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紅顏薄命(1 / 1)
木村宇竹中了幻術之後,掉落到了赤月玲奈的記憶空間之中。在那裡他親眼目睹了赤月玲奈的母親,也就自己的師姑冢原佳子在嫁入赤月山莊後所遭遇的一切,可畏是駭人聽聞,今人髮指。可這才只是一個開頭,赤月玲奈接下來要帶他看的將會讓他對這個在天山獨霸一方宗族有一個很假深刻的認知。
冢原佳子在那一次強暴之後,被掛上了蕩婦的罪名,只要是赤月山莊的人都可以對其做任何他們想做的事情。毫無意外的是,她懷孕了,可偌大的莊園之中卻沒有她的安生之所。為了能讓孩子順利出生,她忍辱負重,在火房的角落裡度過了她生前最煎熬的一年。
次月春,在櫻桃盛開的時候她獨自產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玲奈。原以為有了孩子之後莊主可以給她們母女施以仁慈,可這無異於是一種奢望。接下來的生活只會更加的黑暗。
由於是個女兒且都不知道父親是誰,赤月玲奈非但沒有得到一絲同情,反而開始更加悲慘的命運。
她不但要面對著那些人的羞辱,同時還要照顧孩子,這讓她本就破碎的心靈更加得不堪重負。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冢原佳子抱著孩子來到天玄井邊,她把孩子輕輕放下依依不捨的說出了遺言之後便縱身跳入井中,在月光下一道晶瑩的水花下,結束了自己悲慘的一生。
後來莊主為了不影響到家族的名聲,還是把赤月玲奈帶了回去,可等待著她的是和其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命運。
木村目睹了冢原佳子投井之後一眨眼的功夫又來到了十二年後。
年僅十三歲的赤月玲奈已經長成了一位面目清秀,楚楚動人的大姑娘了。不知道該說是上天眷顧,還是不幸,天生麗質的赤月玲奈長了一副閉月羞花之顏,任何人看了都蠢蠢欲動,垂涎欲滴。
那一日午後,悶熱不堪。她被名義上的父親,莊主領進了屋裡。
木村知道這個可惡之人定又要使什麼壞心思了,便穿牆跟了進去。
果不其然只見莊主進屋之後便連忙關上的房門。
“父親,叫孩兒有什麼事嗎?”天真無邪的赤月玲奈還不知道她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是怎樣的一個衣冠禽獸,還天真的問道。
“呵呵呵~”莊主陰險著回答:“玲奈呀,父親近日有些想你,不如今日陪父親睡個午覺怎麼樣?”
“可惡!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木村就站在一旁氣憤的說著。
“哦~”莊主的笑容雖然讓赤月玲奈有些害怕,但她又不敢頂撞父親,只能順從。
邪惡的莊主將赤月玲奈哄騙上榻之後連忙拖去衣服說道:“玲奈啊,你看天這麼熱,父親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恩~”頭一回見父親這般,赤月玲奈雖然年少無知但也能感覺到父親要對自己做一切事情了。她害怕得渾身顫抖,但又不敢違抗,只好不情願得點了點頭。
只見莊主粗魯得**了赤月玲奈身上的衣物,他貪婪得看著赤月玲奈**的身體,就尤如一隻飢餓的豺狼一般開始對赤月玲奈這個剛剛懂事的孩子下了毒手。
“竟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簡直就是人渣!敗類!”木村看在眼裡卻也只能罵上幾句,其餘的什麼也做不了。
“啊!父親疼!”赤月玲奈還只是一個孩子,根本承受不了莊主的暴行,她哭喊著請求對方放了自己:“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種哭求聲換了誰也都會於心難忍,可莊主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的肆無忌憚。
木村在一旁實在是不忍直視,可在赤月玲奈的魔力下他無法拒絕只能看著這一切的過程無法迴避。
又一次轉眼,赤月玲奈已經十八歲了,依舊是相同的畫面。在這五年期間了她不知道被那禽獸蹂躪了多少次,以至於真個過程中都面無表情。
“閨女呀,今天你就要出嫁了,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最後在服侍為父一回吧。”莊主一邊行著齷齪之事,嘴上還恬不知恥的說著。
而赤月玲奈只是面無表情的趟在榻讓任由那禽獸糟蹋自己的身體。
“哼,真是越大越不像話,跟個木頭似的,你倒是叫啊!賤貨!”看赤月玲奈呆滯的神情莊主很是掃興,謾罵這還要出手去打,卻被赤月玲奈一把抓住了手腕。
“父親大人,你好歹也算是一族領袖,做這種有違章法的事情就不覺得羞恥嗎?”赤月玲奈突然起身瞪著莊主的眼睛說道。
赤月玲奈一直以來都是逆來順受的,突然這般倒是把莊主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回過神來又憤怒得辱罵道:“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教訓起老子來了。”
