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最貼心的(1 / 1)
傍晚時候,王烈沉著臉色回到了府裡面,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可以說,一邊的人都不敢湊上前,連著幾個夫人都不敢上前詢問。
坐在前堂,王烈微微閉著眼睛,臉上說不清的面色,讓人有些害怕。
這時候,一雙玉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王烈現在正是心煩的時候,輕輕按住了佳人的手,示意她不用給他揉肩,“你去忙吧,我沒事的。”
蔡淑輕聲說道:“夫君還說沒事呢,臉色都成這樣了。”
王烈微微笑著,“這個時候,也就你敢湊上來了。”
就連王武、王生他們這個時候都離得遠遠的不敢靠近,而蔡淑卻湊在了身邊,絲毫不怕他會怪罪自己。
蔡淑輕聲問道:“夫君,去年晉陽酒莊的收入已經盤算清楚了,想知道一下嗎?”
王烈搖搖頭,現在他正是頭疼的時候呢,蔡淑可趕著不是時候。
蔡淑輕聲說道:“去年一共賺了大約四億三千多萬錢,比前年賺多了兩成,要是這樣,明年就該有五億多錢了。”
光是晉陽酒莊這一項,這一年就能賺這麼多錢嗎?
王烈的眉頭微微挑起來,輕輕聞著蔡淑身上的味道,“還有呢?糜氏那邊的分紅到了沒?”
蔡淑點點頭,“不過他們那邊只是剛開始,去年大概有四個月的時間,大約分來了三千多萬。”
“具體的細節,還要等糜子方來才行,中間的事情都是他經手的。”
王烈點點頭,糜芳現在全心處理這邊的事情,而與晉陽酒莊對接的事情也是他經手的,所以問他是最合適的。
想了一會兒,王烈忽然感覺舒坦了一些,輕笑著看向了蔡淑,“你倒是聰明。”隨後輕輕拍了拍蔡淑的手,示意她幫忙按一下太陽穴。
蔡淑依舊是微微笑著,伸手幫王烈輕輕揉著太陽穴,讓他可以舒服一些。
至於王烈為什麼會這麼頭疼,臉色這麼差,這就不是她應該問的。
“這麼多夫人裡面,就你話最少,也是最懂分寸的。”
蔡淑笑著,“姐姐自是關心夫君的,而且,姐姐也是懂分寸的,想來,就算是姐姐在,也會小心詢問的。”
王烈搖搖頭,臉上卻是笑意滿滿,“阿莧要是有你一半懂分寸,那她也就不是阿莧了。要是旁的人娶了你,這家宅肯定也是安寧的。”
“夫君又在說笑了,貞姬進了夫君的府門,那便是夫君的人,哪有那麼多的可能?”蔡淑輕哼了一聲。
王烈笑的更歡了,“昭姬最近怎麼樣了?我都還沒到她的院子看。”
蔡淑緩緩說道:“阿翁一個人住在外面的院子,阿姊不放心,帶著幾個護衛還有阿蠻(王瑜小名)還有阿瑛(王瑛)去了那邊住。”
作為一個妾室,居然沒有通知主君主母,擅自搬了出去?
就算是為了照顧蔡邕,她的父親,這樣也是不合適的。
伴隨著王烈的一聲嘆息,蔡淑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夫君最寵愛的,果然還是阿姊。”
王烈苦笑了一下,他最沒有辦法發火的就是蔡琰,所以一直是寵著蔡琰的。
自從生下了王瑜,兩人的關係倒是好了不少,但是蔡琰也只是對他好了一些而已。
王烈嘆了口氣,“當初也只是被三叔弄得有些生氣,正好昭姬來了,倒是虧欠了你們倆。”
蔡淑笑呵呵地說道:“夫君說的哪裡話,跟著夫君,衣食無憂,姐姐又是一個賢惠的,我們姊妹都是沒有意見的。”
“倒是衛氏的衛仲道,聽說在那之後沒多久就染病去世了。”
“後來,阿翁去查了一下,發現他們家之所以要娶阿姊,是想借著阿姊沖喜,若是阿姊嫁過去,只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守寡了。”
言外之意就是,其實王烈是救了蔡琰的。
王烈自然是知道這個的,雖然具體的情況不清楚,但蔡琰出嫁沒多久就沒了丈夫,回家守的寡,之後就是被人擄走了。
而這一世,有王烈護著,這些不順心的事情都是沒有的,而且王烈的溺愛,讓她可以一心一意待在後院裡面琢磨自己的事情。
王烈微微笑著,“你當初是要嫁到泰山羊氏?”
蔡淑點點頭,“世兄的髮妻是魯國孔氏,生育兒子的時候染了病,沒幾年就去了,所以,需要一個人去做繼室。”
“但是夫君耍無賴,要了阿姊,還把妾給要了。”
說到這個,蔡淑也微微有些不滿了,但也只是嘴上有些不滿而已。
要是過去了,先不說那個孩子的事情,泰山羊氏雖然與蔡邕交好,但那都是上一輩的關係,她要是嫁過去,說不得也得受委屈了。
王烈輕輕握住蔡淑的手,把她的雙手放在了胸口上,“這段時間,你把事情好好收拾一下,我請了華先生入雒陽,看看他能不能給你開點助孕的湯藥。”
蔡淑的臉色微微一紅,“夫君,這大白天的,說什麼呢!”
看著蔡淑微微有些怒的樣子,又透著些可愛,王烈咧嘴笑了。
蔡淑伏在王烈的背上,“夫君,妾入府也有三四年了,是該有個孩子了,阿姊當初入府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經有了,妾也想了。”
說不想要一個孩子是不可能的,王烈的妾室這麼多,不可能總是能照顧周全。
有個孩子在身邊,起碼能有個陪伴的。
雖然王瑜很鬧心,但蔡琰的臉上總是笑意。
相比起來,倒是甘梅她們比較看得開,反正有姐妹在一起玩,有沒有孩子的都無所謂的。
王烈看著蔡淑,微微點點頭,“那你這段時間要準備好了,實在不行,讓王異接手一下,等阿莧修養好了,再全部轉交。”
備孕的話,是需要注意一些的。
蔡淑點點頭,“諾。”
王烈笑著摸摸蔡淑的頭髮,“你去忙吧,我坐一會兒就去白兒的院子了。”
“嗯。”
蔡淑緩緩起身,就離開了前堂。
而王烈的臉色又沉了一些,只是沒有剛才那麼暗了,王生緩步上前,“剛才王武說,主子在崇德殿待了兩個時辰?需要小的們去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