳生景嚴大步上臺其舉止得體落落大方,即便是面對著對手也彬彬有禮,不失風度。
兩人相互行禮後本田柳哉立馬拔刀置於身前,眼神和刀刃合為一體對向柳生景嚴擺出一副鬥志昂揚的姿態。而對面的景嚴卻站姿隨意,雙手下垂和平常無異,絲毫沒有要決鬥的意思。
“柳生景嚴這是何意?這般隨意,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裡啊!”看著景嚴異常的站姿臺下的觀眾看得也是一頭霧水,難解其意。
“這你就不懂了吧,柳生家深諳兵道,先故作大意,以迷惑讓對手放鬆警惕貿然進攻,再伺機出手,讓對手猝不及防給與致命一擊。”
“哦,真是夠陰的。”
果不其然看著滿是破綻的柳生景嚴許久未動,本田柳哉忍不住縱身一躍使出流星劈向著對手猛然斬去,卻不料景嚴抓住機會使出一劑臨風斬,隨著他快速的連拔兩刀由魔法匯聚而成的兩道劍氣波向著半空的柳哉衝去,而柳哉由於身在空中無法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中招卻沒有一點辦法。
柳生景嚴一招致勝毫無懸念:“承讓了。”他取勝後又對著倒地的柳哉恭敬的行了個禮。
本田柳哉面對著如此有禮的對手也起身誠服以禮還之。
坐在臺下的冢原信剛看著景嚴的舉止微微點頭向著身邊的上村說著:“景嚴這孩子,武德兼備,確實不錯。”
“哈哈,叔父慧眼識珠啊。”上村面對著長輩的誇讚也毫不謙虛。
“恩,是個好苗子,虛好生培養。”
“第二場比試柳生景嚴勝,下一場由御風派木村宇竹對陣平川派高橋一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