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浪,我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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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刺骨的寒風襲過,倪太浪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胸口還是有些發悶,周圍的人群似乎還是一片喧鬧。

“我剛才不是在醫院的搶救室嗎?怎麼現在居然還有了知覺?”

倪太浪的心底還有些震驚,但是還來不及搞清楚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眼前的場景就令他感到無比的震驚。

不能用震驚來形容,簡直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只見面前不遠處一位身穿黑色的緊身長衫,高束起的玄色長髮的古裝男子正用一臉戲謔的眼神望著自己。

此時,倪太浪則是趴在冰冷的擂臺之上,衣襟上沾滿了血跡,胸口上居然還有淡淡的淤青。

最重要的是,倪太浪現在的這一具身軀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一副了,他儼然已經變成了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

我靠不是吧,難道說這是?穿越了?

甩了甩頭,倪太浪立即回想起了腦海當中本不該屬於他的記憶。

他穿越過來的這個世界是一個修仙者與凡人共同生活的世界,人們可以透過不斷的修煉,來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從而得到成仙。

而倪太浪現在這幅身軀的主人則是東元國內豐都城三大宗主之寒月宗的少宗主。

這位少宗主在宗門內的身份雖然顯赫,但是可能由於從小嬌生慣養,導致對於修行的事情十分不在意。

他成日裡就跟著自己的妹妹倪巧巧上樹抓鳥,下水摸魚,導致了雖然他已經十六歲了,但是僅有著煉氣期五層的修為。

這種遊手好閒的生活在平日裡倒也算不了什麼,但是一旦有了事情,那麼就要將弊端顯露了出來。

這不,在這一場宗門內的擂臺選拔賽上,倪太浪就被寒月宗五長老段慶的兒子段彬出手打成了重傷。

最終,倪太浪這位紈絝子弟,因為自身的體質太弱,傷勢又重,在這擂臺之上一命嗚呼了!

整理好這些記憶後,倪太浪無奈的嘆道:“哎~太可惜了!”

倪太浪這一聲嘆息也有兩重意思。

一層意思是嘆息這位“小倪太浪”由於日常躺平而斷送了自己性命。

另外一層意思是嘆息自己的前世才27歲,就在自己升職的慶祝會上,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如今與自己的女友唐小倩身處兩個世界。

現在前世的權利,金錢,愛情與自己都沒有什麼關係了!

“渣渣,我說你居然還能從這擂臺上站起來,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

這時,一道戲謔的嘲諷聲突然傳來,打斷了倪太浪的回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將“小倪太浪”打成重傷的黑衣男子段彬。

倪太浪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絲,回憶起來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寒月宗舉辦這場擂臺賽的目的是為了選拔宗門內優秀的年輕子弟。

獲得前十名的年輕人可以有資格進入到宗門聖地玉蘭閣當中挑選功法。

當然,爭取進入玉蘭閣的資格,可不是挑選功法這麼簡單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甄選出宗門內最優秀的年輕人。

那些成績好的年輕人自然會得到宗內的重點照顧,未來的宗主之位也是在這些人當中選出。

而成績不好的年輕人,則會被分配到宗內的各項產業當中,去照看生意。

寒月宗的產業還是很豐富的,比如藥鋪,兵器坊,酒樓,茶肆,青樓...咳!

去到這些產業當中,就會失去很多的修行資源,後半生基本上也就在躺平當中度過了!

倪太浪望著眼前的黑衣青年,定了定心神。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想辦法,不能就這麼潦草的渡過。

我還要回到地球,與自己心愛的唐小倩相聚呢!

揉了揉胸口的淤青,倪太浪緩緩的從擂臺上站了起來。

“太浪,你沒事吧!”

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倪太浪的身後傳來,他不禁回頭望了望。

只見,身後的那位中年男子正緊緊的握著拳頭,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當中充滿了擔憂。

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倪太浪的父親,寒月宗的宗主倪仲南。

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倪太浪訕訕的笑道:“父親!我...我沒事!”

讓倪太浪立馬接受一個新的身份著實十分困難的,但是事到如今,情況如此般緊急,他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而這時,一旁的段彬有些安奈不住了,他撇了撇嘴戲謔的嘲笑道:

“倪太浪,你這渣渣有進步了,吃了我一擊風雷拳,居然還能從地上爬起,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倪太浪大聲呵斥道:“段彬,你別得意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倪太浪犀利的目光不禁讓段彬後退了兩步,身體也開始打起了寒顫,他從未見過如此兇狠的眼神。

這是倪太浪上輩子總結出來的必殺擊,用眼神殺死你!

就算是對手足足有煉氣期巔峰的實力,但是無論是輸什麼,都不能輸氣場。

輕輕甩了甩頭,段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會被那個小子給唬住。

段彬的嘴角抹出一股邪魅的微笑,他冷冷道:“渣渣,你要是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讓你免受點皮肉之苦!”

