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妻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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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歸燕和秦邦返回了寧波。

秦邦將少歸燕的事情如實和盧巧兒說了,畢竟是從小約定的婚姻,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哪曉得盧巧兒聽了此事,並不生氣,也沒有感覺到驚訝和失落,反而異常的高興,說,我們家又多了一個人了,這可是一件喜事啊!

秦邦要給少歸燕另安排住處,但盧巧兒不答應,一定要少歸燕搬來一起住,一家人怎麼能分開呢?

不過想想,在那個年代,男人有幾個老婆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唐宋時期,經常有老婆主動地和老公說,官人,你年齡也不小了,也該再娶一個小的了,要不,左鄰右舍要說我不懂事了!老公不同意,反倒是老婆不答應了,說:“要不我去幫你相一個,你看中了就點個頭,剩下的我來操辦!”

宋朝時,司馬光的妻子張儒秀主動給司馬光買了一個小老婆,但司馬光不接受,妻子就將美妾脫了衣服,悄悄安置在司馬光的臥室,自己再借故外出,簡直就是霸王硬上弓。

秦邦見盧巧兒如此大度,這個女人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了起來,既然這個優秀的傳統不能一下子從自己這裡丟掉,那就按照盧巧兒說的辦吧。

盧巧兒和少歸燕相見了,秦邦介紹道;“這是少歸燕,現在是奄美島島主,也是小時定下的娃娃親!”

盧巧兒很開心,相公青梅竹馬的相好來了,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她拉著少歸燕的手,左瞧右瞧,看不夠似的,少歸燕從小就習過武,除了有女人嬌柔的臉龐外,整個人還有一股英姿颯爽的氣息。

少歸燕看了眼盧巧兒,一副小家碧玉溫柔賢惠的樣兒,難怪這段時間把秦邦照顧的很好呢!

少歸燕說:“不知道,我該如何稱呼你?”

盧巧兒說:“一家人,不用客氣,我年紀比你小,以後你叫我妹,我叫你姐,”說完,自顧自呲呲地笑了起來。

亂套了,又是妹又是姐的,還都是自己的老婆,秦邦感覺到有點太複雜了,他自己一下子還不能接受,因為在他來的那個世界裡,沒有彩禮而打光棍的男人太多了,而現在他成了兩戶人家的贅婿了,但似乎這贅婿的地位也太高了吧?真是受寵若驚。

兩人相見恨晚,盧巧兒說,最近咱們的相公發明了海里搞網箱養殖,收穫不少,今晚我們吃海鮮燒烤,秦邦不在的日子,我吊了些米燒酒,正好招待少姐姐,天氣越來越寒了,我這65度米燒酒正好給少姐姐去去寒。

少歸燕被盧巧兒說的滿臉通紅,咱們的相公?她長這麼大,還沒叫過秦邦為相公呢!少歸燕說,妹妹,你太客氣了,不必如此費心。

秦邦說,燕,你讓她去忙吧,她是個老實人,待人向來如此熱情的。

盧巧兒弄來一些海虹、花蛤、海蝦,搭了兩排磚頭,放上鐵網架,弄些枯枝敗葉點燃,把食物擺放在架上,隨著火焰燃起,上面開始滋滋地冒出響聲,蝦子在上面蹦躂了幾下漸漸變紅。

秦邦用筷子擺弄著花蛤,向盧巧兒說道:“這次讓少歸燕來,也是為了幫我們,她本也懂些功夫,在島上也帶過兵,可以帶一下鄉勇團,讓陽湖營能更正規些,最主要的可能是要協助我,研製新式的火器,另外我們急需要建造戰船,沒有戰船,在海上寸步難行。”

“戰船是啥?現在朱提督下面的海防軍不是有船麼?”盧巧兒不解地問道。

“戰船就是要能夠至少放100門大炮,現在的船不行,放一門大炮,發射的後衝力都給船掀翻了,紅毛鬼子現在有戰船,但也只能放四五門大炮”。

“我想象中的戰船,至少要長300米,寬70米,上面甚至能運輸幾十匹戰馬,這樣登岸作戰,戰馬衝刺的威力就能瞬間打掉敵人的陣型。”秦邦說到這些,想想就激動。

盧巧兒打斷了秦邦的說話,“你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這個以後你就慢慢研究吧,我和少姐姐先喝碗酒!”

少歸燕說,不勝酒量,只能隨意了。

盧巧兒哈哈一笑,說:“少姐姐和相公一樣,讀書人總愛謙虛,不像我粗鄙民女,直來直去的,早些年我義父帶我參加大戶人家的酒席,那些讀書人說我不能喝,結果怎麼著,給當兵的都喝趴下了,今天我們都是一家人,可千萬不要說些彎彎繞的話了”。

秦邦瞅了少歸燕一眼,說道,難得一見,不醉不歸,況且也只是米酒而已,你姐妹倆儘管放開了喝,我也陪你們小酌一碗,要是喝多了,晚上我照顧你們。

古人常說,小酌一杯,窮人家哪有酒杯,只能用碗了。

少歸燕見盧巧兒如此熱情,第一次見便勝似親人,遂起身,一碗酒一飲而盡,“妹妹,那我先乾為敬了”

按照禮節,盧巧兒也只能起身,說姐姐爽快人,然後也一口飲盡。

秦邦說,你倆不要站來站去,凳子都快散架了,就坐著喝。

邊吃邊喝的閒聊中,秦邦又問起生產上的事情。

“男勞動力現在勉強夠用了,十四行拿了不少洋人的種子過來,都種了下去,洋白菜已經出苗,沒多久就能收割”,盧巧兒說道;“就是女工這一塊,還是缺人,目前只有些老太太和兒童”。

“女人都哪去了?如今至少我這一片生活尚算安定,也有些收入,早些逃難的女人應該陸續都回來才對呀”,秦邦不解地問道。

“說起來丟人呀,除了逃難未歸的女人外,一些回來的女人都在海上呢”

“為何在海上?”

“寧波主簿馬雨有個兄弟,叫蔣大凡,他和倭人私下裡交易,做上了海上青樓的生意,在雙嶼島和橫山島等地有幾十條大船,那船上不僅有我國女人,還有背上揹著被子的東洋女人,甚至還有一些金髮碧眼的女人,她們一天掙的錢頂幹農活幾年的,誰肯上岸受苦?”

“都是自願的?”,秦邦聽起來很生氣。

“有自願的,也有被迫的,窮人家賣女兒的,誰曉得是做這個事呢?那些洋女人也未必都是自願來的!”

“我得給這些船搗毀了!”秦邦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思想的,憐香惜玉的心態時不時迸發出來,一想到女人們就這樣被人糟蹋,胸中的火熊熊燃燒了。

“我看還是先把被迫的解救出來”,少歸燕插話道;“被迫從妓,畢竟也是官方嚴打的,給這些女子帶走,那些歹人也不敢聲張。那些自願的,估計以後只能誘之以利,她們方才能上岸。”

“相公說的這麼容易,在海上如何去搗毀?說不定還要出人命,”盧巧兒並不認可秦邦這樣的說法,她說道:“那些被迫的,要是拿錢去給贖出來還差不多,只是恐怕要不少銀兩的。”

說到錢的事情,秦邦瞬間頭就大了,他還欠汪鋥3萬兩白銀呢。

男人沒有錢,和廢柴沒區別啊!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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