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伏壽宴請(1 / 1)
再殿裡面乾坐了一會兒,門外才開始有人影閃動。
沒一會兒,幾名宮女就出現了,緊接著就是伏壽的身影了。
王烈立馬起身相迎,伏壽揮揮手,“王司隸不必多禮。”說著,伏壽就走到了主位上,款款坐了下來。
王烈也順勢坐了下去,“不知皇后召臣來,有何事要吩咐?”
伏壽微微笑著,“前番陛下陛下說,讓我與王司隸共商酬勞那些科舉學子,不知道,王司隸有什麼想法沒有?”
王烈也是微微笑著,輕聲說道:“這些事情,臣以為,官家與食,這些學子應該有什麼挑剔的,按照宮中的菜餚製作即可。”
“酒,臣可以用晉陽酒莊的葡萄酒作為款待所用,尋常百姓和一般的寒門子弟是沒有嘗過的,而且此酒易醉。”
伏壽挑了一下眉頭,王烈身邊的侍女給他開始倒酒,伏壽身邊的宮女也開始倒酒,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伏壽輕輕嚐了一口,隨後問道:“王司隸是想借著這次機會,考量一下他們的品行?”
王烈點點頭,心裡對伏壽又多了一分警惕。
劉協都沒有看出來的事情,伏壽只是隨便聽了一句,居然就能明悟過來,這樣的人,真的不能留在劉協身邊,否則,以後一定會出事的。
怪不得歷史上曹老闆那樣一個梟雄,居然會對伏壽下手,而且是直接致她死命,看樣子確實有幾分道理。
一邊想著,王烈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
這樣的人,卻被劉協疏遠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背後總歸是有什麼事情的,只是現在王烈還不知道而已。
王烈接著又說道:“皇后明見,這次是第一次科舉,在一定程度上,需要保證人品的好壞,俗話說,酒品見人品,一個人如果在醉酒之後依舊能有不錯的行為,那這個人一定不會壞到哪去。”
伏壽點點頭,“那便如王司隸所言,如此設局。”
王烈吃了一口小菜,又說道:“其實,這件事做起來並不難,難的是第一次做,第一次做很多情況都摸不清楚。”
“科舉考試這個事情臣已經想了很久,但要是真實施下來,臣的心裡也是沒底的。”
伏壽微微笑著,“能讓王司隸都說沒有把握的事情可是非常少的,那王司隸有沒有什麼補救的法子?”
王烈搖搖頭,“世家在朝廷之中根基深厚,非一朝一夕不可動搖。陛下銳意進取,希望能革除此間弊者,已是勇氣可嘉。”
“但,事情尚未施行,若有缺漏,也需要事後再彌補了。”
王烈的話是很實在的,伏壽也沒有什麼可以多補充的地方,而且這事也的確是第一次做,要是有什麼問題,那也不是王烈能控制的。
伏壽緩緩問道:“我記得,王司隸也是世家出身,而且還是太原王氏。”
王烈笑呵呵地說道:“可臣畢竟食天子之祿,任君上之職,受陛下之信,故而,臣以官家之事為先,自家之事為後。”
伏壽聽著王烈的話,舉杯敬了他一杯酒,隨後緩緩說道:“陛下信你,你可別害了陛下。”
王烈微微笑著,“那怎麼會呢?臣必定是竭盡所能的相助陛下。”
伏壽嘴角微揚,吃了兩口菜,緩緩說道:“那就最好。”
但是兩人都心照不宣,王烈如今走到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收手?
更何況,局已經設下了,劉協已經鑽進去了,現在就等收網,王烈更不可能收手了。
只要這件事醞釀兩年,絕對能讓劉協翻不了身,更何況,兩年的時間,足夠他處理袁紹的事情。
現在他最大的對手就是袁紹了,只要袁紹沒了,接手他的青州、幽州和冀州。
這樣下來,他就是最大的勢力了。
等個幾年,等他的黨羽遍佈朝野,那時候,劉協就算是不退位,也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
伏壽也是十分清楚的,只是她沒有那麼多的訊息,不知道外面的具體形勢,或者說,不知道王烈的勢力究竟有多大。
伏壽看著平靜的王烈,又緩緩問道:“王司隸對當今局勢有什麼看法嗎?”
王烈轉了轉眼睛,隨後回答道:“如今各地刺史州牧大多不聽排程,而朝廷百廢待興,也無暇討伐,若是能先滅袁紹,便能讓其餘的諸侯震懾。”
伏壽微微點著頭,“那還得依仗王司隸?”
王烈聽出話裡反問的意思,立馬說道:“臣兼領大將軍,出兵伐無道,自是職責之內。”
接著,王烈又補充道:“陛下不涉行伍,不懂其中之事,只能由臣代行。”
伏壽眯著眼問道:“如果有人可以代替王司隸,王司隸以為誰最合適?”
這是想要他的兵權?
王烈眯了眯眼睛,“若是要代替臣,那便是徐州的劉備劉玄德、荊州劉表劉景升或者兗州曹操曹孟德,至於冀州袁紹袁本初,他本就有不臣之心,若是讓他接手,只怕陛下性命危矣。”
但是列舉了這麼多人,沒有是朝廷裡面的人,氣得伏壽牙癢癢。
伏壽依舊是笑盈盈地,“我說的是,朝中誰能代替王司隸接替大將軍一職。”
王烈嘴角微揚,吃了兩口菜,隨後說道:“朝中的大臣,要說能和臣相比的,或許還真沒有,就算是楊太尉,在這一方面,也不是臣的對手。”
言外之意,別想找人代替他,他的位置不可能被人取代的。
伏壽的計劃一定會落空的,因為,在這個朝堂之中,大多數新提拔的將領包括現在擔任北軍中候的劉成,那都是王烈的人了。
所以,現在要想奪了王烈的兵權,除非是讓外面的那些人來。
但那些人,除了劉表和劉備以外,誰又能值得信任呢?
唯一可能對王烈有點威脅的伏完如今也是放權,不問世事,明哲保身。
伏壽看著王烈,緩緩起身,王烈也立馬起身,但是伏壽示意他坐著,伏壽起身走到宮殿門口,輕輕說道:“你們都出去,我和王司隸有話要說。”
宮女們和內侍匆匆離開了宮殿內只留下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