面對對手的挑釁,倪太浪輕蔑一笑,他不慌不忙的向後退了幾步,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指,大聲呵斥道:“你過來啊!”

這聲音宛如驚雷般洪亮,震得段彬心神都有些顫動,步伐都有些凌亂!

對虧了倪太浪上輩子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這狂吼聲確實有著地動山搖的威力。

調整了一下呼吸,段彬輕蔑一笑:“哼~渣渣,不要再虛張聲勢了,你就是吼破了喉嚨也是無濟於事!”

倪太浪挑了挑眉,輕笑道:“破喉嚨是誰?”

段彬狂汗,黑線滿頭。

“你...你,少囉嗦!納命來!”段彬咬牙切齒道,旋即雙手在胸前飛速結印,做好了戰鬥準備。

提氣,凝神!霎時間,段彬渾身上下便被一股股淡藍色的靈氣所包裹!

“好強的氣息,段少爺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啊!”

“真的是!段少爺的實力一點都不遜於築基期的修士了!”

“哎~段少爺真是我們寒月宗年輕一輩當中的佼佼者,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少宗主可是有的受了!”

......

擂臺之下的寒月宗小廝們,議論紛紛起來,在他們的心裡面,對這場戰鬥的結果,似乎早就有了預料。

而此時,擂臺之上的段彬已經將全部的靈氣調集於手掌之間。

雙腳猛然一踏,段彬整個身體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彈射而出,衝著倪太浪暴湧襲來。

“渣渣,今日我定要你下不了這個擂臺!”

段彬陰冷的狂笑聲響徹於虛空之間,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在場所有的人都為倪太浪捏了一把汗,他們著實是不希望再有慘劇發生了。

“噹~”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清脆的鑼響,轉移了人們的注意力!

“時間已到,中場休息,參賽選手暫且退場!”

渾厚的聲音響徹擂臺上下,所有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側過身子,望著那張堅毅的臉龐,倪太浪低聲喃喃道:“父親!”

不得不說,倪仲南此時此刻中斷了比賽,確實是為倪太浪暫時化解了眼前的危機,也讓他有了喘息之機。

而另一旁,望著香爐當中燃盡的燒香,段彬則是一臉的不甘,情緒有些失控的他,狠狠的將這一拳砸向了地面。

“砰!”一聲巨響過後,擂臺之上那堅硬的青石板,也被砸出了一塊大坑。

此時,那青石板似乎也在低訴,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為什麼總是我無辜躺槍。

一瘸一拐的走下擂臺了,倪太浪氣喘吁吁落座在木椅之上,胸口還有些微微陣痛。

大口的灌了幾口涼茶之後,倪太浪的腦海當中飛速盤算,對手的實力明顯要強上自己許多,接下來該當如何的面對。

而這時,倪仲南也來到倪太浪的身旁,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太浪啊,為父我十分清楚的,你不是段彬的對手!

要不然這場擂臺了賽就此作罷,日後我跟諸位長老商議一下,給你在宗門內的產業當中安排一個好的位置!

這宗主之位我也禪讓出去,以後我們父子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也不錯嘛!”

聞言,倪太浪的心神陡然一驚!

如果按照父親所說去辦的話,那麼他們父子二人在寒月宗的地位將是一落千丈。

那樣的話,宗門當中就不會給自己分發修行資源了,慢慢的自己就會平平凡凡的了卻餘生。

不!絕對不能這樣!

如果真是過上這種一眼望到頭的生活,那麼自己的還怎麼能成為一名強者。

如果成不了一位強者的話,怎麼可能回到自己地球老家,那樣的話就徹底見不到自己心愛的唐小倩了。

倪太浪微微抬起眼眸,目光極其深邃,語氣十分堅定:“不,父親!我不會認輸的,我絕對不能敗給他!”

聞言,倪仲南一臉不可思議的言道:“太浪!你還是不要逞強了,知子莫於父,你的實力我是最清楚的,你就認輸吧!

其實這一切都怪我,之前我對你太放縱了,漸漸就成了溺愛......”

嘴角微微上揚,倪太浪信心滿滿道:“父親,你要相信我!我會贏他!”

倪仲南一臉疑惑道:“這怎麼可能......”

“噹~”

一聲沉悶的鑼聲打斷了倪仲南的話語,眾人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擂臺之上。

“時辰已到,有請參賽選手登臺比試!”

擂臺之上,傳來了一聲大吼。

“段慶!你真是狼子野心啊,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留,太浪還休息過來呢!”望著銅鑼之旁那位褐色長袍的男子,倪仲南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倪太浪心底自然是明白父親話中的含義,這段慶父子真的是居心叵測啊!

