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強佔杜夫人(1 / 1)
王烈的語氣也很不好了起來。
秦宜祿的心一直在劇烈的跳動著,這可是幷州牧,能和呂布交手百回合不輸下風的人。
就算是有十個他,也不是對手啊。
更何況,那邊的王洪,身材高大威猛,這要是打起來,自己這更不是對手了。
調動軍隊?開玩笑呢,這可是朝廷冊封的幷州牧,這要是出了差池,自己可擔待不起啊。
秦宜祿舔了舔嘴唇,十分的為難,“王幷州,這,這,這,末將末將……”
王烈皺起了眉頭,拔出了王洪腰間的佩劍,“走不走?”
看著明晃晃的劍鋒,秦宜祿猶豫了,王烈是出身行伍的,而且是上位者,對他而言,那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峰。
王烈看著秦宜祿猶豫的樣子,心裡一直在喊,快點拔劍,快點啊!
是個男人不?自己的女人要被搶了,你還能這麼猶豫?
王烈看著他一直在猶豫,一直不動手,還不罵人,罵一句啊,就一句,大哥,我求你了,罵一句!
真的就一句,我保證能讓你死得痛快,快點啊,或者拔劍啊!
又用餘光看了一眼其他人,你看著嫂子被人欺負不出頭的?拔劍啊!
你們非得把我急死是不是?
但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秦宜祿已經這麼軟了,其餘的人也更沒有血性了。
還有人更趁著這個尷尬的時間悄悄的離開了,絲毫沒有給秦宜祿站場面的意思。
王烈看著人走了,面子上反而是掛不住了,你們這麼不講義氣的嗎?這可是你們的老大啊!
秦宜祿看著有人走了,吞了吞口水,後退一步,轉身離開了。
離開了!
王烈差點一口老血沒吐出來,大哥,你這是真不講究啊!
這可是你新娶的夫人,你好歹反抗一下?
王烈看著同樣是一臉蒙圈的杜梅,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杜梅上前一步,“秦宜祿,我是你夫人,你不帶我走?”
秦宜祿明顯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扭頭就走了。
杜梅忍不住在顫抖著,一雙拳頭緊緊握在袖子裡,她原本以為作為一個將軍,還是應該有擔當的吧?
但是這當著人面要睡你夫人,你撒手就離開了。
猶豫倒是猶豫了,但是結果呢,還走了。
這還是新婚的第一天啊!
明媒正娶,三書六禮娶的夫人,就這麼留給別人了?
杜梅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現在院子裡,只有她和王烈,以及王洪等隨從了。
她就算是想跑,那也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杜梅抽了抽鼻子,將眼睛中的淚水憋了回去,走到了臥房裡,坐到了睡榻邊,臉上絲毫的表情都沒有。
王烈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沒一會兒,杜梅又出現在了門口,“王幷州,進來吧。”
王烈將手裡的劍交給了王洪,王洪等人紛紛離場了。
這一場針對秦宜祿的局無功而返,啥作用都沒有了。
只要秦宜祿對他有一點點的惡意,都能被無限放大,哪怕只是惡語相向一次,他都有藉口殺了秦宜祿,名正言順的將下邳拿回去給陶謙。
而且在明面上還不得罪呂布,呂布更沒有話說。
但是,秦宜祿是真的慫啊,這一句多的話都沒有說啊,王烈是一點毛病找不到啊!
杜梅的眼睛紅紅的,看著王烈,“來呀,你不是想要我嗎?”
王烈心裡有些不痛快,美人在前都沒有興致了。
進到了屋子裡,王烈也沒有多說什麼,杜梅卻看向了王烈,閉著眼睛。
王烈也不知道她想要幹嘛,杜梅又睜開眼看向了王烈,轉身關上了房門。
“妾,妾想請王幷州,不,夫君,幫妾一個忙。”
王烈愣了一下,隨即就聽到了杜梅說道:“幫妾殺了秦宜祿!”
說著,杜梅就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腰封也落到了一邊,外裳滑落,眼角的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滑落了下來。
……
王烈在新婚的晚上,搶了秦宜祿夫人的事情立馬傳的沸沸揚揚的,甚至於,傳到了外面,畢竟每個人都是天生的八卦小能手。
但是秦宜祿還是自顧自的做事情,整頓軍務,沒有絲毫被影響。
王烈都忍不住想誇一誇老秦同志了,真不動如山啊!
也或許他就是太軟弱了,所以根本沒想過這些事情,反正王烈的原本的計劃已經被攪黃了,可好在,杜梅送來了一把刀。
因為美人而殺人,這也說得過去吧?
將杜梅接到了他的府邸裡面,王烈就喊了秦宜祿過來,秦宜祿也不得不來。
看著原本應該是自己的美嬌妻的杜梅,現在依偎在王烈的身邊,也沒有多說什麼。
王烈看了一眼他帶在身邊的孫策,知道他已經發現了孫策是有武力的,有他在,應該能保他的周全。
王烈挑了挑眉,看向了秦宜祿,“杜夫人說了,要你的命!”
“啊?末將……”
話還沒說完,一支箭就穿過了秦宜祿的胸口,穿心而過。
孫策立馬帶著人跑了出去,“秦將軍死了!秦將軍死了!大家快跑啊!”
一聽到孫策這麼喊,下邳城原本就潰散的防禦瞬間煙消雲消,城外的大軍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下邳城。
這真的是出乎了陶謙的預料,而且還是用這種奇奇怪怪的方式將下邳的防務收了回來。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屯兵在夏丘的張遼選擇了離開,到了沛國固守,十天之內,下邳就回到了徐州的範圍,陶謙都忍不住要給王烈鼓掌了。
同時,劉備一行三人趕到了郯縣之外。
王烈也是第一次見劉備,倒沒有史書上說的那麼誇張,不過倒是看著很和善。
“在下王烈,幷州牧,見過劉使君。”
劉備趕緊下馬,“王幷州使不得使不得,應該是劉備見禮。”
王烈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說道:“這位就是陶公,你們二人交接一下徐州事務,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劉備立馬上前,“晚輩劉玄德,見過陶公。”
“玄德不必客氣,請入內,事情還多呢!”
陶謙也看開了,反正沒有人願意他的兒子繼承徐州,那就索性都交了出去,或許還能有好日子過。
就像王烈說的,躲到雒陽去,難不成曹操還敢發兵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