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宗門內的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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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仲南渾厚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呼喚聲。

“宗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迎面而來大聲疾呼的人正是寒月宗的大管家阿福,他可是倪仲南的莫逆之交。

遠遠望急得滿頭大汗阿福,倪仲南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裡,他疾步從擂臺上走下,迎上了阿福的腳步。

“阿福,發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如此慌張?”走到跟前,倪仲南急切的問道。

“大...大老爺他們在依蘭谷遭到伏擊了....”阿福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阿福口中的大老爺正是倪仲南的大哥倪伯仁,也是倪太浪的大伯。

緊皺著眉頭,倪仲南驚呼道:“什麼?阿福,你別緊張,慢慢說來!”

說是不讓阿福緊張,可是倪仲南的心裡已經是慌得一批,雙手也一直在顫動。

阿福喘著粗氣大聲回道:“宗主,因為大老爺遲遲未歸,你擔心他有差池,便叫我去迎接他!

按照既定線路,我們走到依蘭谷之時,發現那裡已經是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一聽這話,倪仲南手抖得更加厲害了,他急切的問道:“那大哥他人呢!”

阿福道:“一行所有人的都已經殞命了,而我們宗門內的至寶凝霜劍也不見了蹤跡!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雖然大老爺也是身中重傷,可是他還有一口氣......”

聞言,倪太浪皺了皺,心底產生了些許疑惑,按照常理來說,這修仙界的人可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們怎麼能不知道補刀的重要性,這裡面一定是有問題的。

而此時,倪仲南此時的情緒已經接近崩潰,他心急如焚道:“那麼大哥他人呢?”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阿福沉吟道:“就在後面,那些小廝腿腳慢了些!”

話音剛落,四個年輕人便用擔架小心翼翼抬著一位中年長者,緩緩的走進了擂臺場。

擔架上的中年長者,身材枯瘦,面色慘白,已經看不任何的血色,他那白色長袍之上已經沾滿了血跡,這情形著實是殘不忍賭。

“大哥,大哥,你怎麼樣了!”倪仲南一看嘶吼著,一邊跑到了倪伯仁跟前。

倪太浪也跟上了倪仲南的步伐,想要一探究竟。

四個年輕人輕輕的把擔架放在了地上,而倪伯仁已經是十分的虛弱。

雙手飛速結印,倪仲南將一股淡黃色的靈氣輸入到了倪伯仁的體內,倪仲南也想看看他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

淡黃色的靈氣不斷的湧入中年長者的體內,而倪仲南的額頭上也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少頃,倪仲南停下了雙手,神色也顯得極其的疲憊。

“父親,大伯他怎麼樣了!”倪太浪焦急的問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倪仲南輕聲道:“你大伯他的傷也是很重,好在沒傷及元神,目前來看他暫無性命之憂,但估計還是要修養半年以上才能恢復元氣!”

倪太浪拍了拍胸口,欣慰道:“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雖然倪太浪他嘴上那麼說,但是心裡卻還是泛起了嘀咕,他總覺得這件事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倪仲南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了一顆丹藥,輕輕的放進了倪伯仁的嘴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倪伯仁的臉色就有所緩和,呼吸也更加順暢了些。

“父親,大伯他這是好像好點了!”倪太浪輕聲問道。

“嗯!”倪仲南應了聲後,隨即吩咐道:“你們幾個先把大老爺抬回去,好生照看,若是有半點差池,我拿你們試問!”

“若!”身旁的小廝應了聲後,便抬著倪伯仁離去。

而此時,倪仲南也是陷入了沉思:“依蘭谷的這場伏擊會是誰下的如此毒手呢?”

阿福在一旁低沉道:“宗主,我就說運送凝霜劍這件事,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倪仲南輕聲道:“話是真麼說,可是我們與那雲霄宗速來不合,會不會是他們下的毒手?

不應該啊,雖然從父親去世後,我們寒月宗便就此衰落,但他生前留下兩顆九品的九鼎神丹。

這丹藥可感知靈氣,服用後使身體不斷的吸納靈氣,瞬間達到與對方一樣境界,即便是大乘期的強者亦可。

雖然這種丹藥的對服用者的傷害極大,最終會因為靈氣湧入過猛,震斷自身筋脈。但是短時間內卻可以爆發出無盡的能量!

這些年來我們二宗雖多有摩擦,但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大面上還是說的過去的,他們不至於會做出這種與我們魚死網破的事兒啊!”

“嘶~”倪太浪倒吸一口涼氣。

九品丹藥?!這可是無盡的至寶啊!但感到令倪太浪感到吃驚的是,自己這位祖父的身份!

能夠煉製出九品丹藥就意味著他的祖父是一名九品的煉藥師。

煉藥師能煉製各種神奇丹藥,身份地位在修仙界顯赫之極。煉藥師擁有無比強大的號召力,因為丹藥對於修仙者來說的價值可謂是不言而喻。

九品煉藥師的重要性,那可是不言而喻!

倪太浪關於祖父的記憶並不多,只能回憶起他是一名出色的煉藥師,並在一次東荒大陸的大劫當中仙逝。至於宗族內的至寶-九品的九鼎神丹他還是第一次聽父親談起。

......

