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算計秦宜祿(1 / 1)
說到這個,孫策有些傷感起來。
“只是現在,袁術已經是揚州刺史,策如今才做到一個千夫長。”
王烈笑了笑,“你這算什麼,等你歷練兩三年,我給你一個騎都尉,掌管萬人的軍隊,到時候你就能報仇了。”
孫策也笑了起來,其實他倒也沒有這麼慘。
孫策看著王烈帶著王洪來了,想了一會兒,“王幷州怎麼來這裡了?是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在這裡什麼地位?”
王烈沉思了起來。
如果孫策能幫忙,或許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王烈看向了孫策,孫策也想了一會兒,“大概還行吧,這城裡有一千人是聽我的,其餘的兩部都是酒囊飯袋。”
“那你幫我做件事,說不定,這一次可以讓你一步登天!”
孫策愣了一下,立馬湊了上去,王烈拉著他就進了房間。
“最近秦宜祿在做什麼?”
“好像是在準備娶夫人,就在這附近的杜家。”
王烈笑了起來,這還真是趕得巧了,那這或許就能利用一下了。
只要秦宜祿上鉤了,那這個下邳就能名正言順的拿下,還不會鑽了圈套。
“那他什麼時候來迎娶?”
“大概是後日吧。”
王烈挑了挑眉,心裡記下來了,只要到時候秦宜祿鑽了套子,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畢竟都在下圈套,還不允許他反擊了?
陶謙想禍水東引的把下邳收回來,呂布想利用下邳作為一個跳板,藉口攻打徐州。
哪怕到時候是和曹操共治,也比在一個豫州要強。
而且一旦拿下了徐州,兗州和揚州的連線就斷了,而袁術手下可沒有多少大將,只要呂布願意,拿下揚州都是很好辦到的事情。
但王烈可不是一個任人擺佈的人,他缺少的契機來了。
……
杜家只有一個孤女在,這一次出嫁其實也沒什麼太多的東西,三書六禮也就是走了一個形式而已。
秦宜祿已經在院子裡忙活起來了,畢竟杜雪家沒有其他人了,他作為未來的夫君,理所當然的擺起了酒宴。
王烈從門外進來了,手裡拿著賀禮,遞到了一邊的小廝手上。
秦宜祿遠遠看著,似乎有些面熟。
“請問這位公子是哪位?本將軍看著有些眼熟啊?”
王烈輕輕笑了起來,這個院子倒是不大,一副農家小院的樣子,而且陳設簡單,不是高門顯貴,連多看一眼秦宜祿都沒有。
“幷州牧,王烈,跟你家主公共事過。”
經過這麼一說,秦宜祿就想了起來,連忙說道:“請上座,請上座!”
“嗯。”
王烈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多少人,估計都是秦宜祿的親隨吧?
這可就方便做事了。
就是不知道傳說中那個連關羽都看了忘不了的女人有多美。
而且這樣的美人又怎麼可能落到秦宜祿的手裡內?他是不信的。
小院子只有兩間臥房,一間廚房,廚房裡的伙伕,或者說廚下兒,已經在起鍋燒油了,大火燒了起來。
王烈毫不客氣的坐到了主位上,這意味著,秦宜祿和新婦只能坐到一邊的客席上,這就已經有些過分了,但是秦宜祿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去安排賓客了。
這都不來說兩句的?
王烈心裡泛起了嘀咕,你倒是來罵我兩句啊!最好能動個手啥的。
但是秦宜祿沒有。
王烈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不是滋味了。
轉頭看向了那邊的臥室,裡面隱約有人影在打扮一樣。
王烈看了一會兒,心裡有了打算。
沒一會兒,飯菜一一端了上來,味道倒還是不錯的,王烈也是第一個動筷子的,其餘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畢竟他是幷州牧,能出面一個小小縣令的婚禮,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秦宜祿連忙安撫眾人,對王烈的舉動視若無睹。
王烈拍拍手,讓王洪拿了一罈子的葡萄酒進來,給秦宜祿也倒了一杯。
王烈給他敬酒,秦宜祿哪敢多說什麼,一連喝了三杯才算是結束了。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他還不信了,秦宜祿不敢對他拔劍!
只要他敢對王烈拔劍,那王烈就有由頭殺秦宜祿了。到時候,就算是呂布追責,他也不能說什麼,而且呂布還得賠罪。
地位和官職擺在這裡,誰敢多說什麼?
王烈想到這裡,就等著傳說中的杜夫人出來了,到時候自然會有辦法激怒秦宜祿。
酒宴到了一半,杜雪邁著步子走了出來。
王烈側首看了一眼,立馬皺起了眉頭。
柳葉眉下是一雙十分靈動的眼睛,瓜子臉帶著幾分嫵媚,身段沒有太好,畢竟不想貂蟬她們是練舞出身的。
當看到王烈,一個陌生人坐在了原本他們倆的位置上的時候,有些奇怪的看向了秦宜祿。
秦宜祿連忙上前解釋道:“這位是幷州牧,來觀禮的。”
王烈看了一眼兩人,給杜雪也倒了一杯葡萄酒,遞了過去,“夫人嚐嚐這酒如何?”
“多謝幷州牧賜酒。”
杜雪沒有猶豫,立馬喝了下去。
王烈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圍,一共是二三十個人,到也不多,應該能應付得了。
孫策也在下面,看到了王烈如此舉動,又感嘆秦宜祿還真是能忍啊?
婚禮簡單的結束了,因為也沒有更多的人。
王烈也吃飽了,看著兩人含情脈脈的樣子,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爽。
其餘的人都慢慢離開了,只有王烈還在,秦宜祿看著日頭,冬天本來就白天短,這已經漸漸的起了寒意了。
“王幷州住在哪,需要末將送一程嗎?”
“不需要,就在旁邊。”
王烈伸了伸懶腰,看向了孫策,孫策立馬得到了示意,也轉身離開了。
“你可以走了。”
王烈看著秦宜祿說道。
秦宜祿愣了一下,連忙拉著杜雪就要離開。
王烈1輕笑了一下,“我有說讓你夫人一起走嗎?”
“王幷州,這是什麼意思?”
秦宜祿的臉色也變了一變,杜雪的臉色更是難看了起來。
王烈挑了挑眉,“你可以走了,杜夫人留下,不明白嗎?”
“王幷州,這不合適吧?她是末將明媒正娶的夫人,還留在這裡,不合適吧?”
秦宜祿有些勉強的笑著對王烈說了起來。
“我不想重複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