如果今日段彬在這擂臺之上戰勝了自己的話,那麼這段彬就有可能被視為寒月宗宗主的繼承人,而他們父子在宗門裡的地位也是會一飛沖天。

為了權勢地位,段慶父子真是要與自己和父親撕破臉皮啊!

既然躲不過去,那麼就要勇於面對!

倪太浪緩緩起了身,邁著四方大步向著擂臺之上走去。

“太浪,多加小心啊!”倪仲南抿著嘴唇,切切關心的呼喚道。

倪太浪沒有回聲,默默的走上了擂臺,只留下了一道堅韌的背影,他知道這是讓父親安心的最好方式。

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擂臺之上,倪太浪向著段彬躬身行了個道揖。

無論勝負如何,禮節不能失!

段彬對此倒是頗為額不屑,他揚著眉頭,略帶調侃的輕笑道:“渣渣!無論你對我怎麼樣的客氣,我都不會心慈手軟的!”

言罷,段彬雙手一揮,周身瞬間被璀璨的亮光所包圍,向前一邁,自身的氣勢拔地而起!

此時,倪太浪已經感覺到了段彬的氣息完全將自己鎖定,情況可是萬分的危機。

扭了扭脖子,倪太浪開始適應起來這一新的身軀。

旋即,調動靈氣,讓它在自己的身體當中不停的運轉。

波若拳,黃階中級功法,這是倪太浪唯一掌握的功法!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在心裡面嘆了一句,這也太弱雞了!

可是,即便自己的實力在弱,面對強敵之時也絕對不能退縮分毫。

旋即,倪太浪也先前邁出了半步,兩個人的氣息完全勾連上了!

“來吧!出招吧!”

倪太浪那雙褐色的眸子中靈光閃過,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段彬的邪邪地勾起薄唇,雙腳猛然一踏,身形陡然閃現來!

“且慢!”

倪太浪一聲大喝,那震耳欲聾的,嚇得段彬腳下一滑,差點撲倒在地上。

“怎麼了?”段彬皺眉望去,眼神當中帶著些許幽怨。

這都快要開打了,怎麼突然就給叫停了!

倪太浪仰著眉頭,緩緩道:“既然比試,那麼就應該有個規則。

怎麼的也得找個宗門內德高望重的人,給我們當裁判!而且還要事先劃定好界限,不能打出邊界。

像是剛才那樣,我都倒在地上了,還沒判出輸贏,著實是太不公平了!”

段彬怔了一怔後,慢慢的點了點。

因為他心裡面十分的清楚,雙方存在的實力實在是太多懸殊,無論弄出什麼花樣,對方都不可能戰勝自己。

而擂臺的另一旁,段慶也是流露了讚許的目光,畢竟這種規則實在是太簡單了,這樣反而能加快段彬取勝的步伐。

於是,身為宗主的倪仲南站了出來,親自為這場較量做起了裁判,在擂臺之上用靈氣畫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大圓。

“段彬,太浪!你們這次較量一定要點到為止,且慢再動用殺招!”

倪仲南在擂臺之上,拉著兩位少年的手,憂心忡忡囑託道。

“是!”兩位少年異口同聲道。

臨走之前,倪仲南還不忘了耳語叮囑一番:“太浪啊!實在打不過的話,你就認輸,這不丟人!我們還有後路!”

倪太浪則是淡然一笑,胸有成竹的回道:“放心吧,父親!孩兒自有分寸!”

少頃,倪太浪和段彬再次面對面而立,兩位少年又一次調起全身的氣息,大戰一觸即發。

出人意料的是,倪太浪居然沒有站在大圓的內側,而是站在了大圓的邊緣地帶。

見到這一幕,倪仲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只要倪太浪向後退一步,本場比賽他便會敗下陣來。

真是好孩子!知道保命要緊!

而擂臺之上的段彬則是瞬間自信心爆棚,他知道對方這是忌憚自己的實力了,隨時準備跑路。

抿了抿嘴唇,周身的靈氣再一次的浮現出來,段彬迸發出了遠強於對手的氣息。

哼~寒月宗的少宗主?倪太浪,你還不配!

今天,我就讓你們倪家在我們寒月宗內顏面掃地。

現在,我就讓你看看,誰才是我們寒月宗的未來!

提氣,凝神,段彬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他馬上就要向前衝去。

“且慢!”

倪太浪又是一聲大喝,雷霆萬鈞般的聲音震得段彬肝膽俱裂,他腳下一滑,差點摔了個狗啃屎!

不得不佩服,倪太浪的嗓門真的是大,當年長坂坡要是把張飛換成了他,估計嚇死的就不止夏侯傑一個人了。

可是,這就把段彬給弄慘了!

每次都是靈氣運轉到頂點的時候,就被突然喊停,而且還嚇了個半死,著實是讓人受不了!

只聽倪太浪慢悠悠的喊道:“段彬兄弟,你我二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們不如來個文鬥......”

