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絕望與反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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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宇竹在赤月玲奈的幻境世界中,一路跟隨著她的回憶親身經歷著她不幸的人生。

時間來到了赤月玲奈十八歲那一年,木村宇竹見證了她在榻山手刃了虐待自己的父親,又傷感的告別了外公冢原信剛,踏上了遠嫁他鄉的路晨。

她在今日要嫁給遠在千里之外的比格凱撒貴族的爵士為妻,這段姻緣是雙方家長為了在日後的來往中得些方便而撮合的。原以為離開這個傷心之地,赤月玲奈就可以拜託陰暗開始嶄新的人生,可似乎老天並不憐憫這個可憐的姑娘,等待著她的不是天堂而是另一個人間地獄。

經過了一個月的路程,赤月玲奈舟車勞頓終於到了位於比格凱撒以南的嶺南鎮。

迎親隊伍進城之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赤月玲奈好奇得開啟了車窗看著外面陌生的城市心中卻沒有一絲的不安,在她看來到哪裡都比在赤月山莊好得多。

陌生的建築,陌生的口音,陌生的著裝,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丈夫,一切事物都讓這個飽受風霜的美麗姑娘充滿了期待。

沒過多久車隊便來到鎮上專門用於舉行婚禮的大禮堂,在下人的攙扶**穿家鄉傳統紅袍的赤月玲奈下了馬車,緩緩走入了禮堂。

進入禮堂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兩排整齊的木凳子,上面坐滿了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在座位中間是一條筆直的過道,主持人和即將與她結婚的人就站在過道的盡頭等待著她的到來。

踏在大理石撲成的過道上,赤月玲奈突然感到有些不安起來,倒不是被隆重的場合嚇到,而是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怪異。

在場的所有人穿的都是禮服,唯有她身穿紅袍顯得有些鶴立雞群,格格不入。

別說是她了,就連一起跟進來的木村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那簡直就是他們難以想象的場景。

當很快赤月玲奈就振作起了精神,自信得走上了臺。

她站在新郎的對面,二人都略顯羞澀的行了禮,初次相見就要節為夫妻不免有些尷尬,但憑藉著絕世容顏,她還是充滿了信心。

只是臺下的人卻都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這讓站在臺上的新郎略微流露出了些許不滿,而作為議論交點的赤月玲奈更是成了眾矢之的。

面對著眾人的議論紛紛,主持人尷尬的開始為二人主持婚禮。一番陌生的臺詞過後他要二人交換信物。

新郎掏出戒指遞向新娘子,而赤月玲奈卻是出人意料得對著主持人鞠了一躬,這讓新郎無所適從,而看到對方詫異的目光後赤月玲奈也有些慌張的問:“不用拜天地嗎?”

“戒指!戒指!”新郎著急的看著手中的戒指低聲示意道。

“戒指?我沒有啊!”赤月玲奈慌張道。

“額~”臺上的主持人一時也不知所措了。

“沒有戒指婚禮怎麼繼續?”新郎憤怒道。

這麼一個荒唐的插曲不禁成了眾人眼中的笑話,引得全場鬨然大笑。

“這姑娘是山裡來的吧?”

“是啊是啊,還要拜天地真是笑死人了!”眾人紛紛理論道。

新郎雖然沒說什麼,但憤怒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他的不滿。

情急之下赤月玲奈轉身看向重任大聲呵斥了一句:“你們笑什麼?”

眾人紛紛平息了笑聲朝她看去。

“沒錯,我是從山裡來的,不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但是也沒人告訴過我要怎麼做。在我們那裡,結婚要穿得紅火,要拜天地入洞房。這在你們眼裡很可笑嗎?那你們知不知道,黑衣服在我們那裡是穿給死人看的!”赤月玲奈憤怒的吼了一聲,全場都安靜,當然婚禮也就辦不下去了。

一場不愉快過後新郎把赤月玲奈帶回了家,關上房門就是拳打腳踢。

“你這村姑,難道沒人教過你禮貌嗎?”新郎重重的一腳將赤月玲奈踢道在地,呵斥一通:“你知道我在這裡是什麼人物嗎?讓我當眾出醜,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個賤人?”