赤月玲奈在被辱罵的過程中悄悄的握起了事先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
這個舉動把木村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老子就告訴你,當年你的母親也是一個賤貨,不知道和那個野男人生下了你這個野種。老子是看你可憐才把你養這麼大,怎麼讓你服侍老子就覺得吃虧啦?你摸著良心想想該不該報答我啊?”莊主憤怒的說道。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瞬間就把赤月玲奈給惹怒了,她瞬間就抽出匕首,只在眨眼間就一刀橫掃而過,隔斷了對方的咽喉。出手之果決就連木村和莊主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見鮮血如同盛泉一般噴濺而出,莊主就這樣倒在了她懷裡。
都說女人狠起來,連鬼神都要畏懼三分。任憑鮮血濺了自己一臉赤月玲奈眼睛也不眨一下,她一把將莊主從自己身上推開之後,起身離開了屋子。洗了個澡,換上新衣如同一個沒事人一般走出了家門。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門外的迎親隊伍早就等候多時了。
在迎親隊伍之中還有一位她素未謀面的外公,冢原信剛。
“師傅!”看到冢原信剛夠木村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見赤月玲奈出門,冢原信剛便招呼她過去。
赤月玲奈走到冢原信剛面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冢原信剛把她拉到了莊園外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你還沒見過老夫吧,我是你母親的父親,你的外公,冢原信剛。”
“哦~原來是外公啊!孫兒失禮了。”說著赤月玲奈連忙又鞠了一躬。
“這也不怪你,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冢原信剛問道。
“恩。”
“哎~今天要嫁人了,真漂亮。”看著赤月玲奈的打扮,冢原信剛情不自禁的稱讚了一句。
“外公把玲奈叫到此地,是有什麼事情嗎?”赤月玲奈敏感的問道。
“也沒什麼,就想和你說兩句話。”冢原信剛慈祥得回應道。
“哦~”
“你的媽媽曾經的外公最疼愛的女兒,她出嫁那天就和你現在一樣的漂亮,所以外公看到你就如同看到了你的媽媽,不禁有些想念。”冢原信剛無奈的說道。
“外公,您就把玲奈當成媽媽好了。”赤月玲奈能感受到冢原信剛對女兒的思念,便懂事的說道。
“呵呵,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冢原信剛因為的笑了笑,隨後又擔憂的說道:“你的媽媽自從嫁過來之後就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所以今天外公來就是希望你以後能夠幸福。”
“哎~謝謝外公。”赤月玲奈嘆了口氣後,主動向冢原信剛問道:“外公給我講講家鄉的事兒吧,我想對媽媽生活的地方有些瞭解。”
“好,外公生活在暴風城,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在那裡到處都開滿了櫻桃,很漂亮。暴風城是一個尚武之城,在那裡有很多劍客,還有一把數百年都沒人能拔出的疾風之刃,那是暴風城的象徵。”冢原信說道。
“那,家鄉的人肯定都是劍術高手嘮?外公可以教玲奈練劍嗎?”赤月玲奈好奇的問。
“是啊,外公就有一位名叫木村宇竹的弟子,年齡和你相仿,他可是個劍術天才,雖是人族之軀,卻有登臺論劍之能,若日後有機會遇到,可以向他好好討教。”冢原回應道。
“既然外公都這麼說了,那玲奈倒真有些想要見見那位木村公子了呢。”赤月玲奈微笑著說道。
“呵呵,有緣自會相見的。以後有機會你也可以到暴風城來找外公。”冢原信剛說道。
“恩,那是肯定的,只是到了那邊主家,在想出門就沒那麼方便了。還望外公能多來陪陪玲奈。”赤月玲奈回應道。
“好好好,以後外公有空就來看我的乖孫女。”冢原開心的說道,眼中卻流出了淚水。
“外公您怎麼落淚了。”赤月玲奈見冢原落淚便連忙從腰間掏出手帕為起擦拭。
“沒事,有你這麼一個漂亮懂事的孫女,外公是太高興了。”冢原連忙說道。
“外公!”赤月玲奈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情親的存在,她一把緊緊的抱住了冢原信剛,像個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
這也是木村在環境之中第一次看到的一個溫馨畫面,他的跟冢原信剛露出了同樣欣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