“老爺,老爺,有一位雲霄宗的修士前來拜訪!”一位小廝一邊奔走著,一邊呼喊著,形色十分匆匆。

那位小廝的報信聲打斷了倪仲南的思索,他輕撫長鬚,眉頭緊蹙,低聲道:“怪哉!我們寒月宗剛剛受到這般劫難,他們此刻來這裡作甚?”

猶豫片刻,倪仲南緩了緩神,正了正衣襟,面容嚴肅吩道:“將來客接到東姝閣稍作休息,另外速去通知九位堂主,也即刻前往東姝閣會客!”

“喏!”阿福應了聲,立馬按照吩咐照辦。

倪太浪也隨著父親的腳步來到了東姝閣。

東姝閣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古樸且典雅。

少傾,倪仲南正襟危坐與廳閣中央,九位堂主列座左右,倪太浪站列於倪中南身後。

寒月宗內重要人物悉數到場,足可見倪仲南對於雲霄宗派來的這位不速之客頗有提防。

只見雲霄宗來使穿著暗桔黃色撮花直裰,一條茶綠仙花紋金縷帶系在腰間,一頭烏黑光亮的髮絲,有雙眉清目秀的鳳眼,頗有痞氣兒,扶搖摺扇間將金丹期六層的修為顯露無疑。

倪仲南隨意的拱了拱手,神色肅然道:“雲霄宗來使前來拜訪,這著實是令我們寒月宗蓬蓽生輝啊!不知貴使此次前來所謂何事啊?”

雲霄宗使者收起摺扇,拱手做了道揖,略帶嬉笑道:“我雲霄宗近日無意當中獲得一柄天階寶劍,其名曰凝霜劍,我們宗主殷洪想請貴宗倪宗主於重陽節月夜一同欣賞欣賞,把玩把玩!”

“什麼?凝霜劍!!!”

“這麼說我們寒月宗的至寶凝霜劍竟然是被你們雲霄宗搶奪!”

“哼!如此明目張膽的殺人奪寶,還敢來請我們來欣賞欣賞,把玩把玩!莫非是欺我寒月宗無人?”

幾位同為金丹期的長老已經無法抑制住內心得,雙手結印,凝聚法力,欲於雲霄宗來使一較高低。

凝霜劍,天階至寶,凌厲剛猛,無堅不摧,恃之橫行天下。相傳倪仲南在金丹期巔峰的時候手持此劍,就能越級戰勝過元嬰期強者。

雲霄宗使者似乎對各位長老的舉動並未在意,緩緩的開啟手中的摺扇,嘴唇微微地揚起慢條斯理道:

“依在下所察,諸位貌似對我們雲霄宗的邀請提不起興趣,不過在在下奉勸一句,

這可以我們殷洪宗主的意思,你們要是不去,就是不給他老人家面子!與殷洪宗主撕破面皮可不是明智之舉哦!”

“大膽孽障,你們雲霄宗殺人奪寶在先,早就與我寒月宗撕破面皮,竟還在此大言不慘!”

“我寒月宗被搶奪了至寶、倪太浪少爺還差點因此喪病,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

“大長老所言極是,此乃不共戴天之仇,有朝一日,我們定會踏平你們雲霄宗!”

......

寒月宗的堂主們已然難以控制胸頭的怒火,摩拳擦掌。若不是忌憚雲霄宗強大的實力和過硬的後臺,東姝閣儼然已經變成了鬥場。

“說是我們雲霄宗殺人奪寶,你們有什麼證據嗎?”雲霄宗使者狂笑道。

“我們寒月宗剛剛被搶奪了凝霜劍,立馬就在你們雲霄宗裡出現,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一位長老面紅耳赤的反駁道。

雲霄宗使者不停的扇動著手中的摺扇,一臉戲謔的笑道:“這位長老,你說話可是要負責的!你們可曾親眼看到過我們雲霄宗公然搶奪凝霜劍?

你們若果能拿出來人證,物證,我就可以代表雲霄宗招認此事!若是沒有,毀了我們宗門的名譽,那後果可想而知。”

“你...你,哎!”那位長老欲言欲止,十分不甘的攥緊了拳頭,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如今,情況已經十分明瞭,依蘭谷當中唯一的人證,已經是昏迷不醒,什麼都不知道了,還能證明什麼?

這就是俗話說的死無對證!

正當雲霄宗使者洋洋自得之時,他的餘光無意間注視到了一旁的冷麵少年。

少年那雙琉璃般純淨的褐色眼眸當中,射出冷冷的光;雲霄宗使者與少對視一眼後,他的心底猶如一陣寒風掃過,瞬間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倪太浪銳利的眼神並無他意,不過是覺得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刻,氣場越是重要。

輸什麼也不能輸氣場,這是倪太浪行事的一貫作風。

目光如鷹眸,緊咬著嘴唇,倪太浪的腦海當中不停的翻湧了起來。

憑藉自己的記憶和剛剛發生的一切,倪太浪儼然已經看清了許多情況。

首先,寒月宗與雲霄宗二者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各位長老嘴上說的很硬,實則心裡去是十分忌憚。

其次,對方來者不善,一定是做了十分充足的,稍有不慎,便會落入對方的圈套當中,故而切不可大意。

如今之計,便是要發揮出自己的特長,好好的籌謀規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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