“臥槽!文鬥你大爺!”

段彬一聲怒吼,猛然踏出腳步,揮著拳頭附身而去!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接二連三的在關鍵的節點被叫停,段彬渾身上下所展示出來的氣息,已經是大不如從前。

倪太浪也是明顯的能夠察覺到,段彬的氣息已經無法完全將自己的鎖定,趁著對方心神擾亂之際,戰勝對方,並非是不可能的!

在段彬衝到跟前的一瞬間,倪太浪腳下一晃,向側方一閃,十分靈巧的避開了風雷拳猛烈的攻勢。

【凌波微步】—《天龍八部》中的輕功身法!

當然,倪太浪上輩子練得是山寨功法,這是他少年之時,模仿著電視上的打鬥,自創的一套步伐。

再配合上修仙者的身軀,他的步伐也是輕盈了不少。

段彬微撩雙眉,與倪太浪擦肩而過之時,他見到倪太浪那張人畜無害的面龐。

段彬心裡暗道:“糟了,中計了!”

可是他現在已經是方寸大亂,身體已經受不得控制!

右腳一踏,倪太浪穩住了身形,此時他已經與這一新身軀,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

雙掌輕輕一束,淡淡的靈氣縈繞其上,倪太浪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雙腳猛然一踏,衝著段彬猛然撞去。

在修仙界當中,低等級的戰鬥其實一點都不華麗,一切都是最簡單粗暴的對抗!

“波若拳!”倪太浪大喝一聲,用出了他僅有的底牌!

“砰!”

一聲悶響過後,段彬的腳步踉蹌的向前邁了幾步,最終他還是沒有站穩,摔了個四腳朝天。

而他摔倒的地方,恰好出了事先定好的邊界。

“這場比試的勝利者是-倪太浪!”渾厚的聲音響徹雲霄,宣告著勝利者浮出水面。

全場瞬間陷入了寂靜,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獲勝的居然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少宗主。

不過這種獲勝方式著實是有些不太體面。

段彬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厲聲呵斥道:“倪太浪,你卑鄙無恥!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

倪太浪邪邪的一笑:“段彬兄弟!這是你我之間定下的規則,的確是先出了邊界,你一定要願賭服輸!”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段彬從地上起了身,他低聲呵斥道:“你少囉嗦!我就是不服,有本事再跟我正大光明的較量一場!”

倪太浪戲謔的笑道:“那你就看看裁判的意思嘍!”

段彬不由的側過了身,望向了倪仲南!

倪仲南一甩衣袖,將自己嬰變期三層的修為展露無遺。

還未等倪仲南開口,段慶便率先搶話道:“彬兒,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輸就輸數了,你切莫反悔!”

拱了拱手,段彬訕訕道:“是...孩兒遵命!我認輸了!”

此言一出,寒月宗上上下下頓時炸開了鍋,他們實在是難以相信,自家的少宗主居然能在擂臺之上,戰勝了實力強悍的段彬。

這在宗門內,可是足以上熱搜的大事件!

擂臺之上,段彬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心中也是充滿了不甘!

望著那狼狽不堪的段彬,倪太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聲笑道:“段彬兄弟!你的實力的確是要強於我,但是你的腦子著實是不太靈光!”

\"你...你少在那裡得以忘形!\"段彬咬牙切齒道。

攤了攤手,倪太浪輕笑道:“今天的比試,的確是我僥倖獲勝!一個月後,我要在這擂臺之時堂堂正正的戰勝你!”

“嘶~”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少宗主這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了嘛?這一小層境界憑他那修行的態度,一年的時間能突破就不錯了!

他跟段彬差了足足四層境界,這可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啊,他居然想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實現反超。

說不好聽點,那真是痴人說夢!

段彬聽了這話以後,也是輕蔑一笑:“就憑你?別說一個月,就是這十年內,你如果能打敗我的話,我就給你當牛做馬!”

倪太浪輕笑道:“我用不著你給我當牛做馬,到時候你給我當舔狗就行了!”

“舔狗???”段彬的神色有些茫然,對於這個陌生的詞彙,他著實是有些一知半解。

不過,按照平常的講話的習慣,帶狗字的詞就不是什麼好詞。

狠狠的咬了咬嘴唇,段彬噓噓道:“好,舔狗就舔狗!”

倪太浪笑道:“一言為定!”

\"咚咚咚~\"

正當兩位少年在擂臺之上立下賭約之時,寒月宗內響起了急促的鐘聲。

倪仲南攥緊了拳頭,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他低聲喃喃道:“不好,宗門內要有大事發生!”

不過身為宗主,當著眾人的面,倪仲南不能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

稍作冷靜後,他來到了擂臺的正中央,朗道:“宗門內似乎有大事發生,今天的擂臺選拔賽就到此為止,不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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