“豈有此理!怎麼可以動手打女人!”見此情景木村的心又一次被揪了起來。

面對著對方粗魯的對待自己,赤月玲奈終於明白了,什麼新生活,只不過是自己的無知罷了。在這個私慾橫流的世界上,到處都是利息與虛偽。她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了。

就在對方沒完沒了的辱罵之中赤月玲奈的,眼神一定心一狠,抽出用於防身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瞭解了對方。

隨後她脫去紅袍衝出屋去,在大街上看到一輛馬車,便使出了赤月家族的獨門秘術,幻瞳。只見她的瞳孔在魔法作用下邊成了紫紅色,趕車的馬伕,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深深的陷入到了幻術之中淪為了她的奴僕。

馬車到赤月玲奈面前後便突然剎停了下來,她敏捷得跳上馬車,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待她上車之後馬車啟動,掉頭向著城外飛馳而去。

赤月玲奈乘坐著馬車出城後便一路向著天山進發,她晝夜疾行,千里旅途僅用了三日便回到了赤月山莊。

下車之後她馬不停蹄,大步衝進莊園不顧任何的眼光與阻撓,徑直衝進了正廳。從刀架上將紅櫻取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嚴厲的阻止道:“孽婦把紅櫻放下!”

赤月玲奈氣定神閒得轉過身去,只見赤月一族的眾族人已經將正廳團團包圍了起來,領頭的是族中的長老赤月秋山,他站在對面手中的刀刃直指赤月玲奈。

“奴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秋山長老,怎麼?玲奈回門需要這麼大的排場相迎嗎?”赤月玲奈面對著眾人虎視眈眈的神情平靜的說道。

“你不是已經去比格凱撒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赤月山秋嚴肅的問。

“沒錯奴家是去逼格凱撒了,只不過你們為奴家找的那戶人家,奴家不喜歡,所以給殺了!”赤月玲奈一臉無謂的回答道。

“什麼!你把那位爵士殺了?”聽到這裡所有人都被驚了一下。

“是啊,就被奴家用匕首刺穿了喉嚨,血濺了奴家一身,應該是死了吧?”赤月玲奈故作姿態的回應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人性?還不快把紅櫻放下!”赤月秋山怒斥道。

“我沒有人性?這不是你們教的嘛,想打便打,想殺便殺。我覺得這把刀挺配奴家的,與其整齊放在這裡,還不如將它給我好了。”赤月玲奈一邊說著,一邊拔出手中的刀,紫紅色的刀刃在她的手中精美絕倫,更顯高貴。

“放肆!大膽妖婦,在祖先面前,竟敢出言不遜!這村正紅櫻乃是莊主代代相傳之信物,豈是你想要就能給你的?”赤月秋山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了,你們的莊主是我殺的,既然這把刀那麼貴重,那不如以後就讓奴家來做這赤月山莊的莊主吧。”赤月玲奈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諱的說道。

“黃口小兒,看來今日本座是非要清理門戶不可了!”說著赤月秋山立馬揮劍刺向赤月玲奈,只見赤月玲奈就站在那裡任憑對方刺殺,一劍只穿身體可她卻毫髮無損。

看著自己的手中的刀刃明明已經刺穿了對方的身體,可卻如同刺到空氣一般,赤月秋山異常的慌張,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赤月玲奈,那一雙紫紅色的眼睛才明白過來:“幻術!什麼時候……”

“呵,秋山長老,虧你還是幻術大師,自己什麼時候中了幻術都不知道。”赤月玲奈突然瞬移到了他的身後,得意的說道。

“你這孽障,既然敢對同族使用幻術!連自己的父親都認真下手,你還是個人嗎?實話告訴你,你母親當面就是個蕩婦,你都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種!要不是當面莊主仁慈收留了你,你早就死了!”赤月秋山憤怒道。

“這個玲奈知道!只是顧及你的那張老臉才沒與你認真,當年強暴我母親的人當中也有你一個吧?”赤月玲奈怒不可擋的質問道。

“這……”赤月秋山一時驚慌失措::“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可沒有血口噴人,你們做過什麼齷齪的事情,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沒準我還是你的骨肉呢。”赤月玲奈有意當著眾人的面羞辱道。

“你這妖婦,休要在此信口雌黃!”赤月秋山握緊利刃,咬牙轉身。

在對方轉身的瞬間赤月玲奈果斷出手一劍封喉。

斬殺了長老之後赤月玲奈抬頭面向眾人:“今天我赤月玲奈就要為我母親,為我這些年來受到的恥辱雪恨!”她太起手中的村正紅櫻指著他們接著說:“不止是他,還有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為你們犯下的罪行,血債血償!”

此話一出嚇得所有人都慌忙逃竄。

“呵,在我的幻境中你們誰也逃不掉!”說著赤月玲奈一發力滿園櫻花捲起血色風暴,頃刻之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在木村清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他竟覺得赤月玲奈的這次屠殺簡直大快人心,對那些慘死在她刀下的人絲毫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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