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算是輸也不能輸氣場(1 / 1)
不過對於雲霄宗殺人奪寶跑到寒月宗裝比這件事情,倪太浪還有許多疑惑。
方才父親言說過,寒月宗速來與雲霄宗井水不犯河水,而寒月宗與雲霄宗實力存在著巨大的差距,這就足以證明雲霄宗定然是知曉九鼎神丹的存在。
既然雲霄宗心裡是有所忌憚,為何要鋌而走險,公然與寒月宗撕破面皮呢?
另外,作為宗內的至寶凝霜劍為何不好好的保管於宗內,一定要帶外出行呢?
還有就是這次伏擊對方是如何知道寒月宗的行進路線呢?況且就憑那準確的伏擊,明顯能察覺到對方已經做好了周密的計劃和準備。
難道說寒月宗有內鬼?內鬼會是誰?他們真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上輩子的倪太浪也是頗通算計之道,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便晉升到如此地位。
他隱隱的感到此事遠遠不是雲霄宗殺人奪寶然後跑過來裝個比這麼簡單,這背後定有巨大的陰謀!
“倪宗主,快快出手,解決掉眼前這個孽障,然後我們一起上雲霄宗,奪回凝霜劍!”
“說的對,依我觀之,這雲霄宗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此仇不報非君子!”
“集我全宗之力,即便不能傾覆雲霄宗,也定要讓他傷筋動骨!我願意與寒月宗共進患難、同生共死!”
……
諸位寒月宗的長老紛紛義憤填膺的吼道。
我勒個去!寒月宗的這群長老們居然還來個老夫聊發少年狂,倪太浪不禁在心中給他們豎起大拇指!
挑了挑細長有致的眉毛,倪太浪繼續分析這當前所發生的一切。
他上輩子沒少看過各種仙俠小說、漫畫和電視劇,無論是哪部作品裡面修仙者們都是精通權謀,頗通算計之道。
寒月宗如今已經是丟失宗內至寶,要不是因何種原有發生這離奇的穿越,這年紀輕輕的少宗主早已經駕鶴西遊,可謂正逢於大劫。
遭受如此大的損失,況且實力遠遠不如人情況下,寒月宗理應折戟沉沙,臥薪嚐膽,休養生息備戰待敵,待尋求到機會時在及時出手,讓對方萬劫不復。
按照當前劇本來看,若是衝動的擊滅對方來使,傾盡全宗族之力與雲霄宗來個玉石俱焚顯然不是個明智之舉。
畢竟若是開戰,憑藉雙方的實力差距來看,玉石俱焚對於寒月宗來說還是最最理想的選擇。
當然不排除諸位長老因自家宗門內遭此劫難,加之對方來使傲慢的挑釁,讓他們喪失了理智,但是這種可能性著實是太低了。
沒錯,這一定是一個巨大的算計!
這群長老們情緒如此激動,紛紛要求要與雲霄宗一決雌雄,這麼看的話,或者內鬼就隱藏在自家宗門的這幾位長老之中!
沉默了良久的倪仲南此刻已然是在也壓不住胸中憤怒的火焰,他緊緊攥著茶盞,那手臂上面青筋交錯,渾厚聲音貫穿廳堂:“雲霄宗你們欺人太甚,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
倪太浪一看形式不妙,立馬攥住了倪仲南的臂膀,他面色十分嚴肅,輕輕搖著小腦袋,示意讓倪仲南保持克制,一定要冷靜。
望著倪太浪堅毅的臉龐,倪仲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漲紅的臉龐也漸漸的褪了色。
倪太浪面色從容,他時刻保持著理智。
若是目前冒然與雲霄宗開戰無外乎就兩個結果,打贏或者打輸。
即便僥倖獲勝覆滅雲霄宗,寒月宗也定然會損失慘重,大傷元氣!
若是輸,那便是滿門覆滅,除了獲得一個頑強抵抗,不屈不撓,重在參與的道德文明獎狀外別無所獲。
無論哪種結果,對自己來說都沒有什麼好處,都要冒極大的風險!
自己雖然名曰太浪,可不能什麼事都去浪。
尤其是自己好不容易獲得一次新生的機會,未來還有可能會有頂配豪宅,嬌妻美妾,娶一萬個老婆。
咳~不對,待自己有足夠實力,也許還能回到地球與心愛的唐小倩共度餘生。
此刻怎麼會與這幫燕雀意氣用事,用生命去浪。
嗯,對,不能浪,先穩上一手。
挽了挽衣袖,倪太浪踱步到使者面前,躬身行了個道揖,柔聲道:“恭喜貴宗喜獲天階至寶凝霜劍,在下不才,代表寒月宗先行恭賀!”
雲霄宗使者斂起笑容,對於眼前這位少年的所作所行有些難以置信。
“少宗主,這是何意?凝霜劍是我寒月宗至寶,東元國內人盡皆知,他們這行為簡直就是騎在我們脖子上拉翔.....你居然還要向他們恭賀?”
“就是,少宗主,你這該不是腦子被打壞了吧?這沒你的事兒,速速回去吧!”
“宗主,你速速下令,我速速結果了這個狂妄的小子!”
......
諸位長老再次嘈雜起來。
倪太浪掃視一圈,眼神十分凜冽桀驁,令諸位長老萬分驚詫!
少宗主這氣勢怎麼與前兩天還要哭著喊著要陪大伯護送凝霜劍的少宗主判若兩人。
“你們不要亂吵了,聽太浪將話說完!”倪仲南淡然道。
宗主既然下令,諸位長老也不敢再多做言語。
濃眉一挑,露出輕笑,倪太浪隨之一甩衣袖,悠然道:“承蒙抬舉,貴宗獲得至寶,還能想起我寒月宗,實屬我宗之大幸,重陽月夜,我與我父定會參見貴宗的賞劍大會!”
“這.....”諸位長老面面相覷。
雲霄宗使者啞然失笑,這是他不曾料到的一個結果。
“閣下可能有所不知,今日我宗至寶凝霜劍被歹人所奪,在下還差點丟了性命。
方才閣下所言邀請我們去欣賞把玩的那柄劍的劍名,亦是名曰凝霜劍,所以我們會誤會此為貴宗所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倪太浪躬身畢恭畢敬的行了個道揖。
雲霄宗使者拱了拱手,尷尬笑道:“無妨,無妨!”
倪太浪起了身,嘴角保持著淡淡的微笑道:“貴宗乃是我豐都城內第一大宗,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
\"那自然如此!\"雲霄宗使者面色十分的不自然。
倪太浪負手而立,高亢道:“行此事著當是那皓首匹夫!蒼髯老賊!其命即將歸於九泉之下,待日後真相大白於天下,在下料到眾生皆願生啖其肉!”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倪太浪仰天長哮道,
“你、你、你......”雲霄宗使者被噎住,難以開口。
\"貴使,面色如此難看,該不會這種斷脊之犬所行之事,真的是雲霄宗所為?\"倪太浪皺緊眉頭,問道。
“自然.....自然不是!”雲霄宗使者手不停的顫抖,不知是惱火還是驚恐,方才的囂張氣焰儼然煙消雲散。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尊使,在下還有一事相求!”倪太浪再次畢恭畢敬的行了個道揖緩聲道。
......