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焦母來訪(1 / 1)
一想到這裡,吳莧就忍不住的開始流口水了,但是為了孩子,只能忍住了。
“小桃,小桃,前些天讓你去買的水果買來了嗎?”
小桃點點頭,“都買了,不過柑橘比較多,是託了蘇氏的船隊帶回來的。”
蘇氏的船隊也是被劉大包了下來,託他們運些東西回來也就是順手的事情而已。
吳莧點點頭,“拿來吧,我嘴饞了。”
“夫人,你要小心些。”小桃嘆了口氣就過去拿了,要不然吳莧又該碎碎唸了。
吳莧聽到小桃的話,立馬笑眯眯地去捧著暖爐到了院子裡坐著,看著小桃帶著水果盤來了,正要起身去吃,小桃立馬小跑了過來。
趁著小桃還沒有把果盤放下去,就順手從裡面拿了一個出來,直接剝開了就吃起來。
還沒等享受多久,一名隨從匆匆走了進來,“夫人,外面有一個人,焦氏的主母,特來拜見。”
吳莧挑了挑眉,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她暗示下去的,現在焦母來應該是要討賞吧?
趁著王烈不在,劉蘭芝又恰好在的時候,她這個時機倒是挑的不錯哦。
吳莧看了一眼小桃,“再去準備一盤吧,把人給領進來。”
既然是幫了忙的,那吳莧也不會吝嗇。
沒一會兒,侍女帶著果盤來了,小桃也出去把焦母領了進來,焦母看見了正在吃著柑橘的吳莧,遠遠的就行了禮。
“老婦見過夫人。”
吳莧點點頭,“坐。”
焦母拜謝了,就順著小桃的指引坐到了一邊。
吳莧又動手剝了一個柑橘,“有什麼事,開口吧?”
焦母立馬訕訕的笑了起來,“夫人明鑑,老婦不懂這些,但是先前……”
“先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但是你需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就會幫忙。”吳莧緩緩說著。
焦母也是經歷過事情的,自然明白吳莧的意思了,立馬說道:“我這兒子是懂些詩書的,人也老實,就是不懂交際,這已經兩年多了,才堪堪升了一點俸祿,就想著,能不能……”
吳莧笑了起來,焦母這是想要藉著她的手讓焦仲卿可以升個官職?
說起來這倒是不難。
她作為王烈的夫人,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但是她真要是送一封信出去,讓那些人照顧一下焦仲卿還是沒有問題的。
焦母看著吳莧的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能和她說上一句話,對她而言都是難得的機會。
吳莧想了一會兒,“這邊的人,我不熟悉,但我可以做主讓你家兒子去徐州。”
徐州劉備跟王烈向來是交好的,但王烈也只是表面和劉備交好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王烈當時擔心自己勢力擴張太快引起他人的注意,這樣的事情又怎麼會落到劉備頭上?
而劉備是仁義之君,王烈幫了他不止一次,所以安排一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焦母愣了一下,“徐州,會不會太遠了?”
要知道焦仲卿可從來沒有離她這麼遠的時候,雖然徐州就在旁邊,但現在的交通並不發達,就算是放在了廣陵,一來一回也得一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甚至於如果耽誤時間,一天都別想一個來回。
吳莧微微笑著,“揚州的人,夫君並不熟悉,徐州的話,我甚至可以幫他弄個縣令都行,如果他能展現一下能力,當個太守,估計都不成問題。”
王烈雖然很少提徐州的事情,但不代表吳莧不知道劉備的境況。
缺人,尤其是老實人。
陶謙親小人而遠賢臣,逼走了不少賢者大儒,而劉備雖然靠著王烈的關係勉強提拔了一些琅邪王氏的人出任,又四處尋訪了一些能堪用的,但是相對於徐州的體量來說,杯水車薪。
而王烈向來是會看人的,如果她推薦人的話,劉備一定會重用。
一聽到太守,焦母猶豫了。
這可是兩千石的官職,哪裡是現在這個小小的府吏能比的?
每個月光是錢都能拿到上萬的,這還不包括給的糧食,這種選擇確實有些艱難了。
一想到焦仲卿要遠離,心裡又是各種不放心。
接著,吳莧緩緩說道:“那邊的局勢雖然暫時還算安定,但我還是想勸你別跟著一起去,他是我推薦過去的,如果你跟著去,只會讓我難堪,明白嗎?”
焦母愣了一下,隨即也明白了過來。
本來就是被人推薦過去的,自然是要做出努力工作的姿態,帶著她一起,只會讓人覺得他是來走過場的,並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這對於焦仲卿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了。
意味著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升遷事情,也不會被重用。
焦母點點頭,“老婦明白,多謝夫人提醒。”
吳莧微微笑著,“不過,這件事不宜聲張,你應該也清楚,這樣,你歇著,我去給你寫好了,讓人護送焦仲卿過去。”
焦母立馬笑了起來,十分的含蓄,“那,那就有勞了,老婦謝過夫人。”
吳莧點點頭,“行,那你先回去吧,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做到的。”
焦母立馬起身離開了,到了門口又給吳莧行了大禮。
這件事可以說是讓焦仲卿一步登天的事情。
如果沒有人提攜,他一輩子可能就會一直在府吏的位置上呆一輩子了。
而有了吳莧的推薦,以後的仕途一定會是一帆風順的,到時候想要什麼樣的大家閨秀能沒有的?
說不定還能攀附上世家,那他以後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了。
想到這裡,焦母的臉上寫滿了笑意。
等到吳莧寫好了信,劉蘭芝已經出現在了書房門外,“姐姐,剛才……”
“你放心,事情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點頭,我就讓人送過去。”
“徐州的刺史玄德公,跟夫君是交好的,不會為難他。”
劉蘭芝點點頭,緩緩說道:“還是要謝謝姐姐,替我解圍。”
吳莧笑了起來,“既是姐妹,那說什麼謝謝?你要真給他謀取什麼,只要說開了,夫君也不會不同意的。”
“夫君比較不喜歡被人藏著騙他,明白嗎?”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