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五人婚事(1 / 1)
焦仲卿看著王烈離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院子裡面,劉蘭芝離去的背影,動了動嘴唇。
“希望……”
王烈擺擺手,“多的你也別說了,倒是希望你以後能有自己的主見,如果,需要幫助儘管開口。”
對於焦仲卿而言,王烈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他能抗衡的,更何況是現在。
劉蘭芝一家如今就像是一個暴發戶,或者說已經是暴發戶了。
劉家三郎最近出手特別闊綽,幾乎不拿錢當錢了,而這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眼前的男人。
而要讓王烈幫忙,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但焦仲卿有些放不下面。
王烈轉身離開了,也不想太多搭理焦仲卿,要不是自己的到來,也不至於攪和了兩人的婚事。
雖然這樁婚事並不算好。
回到了院子裡,看著焦仲卿離開了,吳莧挺著肚子拿著水果就走了過來。
“剛才蘭芝妹妹好像有些難過,是因為他?”
吳莧也是聰明的,自然能猜到焦仲卿的身份。
能讓劉蘭芝露出這樣的神色,又讓王烈願意補償的,只可能是原先婚約的那一方了。
王烈笑著走到了她的身邊,“別以為這件事我不知道是你暗示下去的。”
“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這樣,我很難辦的。”
吳莧愣了一下,沒聽明白啥意思。
“哎喲,這不是家裡姐妹你不讓來,妾又不能服侍,小桃你又說要給王生的,那我只能挑一個不錯的給你了。”
一邊的小桃臉色立馬露出了羞澀。
她和王生的事情沒想到早已經被人察覺了,但她也沒有和王生挑開。
作為陪嫁的侍女,有些事情也不能自己做主,更何況王生是忠心於王烈的,相當於兩人都是沒有自主權的。
就算是王烈強佔她,王生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是主人家,他們都只是下人而已。
王烈看著小桃,“小桃今年也有十八十九了吧?”
“二月過完生辰就是二十了。”
吳莧倒是記得小桃的生日月份,只不過現在人們對這個並不在意,所以具體日子倒是不清楚。
小桃低下了頭,臉色通紅了起來。
“不過,夫君,最近王武和王燦也有情況,貞姬妹妹說,王武最近時常問著女子飾品的事情,王燦盯上了一個女官。”
王烈立馬笑了起來,“那等我們回去了一起給他們辦個婚事吧。”
說起辦婚事,小桃立馬緊張了起來。
王烈又看向了那邊忙碌的王燁,“王燁,你來一下。”
王燁立馬走了過來,“主子。”
王烈想了想,他們這一批是最早跟著他的,現在王生王武王燦都有目標了,也就王燁王洪沒目標了,這得催催了。
“等我們回雒陽了,給你做個婚事怎麼樣?有人選嗎?”
王燁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來,“主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負責暗線的事情,哪有時間去處理這個。”
王烈點點頭,“那我幫你挑一個吧。”
王燁沒有多說什麼,“不過,要是能選的話,我想要昭姬夫人院裡的,她有個貼身的侍女,懂詩書。”
王烈想了想,也想了起來,“你是說蔡六娘?”
“對。”
王烈點點頭,“那回頭我去問問昭姬,你也清楚,她院子的事情,夫人都不多嘴的。”
王燁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不是因為王烈寵著蔡琰,要不然她院子的事情吳莧才不會不插手呢。
反正也都是賢惠的主,所以倒沒那麼多講究的。
現在就王洪了,王洪五大三粗,腦子缺根筋的人,雖然跟著王烈身後磨礪了一些但有些東西是天生的,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練出來。
王洪正好帶著人回來了,張口就喊道,“主子,徐州大將軍關羽關雲長到了樅陽,希望能和你見一面。”
關羽來了?難不成徐州又出事了?
現在徐州其實都還好,就一個臧霸在帶著人搞事情,偏著他又是一員猛將,劉備手中正缺人,想要留他,所以一直在縱容他。
王烈也清楚,所以並不多說。
相比起劉備,他手中武將多,謀士也挺多,現在還預備了一個趙雲在冀州,諸葛家幾個人都被他說動了,已經動身去雒陽了。
等他們成才王烈是指望不上了,但基業的事情也不是一兩代人的事情,所以未來人才儲備也是很重要的。
看了一眼吳莧,王烈沒有說,但是吳莧清楚,“夫君去吧,還有蘭芝妹妹陪我呢。”
王烈點點頭,剛要起身離開,又回頭對吳莧說道:“幫王洪也留意一個,賢惠一些就行。”
王洪一頭霧水,看著一邊的王燁,“啥?主子在說啥?”
王燁明顯知道什麼。
王燁笑了起來,“主子給你安排的自然是好事,你急什麼?”
“主子安排的當然是好事了,不過我也得知道是啥啊。”
王洪又不傻,王烈不可能害他的,所以肯定是好事,但他一根筋,一簇之間想不明白。
吳莧看著有些一頭霧水的王洪,也笑了起來,“你這樣子,還真不好幫你留意呢,要不然你寫個信給貞姬,讓她幫你留意一個?”
王洪更有些蒙圈了,王燁小聲在耳邊說了起來,王洪遲疑了一下,隨即有些憨憨的摸摸頭,“主母安排就行,我都可以的。”
他從來沒考慮過這些事情。
吳莧點點頭,“保護好夫君,等這次回去,給你統一辦個婚事,熱鬧熱鬧。”
都是王烈最得力的人,吳莧也知道要讓他們怎麼至死不渝。
王洪立馬想了起來,王烈還在門外等著呢,趕緊起身離開了。
王烈在外面一個勁的笑著,“走吧,等你半天了。”
“諾。”
數十人跟在身後,一起離開了皖城。
關羽和劉備情同手足,那就不能輕慢了,好歹得去見見才行。
吳莧看著人都離開了,也起身離開了,她不能久坐,要不然華佗又要來叨叨了。
但她也清楚,這一胎很重要,所以華佗說什麼她都聽著,都好久沒有嚐嚐酸菜魚和涮肉了,有些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